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大小姐。别说来做助理,她就是想开个助理公司都不成问题。四枫院觉得有点蛋疼,虽然她没有可以用来疼的蛋,但她这会儿还是觉得各种不爽,坐立难安。
这种不安没多大一会儿就扩散开来,大家很快就知道了京乐总监督失踪在山上了。千秋和她的团队去找了京乐,但是目前都徒劳无功,而且还失联了。
夜晚十一点,别墅里等来了第一批归来的人,是无功而返的七绪和浦原喜助。两人身上几乎湿透,四枫院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在和浦原四目相对时明显松口气。让他们先去洗个热水澡,又让餐厅准备了热汤。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到十一点半的时候,西谷终于坐不住了,他按着沙发边站起来:“我也要去找他们。”
“给我坐回去。”四枫院双手环胸站在门口,她斜了西谷一眼,话音刚落就见绿间搀着京乐,千秋和露琪亚在一边打着伞,四人安全地回来了。尤其是千秋和露琪亚,两人就裤脚边儿沾了点水,看上去可谓无比干净。
“千秋前辈!”西谷是第一个迎上去的。
金太郎也很快:“没事吧大叔?你怎么样了?”
“没啥,就崴到脚了。”千秋收了伞,毫不掩饰语气的嫌弃。
“岁月不饶人啊。”京乐故作轻松地感叹道,只是看到七绪之后他就沉默了,然后开始装疯卖傻。
千秋非常有眼力见的找借口离开了客厅,她可不想被四枫院夜一教训,更不想看见京乐春水被七绪教训。毕竟这个吊儿郎当的音乐监制,还是这款节目里德高望重道行很深的前辈。
千秋离开后,其他人也非常默契,大家转移到了小客厅。不只是四枫院一个人注意到了千秋和露琪亚的衣服,锥生零也问了。难得小冰山主动开口,很多人相当惊讶。不过千秋还是相当淡定:“我们有车啊——”
“什么车?”金太郎很快就接口了。
“军用吉普,翻山越岭神器,你值得拥有。”千秋特别自豪地说。
“千秋前辈还会开车吗?!”西谷一脸前辈你为何这么牛逼的表情看着千秋。
“不啊。”千秋一副我就是这么牛逼的口气回答道。
“诶?!”西谷大惊失色。
“是我开的车。”露琪亚在一边笑眯眯地道。
“……”众人纷纷觉得他们应该冷静一下。
东堂很快就打开了新的话题:“那你们是怎么找到京乐的?”
“噢,我们到了信号隔离区,打开了我们的蓝牙,车灯,和车内广播,然后满大山地放一首打油歌。”清水说。
“什么歌?”在场的是音乐人,一听见歌就打起了精神。
“京乐在哪里啊春水在哪里~京乐和春水在哪里~在哪里呀里里里里里,再不出来就要打死你,出来也要七绪打死你。打死你啊打死你啊,反正要打死你,打死你!”露琪亚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然后迅速后退半步一脸尊敬地看着千秋:“这是千秋小姐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写出的歌。”
千秋保持微笑一言不发。
在场的人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对于一个深入无信号区找到了他们音乐监制的人来说,这首歌无可厚非。可是,这个人同时还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唱作人,是他们的同期队友,也是他们的前辈,还是个别人的人生导师。她可是一个,专业的,和他们同等水平甚至更高级的唱作人。结果平时就唱这种玩意儿?众人纷纷表示心有点塞不想说话。
千秋也没打算再活跃气氛,毕竟时间已经不早了。等她躺平盖好被子,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不过第二天早上八点,千秋还是很准时地出现在工作室。她去时西谷尚未到来。没等西谷,千秋直接拉开他们的透明小黑板,拧开白板笔在上面写了三个词:生命,航行,不朽。
西谷一打开门就看到正对着门的透明板子上硕大的黑字,他站在门口看在那三个词。千秋似乎没发现他的到来,一直背对着他,踩着架子鼓一次次完善鼓点的节奏。从那种阴郁而又蓬勃,低沉而又热烈的鼓点里,他能看到展翅挣扎的雏鹰,搏击大浪的小舟,苍山千叠中微不足道的挣扎,波涛万丈里沧海一粟的渺茫。可那并不是如此绝望而无力的,与之完全相反,那是一种决绝到让人热血沸腾的战斗的旋律。
只是听着旋律,看着三个关键词,西谷就觉得头皮发麻。他在门口站了许久,很快千秋就发现他已经来了。千秋于是回过头来,她对着西谷笑了笑:“早上好,西谷。”
“早上好,千秋前辈!”西谷立刻站直身体大声回答道,“抱歉我来迟了!”
“你又没迟到。”千秋只是招招手,“快过来,这里还有些部分我觉得转换不太流畅,你看看能不能改一下。还有曲子里有什么你想改的地方,我们一起商量。今天把谱子敲定,我们明天开始写歌词。”
西谷点头:“好!”
一旦决定了风格与旋律,主题与节奏,那么一首歌的框架就已经基本成型。这是一首的歌的骨架,而歌词更像是血肉。文字可以诗情画意,可以慷慨激昂,可以清风朗月,也能言之无物。可这些都是骨架之外的东西,那些真正能打动人的东西已经存在了,遣词造句,只是赋予这首歌外在的形象,也是为了反馈给听众最直接的感受。
如果只是想做一首好歌,那么歌词的重要性很难排进前三。但如果要想做一首被广泛接受的好歌,那歌词就太重要了。千秋与西谷都很清楚这个道理,因此在写歌词时,两人也没有丝毫轻视。
在周六中午,千秋与西谷完成了这首歌——
《拾光御行》
第19章 大魔法师的唱作(八)
第十八章,大魔法师的唱作(八)
西谷望着千秋僵尸一样的神情,不敢多说连连点头。
“先不说副歌的部分,两小节,第一节主打你擅长的,第二节用我擅长的,先把主歌完成,再考虑副歌。”千秋一口气快速说道。
西谷缓了下才明白过来千秋的意思,一首歌容量毕竟有限,风格突转虽然很抢眼但做不好也会变成失败之作。第一节和第二节之间差距太大也会拉低整首歌的水平,副歌部分也相当难以解决。但是如果处理好了,以西谷那敏锐的直觉担保,这绝对会是一首难以超越的经典。
原本在这种淘汰制的比赛音乐节目中,创作一些优秀的作品比较稳妥。但西谷其实并不是在乎虚名的人,成为天王巨星并不是他的目标,他只是想做出好的音乐。他抬眼看向千秋,对面的少女虽然面容疲倦,但眼里熠熠的光辉却如同星芒一样,能够为迷途的人指引前进的方向。
西谷恍然想起那天下午在游戏厅里,周围那么嘈杂,但千秋的声音传出来,就像是一股清流,周围的人都看过来,鲜明的几乎和心跳同步的鼓点,空灵的好像是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歌呢?
他在自己最坏的时间里遇到了千秋,从那里获得了救赎。
而千秋现在风评一落千丈,□□缠身,在圈子里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算是人生低潮。
他想做出那样一首歌,让千秋明白,就算有朝一日整个世界都对她恶言相向,他西谷夕也会站在清水千秋这一边。但他更想传达出来的是,就算有七十五亿人对清水千秋恨之入骨,可清水千秋依旧是这个圈子里的佼佼者。她不需要鲜花掌声和聚光灯,她本身就是天空的太阳。
“西谷?”千秋一直没等到西谷的回应,忍不住有些奇怪地小声喊了他一下。
“啊!”西谷陡然回过神来,他双手贴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千秋,非常认真而大声地开口:“千秋前辈!我们做首最好的歌出来吧!两个人一起,做首最好的歌!”
“最好的歌?”千秋却是微微一挑眉,她倒回椅子上,打量西谷的眼神暧昧不清:“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年有多少歌被做出来吗?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每年有多少首新歌被口口相传吗?你觉得能什么样的才是最好的?你是怎么定义最好的?你觉得什么样的才能称得上最好的?你觉得有多少人会认同这个最好?你以后就不打算做出更好的歌吗?”
西谷被噎了一下,千秋却没停下来。
“在我们思考如何表现的时候就有一首新歌被写下来,在我们下定决心要做一首好歌的时候,有才华横溢的唱作人灵光一现落笔如飞,也有经验丰富的唱作人平心静气雕琢细节,你凭什么从那么多优秀的人和他们的作品里脱颖而出?”千秋问。
“比他们更优秀。”西谷看着千秋的眼睛,几乎是本能地说出这句话。他凝视着千秋剔透的眸光,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我知道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鬼,还有许多东西要向前辈们学习,但我会比他们更优秀的。我会成为全日本,全亚洲,全世界最优秀的唱作人。”
千秋微笑着点了点头:“啊气势不错,那就拿出这个气势好好加油吧。等我们做完这一单,我请你吃饭。”
“千秋前辈别立什么奇怪的flag啊!”西谷不假思索地道。
“冥冥之中皆有定数。”千秋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干嘛?”西谷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分。
“我整理一下我的呆毛然后我们去吃饭。”千秋说完就去了洗手间,她的刘海原本是很柔顺的,刚刚被她揪了半天都站起来悬着,看起来挺呆的。
确定风格后,下一个议题就是主题。用什么来写歌看似简单,实际也没那么容易。什么都能拿来写歌,什么都能写出好歌,全看唱作者个人功底。但选个适合两人风格又能写好的主题,并不容易。
由于已经提前知道结果,千秋完全没想过讨好听众或者评委。西谷更不用说,讨好听众之类根本就不存在于他的脑子里。
两人最后决定写一首励志向的歌,编曲就以鼓点为核心,辅以成熟厚重的摇滚风格,充满了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编曲倒是进行地很顺利,只不过西谷在歌词上相当纠结。在时间过去一半之后,千秋提议用英文来写。
不过西谷的英文发音目前还是个大问题,就算写出来了他现在唱地也肯定差强人意。千秋又一次把差点把自己揪成秃子之后,两人陷入新的僵局。
先不说编曲的完成度,填词一个字都没写出来,到现在更没有想出副歌部分要怎么解决,怎么看都不能更糟了。两人在工作室折腾到夜晚八点才去餐厅吃饭,出了工作室才发现外面在下雨。
天色已经完全地暗下来,黑压压的天顶上不断有细密的雨点掉下来,整个苍穹都好像可能会随着一起坍塌崩毁。
四月初的天气下雨了还有点冷,千秋草草吃了点晚饭之后就和西谷分开,回到房间先洗了热水澡换上室内服,才坐下来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