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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小丫头每次十六祖十六祖的喊着,喊得我真以为自己比她年长许多……”傅暻摸了摸鼻子,红着脸轻声应着。
这话又引来傅母一阵笑,而后她又道,“真是傻小子,娘已经明白你的心思,至于圆圆心里是如何想的,母亲会想办法去问圆圆……”
“母亲,不可如此冲*动,这样直接去问她,您让她如何回答?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傅暻赶紧制止。
“哼,你以为你母亲我是个傻子不成,怎会直接去问。”傅母给了儿子一记白眼,然后又嗔道,“再等些日子,圆圆就得定亲了,到时看你后悔去。”
傅暻没有再多说什么。
此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傅母则在想如何试探穆锦晨的心思。
不管如何旁敲侧击,都很容易让她听出自己的意思啊。
傅母有点犯难。
虽然很希望穆锦晨成为儿媳妇,却不想穆锦晨为难或者勉强,更不想因此而令穆锦晨疏远她。
耿嬷嬷忽然眼睛一亮,低声道,“王妃,奴婢倒有一主意,不知成不成?”
“快说说看。”傅母忙道。
“穆二小姐不是与王小姐情同姐妹嘛,咱们是不是可以拜托王小姐,由王小姐去问穆二小姐,应该比我们任何人都合适吧。”耿嬷嬷道。
王小姐自然是指王宝英。
傅母凝眸认真想了想,点头,“这倒行得通,王小姐与圆圆二人关系亲密,有什么知心话应该也愿意对王小姐,而且由王小姐去问有些话,圆圆也不会生疑。”
“那老奴去安排。”耿嬷嬷道。
“好,一定要仔细叮嘱王小姐,千万不能让圆圆看见来是我们让王小姐前去的。”傅母叮嘱。
“奴婢知晓。”耿嬷嬷点头。
该如何对王宝英说这件事,她心里有数的。
傅母点头道好。
耿嬷嬷就派人悄悄去找了王宝英,而后如此之般说明来意。
关乎到好姐妹终身的幸福,王宝英自然是不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
早在胡丝村时,她就觉得傅暻对穆锦晨有些不一样。而穆锦晨好像对傅暻也十分欣赏,并因此还与穆锦晨开过玩笑。
不过以前穆锦晨年纪小,她只是闺密之间开个小玩笑,未往深里去想。
如今可不一样了,穆锦晨已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如果二人情意相通,倒真是一桩良缘呢。
想到这。王宝英不禁迫不急待想要见到穆锦晨了。看穆锦晨对傅暻有没有这心思。
因着耿嬷嬷的叮嘱,王宝英倒没有十分莽撞的去找穆锦晨这件事,而是等了两天后。寻了个请穆锦晨来王府赏花的借口,将穆锦晨请到了王府。
见到王宝英,穆锦晨免不得与她一番嬉闹玩笑。
赏花之后,王宝英拉着穆锦晨来到自己的房间。令丫环奉上可口的点心和香喷喷的花茶,就屏退了其他人。
屋子里只剩下她们二人。
见王宝英这样。穆锦晨不由好奇的问,“英姐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
王宝英眸子轻轻垂了垂,咬了下双唇。抬眸低声问道,“圆圆,宁古伦最近怎么样?听说他马上进场了。”
好吧。为了不让穆锦晨怀疑今日的真实的目的,她也真是拼了。不惜厚着脸皮先来问宁古伦。
听她这样一问,穆锦晨果然不疑不他,面上笑容情不自禁加深深,笑嘻嘻的应道,“英姐姐,你这样关心古伦表哥,你不应该来问我,该亲口去问他才是呀。”
“圆圆你讨厌。”王宝英红着脸嗔道。
见她害羞,穆锦晨也没有过分的逗她,而是正儿八经的问,“英姐姐,说实话,你觉着古伦表哥人如何?”
“问我这个做什么,我哪儿知道他人怎样?”王宝英啐道,垂眸玩弄着发梢。
口中如此应着,但酡红的双颊,还有眉目之间甜蜜的柔情出卖她真实的想法。
“英姐姐,咱们二人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好意思说的嘛,你看古伦表哥马上要考试,只要他能高中就能留在京城为官呢。”穆锦晨道。
“其实我并不觉得京城有多好,我倒向往京城以外的生活。”王宝英忽然道。
她一脸的向往之色,证明她没有说假话。
这也间接承认了自己对宁古伦的情意。
穆锦晨心中一喜,正想说什么时,王宝英却神色一变,反问她,“圆圆你别老说我这些没影儿的事,说说你吧,听说胡家又去提亲啦,你怎么没答应啊,胡铭现在挺不错啊,不仅家世好,他读书又那样出众,说不定这回能高中状元呢,你要是嫁了她,可就是状元夫人啦,想想就威风呢。”
“什么状元夫人,我才不稀罕呢。”穆锦晨撇撇嘴。
“嘻嘻,你不稀罕状元夫人,那稀罕什么呢?是不是有中意的人啦?”王宝英笑嘻嘻的搂了她的胳膊,眨着大眼睛问。
渐渐的往傅暻身上引。
“胡说,我哪儿有什么中意的人,我还小呢,暂时不想这些事儿。”穆锦晨面一热,忙否认。
“切,还小呢,明年就要及笄啦,好多人像你这年龄都定亲啦。”王宝英白了她一眼。
“可英姐姐你比我还长年呢,不也还没定亲嘛,我急什么。”穆锦晨将话题给推了回去。
“我不一样的……”王宝英抿了抿唇,眸底深处有抹黯然之色。
她心里有宁古伦,但他对她却一直无意,这些她都知道的。
但她不灰心,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的心意。
穆锦晨看穿她的心思,没有多说,只是道,“英姐姐你这样好,古伦表哥一定会发现的。”
“好啦,又说我。”王宝英爽朗一笑,轻轻眨了下眼睛,用调侃的口吻问道,“圆圆,你的十六祖最近如何呀?”(未完待续)
第189章 落第
穆文仁苍白着脸色回了府。
宁氏见他脸色十分难看,心紧紧往上一提,“玉郎,你脸色怎么这样差,是不是身份有哪儿不适?”
她满面紧张之色,并伸手去抚他的额。
“风叶,快去请小姐过来给侯爷瞧瞧。”宁氏又扭头对一旁的风叶吩咐。
风叶应声欲离去。
“风叶,你先下去吧,不用请小姐过来,我没病。”穆文仁出声制止。
“是,侯爷。”风叶点了点头,带着小丫环们退出房间。
屋子里只剩下穆文仁夫妇二人。
穆文仁轻轻轻轻握住宁氏的手,摇头,“敏敏,我身体无事,但有不好的消息。”
“出了何事?”宁氏挨着他坐下,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她有种预感,这不好的消息极有可能和宁家有关。
果然,穆文仁看着她,沉重的说道,“敏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朝中又有风言风语传出,说……说父王要谋反……古伦之所以未能上榜,也和此事有关。”
他口中的父王指的自然就是康定王。
宁氏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顿时像落入了冰窖,四肢冰凉。
她知道父亲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知道这是有人在背地里陷害。
之怕以害怕,是因为谋反的罪名太大,它关乎国家的稳定安宁,无人敢小觑。
自古就有君王为了江山王朝的稳定,哪怕没有真凭实据,但秉着‘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枉杀了多少无辜之人。
一旦被安上谋反的罪名。对于这个家族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几年前胡太师就曾经诬陷过一次父王谋反,但那回大周正面临着强敌,胡太师所提供的证据又太薄弱,加上正弘帝正是用人之时,希望父王能将强敌给打败,所以才没有听信胡太师的片面之辞。
但自古君王多生疑。正弘帝也不例外。
正弘帝表面与父王称兄道弟。给了宁家无限风光荣耀,谁知他背地里是如何看待宁家的。
宁家的功劳越大,正弘帝这心里就越不踏实。他担心宁家会‘功高盖主’,这就是父王为何一直叮嘱宁家人为人行事要低调,没有圣令坚决不入京城,表明宁家永远效忠大周的立场。希望能打消正弘帝的顾虑。。
但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正弘帝已经信了那些栽赃陷害之辞。古伦就首当其冲受到了影响。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正弘帝真的准备出手来对付宁家,那宁家……
宁氏不敢往下去想。
她颤抖着问穆文仁,“玉郎。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宁家?是谁?”
穆文仁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咬着牙道,“放眼整个大周。除了他,还能有谁这样迫不急待的想置宁家于死地。上次阴谋未得逞。这些年谁知道他在背地里准备了多久。”
“真是该死!”宁氏也猜到了是谁。
除了胡太师,还有谁这样卑劣无耻。
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害怕慌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眼下这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让贼人有可趁之机。
“敏敏你别担心,父王对大周忠心耿耿,几十年为大周出生入死,绝无二心,就算是拼了我的身家性命,一定会力证父王的清白。”穆文仁看着宁氏的双眸,郑重的许下承诺。
“我知道的。”宁氏点头,然后附耳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穆文仁眸子轻轻眯了眯,微不可见的点头。
胡府。
大甘氏不知从哪儿听说了康定王要谋反一事,她得意的撇了眼胡太师,道,“当初我就说不能让铭儿和穆家那丫头定亲吧,你不仅不听,还天天逼着老婆子我想办法成了这事。
幸好这事没成,否则一旦宁家获罪,到时不仅铭儿,就连我们胡家都要跟在后面遭殃呢。”
“哼,妇人之见!”胡太师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杯盏,冷哼一声,双眸中滑过狠戾之色。
不识好歹的宁家人,给你脸你们不要脸,胆敢三番两次的拒亲!
既然不能为老夫所用,那老夫就毁了你们,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世上走一遭!
又被训斥,大甘氏不服气的反驳道,“我怎么又妇人之见了?难道你还想和穆家结亲不成?”
胡太师面色忽地缓和下来,温声道,“夫人,老夫不是这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这种话在咱们家里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去对外人说,会被人笑话我们胡家肚量小。
再说了,在这微妙的时刻,咱们要尽量撇清与宁家的关系,你再提这桩事是不是太不合适了。”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这种话也只能在你面前发发牢骚罢了,就算高兴,也得等宁家真正倒了之后再拍手称快也不迟。”大甘氏抿唇笑了。
稍顿片刻之后,她压低声音好奇的又问道,“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