“陶玉佳吗?对,我是刘子芳,你在哪里?”刘子芳手扶大树,泪光闪烁,说。
“刘所长,我在家啊,你有事啊。”电话里的陶玉佳说。
“如果你方便的话,你出来一趟,我有些话想对你说说。”刘子芳的眼泪再次涌出眼眶,说。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不明真相的陶玉佳问。
“不,不是,我自己感情上的事。”刘子芳说。
陶玉佳一听,就明白了,刘子芳与潘东升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她正想找机会与聊聊,没想到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好,刘所长,我马上去,你在哪里啊?”陶玉佳说。
刘子芳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说:“植物公园,一进门,你往左拐,我的车放在这里。”
陶玉佳放下电话,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由于都是刑警出身,在某个地方找某个人已经是轻车熟路,毫不费工夫了。
“刘姐,什么事啊?我在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都变了。”陶玉佳将车停在刘子芳车子的后面,迅跳下来,说。
见到陶玉佳,刘子芳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了父母一样,眼泪又一次地哗啦啦地掉下来了。
尽管在来的路上,陶玉佳想到了刘子芳的情绪不会好,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刘子芳会哭得难以自制。她知道,刘子芳是个坚强的人,性格像男人一样刚烈,那么现在,刘子芳究竟是怎么了?是什么天大的事把她摧残成现在这个样子?
“刘姐,别哭,你说,你怎么了?”陶玉佳紧紧地搂住刘子芳抽*动的肩膀,说。
刘子芳没说话,只是扑到陶玉佳的怀里,泣不成声了。
“刘姐,我说,你把我叫了来,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陶玉佳故作生气地说,“你再不说,我走了。”
“玉佳,我问你,我在刑侦大队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刘子芳一把拉住假装欲走的陶玉佳,说。
“是啊,除非你不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了。”陶玉佳说。
“玉佳啊……”刘子芳说罢,又猛地趴到陶玉佳的肩膀上,号啕大哭起来。
陶玉佳惊惶失措地拍着刘子芳的后背,说:“刘姐,别这样,你这是怎么了?”
“玉佳,我真有些支持不住了。”刘子芳哽咽着说。
“刘姐,什么事能压倒你啊?你说,你快说啊。”陶玉佳急切地说。
刘子芳似乎哭累了,在陶玉佳的搀扶下坐在石凳上,然后,慢慢地将举报信的内容以及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的事情说给了陶玉佳。
“什么?刘姐,你亲眼看到这些照片了?”陶玉佳听罢,大惊失色地说。
刘子芳羞辱难当地点点头。
“无耻!流氓!你不能背这个黑锅,你为什么不去直接找苗局,实在不行就找曹局,一定要让组织上查个明明白白,为你正名!”陶玉佳暴跳如雷地说。
“玉佳,现在,两个大案还都没有破,大家的思想压力都这么大,这个时候,我怎么能……”刘子芳为难地说。
“怎么就不能?”陶玉佳不服气地说。
“绝对不能。”刘子芳有气无力地说。
“刘姐,你不愿去,我去找他们,他们应该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干部站出来说话。”陶玉佳坚持道。
刘子芳摇摇头,说:“玉佳,其实给我正名不正名并不重要,无中生有的事总会不攻自破的,我不在乎,只是,我和老潘的事……”
“怎么,刘姐,你把这事给潘哥说了?”陶玉佳问。
“没有,我只是在昨天晚上对他说,让他以后不要再找我了,我们不合适。”刘子芳低着头,说。
“你看看,你口口声声地说,你不在乎,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你为什么要拒绝人家老潘?你在刑侦大队的时候,我就现,老潘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你这不是伤害人家吗?”陶玉佳责怪道。
“玉佳,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刘子芳垂头丧气地说。
“什么叫没别的办法,你这样与老潘断绝了关系,是最愚蠢的办法。你也不想想,如果你们的关系正常,你能这样吗?你这样做,不正证明了照片的真实性吗?”陶玉佳说。
是啊,刘子芳不得不承认陶玉佳说得有道理,但是,她能大大方方地去恋爱吗?别说她是烈士的妻子了,两个孩子能接受吗?
“刘姐,你能给我说句心里话吗?”陶玉佳扶着刘子芳的肩膀,说。
刘子芳点点头。
“你爱他吗?”陶玉佳说。
刘子芳犹豫了一会儿,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刘姐,你别自己折磨自己了。”陶玉佳用力挥了下手,说,“谁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力,这个关系不能断。”
“让我再想想。”刘子芳热泪盈眶地说。
“还想啊,再想黄瓜菜都凉了。”陶玉佳说。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刘子芳茫然无助地说。
“大大方方地去爱,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陶玉佳斩钉截铁地说。
第十节逃之夭夭
即将成为儿子父亲的马大刚实现了对钱娟的诺言,到五星级酒店里吃西餐。无论对马大刚还是对钱娟来说,今天都是个好日子,他们如愿以偿地有了自己的儿子,尽管儿子还在钱娟的肚子里,才有拳头般大小。
下午,马大刚带着钱娟逛了商场,买了好多好吃的,还买了一套胎教书籍。晚上,他们就来到了这家酒店,准备美餐一顿。
世界上不可预知的事情的太多了,上午,马大刚与钱娟通过现代医疗设备预知了胎儿的性别,但是,他们绝不会预料到,现在无论他们走到哪里,都会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根据余中跃的安排,负责盯梢的是郑树伟与警察学院的实习生小宫。与东山派出所的丛武一样,郑树伟也是今年刚刚转业到公安系统的部队干部,很少有人认识他,当然,马大刚以及他的团伙成员也不认识。这就是余中跃安排郑树伟专门跟踪马大刚的原因。
现在,马大刚与钱娟进了星级酒店,好吃好喝着,郑树伟与小宫却守在门口的对面,警惕百倍地喝着西北风。
“郑老师,喝口水吧。”小宫到小商亭里买回来两瓶矿泉水,递给新郑树伟一瓶,说。
“谢谢了。”郑树伟接过来,喝了口,说,“不过,小宫,你不要再走动了,这容易被注意,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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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内容预告
亡羊补牢错失良机实无奈
触目惊心再酿血案惊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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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金蝉脱壳(7)】………
小宫伸了伸舌头,说:“我知道了。”
“老虎扑食,你见过吗?”郑树伟一边观察着酒店的门口,一边小声说。
“见过,在电视里的动物世界里见过。”小宫的目光也投向酒店的门口,说。
“你别往酒店门口看。”郑树伟碰了下小宫的肩膀,说,“我看的时候,你往别处看,我往别处看的时候,你再往酒店门口看。这样,就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了。”
小宫听罢,马上漫无边际地看着远处,说:“郑老师,你不是今年才转业的部队干部吗?怎么像老刑警一样有丰富的经验?”
“我爸爸就是我们县里的老刑警,我到部队上也没少看这方面的书。”郑树伟不经意地一笑,说,“理论与实验相结合,我才刚刚开始。”
“对,郑老师说得有道理。”小宫说。
“哎,你刚才说在电视里见过老虎扑食?有什么感想。”郑树伟问。
“老虎太凶猛了,我要向老虎学习。”小宫说。
郑树伟摇摇头,说:“你只说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呢?”小宫问。
“扑向敌人前的那份镇定。”郑树伟说。
“我明白了,现在,我们就是需要镇定,是吗?”小宫心领神会地说。
郑树伟点点头,将目光从酒店门口移开,小宫马上将目光投了过去。
当然,马大刚与钱娟不会知道酒店门外有两个警察在给他们守门,吃得有滋有味。但是,饭只吃了一半,马大刚的手机就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号码,眉头一皱,心情紧张地接听了电话。
“是,我明白,好,就这样,我会按你说的去办的。放心吧,再见。”马大刚将听筒紧紧地贴在耳朵上,又用手捂着话筒,小声说。
马大刚的异常举动让钱娟感到了几分不安,他一放下电话,钱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马哥,什么事啊?我看你怎么这么紧张?”
“出事了。”马大刚抬眼巡视着整个酒店大堂,压低了嗓音,说。
“出什么事了?”钱娟一听,吓得筷子掉到了地上,惊恐万状地说。
马大刚为钱娟拾起筷子,拍拍钱娟颤抖不已的手,说:“钱娟啊,有确切消息说,公安局已经将你监控了。而且,我也可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啊?马哥,谁告诉你的?什么时候开始监控我的?”钱娟吓得已经魂不附体了,说。
“谁告诉我的你就别问了,我只能告诉你,监控是从今天中午开始的。”马大刚说。
“是因为毒死王东宾的事吧?”钱娟手脚冰凉地说。
“是,我问你,上午咱们出来以后你没再去咱们那套新房子吧?”马大刚环顾左右,说。
“没有啊,中午你说你有事,我就在快餐店吃了点饭,下午咱们就一起去逛商店了。”钱娟说。
“那就好,他们还没现那套房子,不过,他们已经现你就是那个往王东宾输液瓶里注入砒霜的人。”
钱娟听罢,顿时惊惶失措了,说:“啊?马哥,我怎么办?”
“小声点儿。”马大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现在,那套房子除了你和我,谁也不知道。我想办法让你在警察面前脱身,你再藏到那套房子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然后咱们就一起远走高飞。”
“马哥,警察已经盯上了我,我怎么跑啊?”钱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说。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剩下的我来安排。”马大刚说。
“警察已经盯上了我,现在肯定也看到我们在一起了啊。”钱娟说。
“是的,不过,他们还没有掌握我的情况,没有证据,他们不敢抓我,你放心吧,按他们的话说,现在是法治社会。”马大刚说。
在马大刚的劝说下,钱娟吃完了剩下的饭,然后又在马大刚的搂抱下出了酒店的门,来到停车场。
很快,马大刚的奔驰车出了停车场,郑树伟与小宫也跳上一辆挂着地方牌的车子,寸步不离,紧随其后。
“报告余队,马大刚与钱娟出了酒店,正向东开去。报告完毕。”郑树伟拿起对讲机,向余中跃报告说。
“收到,请继续跟踪,有情况马上汇报。回答完毕。”对讲机中的余中跃指示道。
很快,马大刚的奔驰车混入了滚滚车流,心惊肉跳的钱娟坐在后排,不停地向后张望着。
“马哥,你看,后面是不是有辆车在跟着咱们?”钱娟拍了下马大刚的肩膀,说。
马大刚指了下车内的后视镜,说:“我也看到了,是两个人。”
“你认识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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