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易阳的话,肖芸顿时明白了,笑道:〃原来你是为了给妈出气,所以才让她过来的?妈还真以为你像你妹说的,舍不得那个女人呢。〃
易阳没有说话,他永远也不会告诉他们,甚至是告诉莫心颜,他其实只是想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而已。他受不了她和萧辰风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样子,那样会让他嫉妒得失去理智。
〃原来是这样啊。〃易青在一旁笑嘻嘻的点头,半响,又疑惑的问道,〃不过,你刚刚说你和莫心颜不是亲兄妹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莫心颜她不是爸的女儿吗?我可清楚的记得一直以来爸对她有多偏爱。〃
易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转眸定定的看着肖芸,低声说道:〃妈,关于我的身世,你还不打算告诉我么?〃
〃你真的就那么想知道?〃肖芸低叹了一声,转身坐到沙发上,易阳也跟了过去,易青见他们两人脸色怪怪的,也好奇的坐了过去。
〃妈,我只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亲生父母是谁。〃易阳沉声开口,双眸一瞬不瞬的锁在肖芸的脸上。
肖芸慌忙开口:〃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这点你不用怀疑。〃
〃那我父亲又是谁?〃易阳再次沉声问道。
〃你父亲。。。。。。〃肖芸哀伤的叹了口气,将二十多年前某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不知过了多久,易阳仰靠在沙发上,悲哀的笑道:〃莫心颜还说她的出生是一个错误,原来,我的出生更是一个错误,也是一个耻辱。〃
易青听了母亲的叙述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震惊的看着母亲。
肖芸看着满脸悲伤的易阳,愤怒的说道:〃都怪杨萍那个贱人,若不是那晚她绊住你爸,你爸就赴了我的约,我也不会。。。。。。〃
〃这么说,连你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易阳悲哀的笑了笑,原来他的出生竟也是这般的不堪,跟莫心颜还真是半斤八两,又或者,他比莫心颜还要不堪,毕竟,莫心颜至少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肖芸摇了摇头,低声道:〃易阳,你别多想,你始终是妈妈的好儿子,妈妈一直都爱着你,从来都没有将你当做是耻辱,知道吗?〃
〃原来,我的出声也是个错误。〃易阳说着,起身失魂落魄的往门外走。
肖芸有些担心他,示意易青跟上去。易青二话不说,慌忙跟着跑了出去。
晚上,莫心颜躺在床上有些忐忑不安。这个房间是她和易阳结婚时候的新房,刚结婚的那会,他们还是住在易家,同住一个房间同睡一张床,可是却什么都不做,有时候两人甚至各睡一边,身子隔老远。
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再次回到易家,回到这个房间,她的心境已经大不如以前。她不知道今夜易阳会不会来这个房间。心中忐忑着,竟然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她辗转难眠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拧开了。她抬眸看去,正是一脸冰冷的易阳。
他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径自往浴室走去,随着他的走动,她隐隐闻到了一丝酒气,心不由得更加忐忑。
过了半响,浴室的门开了,易阳只在腰间围了一方浴巾就走出来了,甚至连睡袍都没穿,他就直接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莫心颜下意识的将身子往旁边挪,尽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前就算同床睡,他也都穿了睡袍,今夜他就这样围着浴巾躺了上来,更然她恐慌。
果然,她刚刚将身子挪到床边上,一条铁臂瞬间将她给揽了回去。
他的力气很大,她的身子狠狠的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膛上,一股淡淡的酒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她的心跳乱了频率。尽大叉圾。
〃你放开我。。。。。。〃莫心颜低吼一声,就要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然而下一刻,他一个翻身就将她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
☆、65。忍辱负重
她心中一慌,瞪着他吼道:〃你要干什么?〃
〃我们不是夫妻吗?自然是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易阳沉沉的说完,然后大手轻易的就滑进了她的睡袍内。
一抹羞辱感骤然跃上心间,她慌忙捉住他的手。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冷冷的开口:〃易阳,难道你就只会强迫吗?我不愿意。你就来强的?〃
〃你不愿意?〃他突然轻笑一声,在她的胸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看着她羞愤的脸色,他阴冷的笑道,〃迟早你会愿意的。迟早你会跪下来求我碰你的,迟早会。。。。。。〃
他说得那样的坚定,让她的心一阵惶恐。
身上骤然一轻,他已从她的身上翻身下来。然而那双有力的臂膀却仍是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仿佛生怕她逃走一般。
他勒得她有些疼,反抗却没有半点作用,反而让他越搂越紧。最后她索性放弃了,乖乖的在他的怀中躺着,只是用一抹怨恨的眸光恨恨的瞪着他。
漫长的夜,她又是一夜无眠。耳畔是他均匀的呼吸声,她试着在他的怀中动了动,想要逃离他的怀抱,然而她刚刚一动,他的手臂便再一次收紧。她突然怀疑,身旁这个男人到底睡着了没有。
再次放弃了挣扎,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隐隐的痛了起来。
以前,她有多渴望他这样紧紧的抱着她入睡。可他每次怀抱着的却是别的女人。
如今他这样抱着她入睡,却已非她心中所愿。因为,她和他的这场婚姻已经千疮百孔,这样只会让彼此都痛苦。
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尽大在血。
她起身,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心也跟着阴沉起来。
天气已经入秋,穿了一件毛衣也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看着窗外的落叶,她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回首想来,她跟易阳结婚竟已快一年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其中他们还失去了一个孩子。如今,他们两人的心境已大不如从前,似乎他们之间,总是在你追我赶。从前,她在追着他,如今,他却禁锢着她。
走下楼,肖芸和易青,还有易阳正在吃早餐。一位老佣人走到她的面前,关切的说道:〃少奶奶,过去吃早餐吧。〃
她冲老佣人笑着点了点头,肚子不饿,却不想拂了她的意。
刚走到餐桌旁,肖芸骤然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看着她厌恶的哼道:〃一个不该出生的孽种也配坐在桌上吃早餐,给我滚,以后谁敢伺候这个小孽种,我让谁滚。〃
莫心颜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的转身往屋外走。
肖芸看着她淡漠的背影,再次厌恶的哼道:〃以后这个家所有的家务卫生都让那个小孽种做,我们这里可不养闲人。〃
莫心颜脚步顿了顿,心中一阵冷笑。 他们家不养闲人,可天知道,她有多想逃离这里,逃离那个男人的身边。
易青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溢出一个鄙夷的笑容。
易阳一直默默的吃着早餐,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白天的时候,易阳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
晚上,那个男人却总是要抱着她入睡,就和第一天晚上一样,紧紧的将她禁锢在怀里。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好多天,他几乎都没有对她说过话。每每她心中焦急,问他什么时候肯放过她爸爸的时候,他却总是不做声。
有时候她受不了,想要离开,他就拿她爸爸威胁她,说只要她敢踏出易家一步,他就马上让她爸爸进监狱,一辈子也无法出来。
她很愤怒,可却也无可奈何。有时候她气得恨不得他同归于尽算了,可终究心中对这个世界还有一丝丝的牵挂,那就是她的父母。
这天中午,易阳出去了,肖芸让佣人抱了一大堆衣服扔在她的面前让她洗。她什么也没有说,拿着衣服默默的洗。
家里有洗衣机,可肖芸偏偏要让她手洗,故意折磨她羞辱她的目的谁都看得出来。她也不想与她争执,让他们尽情的欺负她折磨她,或许等他们的气消了,会放过她爸爸也说不定。每次想到这一点,她都很欣慰,觉得这些天在易家所受的羞辱都是值得的。
天气已经渐渐的转冷了,莫心颜将手浸泡在冰水中,顿时感觉到了一抹刺骨的寒意。
她皱了皱眉头,拿起那些衣服一件一件的洗。心中想着,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突然,一双高跟靴猛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微微抬起头一看,竟是许佳莉。
许佳莉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看着她惊讶的问道:〃呀,颜颜,你怎么在洗衣服啊,天这么冷,家里不是有佣人和洗衣机吗,怎么是你洗,好歹你也是易家的少奶奶啊?〃
莫心颜没有理会她,垂首继续洗盆里的衣服。
她忽然蹲下来,与她平视,看着她冻得通红的手指,讽刺的笑道:〃莫心颜,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当佣人的滋味好受吗?〃
莫心颜继续无视她。如果她想嘲讽她,那就让她嘲讽个够吧,反正她都已经无所谓了,还不如留点力气洗这些衣服。
肖芸怕是真的恨透了她,连佣人的衣服也要她洗。
见她一直无视自己,许佳莉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她转过头看去,正是肖芸和易青。
〃伯母,青青,你们好。〃看到她们两人,许佳莉顿时站起身,对着她们讨好的笑了笑。
易青将许佳莉从头看到下,半响,鄙夷的笑道:〃你就是那个我哥曾经爱得死去活来,非你不娶的女人?〃
许佳莉尴尬的笑了笑。莫心颜垂首专心洗衣服,对她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肖芸看了一眼脸色漠然的莫心颜,半响,走过去拉着许佳莉的手,语气竟然出奇的友好:〃你是来找易阳的吧,他刚刚出去了。哎,当初易阳说非要娶你的时候,我就应该答应他,真不该让他娶一个孽种。〃
易青惊讶的看着自己母亲的举动,半响,眼角瞥到脸色微微变了变了莫心颜,心中顿时划过一抹明了。
她慌忙走到许佳莉的面前,友好的笑道:〃是啊,当初你做我嫂子就好了,那个女人真的好讨厌。勾引我的辰风哥哥不说,居然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孽种。〃
许佳莉受宠若惊的看着她们,半响,柔声说道:〃伯母,青青,其实颜颜她也不容易,她其实挺爱易阳的,不然又怎么会那么嫉妒我怀了易阳的孩子,还不小心让我流掉了那个孩子。〃
〃什么?〃许佳莉的话音刚落,肖芸和易青顿时异口同声的问道,脸上布满了震惊。
许佳莉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莫心颜,然后看着肖芸难过的说道:〃我知道我出身卑微,配不上易阳,所以一直都不敢让他把我怀孕的消息告诉你们,以免给你们造成心里压力,毕竟那个时候你们那么喜欢你们的儿媳妇颜颜。我原本想把孩子生下来,默默的抚养养大的,可是孩子在三个月左右的时候却不幸离开了。〃
听着许佳莉悲伤的话语,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肖芸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惋惜和悲痛,她恨恨的问:〃孩子是怎么流掉的,是不是这个小孽种。〃
她说着,用手指着莫心颜的头。莫心颜一句话也没有反驳,甚至连看也没有看她们,只是默默的盯着盆里的脏衣服。
许佳莉的眸中瞬间浮起了一层水雾,她看着肖芸,悲伤的说道:〃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颜颜,她当时可能真的是不小心推倒我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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