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那女孩子明显紧张道:“那好,小兰,我先走了,有空再聊。”
说罢抓起卫生纸慌慌张张跑出门去,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幸好没有摔跤。
屋里就剩下郑鹤翔与恐龙,气氛甚是诡异,双方偷偷打量着对方,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心思。
-----------------------------------------------------------------------------------
从这以后,情况就诡诧起来,不断有人进来打酱油,看去似乎很随意,但几乎是一个接着一个,隔着五米线似的,今天又不是立夏,吃白斩鸡,用不了那么多酱油。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居然有个猛男,一边打酱油,一边还做了几个俯卧撑,不知道等下是不是还有人来躲猫猫。
猛男走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看了看,郑鹤翔是以不变应万变,画报遮面,眼不见为净。
终于又有人进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步伐坚定而有力,很快到了郑鹤翔面前:“对不起,请出示你的身份证!”
郑鹤翔从画报下沿看到警裤时就知道今天实在是倒霉透了,有问题找警察嘛,本来不想麻烦警察叔叔的,但这个时候,再想鸵鸟政策已经不行了,不得已将画报放下:“警察同志,我没带身份证。”
一眼早已经瞥见门口伸出十几个头颅,好像都在说变态变态,抓起来抓起来什么的。
为的警察皱了皱眉头,对另一个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就向着门口走过去:“警察办案,无关人等回避!”
轰的一声,围观人群作鸟兽散,但是没等那警官回到郑鹤翔面前,店门又被脑袋塞满了。
这次警察没有再管,只是严肃的对郑鹤翔道:“不要怪人围观,我问几个问题,请你配合一下,你来这儿干什么?为什么这幅模样?你能给个解释吗?”
这个,那个,郑鹤翔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说路过打酱油,光着身子是为了做俯卧撑估计不行,可说被雷劈了要传出去说不定又是一句流行语,但问题是,被雷劈了身怎么没有一点痕迹?自己那个不知道什么能力也不知道还在不在,要在的话,展示一下说不定对方就会相信,不过也未必是好办法。
如果那么说了,对方不相信,自己又表演不出来,肯定要惹麻烦,就算对方相信,自己又可以表演一番也未必可以过关,也不知道我们国家对这种情况什么态度,估计自由是没有了,万一来一帮科学狂人,知道自己居然有那种能力,非把自己解剖了不成。
虽说现在混得很艰苦,但郑鹤翔还是决定,不去吃国家免费的午餐。
于是抬头,看着那个很有耐心等待回答的警察道:“其实我是在等朋。”
“等朋,他说是在等朋嗳,他的朋不知道是不是也一样变态。”
“那还用说,做这种事情的肯定有几个同伙!还记得前年西山岭的那起**案吗?”门口密切关注的观众们嘁嘁喳喳交头接耳道,郑鹤翔没想到自己被雷劈了,听觉倒灵敏不少,但愿这“等朋”不要成为流行语。
“等朋?”两个警察猎犬一般围着郑鹤翔转了两圈,微微笑了起来:“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啊?你手里拿着什么,可以让我们看看吗?”
“这个,”郑鹤翔下意识地刚刚想将画报送出去,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收回,紧紧捧在胸前道:“不行。”
-----------------------------------------------------------
今天明天就都两章了,刚传,悠着点,下周一开始冲榜,周一到周四每天三章。
………【五,乖乖隆的东】………
五,乖乖隆的东
“老实点!警察问话,你要好好配合!”见郑鹤翔不肯配合,那个像是跟班的警察沉着脸喝道。
为的警官看了同伴一眼,才对郑鹤翔道:“你看,我的同事有点心急,其实你只要配合我们一下,也就没事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有人报警,总要过来一下,搞清楚就好。”
郑鹤翔看着对方诚恳的面孔,听着更加诚恳的解释,终于放弃了抵抗,鬼使神差地将画报递给了对方。
为的警官接过去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异常严峻,低低对同伴说了一声:“带车去!”转身就向着门口走去:“大家让一让,让一让!”
没想到对方翻脸比娘们还快啊,郑鹤翔傻眼了,这看看黄色画报也算不了什么?现在看毛片的都一抓一大把,不过想解释也没用,带头的警官已经走了,这位跟班看去不是太好说话,只好站起身来,低垂着头,被跟班紧紧抓着胳膊,走出门去。
呵,乖乖隆的东,韭菜炒大葱,有道是到了医院才知道病人多,到了车站才知道出门的多,到了警察办案现场才知道围观者多,这里周边也没有多少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郑鹤翔只偷偷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在众人眼里肯定是歹徒了,可惜画报已经被没收,想用来遮脸也是办不到了,只求没有人用手机拍照了。
“出来了出来了!”却见这些观众一个个兴奋得跟吃了春药似的:“哇,快看快看,好像还算漂亮的一个小伙子嗳,怎么会做这种事?真看不出……”
“这还用解释吗?做这种事情的长得都很漂亮,幸好小兰样子太丑,不然今天就毁了!”
“变态变态,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连小兰都看得,估计……”
众人七嘴八舌,把个郑鹤翔臊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了:“警察同志,我没事了?”
郑鹤翔不由自主地又抬头看了一下,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了,卫生巾,那个长得有点像章子怡的漂亮女孩——不过还是叫她卫生巾——正满脸通红地激动地站在警察前面。
为的警官点点头道:“感谢你的积极报案,不过现在没你的事了。”
“这个,他不会被枪毙?”刚才慌乱中没注意,卫生巾现在看清郑鹤翔其实不太像坏人,担心的问。
为的警官笑了一下:“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带他回去配合调查,只要他没干别的坏事,造成严重的后果,经过教育,还是会把他放了。”
“喔,”围观者都松了一口气,让开一条道路,夹队欢送警官与郑鹤翔警车。
原来人一辈子也要进警局一回的,不管有没有干坏事。
坐在一路警笛长鸣飞驰的警车里,郑鹤翔如是想。
可是,等下到了警局里,自己怎么说呢?真是伤脑筋啊。
--------------------------------------------------------------------------------
等伟哥赶到警局时,郑鹤翔与警察们已经顶牛一个多小时了。
刚才在警车郑鹤翔思想斗争好久,终于下了决心,实话实说,当然,特殊能力就不提了,免得节外生枝。
可是,到了警局,警察态度就变了,凶了不少,一听郑鹤翔的解释,立马就是“砰”地一记桌子:“你还当我们三岁小孩,好糊弄啊,被雷劈,被雷劈过你身会完好无损,什么事情也没有?你倒给我再劈一次看看?”
郑鹤翔火气也是来了,当然,桌子是不敢拍的,什么了不起啊,不就是警察吗?有的时候被人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说真话却不相信,再说我又没有干坏事,满世界那么多坏人也不去抓:“行,你找个雷下来,我再劈一次让你看看!”
“你,你还不老实?”蛤蟆眼瞪起来了。
“我怎么不老实了?”
“啪!”一声巨响,一本画册被拍在了桌子:“这是什么?”
郑鹤翔一下子傻了眼。
其实这本画报他真没有怎么看,大多时候用来遮丑挡脸了,大家都能证明,可现在还真的不好怎么回答,就算说人家也不会相信。
这个时候,也不能推到恐龙头,虽然是恐龙,但是女孩子脸皮薄,说不定不会承认,那样就麻烦了。
只得道:“这个,是我捡的,捡东西不犯法?”
“你!”那个跟班,现在唱黑脸的警察一时语塞,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拿着警棍就要砸来,却被旁边刚才那为的,现在唱红脸的警察死死拉住。
唱红脸的警察好说歹说,将黑脸推了出去,然后小心关门,十分亲密地拉了一条凳子,在郑鹤翔身边坐了下来,接着神秘地凑近郑鹤翔,十分贴心地道:“刚来的没素质,这样,你把整个事情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跟我说说,我看看可以怎么帮你。”
郑鹤翔明知这家伙是在套话,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了半天,寻思雷击的说辞肯定过不去,有个名叫星羽的作者就在他的《青春艳曲》还是《爱在校花同居时》里面说过,这世界说真话往往没人信,谎言却变成了真理,因为有的真话听去更像谎言,有的谎言听起来却更接近真实,没有办法,只得灵机一动道:“其实我是在水库里游泳,结果衣服被水冲走了,我到店里,并没有恶意,只是在等朋,他答应下班后送衣服来给我。”
这个听去总像真的?
------------------------------------------------------------------------
看过的朋不要忘记收藏投票啊,谢谢了。
………【六,羊癫疯】………
六,羊癫疯
红脸皱起眉头,想了半天,疑惑道:“不可能?这附近好像连个大一点的水塘都没有,哪来的水库呢?”
郑鹤翔一听就知道坏了,原想这四边都是山,按道理总该有几个山塘水库,也就顺口这么一说,谁知道竟然连个大水塘也没有,这警察是本地的,自然知道得十分清楚。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说真话没人信,说听去像真话的假话又会被戳穿,真的没法活了!
老实说,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算换了郑鹤翔自己,别人这么说,也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
郑鹤翔此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红脸却不慌不忙,不急不躁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谁都知道,如果你撒了一个谎,就要用第二个甚至第三第四个谎言来自圆其说,到头来连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都分不清了。
这种时候,少说少错,多说多错,所以还是少开口为妙。
但是这可是中国的警局,哪有那样轻易让人过关,又不能像外国人那样牛x地道:“等我律师来再说!”所以郑鹤翔只能采取拖延政策,等伟哥来了再做打算。
红脸问了半天,见问不出什么,便又悻悻然站起身出去,换进黑脸与两个面色不善,连警服都没穿,顶天也就是联防队员或者编外人员,反正不是正式警察模样的人来。
看着对方一手拿着电警棍悠悠击打着另一只手,郑鹤翔心里暗暗叫苦,今天的事情,肯定无法善了,听说有的警局里将嫌疑人往死里打,到时候还说你躲猫猫呢,自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