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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有问题么?!苍欲停下脚步,暗暗咬牙,这人有病。于是坚决转身回去,碰!的坐到他对面,苍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坐下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和这个男生接触这么多,就像一只小猎豹落入恶魔手掌一样,看来今后她没有温度的心就要升温了。(吼吼吼)
“耍我很好玩吗?”苍欲坐到男生对面,不经意的对上了他可怕犀利的目光后迅速转移目光看向窗外,然后不自然的摆起了架势。
“怪不得,看你也没有学音乐的气质。”苍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惊愕了一下,然后似笑非笑的用高压气场打量着苍欲,看的她很不爽。苍欲往后缩了缩,他也太小气了,随便说一下而已……被扫视了一番的苍欲研究起眼前的这个淡漠男来,看这脸,年龄也挺小的样子啊……可是也太老练了吧,熟过头了?
“你……多大啊?”外表心里年龄差的确让苍欲好奇起来。
“16。”他无所谓道。
16?……居然比我大一岁?学长?算了吧。苍欲不知从哪想来这些词。如果才十六的话算怎么回事,绝对是熟过头了。苍欲脸上小小的鄙夷的目光不小心被他捕捉到了。
他嘴角一扬,完全猜中了苍欲的心思。“和沫末多学学,你看人的本事连她一半都没有——”
苍欲秀眉一瞥,“你什么意思啊?”这么说来……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打量着他,“对啊……怪不得你能随便出入乐队,是不是有沫末给你的钥匙啊……”苍欲扬着脸望着他,“如果是沫沫的男朋友,那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好了。”不由得坏笑起来。
他眼中的神色很快的停顿了一秒,被他隐藏很好的淡淡思绪飞快地一晃而过,轻笑起来,“怎么可能,她是我学姐。”他倒也不生气。
“学姐?”
他扫了苍欲一眼,看她正一脸白痴地看向自己。
男生慢慢放下杯子,忽然注意力转移到了苍欲身边的竖琴上边,眼睛眯了起来,深邃的眼眸隐藏着他所有的心思,盯着它看了半晌,除了字母m,还能淡淡的看到竖琴边上新刻的字母“lris苍欲”。
“这琴哪来的?”他嘴角微动,眼神依然落在它上面。估计这冷冰冰的语调苍欲也快习惯了。
奇怪了,不就是个琴么怎么他们都这么感兴趣?
“……有问题么?”苍欲听到他的话倒抽一口凉气。
男生盯着她,苍欲只觉巨大的高压朝自己袭来。
“……排练的时候在那边抽屉里找到的,沫末…就送我了。”苍欲狐疑的盯着眼前这个长得还算那么回事的冷男打转,实在受不了他盯人看的样子。
只见他目光停顿了一会,松了口气。
“你……怎么了啊?”苍欲秀眉一扬,好像猜到了什么。
他淡然抬眼望去,“没什么。”
是吗?细细回想起沫末的反应,眼前这个男生……“我猜,琴是你的吧?或者是……沫末以前送你的?”苍欲慢慢笑出声,掌握了一个大消息呢。
他静默一会,狠狠瞪了苍欲一眼。
果然。那这个人应该就是沫末的……男朋友?总之沫末喜欢他。按照自己的推理来看,竖琴是沫沫送他的,又被他退回了这里。于是就打发给我了。那天沫末见到这琴奇怪得很,像是她送出去的东西被退回来了似的,就是这种感觉。
苍欲若有所思的想开口证明自己的这个猜测,却被前方冷厉的眼神击退了口中的话。
他冷冷的直视着苍欲,有点幕拧2杂黄匙旖牵辉傺省K獠挪蝗菀椎那城骋恍ΓO毡迫说钠⒅鸾ゴ铀砩贤嗜ァ�
“琴你好好留着吧。”他忽然低语一句。
“你确定?这可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忽的又是一道冷冷侧目看向苍欲。苍欲无所谓的躲开了他的目光,“我只是推测一下。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话没说完,他又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一张正太脸却整天是这种表情,浪费浪费……
目光僵持了一会,被他眼中钩子紧紧挂住的苍欲不得动弹,痴痴的看着他……他眼神一瞥,不屑的看向了别处。
“……你该回去了吧。”
苍欲惊醒,看看窗外,黄昏的最后一抹斜阳也早不见了,窗外早已是紫蓝色天空的世界了。
低头收拾着没有几样的东西,好奇的瞥向他,他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苍欲暗暗翻白眼。
他只顾淡淡的看着窗外,暗暗盯着玻璃上苍欲狼狈的影子浅浅笑。他独自一人自在的坐着,像在想事,又见他眼中没有思绪。
苍欲停顿一会儿……冲他的背影甩下一记白眼,回眸瞬间眼边似乎察觉到了他异于常人的气息,怪怪的……
苍欲从他身旁擦过走向门外——他冷厉的目光微闪,冲着她的背影飞来一句,“站住。”
苍欲微侧头,手停在了扶手上,不过依然没有理他的意思。
“告诉我你叫什么。”他托着下巴目光微扬。
“神经。”说着就拽开门。
他抿嘴道,“你可是我见过最无礼一个女生。”淡然麻木的脸上现出淡淡笑意,“为什么不说?名字太土?”唇角轻佻。
“为什么告诉你,我认识你么?”
“圣楾骁,你现在认识了。”他眼神冰凉的着落在苍欲脸上。
什么破名字。暗想着就甩门出去。
“诶,你的手机。”他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轻轻一语。
摸了摸兜,手机呢,真的没有了。狐疑的朝他走回去,从他手里接过了手机,总觉得哪不对劲。他依然淡淡的看着她,眸子还是一样的幽深莫测。
苍欲斜睨了他一眼,“谢谢。”手里倒弄着手机,像狼狈的败兵一样逃出他的视线。反正我下周就见不到他了。
“拜拜。苍欲。”
她一下子定住了,身子僵了半天,随后赶紧用手遮住了竖琴上“苍欲”这个名字,心跳加速的飞快离去……
天还未亮,大约是太阳不愿出来罢,别墅里只剩下那悄悄溜进来的清凉的晨曦,和几抹橡树的影子。明天就该出发了,去那个朋友那里,但苍欲却打不起精神。她仰躺在大床上,耳旁传来心脏不规律的起伏声。她捂住胸口,咽了下口水,脑子里不停地重放着那个男生侧脸抬眸的样子……
正文 4。初入上官家
傍晚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叮铃哐啷收拾行李的声音……
厚大的行李箱已经快要塞不下了——苍欲无奈的摆弄着。
“钉……钉……”
苍欲只好停下手中的事情,不慌不忙的接了电话——
“喂?”
“是我。”
“沫末!”
“恩,就是告诉你我这边演出很成功!明天的事不要忘了。”
“我当然记得。那张纸条我也没丢。”
“最近好玩吗?有没有出去?”
“还好吧,基本上宅在家里。”
“哦……没去排练室?”
“排练室?有什么事吗?”
“不是和你说了吗,乐队排练厅的钥匙先给你保管,你应该多去玩玩啊,练练乐器陶冶情操嘛……”
苍欲秀眉微撇,“哦对,忘了。昨天我去过!”沫末左敲右击地想套出什么话来?
“真的……吗。”一时间话语老练的沫末语无伦次起来,“哦,那你有碰见谁吗?”哦?她想问圣楾骁在不在吧。
苍欲浅浅的坏笑漫上脸颊,“什么人,你的那些队员啊我是没碰见,路人甲还是路人乙?要我一一汇报吗?”
沫末根本不理她,依旧绕着弯套苍欲的话,“有没有人在排练室里面。”
原来她想问这个。苍欲冷冷的盯着前方,手指轻打着墙壁,自己和沫末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圣楾骁这个名字在脑中徘徊半晌却出不了口……“没有。排练室锁的好好的,就我一个。”
“哦……这样。”
静静地听着对面沫末的反应。很久没有话语,只剩沫沫失望的鼻息声……
最后,苍欲拿下了听筒,因为电话那头沫末已失望地撂了电话,连句拜拜也没有。
跌坐在床上,心中思绪古怪……原来我没告诉她,我昨天碰见了圣楾骁,刚刚应该是大脑盲目的决定吧。别让她知道,不想让她知道,千万别让她知道圣楾骁回来过啊……大脑中浅浅吟唱着,脸上的笑意有些怪怪的,连自己都察觉不到……
第二天清晨来的格外的早,苍欲倚在窗边,等着——
那个朋友还真是守时呢,准点开来了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规矩地停在院子里,像是在等着苍欲。
苍欲拉着行李,从容走下楼,轻轻的撞上门——
“小姐,把行李给我吧。”一个男士彬彬有礼地走了过去,拎着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一切打点妥当!
苍欲小心翼翼的走到车前,
前座的车窗摇了下来,里面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苍欲很诧异,这哪是沫末的朋友嘛,跟自己同龄?
“您就是客人吧,抱歉,蓝沫末小姐的朋友没能亲自来接您,请您上车吧——”女人笑着点了下头。苍欲松了口气,沫末的朋友不是这个女人。
还是刚才的男士,他熟练的为苍欲打开车门——做了个手势。
苍欲冲他笑了一笑,坐了进去——这一番让苍欲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更多的还是好奇罢了,对于这个朋友,苍欲觉得更有意思了!沫末真有意思呢,看来这个暑假不会无聊。
一路上,车开得很稳,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个人说话——安静的就连街上窃窃私语声都能听到了。
苍欲受不了这死一般的沉寂,主动问了一句,
“请问,还有多久才到?”
“恩,快了。”
路边的树木整齐排列着,延伸向远方——
远方现出几幢古老庄严的城堡——
窗外的景色刷刷晃过,辉煌的城堡一座座显露了出来——
威严庄重的主建筑物压迫的俯视着下面的景色,一座座寂静的花园在城堡交界处延伸了出来……像一圈走也走不完的迷宫,上面布满了常青藤。
车子绕到了这座古堡的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车里的那个女人微笑着冲着对面的门卫点点头,门卫们恭敬地鞠了个躬——车又继续往前开了。就像是邻居老友见的打招呼一样。看来不是这里。
苍。着这里出了神——眼前的景色过得很慢,一阵阵迷幻的感觉,她总觉得自己还会再来这里的,这座古堡。
那一片庄严高耸的城堡消失在远方了,留下一片宽阔黝亮的柏油马路。车子疾驰着,却很稳,而且路上没有一辆别的车!仅有路旁几名工人在修整着两边的园林——
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