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和他一样,就好了。”慕雨馨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来,她沉默半晌,目光忽而明亮起来,她喃喃说道,“无双,不要怪我。”
澹台独步回到宿舍,又坐到了桌前。他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写稿子。但他的脑中,却全是方才慕雨馨那性感的腰肢与那凹凸毕现的曲线。——哪里还写得下去。于是,他干脆拿过一本书,斜靠在床头看起来。但看了半天,却不知道书里头到底写了些什么。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进来,没锁。”澹台独步这些日子在宿舍里,几乎是不关门的,因为起身开门时太不方便了。
“门没锁不怕进贼啊!”百里无双进来了,她现在只要一没课就会过来陪他。
“贼来了也得有的偷啊!”澹台独步笑着扭过头看她,见她穿一件天蓝色吊带牛仔短裤、白T恤,脚上踏一双白球鞋,更显青春活力。百里无双锁了门,来到床头,撒着娇从后面把他搂住,说道:“想我不?”
“想。”澹台独步内心深处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欲望,他发着颤把她抱住,紧紧搂着,少女的体香令他心旌摇荡。
“澹台,怎么了?”百里无双见他今日的举动很是怪异,有些茫然,但她并没有反抗。
澹台独步已经将她柔若无骨的身躯轻轻压在了床上。
“你……澹台……”百里无双断断续续的话语并不能使他回归理性,她没有挣扎,只是轻唤他的名字。这让他心中的欲望更加炽烈。
“无双,你真美……”澹台独步喃喃呓语着,他吻上了她滚烫的双唇,他的手轻轻解开了她的衣裳。
百里无双心慌意乱,她努力想让自己镇静下来,但一粒粒松开的衬衫纽扣让她不敢再去看他。目下的情形她虽然早已不知臆想过多少次,可是突然来临,还是让她措手不及。她所能做的,就是闭着眼睛,用手紧紧抓着床单,不让自己惊呼出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继而是拉链……
“啊!”澹台独步突然一声惨叫,他痛得翻在了一边。而这叫唤声也把百里无双从迷茫的状态中给拉了回来。
“澹台,你怎么了?”她见他抓着自己的右腿,一脸的痛苦,忙坐了起来抱住他。
“我……弄到腿了。没……没事……”澹台独步呼出一口气。他的目光停滞在她身上。百里无双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已是一丝不挂了。她一声惊呼,忙拉过被子挡着。
“对不起,无双,我刚才……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想……”澹台独步挣着坐了起来。
“不要说对不起。”百里无双扁了唇,她勇敢地张开双臂抱紧了他,“我不生气。”
澹台独步搂着她的纤腰,问道:“无双,你怕吗?”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虽然他是她认定要一同走完一辈子的人,可是现在,她真的是说不清楚怕还是不怕。
澹台独步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把衣服给她轻轻披上,说道:“无双,今天早上,我去小湖边散步时,慕雨馨找过我。”
他的话让百里无双的热情一下子消退了许多,她不满地放开他,重又穿好自己的衣服。
澹台独步把那三千万的事说了出来,他笑道:“你可知道,我走的时候,慕雨馨那个表情啊……就好像吃了一只蜥蜴一样……”
百里无双蓦地虎下脸来,说道:“你要是敢收慕雨馨她家的钱,哪怕只是一分钱,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澹台独步忙敬了个礼,说道:“遵命,老婆大人。”
“谁是你老婆。”
“哎呀,还不承认吗?刚才都让我脱光了……”
“混蛋……”百里无双动手要来打他,澹台独步忙握住了她的小手。
“澹台,早上她有没有说起你的这两件案子的调查结果?”百里无双在他怀里想到了正事。
“这倒没有。不是结了吗?还调查什么?”澹台独步有些不解。
“她说,事情没那么凑巧,一定是有人想算计你。”百里无双说道,“她其实一直很怕我会认回去。她说,要帮我们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条件是我不能认那个男人。反正我心底里根本就没打算认,所以,就让她去查了。”
澹台独步叹了口气,说道:“无双,这是你的不是了。”百里无双问道:“我的不是?”
澹台独步说道:“对。既然你根本就没想认回去,又为什么以这个为条件?慕雨馨聪明多心的人,光是这一点,她就知道你的心中,对那个男人还是有感情的。”
“呸。”百里无双说道,“有什么感情。能把我扔开十四年,亏他做得出来。你放心,我说过不认就不认。而且,帮我们调查的事,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只是她强调了‘不认’的事而已。她只是想在我的话上面加个双保险罢了。”
“要是这样才能让她彻底安心的话,那可以。”澹台独步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怎么又上了别人的床了?
第二十章:怎么又上了别人的床了?
澹台独步养伤期间,除了在宿舍写稿看书,便是到宿舍楼前的小湖边散步,日子过得倒也清闲惬意。这一日,他正在修改稿子,慕雨馨敲开了他的门。
“哟,是慕老师,不用去上课吗?”澹台独步拄着拐笑着请她入内坐下。他把门敞到最大,还用地上一块砖头顶着,——因为门板后的吸铁石不知何时掉了。
“课让沈寄瑶去上了。”慕雨馨对他的举动只作不见。她今天依然是一身紧俏的衣裤,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一件短衫轻薄通透,勉强可以蔽体,乳白色的内衣隐约可见,只要稍一动作,那纤细白嫩的腰肢便能露出一小段儿,挠得人心里头痒痒的。她盈盈笑道,“我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把手里提着的一篮子水果放在桌上。
“不不,我这里一切都好。无双照顾着呢!”澹台独步笑着拄着拐要去给她倒水。
“我来吧,你坐。”慕雨馨起身,去窗台边拿了杯子和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您看您,来就来了嘛,还带什么东西啊!”澹台独步以中国式的客套与她交谈。
“澹台,你能不能别总那么客气,什么‘您’啊‘您’的,听着幕拧;褂谢褂校闾阕约旱目谄髅鞫杆甑娜耍捶堑米暗孟裎辶难樱慊姑焕夏兀涂悸衾狭恕D堑纫院罄狭耍遣皇怯忠甲澳哿耍俊�
澹台独步呵呵地笑着。
慕雨馨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你看,我们是同事不是?”
“那是。”澹台独步也坐了下来,笑道,“我就常和无双说了,这些同事都挺照顾我的。”
“所以啊,”慕雨馨笑道,“就算别的不说,光是同事这一条,哪有老这么客气的呢!就叫雨馨吧。”她狡黠地看了他一眼。
“呵呵,行行。”澹台独步只好敷衍着。
哪知慕雨馨还不依不饶了,坐直了纤腰,丰满傲人的胸部如高峰耸立,她饶有兴趣地说道:“那好。你叫一声,叫我名字,叫啊!”
“啊!”澹台独步很有几分尴尬,他不敢直视慕雨馨炽热的目光,忽而问道,“慕老师,你吃水果不?我就借花献佛了。”便动手将她送来的果篮拆开。
“叫一声会死啊!”慕雨馨夺过他手中的水果,放在桌上。澹台独步故作轻松,说道:“这有什么?雨馨嘛。哈哈……”
“哎。”慕雨馨很受用地应了一声,接着说道,“看,像这样多好啊!这才是同事嘛!”她发现,第一回合,自己赢了。
她接着说道:“你的两件案子……我让人去查了。结果可能得再过几天才能知道。”澹台独步笑道:“其实,查不查的,我倒无所谓——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所以,像你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吃光抹净了。”慕雨馨说道,“就算你自己不怕死,但你总得想想无双吧。如果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人算计,万一哪天真挂了,你视死如归一了百了了,那无双怎么办?”
澹台独步知道她不是危言耸听,便道:“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这就对了。”慕雨馨发现,第二回合她又赢了。
她没有多呆,因为她知道,百里无双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她识趣地告辞了。
百里无双回来后,当然发现了桌上的果篮。澹台独步以为她会生气,哪知她却只是把果篮放到一边去了。
“无双,慕雨馨来找我,你不生气吗?”澹台独步问得很是小心。
“生什么气,同事能来看你,也是好意。”百里无双笑道,“我有那么小心眼吗?”澹台独步也笑了,说道:“那怎么会?我只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你就贫吧。”百里无双说道,“反正她那种人,你得提防着些。”
“你这么了解她?”
“也不算了解。”百里无双幽幽说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事吧?我妈灵牌被那个女人扫掉了,我们都骂了她。但慕雨馨后来发现形势不妙,她就能跪下来,乞求那个女人原谅她,像这种没皮没骨的家伙,什么事干不出来?我们当然得小心着些。”
澹台独步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拍着她后背,说道:“好了,现在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呢!”
百里无双抬起头,说道:“不,这事没完。”她接着说道,“我六岁的时候,我妈才三十五岁,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她的话令澹台独步很是震惊:“无双,你……你认为你母亲的过世有别的原因?”
“当然。”百里无双说道,“我当时小,还不懂。可是一天天长大,我越来越感到奇怪,我妈也没得什么病,为什么会那天早上就突然起不来了?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澹台独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你想……查一查?”
百里无双说道:“是的。澹台,你会帮我吗?”
“当然。我是你未来老公嘛!”澹台独步笑着说道。
“那……你怕不怕?”
“傻瓜。我怕什么。”澹台独步笑道,“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这样,你才能踏踏实实地过日子,不是吗?”
“嗯。”百里无双点着头,埋到他怀里去了。
几天过后,澹台独步终于可以扔下拐杖了。他开始在操场上练习走路,深秋的风带着渐浓的凉意,令人心旷神怡。澹台独步心中有些许欣慰,一方面他的《春秋人物考》已经初步完成了第一阶段的资料收集,这得感谢他的那帮学生,空闲的时候他们都会过来帮忙;另一方面,他在杂志社的“独步古文专栏”反响越来越好,容成仪甚至给他加了百分之三十的稿费。至于欠慕雨馨的一万块,只要节省着些,相信很快就能还上。不过,他现在有了一个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多找机会接近慕雨馨。倒不是迷上她的美貌,而是因为,他要查百里无双母亲的死因,就得接近慕家的人,而慕雨馨,应该是个很不错的突破口。毕竟,死者也是慕雨馨的母亲,澹台独步决不相信,慕雨馨这么聪明的人,会对母亲的死因不加置疑。
这些日子来,慕雨馨总会找时间来看望他,关心他的伤势。澹台独步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敷衍,虽然言语仍是客气,但至少,随和了许多。慕雨馨发现,自己和他的距离正在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