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派出所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女派出所长- 第7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恍!�

    “谢谢刘所长了。”邱剑新急忙站起来,向你刘子芳鞠了躬,说。

    “谢我没必要,能走上正路比什么都好。”刘子芳开心地笑了,说。

    “是,刘所长,您对我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可是,我没办法报答您啊。”邱剑新说着,眼圈就渐渐地红了起来。

    “不要这么说,邱剑新,你需要感谢的人很多,比方,你的母亲,对你不离不弃的林静楠,还有许多社会上对你伸出援助之手的人。实际上,我还应该感谢你的母亲和林静楠啊,是她们帮我让你走上了正路。”刘子芳说。

    刘子芳正说着,田风霄推门进来了,邱剑新看了田风霄一眼,就马上起身告辞了。

    “田教导,你找我有事?”送走了邱剑新,刘子芳回到办公室,问。

    “刘所长,你写的全面整顿东山地区社会治安的方案,我看完了。”田风霄将方案放到刘子芳的桌子上,说。

    刘子芳拿起方案,翻看了几页,说:“看完了?你有什么意见和建议。”

    “没有。”田风霄摇摇头,说。

    “真没有?”刘子芳皱了下眉头,说。

    “真没有,你写得挺详细的。”田风霄夸奖道。

    “好,既然你没什么意见,我就将这个方案交给分局党委了。”刘子芳收起了方案,说,“田教导,我来东山派出所时间也不短了,我听说同志们对我有些议论,在这方面,我也想听听你对我的看法。”

    田风霄听罢,踌躇了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当领导的哪有不被议论的。你没现,对我的议论也很多吗?群众的意见可以听,在背后的小议论就不能当真了,你说是吧?”

    “正面反映意见和背后议论,我想都是应该认真对待的,有些问题,群众不好摆在桌面上,压在心里又特别难受,议论是最好的泄方式了。”刘子芳善解人意地说。

    “是啊,你说的不无道理。”田风霄深有感触地说。

    “田教导,你别有什么顾虑,我真心想听听群众对我的看法。”刘子芳态度真诚地说。

    “好,刘所长,既然你这么诚恳地征求我的意见,我就随便说说。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可就要多担待了。”田风霄说。

    “田教导,你说吧,我会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刘子芳说。

    “人家说你整天忙着破案,根本不像一个派出所的所长,更像个刑侦队长,说明你从刑侦大队到了派出所,角色还没有转换过来,同志们说,也许是个人英雄主义的表现吧。”田风霄说。

    刘子芳认真听着说:“好,继续说。”

    “再者,你对刚才走的那个邱剑新有些过于亲近了。警察和罪犯,永远都是对手,你却……”田风霄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像一家人是不是?”刘子芳补充道。

    “刘所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田风霄说。

    “第一条,我认为有道理,我虚心接受,这几起案子都生在我们东山派出所辖区不说,起因还是针对我的报复案,市局区局领导给我安排了任务,我能不参加吗?这个案子很快就有眉目了,抓住马大刚,我就撤出,一心一意抓好东山派出所的工作。第二条嘛,我是这样看,警察和罪犯永远都是对手不错,警察的本性就应该是疾恶如仇,与罪犯不共戴天。可是,对于那些经过改造,有心重新做人的罪犯呢?应该这样说,他们过去是罪犯,刑满释放后就不是罪犯了,我们基层派出所的民警是不是有责任帮助他们走好重新踏上社会的这第一步呢?这第一步走不好,就有可能重蹈覆辙。邱剑新的情况你知道一些吧,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路,一,走正路,这就需要社会的帮助,二,再与那些不务正业的人混在一起,就又成了我们的对手。作为警察,我真希望对手越少越好,这样,人民就多了一份安宁啊。你说是不是?”刘子芳说。

    “刘所长,我承认,你说的这些话有道理,在心眼里,我也很佩服你,我是真心话,只是你能做到的,我却做不到啊。”田风霄自愧不如地说。

    “做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可以了,做警察,对得起自己头顶的国徽,就问心无愧了,这样,晚上才能睡得下啊。”刘子芳说。

    “对,对,刘所长,你说得有道理,我以后一定好好向你学习。”田风霄听到这里,连忙表态说。

    ***********************

    第十三章内容预告

    引蛇出洞欲抓住救命稻草

    运筹帷幄齐上演生死搏斗

    ************************



………【第十二章 在劫难逃(3)】………

    第三节枕戈待旦

    下午三点,许建秋被杀案的第一次案情分析会将在清泉区公安分局会议室举行,刘子芳接到通知后,两点就到了分局,将东山地区社会治安整顿方案当面交给了苗长安。

    “不错,我马上与分局其他领导碰个头,如果他们没什么意见,你就实施吧。”苗长安粗略翻看了一遍,说,“东山地区社会治安整顿,牵扯的面很广,不只是东山派出所的事情,所以,还要得到其他分局领导以及其他部门的大力支持啊。”

    “苗局,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刘子芳说。

    “马大刚暴露后,你们所里有什么反应啊。”苗长安问。

    “同志们是有些议论。”刘子芳说。

    “什么议论?”苗长安问。

    “说马大刚以及他的团伙隐藏了这么长时间,是有背景的。”刘子芳说。

    “背景?什么背景?”苗长安故作一愣,饶有兴趣地问。

    刘子芳看着苗长安莫名的表情,说:“苗局,你别跟我绕弯子了,有什么事,你直接问吧。”

    苗长安会心地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刘子芳,说:“你先看看吧,直接寄给我的。”

    这是一封举报东山派出所教导员田风霄充当马大刚保护伞的揭信,刘子芳认真地看了一遍,久久不语。

    “怎么了?你有何感想?”苗长安问。

    有何感想?这封信使刘子芳想起了举报她的信以及那些无中生有的照片,所以,她触景生情,心情马上黯淡下来。刘子芳知道,由于赵立昆对她的全力袒护,苗长安并不知情。

    “苗局,田风霄与我是同级干部,我们又是搭档,而且,举报信里只是怀疑,而没有真凭实据,我不好表态。”刘子芳想了想,说。

    “刘所长,我也没让你表态啊。”苗长安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说,“我之所以让你看看这封信,是想让你心里有数,我以前怎么对你说的?”

    “注意你身边的人与事。”刘子芳马上回答道。

    “好,我这句话仍然有效。”苗长安说罢,抬腕看了看表,说,“走吧,案情分析会的时间到了。”

    “苗局,我明白。”刘子芳将信交给苗长安,说。

    苗长安收起了信,就与刘子芳一起向会议室走去。这个时候,余中跃及区刑侦大队的干警们已经到了,苗长安一进会议室,分析会开始了。

    “先汇报一下现场勘察的情况吧。”苗长安在圆形会议桌的一头坐下来,说。

    “许建秋头部中枪,是贯穿伤,一枪毙命。”余中跃欠了欠屁股,说,“在现场,我们找到了一把的手枪,经技术部门鉴定指纹,这把枪是许建秋的,而杀害许建秋的是一把无声手枪。”

    “无声手枪?”苗长安反问道,“常勇被枪杀,也是用的无声手枪,不是一支吗?”

    “技术部门确认,不是一支,但是,是同一种型号。”余中跃回答。

    “好,继续说。”苗长安说。

    “在许建秋家自建的储藏室,我们现了曾盛过汽油的塑料桶一只,还有几只矿泉水瓶。”陈光海汇报说,“在储藏室的地上,我们现了几张包装过东西的旧报纸,经技术部门化验鉴定,报纸上面有残留的炸药成分,与东山派出纵火爆炸案现场遗留物中的炸药成分相同。现在,我们可以断定,许建秋与王东宾就是在许建秋家的储藏室里进行了最后的准备,然后来到了东山派出所。”

    “另外,在湖泉胡同枪杀案的白色桑塔纳轿车里,我们现了许建秋的指纹。”郑树伟补充说。

    “陶玉佳,医院那边什么情况?”余中跃侧身问。

    “今日凌晨,许建秋的妻子产下了一个女婴,她的亲属也都来了。根据余队的指示,我并没有马上离开产房,继续留下观察。上午十点左右,一名护士将一篮鲜花送到了病房,说是有人托花店送来的。我仔细地检查了花篮,在花丛中,我现了一包现金和一张纸条。”陶玉佳说着,从包中取出纸条,交给了苗长安。

    纸条写着“好好把孩子抚养大,钱不用担心”的字样,苗长安接过纸条,看了看,说:“上级的关怀?”

    “不会是马大刚吧?”陶玉佳问。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余中跃拿过纸条,说。

    “马大刚是许建秋的头儿,不是他,还会是谁?”陶玉佳说。

    余中跃没有回答陶玉佳的问话,而是将纸条交给了郑树伟,说:“让技术部门鉴定一下笔迹吧。”

    “好。”郑树伟接过纸条,说。

    “常勇被害前曾写了一封举报信,在东山派出所纵火爆炸案生的前后,他看到了许建秋来到了东山派出所,而且,还看到了一个手抱矿泉水纸箱的人从他的车子下来,走进了东山派出所。遗憾的是,我们得到这封信晚了一步,马大刚提前动手了。”刘子芳说。

    “糊涂啊,这么重要的情况,常勇为什么不早向警方报告?”余中跃心存不满地说。

    “马大刚欠了常勇巨额家电货款,常勇几次登门索要,都被打出了门。据常勇的妻子谷虹说,他们几次想向警方举报马大刚的手下许建秋参与东山派出所纵火爆炸案的情况,可是,听说马大刚有后台,有保护伞,怕走漏了消息,受到报复,就都放弃了。”刘子芳继续说。

    “是,马大刚肯定有后台,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保护伞。”陈光海听到这里,有些沉不住气了,气呼呼地说,“远的不说,就说我们监视钱娟吧,马大刚怎么会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现在已经有证据表明,许建秋参与了湖泉胡同枪杀案,我认为,常勇被枪杀就是因为他看到了许建秋出现在东山派出所纵火爆炸案现场,而常勇的行踪也被马大刚他们察觉了,只能杀人灭口了。”

    “是啊,苗局,一定要把这个保护伞揪出来。”郑树伟听罢,义愤填膺地说。

    苗长安静静地听着,却一言不。

    “苗局,你不表个态吗?”陈光海看着苗长安,说。

    “我表什么态?一切都是猜测,我问你,这个保护伞在哪里?是谁?”苗长安情绪激动地将手中的茶杯咣的声放到桌子上,说,“我看啊,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在座的各位也都是被怀疑的对象。”

    “我愿意接受调查。”陈光海第一个表态说。

    “我也愿意。”郑树伟说。

    “如果真要调查,就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了。我们现在是在分析许建秋被杀的案情,不是在调查谁是马大刚的保护伞,这个问题,请你们相信,局党委是不会坐视不管的。”苗长安声音洪亮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