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外一半呢?”
“这可能就和雨柔有点关系了,有可能秘密就在这玉佩上面,也许雌雄合体则咒语就化掉了。”李主任也陷入沉思。
“要不这样吧,你们也先回去,我结合各种资料再研究,明天和你们再探讨。”李主任一时也想不出原因。
众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李主任了,于是都到了别先行离去了。
出了李主任的办公室大门,倪静说道:“我感觉脸上的痘痘开始有点肿胀感了,你们呢?”
“是啊,下午开始的,真是倒霉。”翰武应声道。”
雨柔的电话铃声响了,是秦风打的,原来秦风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了。
于是几人来到大门口和秦风汇合,几人在一起的没什么感觉,突然看到秦风,感觉秦风的痘痘又多了一点。
“你怎么也回来了。”
“在那里憋的太慌了,想要做点什么,我申请出院了,你们和李主任谈的怎么样。”
“医生没叫你出院啊,你干嘛出院呢?”雨柔责怪道。
“没事,医生同意的,只要平时注意点。”不知是不是医生的原话,秦风安慰雨柔。
雨柔把与李主任交流的情况和秦风说了下,秦风想了想说:“也只能如此了,我们先各自会房间休息吧,明天再去找李主任。”众人点头,各自散去。
当李主任一拿到玉佩的时候,就有一个直觉,这个玉佩有文章,在给雨柔等人解释了貔貅等的东西后,其实李主任总感觉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东西没有找到,需要清静下来。
等雨柔等人走后,李主任拿起玉佩又仔细的研究了起来,玉佩和普通的玉佩似乎没有什么区别,稍微显的纯净而已,埋山洞里50多年了还是焕然如新,李主任对着灯光眯眼看了看,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摇摇头,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查找资料。
李主任盯着屏幕看了很长的时间,揉揉太阳穴,拿起玉佩看了看,摇头叹了口气,又转向电脑再查了下,搜索有用的东西。
屏幕有点闪动,李主任有点奇怪,难道电压不稳?
屏幕跳动的更加厉害,房间里的灯也打闪了起来,“扑”,所有的灯光灭掉了,房间里陷入了黑暗,李主任一惊,难道没电了?
李主任打开了手机,虽然微弱,李主任心绪安定了许多。
李主任想站起身,把手机抬高了下,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好像坐着一个人,不对啊,不是一直都我一个人的吗?
“那位请问你是?”
没有人回答,李主任把手机往沙发上照了照,一个穿军服满脸红色血块的女子在沙发上梳着头,一根根的头发往地上掉,梳的越多掉的越快,
梳子碰到耳朵,耳朵应声而落,脸上的皮也开始的脱落,女军官似乎越梳越兴奋,脸上诡异的笑,咯咯的笑声细而尖,李主任感觉耳膜欲破,女军官脸皮随着抽动,大块的皮和血块往下掉。
李主任心跳快跳,推开桌子,没命的后退到门口,拔步狂奔,学校的路上灰蒙蒙的,路灯很模糊,没有一个行人,李主任有如百米跑步健将,后面的咯咯鬼笑声依然不远不近的跟着。
李主任绕过一个拐弯后,立刻瘫痪掉,那个女军官已经已没有了肉,只剩一个头骨,李主任不明所以,明明是反方向跑的啊,怎么又回来了呢?
李主任僵在原地,一动也动不了,女军官移到李主任的面前,伸出头张开碗口大的嘴巴,咬向李主任的脸。
“啊”,李主任跳了起来,嘭的一声似有不少东西掉在了地上,原来还是坐在电脑前,坐了恶梦,李主任浑身湿透,太真实了,以至于李主任醒后还朝沙发上看了看,沙发上空无一物,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不时还闪过一个个学生。
李主任扫了一眼掉地上的东西,刚才的猛然惊醒手把桌上的东西很多摔在了地上。黑色的墨色撒了一地,李主任喊叫一声糟糕,不会玉佩也摔坏了吧。
李主任把玉佩捡起来,上面沾了很多的墨水,还好没破碎,李主任准备把它清洗下。
突然,李主任怔住了,而后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口里喃喃自语,“对了,对了,就是这个东西,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狂喜之余,李主任顾不得肚子咕咕叫,拨打了雨柔等人的电话。
几人火速赶来,一刻钟就到齐了。
李主任指着玉佩对几个人说:“你们看,这上面有两个字‘铭进’。”
“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还有这玉佩怎么会有字了呢?先前都没有的啊。”倪静不解问道。
“这个是隐形字,古时战争用的都是明矾水制作密文,用明矾水写好后再用颜料喷上就会显示出来。”李主任顿了顿。又说:“刚才我还做了怪梦,在梦中,就是你们所说的女军官,追我追的好紧啊,差点在梦中被女鬼杀死,看来这个玉佩有种魔性,我看还是雨柔保管比较好。”
雨柔也是一惊,连李主任也梦到了这个女军官。
“那就凭这两个字,我们也没用啊。”秦风问道。
“不要急,这两个字据我想应该是个人名,是个中国人的名字,而且是个男性,雨柔你想想看,这个名字有没有熟悉或者哪里看到过。”
雨柔头摇的破浪鼓一样,可以肯定,雨柔没有看见过这个名字。
“这个就怪了,这个应该是个唯一的线索了,先不要急,雨柔仔细想想。”李主任还不放弃。
雨柔冥思苦想,最后还是抱歉的摇摇头。
李主任有点失望,略一思索,说道:“一时半刻想不出来也是正常的,这样吧,你们都先回去,其他几个也想想。”
第十一章 美斯乐村
送走几人后,李主任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手指按着脸上刚刚长出的痘痘。
从李主任办公出来几人商量去医院看看,秦风不想去,在雨柔的坚持下几人来到市医院,结果告知,这个皮肤病从来没看见过,并不是内在人体机能的病变,也不是外物的刺激,医生也无奈只开了寻常的药,嘱咐多休息,并劝他们去北京协和医院看看,几个人有点悲观,不用去也知道,去那里一样没用,倪静缠着雨柔,要雨柔一定要想出来办法。
雨柔也头痛的要命,男友和几个好友都成了这样,她也很想解开谜团。
雨柔回到宿舍,苦思冥想,不得结果。
熟悉额铃声响起,雨柔拿起电话,是父亲的电话,责怪雨柔放假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去,雨柔心想不是不想回去,现在是回不去啊,随便编了个理由。
要挂掉的时候突然想到,也许父亲会认识呢?雨柔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爸,你认识铭进这个名字吗?”
“不知道,干嘛问这个啊?”
雨柔一阵失望,说了声没什么就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又一个电话响起,雨柔顺手按了接听键。
“雨柔,你好。”
“你好,李主任。”
“有想到什么了吗?你可以问下你们的父母。”
“刚才就问了父亲了,父亲说从没听过。”
“这样啊,哦还有一事跟你说下,我碰了玉佩后也开始出现了痘痘,而你却没有,所以我觉的关键肯定在你身上,按年代来算,女军官应该和你们得爷爷一辈差不多一个时代,你这样问你的父亲或者爷爷也许会有一个意外的收获。”
雨柔看了看手机,已经是九点多了,思虑良久,觉的还是先打给爸爸再问下。
遗憾的是父亲说爷爷已经睡下了,爷爷年纪大了,雨柔忍住了委托父亲明天早上帮她问下。
在旁边一直焦急的倪静一脸惶恐,雨柔搂着倪静的肩头,细声安慰,很快的倪静竟然在雨柔的肩头睡着了,精神压力很大啊,雨柔抱着倪静依偎睡着,但愿明天有个好消息。
“雨柔,起床了。”
雨柔揉揉双眼,做了一整夜的梦,人都麻木了,但当看见倪静的脸的时候,雨柔还是经不住大吃一惊,甚至觉的有点可怕。
倪静的脸已经长满痘痘,手上也有几颗,脸上的痘痘开始发胀变大,猛一看见,还真是有点骇人。
“雨柔快帮我问问,快打电话。”倪静明显在哭了。
雨柔看了下已是上午七点多,不能再耽搁了,连忙拨了爸爸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爸爸叫她稍等,他把电话给住一楼的爷爷。
“是爷爷吗?”雨柔鼻子有点发酸,爷爷从小最疼她了,但是爷爷这两年身体也不这么好。
“是啊,柔柔什么时候回家啊。”
“过几天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你找我什么事情啊?”
“爷爷你的印象中有听过铭进这个名字吗?”
爷爷沉默良久不语,雨柔有预感了,这次真有希望了。
“雨柔你在哪里听到的?”
“爷爷你先不要问这个,我现在急用啊,他是不是和一个日本的女军官有过什么瓜葛!”
爷爷叹了口气,向雨柔说了一段几十年前的事情,在那战火纷飞的二战时期。
原来铭进是雨柔爷爷的大哥,名叫林泽中,字铭进,是国民党的二战时期的一名连长,在一次阻击中俘获了一个日本小队,队中有个女军官叫什么志子的,没想到铭进一眼就看中了志子,志子似乎也中意铭进,但是遭到雨柔曾祖父的强烈反对,娶一个敌国的女子为妻,让曾祖父勃然大怒,关押了志子不让铭见相见,虽然志子解释自己是琉球人历史上属于中国,并无意进犯中国,全是被日本人逼的,但雨柔的曾祖父不为所动,雨柔的爷爷可怜志子,把志子放了和铭进一起参加了中国远征军,可惜的是正准备出发缅甸时,女军官被原来她所在的日本军队给救了回去,后来再也没见到,铭进则被国民党调往缅甸参加了中国远征军,此后再无消息。
雨柔听完爷爷的述说,心中翻腾不已,这还真是旷古奇恋啊。
“那铭进爷爷后来呢?”
“再无消息,据说中国远征军死了太多了,恐怕,就算活下来的也去了台湾,少数的可能就留在当地了,我也曾经想去找,可世界怎么大,又如何找呢?现在更是无精力了,就是能找到估计也是一杯黄土了。”
雨柔见爷爷有些伤感,安慰了几句,转了个话题聊了下,挂了电话。
倪静喜出望外,激动的抱住了雨柔,然后两人分别给其他人打电话。
接到雨柔的电话后,李主任明显也很高兴,表示利用关系查查铭进这个人的信息,雨柔还是心里惴惴的。
早上十点左右,李主任又打来的电话,消息有好有坏,好的是根据李主任通过关系找到了中国远征军的一个老兵,查到了林铭进二战后并没有死,留在了泰国。
雨柔心里咯噔一下,且不说缅甸是外国,面积甚至相当于中国一个省,这还怎么找。
李主任可能是察觉到了雨柔的担心,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我觉找到的机会还是有的,铭进的部队是历史上的中国远征军93师,据我所知,在泰国的北部有个美斯乐村,就是93师的后裔,现在是旅游村,名气还挺大的,国内去那里旅游的有不少,在那里应该可以打听到,你们几个全部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们商量一下。”
雨柔不敢耽搁,连忙伙同其他几个赶到李主任的办公室,雨柔这才发现,相比倪静的脸上,翰武的已经更严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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