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准备好了。
看到对方的眼神。步言乡有些无奈,现在他根本找不到偷袭的机会,刚刚那一丝转瞬而逝的机会没有把握住,步言乡心下有些叹气。心下不由暗自责怪道:“这么多年的修道经验都到哪里去了?如此绝好的机会竟然没有把握住,真是万万不该!不过,这两人为何如此呢?……”
此时,却听马景龙轻笑一声说道:“步道友应该在好奇,为何我俩刚刚还好好的,只是眨眼间便倒戈相向、相互残杀吧?”
步言乡禁不住点点头,有些疑惑地问道:“两位道友不是道侣么?而且刚刚明明还非常恩爱的样子,又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深仇大恨?”马景龙嘴巴一撇。不屑一笑,说道:“什么狗屁的深仇大恨,只是贪图宝贝罢了!”
“贪图宝贝?这又是作何说法?”步言乡有些疑惑。
马景龙转身看了一眼慧宁依然有些抽搐的尸体,啐了一口说道:“还不是这毒妇眼馋翡翠碧寒晶砂的珍贵。毕竟是金丹期修士都想得到的宝贝,她竟然想自己独吞?独吞也就罢了,竟还想将我也一同灭杀,幸亏我早已发现她的yīn谋,在她身上放了一枚霹雳子。不然真的死在她手中也说不定。”
“不过这毒妇也当真愚昧,偏偏选在我与步道友动手之际发难,虽说这时候动手把握最大,但是就不怕被步道友你趁机翻盘么?”说到这里。马景龙顿了顿,满脸坦然的看着步言乡。没有丝毫不自在的模样。
步言乡也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好似有些开玩笑地说道:“我想。应该是慧宁道友认为只要将马道友除掉,即便在下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刚刚进入筑基期的菜鸟,想要灭杀在下也是易如反掌,所以才选择此刻下手的吧。”
马景龙听到之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连连拍手道:“解得妙,解得妙啊!哈哈哈……”
笑了一会儿,只见马景龙脸sè一变,笑容一整,满面肃然地又说道:“我看步道友张口闭口好似根本不将自己的生死看在眼中,难道道友真的不怕死么?”
“死?我为什么要死?”步言乡满脸愕然的模样,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马景龙脸sèyīn沉了下来:“看样子,步道友对自己很有信心,难道你还幻想着能在我手中逃离么?”
步言乡依然保持着不变的微笑,语气淡然地说道:“我也不需要逃离,到底是你死还是我亡,还请马道友试过才知道!”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充满的力量,却是显得无比坚定。
马景龙脸sè变了数变,心中竟不由自主地相信了几分,但他却赶紧摇摇头,驱逐了脑海中的那丝担忧,定定神儿想到:“他只不过是刚刚进入筑基期,又哪里能及得上已经进入筑基中期数十年的自己?灵力灵识都压过他一大截,看样子这姓步的小子只是虚张声势罢了!”
想到这里,马景龙脸上再次漫上难明的佞笑,满是挑战地说道:“既然道友如此自信,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说到这里,浑身灵力调动起来,气势冲天而起,铺天盖地般向步言乡压来。此时的步言乡也是凝神以待,右手紧握银角剑,灵识并没有如同马景龙一样向对方压过去,只是覆盖住全身,护着自己要害。
现在的步言乡还不想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这是为了示敌以弱。
见到步言乡如此弱小的气势,马景龙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浑身灵识与威压更是如渊如虹,向步言乡强压过去。
步言乡眼中神光一闪,只见他握着银角剑的右手一翻,一股莫名的气势突然暴涨,那气势虽然并不强大,但却锋锐至极,竟然将马景龙的灵识回压了几分。
马景龙双眉一皱,眼神一凝,开口缓缓说道:“没想到步道友竟然还拥有剑意,不愧是刚刚筑基便拥有灵器级飞剑的人,恐怕道友主修的便是剑道吧?”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却充满坚定。
步言乡没有说话,只是调动了身体中那丝来自剑心草的剑意,配合自己的一小部分灵识,化成了一种特殊的气势,与马景龙分庭抗礼。
马景龙见竟然压不倒对面的小子,心中不禁有些急切起来,笑话!一个刚刚进入筑基期的后生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传出去还不被自己那些老朋友笑死?
想到这里,马景龙干脆也不压迫了,左手紧握拂尘,右手就要放出中正飞剑,向步言乡直击而来!
而此时的步言乡气势已经积聚到巅峰,虽然比之马景龙弱了不少,但那只是因为他未尽全力的原因,他刚刚看到马景龙有所动作,心中立刻一动,竟抢先出手了。
只见他左手一摆,右臂一抖,那银角剑之上竟然光芒闪现了几下,一道剑芒也随之出现!
剑气!?马景龙心中大惊,虽然他只是筑基中期,但见识却着实不少,他很清楚,能发出剑气的大部分都是金丹期修士,筑基期中能使出剑气的更是少之又少,只有专门的剑修才会如此,但是就算剑修也很少有人能在筑基初期之时,便释放出剑气。
当然,这样的人也不是没有,但恐怕也只有大家族才能培养出这般子弟,而大家族中金丹期修士都很有可能存在!难道……这姓步的小子竟会是什么大家族子弟么?
想到这里,马景龙心中竟然有些隐隐惧怕起来,他只是一个小小散修,虽然修为已经达到筑基中期,但比起那些大家族来根本就好像一只蚂蚁,只要对方稍一施压,派出个筑基后期、筑基巅峰修士来便受不了,更不用说出动金丹期修士了,到时候恐怕自己想求饶都别想,不把自己挫骨扬灰肯定不会罢休。
正当马景龙走神之间,步言乡发出的剑气已经及身,他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举起手中宝剑,费了两下工夫才将那道剑气击散。
虽然步言乡已经可以发出剑气,但因为其修为较低,根本不足以让剑气凝练到极致,是以并没有对马景龙造成多大的困扰,只是拖延了一下时间罢了。
而此时,发出一招剑气的步言乡却是转身,立刻踏剑上天,冲天而起!只见一道银sè剑光带着步言乡向鱼龙潭周围的环形山之外疾驰而去。此时的马景龙却由于刚刚的走神,而被那道剑气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了一番。
当他看到步言乡转身逃跑的时候,竟然愣了那么一下子,脑中不禁想道:“那小子如果真的是大家族子弟应该怎么办?如果对方家族知晓竟然是自己将对方杀死的话,恐怕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总有被找到的一天。”
想到这些,马景龙心中不禁有些退却起来,不过他转念又一想:“如果这姓步真是大家族子弟的话,刚刚那番话肯定已经得罪了他,将来被他逃回家族恐怕依旧会后患无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一不做二不休!……”想到这里,马景龙咬了咬牙,看着步言乡渐行渐远的背影,立刻脚踩飞剑,冲天而起,向步言乡的方向追来。
他速度极快,只是短短几息时间便已经追到了步言乡身后十数丈之处,不过此时的马景龙却没有注意到此时二人已经脱离了鱼龙潭的范围,转而言之,也就是说步言乡怀中的羊脂玉壶已经可以登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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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对敌
感觉到身后御剑飞行的破空之声,步言乡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眼角深处也流露出一丝得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原来步言乡刚刚的逃跑只是刻意为之,以他堪比筑基中期的灵力修为,本来根本不可能轻易被对方追上,但他刚刚逃跑之时表现出的只是寻常刚刚进入筑基初期修士的速度,是以只是短短几息时间便被对方追至,不过这却使对方正好着了步言乡的道儿!
毕竟翡翠碧寒晶砂的珍贵xìng步言乡比之马景龙更清楚,他所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得到这个宝贝而已,如果马景龙不追来的话,那却有些棘手了。
翡翠碧寒晶砂无比珍奇,是连金丹期修士都要争抢的奇珍。
本来如果只是一条普通蛇蛟的话,还不会让步言乡冒什么风险,但是当他看到蛇蛟口中吐出的竟然会是翡翠碧寒晶砂时,便已经打定主意,想尽办法也要将如此珍宝得到手,即便会冒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就算刚刚面对的是马景龙与慧宁师太两个筑基中期,他心中依然在计划着如何将两人灭杀,以便自己将宝贝得到手。
而如今,慧宁师太竟然被马景龙灭杀,两个对手变成一个,这更是天赐良机,步言乡哪里肯放过这绝好机会?
毕竟,只要他手中握有羊脂玉壶,便可立于不败之地,打不过逃跑总是可以的。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将对手引入玉壶发出的浓雾之中,毕竟鱼龙潭中布满风雨清明石,就算玉壶依旧可以释放浓雾,恐怕对敌人的限制作用也会大打折扣。这却不是步言乡想要的。
因此,他便想到了逃跑,本来他发出剑气只是为了激怒马景龙,以便更容易将对方引出鱼龙潭范围,却没想到那马景龙竟没有立马跟上,反而隐隐害怕起来。不过还好,最后那马景龙还是追过来了,这却让步言乡松了一口气。
刚刚他在御剑飞行之时。眼角余光看到马景龙竟然没有追来,本还以为对方会放弃追杀自己。如此真是那样的话,他也只好改变“请君入瓮”的计划,不过那时候的形式必定会转化成正面对决。毕竟看到步言乡处于劣势之下,竟然不选择逃跑,是个人都会怀疑的。
而且,此时的步言乡手中只有一件攻击灵器,那就是银角剑。但是马景龙手中却足足有两件灵器,一件白雾拂尘,一件中正宝剑。相比之下,步言乡很明显处于劣势。到时他只会陷入苦战,这却是步言乡不想看到的。
所以。马景龙追来才是最理想的结果。
这时,已经追至步言乡身后数丈之处的马景龙手握白雾拂尘。就要发出致命一击,步言乡却是提前感受到了危险,他立刻身形一闪,向地面落去。
马景龙哪里肯放过他,手中剑诀一换,同样向步言乡追去。
只见一道流光一前一后落于地面,只见此时的天空中彤云密布,北风呼啸凛冽,鹅毛大雪不断飞舞纷扬,天地之间一片肃杀,却又一片洁净,那漫天飞舞的雪花,使天地都溶成了一炉,白sè化为一体。就连山都冷地在颤抖,河也冻地僵硬了,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一坐山峰却不知为何早已塌陷掉了,碎石碎裂成一地。这个情景,步言乡感到有些熟悉,仔细一瞧,不正是之前与董青决斗的地方么?
那时还有车旗道友在一旁观看,往事如烟,却没想到时隔十数年后,他又重新回到这里与人决斗,不过此时的对手却不再是练气期,而是一位筑基中期修士,他的修为也变成了筑基初期,还真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味道。
只听此时,落于对面的马景龙叹息一声,脸上表情颇似无奈地说道:“步道友虽然剑术高绝,但光凭这些依然不会是马某人的对手,何不乖乖受死呢?”
步言乡依然面无表情,他缓缓举起手中银角剑说道:“受不受死不是道友你能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