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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锐站在那里思索许久,笑着看着张七戒说:“张七戒,其实你说的也不错,我们合作肯定会干出更大的事业来,说不定我们能在人间称霸是吧?呵呵,不错的点子,那么我们就合作吧?”
两个人大笑起来,相互去拥抱对方,可是就在两个人将要碰到一起的时候,突然“叮”一声,张七戒向后猛退几步,而张锐也腾空跃到后面去,两个人刚刚落地便大笑起来,张七戒笑着说:“哈哈,张锐,你还是没变,我就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这个伯父的,没想到你下手还那么的狠!”
张七戒强撑着站在那里,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他的腹部正在流出鲜血,血液透过衣服和他的手流下来,但他还是笑着看着远处的张锐,张锐则一把丢开手中的一把匕首说:“张七戒,你也没有变,其实我们两都知道对方想做什么,而你为什么会被我一击击中呢?看起来你真的是老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出来搞这么多名堂,在家养老多好?”
张七戒心中很是气恼,但也不知道如何去应对张锐的话,张博风看着自己的父亲受伤,就上前几步挡在张七戒面前,对着张锐说:“锐弟,其实你不该来过问这次的事情,父亲并没有做什么坏事,我们是和鬼界的雷霸一起挖掘对世人有益的东西,我们真的不是在害人,而是在救人!”
张锐听了张博风的话,看看洞顶上的孙逸山,突然张开嘴大笑起来,他不屑地指着张博风说:“博风,你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天真,张七戒这些年做的事情我想不用我说吧?你觉得他和鬼界的人联合能干出什么对人有利的事情?只怕是对你们自己有利吧?”
张七戒慢慢止住腹部的血,指着张锐笑着说:“你知道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初窥皮毛的黄毛小子,你知道天下的道是什么吗?你觉得你斗得过天吗?呵呵,我们现在在找可以斗天的东西,我就这么告诉你吧,我们将要打破封印!”
张锐瞪大眼睛看着张七戒说:“你,你说什么?你们要打破封印?难道你不知道那封印背后是什么吗?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说着他有些激动,一把凌空抓向张七戒。
张锐就要摸到张七戒的时候,突然头顶劈下一道雷,雷光在下来之后突然转向轰向张锐,他赶紧转身躲避,却怎么也躲不开,雷光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任他在山洞前左转右转上串下跳雷光失踪追着他,就在他落地的瞬间,雷光也紧跟着就从他脚下不远的地方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他。
眼见雷光就要劈上自己,张锐全身黑雾猛然腾起,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雾壁,雷光还没有与雾壁撞上,在离雾壁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突然一道黄符从天而降,将雷光隔绝开来,雷光和黄符相撞之后,电光一闪黄符被击碎,同时张锐的雾壁也被震散。
原本晴朗的夜空中一朵乌云飘来将月亮遮住,“轰”的一声劈下一道巨大的闪电,闪电落地之后从电光中走出一个身着蓝衣的中年壮汉,张七戒等人立刻上前行礼,而张锐和一直未动的孙逸山则惊讶地叫道:“雷霸?”
雷霸刚刚站稳,正指向张锐站着的方向要说什么,却发现眼前的张锐已经消失不见,而山洞顶上孙逸山也已经消失不见,雷霸摸摸光溜溜的脑袋自言自语道:“两个小娃娃跑得真快,呵呵,看起来有好戏看了,暗雷,你们追去看看吧!”
雷霸的话音一落,他周围放出五股怪风,风卷着雷光消失在山上,雷霸看看张七戒父子说:“七戒啊!那个张锐是你的侄子吧?你说你怎么被自己的侄子打得如此狼狈呢?嘿嘿,不会是你平时有愧于你侄子,故意让着他吧?”
一句话说的张七戒面红耳赤,但是他和自己的子女弟子都只是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出声,直到雷霸叫他们起来看着山洞说:“看起来进展不错,不过石板还没有出现,现在还不用着急,不知道刑知那家伙在狗腿湾那边进展如何?现在的狗腿湾应该是所有人都关注的地方吧?那些人应该都会去想要分一杯羹的!嘿嘿……”
………【第三章 神秘的狗腿湾】………
张锐和孙逸山相互扶着对方,颤抖着回到山下,躲进一间房子中,刚刚进入屋子,两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虽然侥幸脱险,但是两个人都受了不轻的伤,张锐边坐起来调息边对孙逸山说:“六元阵还是挺厉害的,险,真的是太险了,雷霸那道闪电也是很猛,雷霸说刑知在狗腿湾?好像小月也在那边,我们不如去看看?”
孙逸山则冷静地看着张锐说:“野人,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能直接去,我们先去北方一趟,我去补充点东西。”
张锐笑笑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山脉说:“行啊,正好我们可以先甩掉雷霸派出来追我们的人,还有最好别告诉其他人,不知道小月在那边有没有遇到刑知?”
此时张、孙二人口中的小月正和一个女子,慢慢沿着一棵很大树的根部向一个群山之间的山谷中爬去,小月本名叫岳义,小时候因为天生yīn阳眼被带进山中去修炼,为其起了个道号“晓月”可是他不但好吃懒惰,而且自从开窍之后,还贪财好sè,常用yīn阳眼偷看女鬼,其师傅实在无法教导,便让他下山去,下山之后便和别的孩子一样上学,在学校里认识同样会法术的张、孙二人。
他的道号也渐渐被张、孙二人叫成了“小月”,大专毕业的岳义被分配到山城实习,用他自己的话说,别看咱是男护士,在山城磨练一下,回来说不定能找个好工作。因为知道山城是一个鬼魔齐聚的地方,孙逸山在他离开的时候,给了他一些黄符,并jǐng告过他不要太张狂。
可当岳义得知狗腿湾中有很多奇异的宝物,虽然听说山城中的很多去探宝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但他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带着在山城中认识的小魅泪语,一起赶去狗腿湾想探个究竟,泪语是人死后念气凝结而成的魅,因为凝结不好,本来想吸收岳义的能力弥补自己的缺陷,不想却失手被擒,之后便跟着岳义。
岳义手脚麻利的爬下山谷,站在下面看着正在慢慢向下爬的泪语,突然手托在泪语的屁股上说:“泪语,慢一点,来我拖着你,慢慢的下来吧!”
泪语起先没有什么感觉,慢慢发觉岳义摸着自己屁股的手,在屁股上游动着,就知道岳义又想一些龌龊的念头,就红着脸装作如无其事脚下后一蹬,正好踢在岳义露着yín笑的脸上,岳义被踢得仰面躺在地上说:“泪语,你这,这是什么意思?”
泪语跳下来,一脸无辜地拍拍岳义身上的灰,还帮岳义把他脸上的黑脚印一点点擦去,柔声细语地说:“别怪人家嘛?人家不是故意的,你说你会托着人家,所以我就伸脚想要踩下面的树根,谁知道踢到你,对不起哈!”
岳义看着泪语一袭白衣,红润的脸庞露出点点愧疚之sè,细腻的双手在自己的脸上擦拭,加上泪语那极具魅惑的声音,马上连身子都软下来,一个劲说:“没关系,没关系,其实也没有什么的!”
说着就站起来要证明给泪语看,可是刚刚站起来走了两步,泪语一把将他推dao在地,岳义气愤的抬起头来要说话,却见一只如树叶一般的东西飞向自己,他本能的头一低平躺在地上,那片叶子几乎是帖子他的鼻子过去的。
惊魂未定的岳义躺在地上喘息了几口,就听见前面有打斗的声音,他慢慢翻过身子向前面爬行过去,看见黑暗中泪语露出尖锐的牙齿和锋利的指甲,恶狠狠地看着被她按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岳义起身上前,想要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可是还没有靠近,男子就张嘴要咬他,吓得他忙退后几步,然后又走近几步终于看清男子的样子,男子头上光光地点着好像戒疤的三个点,脸上用各sè颜sè画着仿佛动物身上的花纹,在他身边放着很简陋的弓和里面只有几根箭的箭袋子。
男人看着岳义盯着自己看,就咬牙切齿的想要挣脱泪语的控制,可是泪语的一只手扣在他的腋下肋骨之间,长长的指甲已经深入他的皮肤,使得他根本没有力气动弹,男子不服气地对着岳义大叫:“你们这些外来人,又来这里猎杀俺们的神物是吗?赶快放俺离开,否则咱们的人赶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这些外来人,天神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岳义很不客气地伸手在男人头上狠狠一拍,然后蹲下来看着男人说:“别跟我废话,现在你落在我的手中,你就要听我的,告诉你,我们是天上的神人,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把你烤了吃掉!”
男人听见岳义说自己是天上的神人,很不屑地扭过头去不看岳义,岳义看着男人那不屑的样子觉得很没有面子,就将男人的头扭向自己说:“怎么着?你不相信是吗?那好你给我看着,我马上就证明给你看!”
说着岳义将手机拿在手中,嘴里胡乱念叨起来:“天灵灵地灵灵,天上的神仙地上下的妖魔,听我的号令,让弟子手中放出亮光吧,让弟子在这个凡夫俗子面前显露你们的神迹吧?让这个愚昧无知的人了解到自己的无知吧!”
岳义手中拿着手机在原地转悠起来,并且学着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东西,手舞足蹈跳来跳去,并趁着背对着男人的时候,将手机弄出声音来,然后拿到男人的面前说:“看到没?我这可是天神赐给我的东西,怎么样?没见过吧?”
男人看着岳义手中的手机突然大笑着说:“你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还是你们从那边山崖上下来的时候,脑子摔坏了?别以为俺这里是山里就以为俺们山里人好骗,你这手机早些年就有外来人拿着骗过俺们,现在还来这招不好使了!”
岳义被男人说的面红耳赤,而泪语则在后面“咯咯”的笑起来,男人仰着头对泪语说:“小女娃你不要笑,俺知道你不是人,你应该是魅吧?俺不明白你身为魅怎么会和这和外来人勾搭在一起呢?”
岳义很奇怪的又蹲下来拍拍男人的头说:“你才多大?就叫人家小女娃?我看你这样子也就顶多十七、八岁,不过你知道她是魅?说明还是有些能耐的,现在我问你,这里是不是狗腿湾?你叫什么名字?你说的神物是什么?你们的族人还有多少?恩?好像就这么多,如果你觉得方便就一次都说了吧?”
男人突然很霸道地将泪语从自己的身上震开,然后笑着拍拍身上的灰尘,指着被震开之后落在地上的泪语说:“女娃子,看在你是女的份上俺不和你计较!”说着转过头看着岳义说,“俺叫断峰,这里就是狗腿湾,不过那是你们外面人给的名字,俺们这里人叫这里是息龙谷,所谓的神物大概就是你们口中的圣兽吧?至于俺的族人?嘿嘿……”
岳义见到对方很yīn险的笑容,就觉得不对头,可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头被什么东西重击一下,整个人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清晨昏迷中的岳义被林子中的露水冻醒,爬起来看看周围已经没有人,泪语也不知去向,整个林子中就只剩下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