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宠军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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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军婚-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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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虞慕沉重的体压了下来,鼻尖蹭了蹭有些凉的鼻头,单手抱住青蓠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了衬衣下面光洁的大腿,“不冷么?”深秋的夜不比盛夏,夜风一吹,弄不好还要着凉,“窗户大开,都不晓得关小一点吗?”

感觉到大腿上传来的温柔,青蓠动了动大腿,没有去在乎虞慕说的窗户问题,而是直接询问另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虞慕,我觉得你怎么越来越色了?”

“……”这样就算色?晕!

虞慕隐忍地笑了笑,抽回放在青蓠大腿上的手,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头:“放心吧,小坏蛋,我不会那么没人的要你没没夜的跟我。”

“臭混蛋。”青蓠受不了虞慕那么直白的话语,一级粉拳砸在了他的口上,“衣服呢?”他们带来的包里有睡衣,还有换洗衣物,本来青蓠还说带着衣物也是白带,他们又不会在婆家过夜,谁知虞慕早就计划好了,现在她正好需要,“帮我找睡衣出来,我要换。对了,我的长裙子,你得赔给我。”

“没问题。”不就是一件长裙子么,他随便就能搞定。

虞慕翻下,从门边的包里找出了睡衣,隔空扔给了上的青蓠,自己的睡衣则随手搭在肩头上:“老婆,等我洗好了再睡啊。”

“知道啦。”已经小睡了一会儿的小女人现在不困了,大致扫了一圈虞慕的卧室,也是欧美风装饰,但却是很简单的格调。

耸了耸肩,还好他们的小窝不是这么简单的格调,要不她会觉得特别的空落。抓了抓短发,睡了一觉起来的人现在很无聊。

看了一眼放在门边上的行李包,爬下,把行李包里的衣服一件件的抖了出来,拿衣架挂上,然后挂进衣柜里,简单整理了一下卧室里的东西,随后才又重新回到上,找出一本军械杂志翻看起来……

咕咕——

幽静的东郊别墅区,偶尔的一两声夜莺的啼叫提醒着夜晚已经很深了。然而如此漆黑的夜晚,却也挡不住有些奈不住的夜猫子出来散步。

“你确定能够让闫定答应你参加合训?”机械的娃娃音透过变声器发了出来,一张人皮鹰眼面具从汽车车头灯灯光下慢慢显示了出来。

“当然。”斜靠在路虎越野引擎盖旁边的女人将头发盘得老高,双手交抱,闪烁银光的蓝色眼影在昏暗的车灯下显得异常妖媚。

“为什么非要去参加合训?你可以不用去合训直接拿了东西就走。”

“肖……不,黑鹰,你真的认为我能直接拿了东西就走么?那可是国家机密,就算我不去参加合训,在机密室坚守的哨兵也不会让我进去的。”

啪、啪!

两声打火机滑响的声音,黑鹰勾起嘴角,一步一步靠近眼前的女人。单手一勾,女人顺势被他抱进了怀里:“你是想参加合训,得到闫定和虞慕更多的信任,然后再利用他们两人之一去机密室正大光明的拿资料?”

“呵,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难怪你可以干掉真正的黑鹰而做了黑鹰集团的第一把交椅。”女人笑得很魅,双手攀住他的脖颈,红唇吐气如兰。

“是么?我想你除了想取得信任,还想排除对你和他不利的人吧。”黑鹰将嘴唇凑近怀里女人的耳边,唇沿擦着她的耳郭留下警告的话语,“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我决不许你去伤害!”

“唔!”

黑鹰松开手,面无表地看着弯下腰吃痛的女人:“大家都是练家子,这么一记拳头要不了你的命,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

丢下话,黑鹰转隐没在了黑暗里:“对了,回去之后自己最好别对那男人表现太过明显的意。龚星伟在婚礼已经有所察觉,别忘了,他好歹也是侦察兵出,虽然已经转业,但手不比当兵的时候差多少。”想起上一次也是在这里,他发现有人跟踪,因而放过了虞慕一马。

“不过黑鹰,我一直想问你,虞慕究竟跟你有什么仇,你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后的声音让黑鹰脚步顿了一下,只此一秒的时间,而后又恢复了正常,迈步继续往前走,娃娃音随风飘了过来:“我跟他没仇,是他跟我有仇。”

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背影,女人抿了唇瓣。

风吹过,拂过耳边垂落的几缕头发,双手抱住肩头,淡然地抬头望向了浩瀚的天空,两颗繁星相间不远,明亮的如同她此刻的心境一般。

秋的天气总是变幻无常,淅沥下了一夜的秋雨就没有间断过,直到清晨天边放亮,也没见有所减小的趋势。

青蓠慵懒地坐在上,一根睡裙带子滑落肩头也没有察觉到,出神地望着随风飞舞的白色窗纱,听着窗外的雨声暗自发呆。

躺在她旁边的男人翻了个,手臂顺势从侧横到了头,手掌胡乱地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触感让他猛然间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犀利眸子。

背着光亮,看见一抹失神的背影。这道背影,深深刺疼了他的眼睛。

双手撑起体,膝盖往前挪了一定距离,双臂从后劝住了她的腰,脯贴上她的后背,唇瓣吻了吻她光滑的肩头,然后才将下巴枕在上面。喉结蠕动,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但仍具磁:“老婆,在想什么?”

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实质感,青蓠抬起手,覆上腰间的大掌,全放松的靠在虞慕的怀里,没有说话,就那么靠着。

“什么时候起来的?”虞慕吻了吻她的耳朵,好奇地问道。

“七点。”青蓠如实的回答,偏头看了看头上的闹钟,“你设置的时间,钟一响我就醒了。看你睡得沉,又怕吵醒你,所以我给关掉了。”

顺着青蓠的视线,虞慕也看了一眼头的闹钟,时针和分针形成分别指在七和五两个数字上,今早他算起的晚了:“老婆,罚你。”

“嗯?为嘛?”好端端的要被罚,还真是觉得无厘头。

“鉴于你醒了而没有叫醒你老公,所以,我就要罚你。”虞慕扯开嘴角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一下青蓠的额头,调侃地说道。

“好啊,罚什么?”

“嗯——”虞慕认真的想了想,但又找不到什么东西来罚,于是乎他想啊想,想啊想,最终想了很久,久得房门被敲响了还是没有想到,“唉~算了,我舍不得。”

“嘁,雷声大雨点小。”青蓠瘪嘴笑言,“好啦,你妹妹叫我们下楼吃饭了,洗漱去。”

“遵命老婆。”

虞慕夸张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趁青蓠毫无防备的同时,吧唧一口在她的小脸上落下一个早安吻,才不轻不愿地下穿衣洗漱。

两人换好衣服,简单的洗漱之后,手牵手走下楼,跟长辈们打过招呼之后,在连漪的招呼下坐上餐桌吃饭。

“嫂子嫂子。”

青蓠刚坐下,连婧一绿色衬衣扎在军绿长裤里面,脑后高高的扎着马尾辫,脸上上了个淡淡的粉妆,笑眯眯的跑到她跟前拉她胳膊。

“婧婧,吃饭,你别老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咋咋呼呼的。”连漪招呼连婧上桌吃饭,有什么事都等吃完饭再说,“时间不早了,你哥和你嫂子还得去你嫂子家,你还要去医院,别耽误了。”

“啊啊,老妈,我知道啦,我就是想问问嫂子我哥到底强不强。”

连婧咧开嘴笑得一脸无害,听的青蓠浑直发颤:“那个小姑,你坐下吃饭吧。”

“小姑?这称呼真怪。嫂子你就叫我连婧或者婧婧就行。”连婧抱着青蓠肩头撒,活脱脱不像一个二十五六的大姑娘,“嫂子,你跟我说嘛,我哥厉害不厉害啊?昨天我就看见你脖子上有红印子,再加上我哥他可是……”说道这里,连婧故意将声音压低,凑到青蓠的耳边吹气,“他二十八岁还是处耶,我就怕他在某些事上不行,我还得教他。”

“……”

青蓠听着连婧在耳边的碎碎念,嘴角僵硬地扯了扯。其实她好想跟连婧小妞说一句,你哥不仅行,而且犹如战斗机,可怜她这个做老婆的举手投降都没办法制止你哥的凶猛如虎。

“说啦说啦。”连婧一直得不到青蓠的回答,索放开她的肩头,改换摇晃她的胳膊,“嫂子……”

“连、婧!”虞慕一声狮子吼,他今天不抽死连婧他跟她姓!

“啊,哥……”眼睁睁地看见他哥像一只火箭一样从座椅上弹了起来,面如恶煞般的张开双臂直往自己扑过来,连婧吓得惊叫一声丢开青蓠就往自己老妈后躲,“老妈,救命啊。”

“连婧,你给我过来!臭丫头!”虞慕不用问都知道连婧跟青蓠说了什么,她仗着自己是做医生的就很拽很了不起很能说是不是?哼,想他还是她名副其实的大哥,还没有在她面前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张口乱咬乱说咧。

“啊,哥,你饶了我嘛。”连婧苦哈哈的冲出饭厅往客厅跑,看见虞曦在跟前就把他拉来当做挡箭牌。躲在虞曦后面,连婧蹦跳着不怕死的继续嚷嚷,“我也是为你好啊。嫂子脖子上有印子,我就想求证一下你的能力,我怕你不会某些事儿,至少我可以传授传授经验啊。”

“传授经验?!就你一个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我靠,弟之事要她来传授,那他虞慕是不是该不做男人做女人了?亏她还是当医生的,难道不知道男人其实就是一个天生的下半生思考动物?MD,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快要被连婧给气晕了,“臭丫头,你别拿大哥做挡箭牌,给我滚出来!”

追了好一阵,连婧就像吃定了虞曦似的躲在他后就是不出来,不管他左抓还是右逮,都没有把她从虞曦的后给拽出来:“大哥你让开!”

“我……”虞曦举起双手,他也想让开的,可是他是衬衣被连婧给扯得死死的,他生怕自己一个用力闪,衬衣就华丽的宣告阵亡,“嗳嗳,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啊?我这只母鸡不想迟到也不想护崽。”

噗嗤——

青蓠站在饭厅门口看着虞慕和连婧的追逐,本来还觉得尴尬的,一大早就被连婧一个问题给弄得鸡飞狗跳,谁知虞曦的一席话让她的尴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哥,你别生气了嘛。”连婧躲在虞曦后探出半个脑袋,“你这样生气不宜传送精(和谐词)子,根据医学研究一个男人一生当中精(和谐词)子最活跃的时期是20—29岁,你已经28岁了,你说我是不是为你好?”

“什么!”这叫为他好?虞慕要信了他老妹的话那才叫遇到鬼了。

“啊!大哥……”连婧尖声拉长了声音叫得凄凄惨惨戚戚,大哥虞曦竟然把她从后拧了出来直接扔给了虞慕,小嘴儿瘪的跟个囧字相差不远,“哥……”

虞慕抓住连婧瘦的跟个火柴棍差不多的手腕,皮笑不笑地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冻死人不偿命的话:“现在你知道我是你哥了?”

“啊……哦,不是不是,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哥。”连婧顺着点了一下头,发觉不对,赶忙摇头,“哥,哥哥,大哥哥……”

连婧一声声的哥叫得虞慕鸡皮疙瘩起了一摞摞:“闭嘴!”

“哥……哇呜……妈,哥他欺负我。”被虞慕一吼,连婧夸张的挤下两滴眼泪,回头乞求连漪的帮助。

“该!”大清早闹腾的没完没了,连漪看着头都晕了,她才不管连婧是被虞慕给剐了还是生煎了,总之她眼不见为净。

“啊?”老妈不帮她,她就只有被老哥给清蒸红烧了,可她觉得她死的好冤枉,“爷爷……”

“哎。”虞卫国揉揉发疼的眉心骨,取下老花镜,放下报纸,叹息一声,径直摇头,“木木啊,你还是……”

听着虞卫国有帮她的意思,连婧笑得比花儿还灿烂,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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