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拉链结束之后,李文和小二妮又和好如初,晚上隔壁战士又能听到他们床上**的声音,并且招来了天外来客。
一连多日,到了晚上,李文和小二妮床上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窗前总现晃动的人影,屋内的灯光一闭,人影马上消失。
这晃动的人影,影响了李文和小二妮的工作情绪,一次下床迅来到窗前,欲想看个究竟,一张人脸紧贴玻璃,两手当光紧靠脸侧,那模样恨不能将玻璃融化,将镜头拉近。
里亮外暗,李文的举动很快引起来客注意,没等李文靠近看清,来客即闪,李文撤回,来客即回,和李文玩起迷藏。
次日晚上,李文有了安排,让小二妮一人在屋,床上模拟,自己躲在房外,隐蔽起来观察。
来客果然按时来到窗前,李文迅出击,未等靠近,来客受惊逃之。
李文觉得,欲擒来客,非得两头堵截,两人隐蔽于房子两头,到时待来客窗前出现,一人出面故意惊动来客,另一人房头守株待兔,截获之。
只是没人相助,李文和小二妮不能同时出现房外,来客远处望见房间无人晃动,不会出现窗前,台上没有演员,台下哪有观众,这点道理李文还是懂得。
幸好管杰老婆昨天来队,与李文同住一栋瓦房,便将此事和管杰商议。
管杰听后蹬起眼睛,说道:“是有这么回事,我也现了,只是家属刚来队,没到处空来理他,今晚抓住削他一顿!”
两人形成共识,晚上开始了行动,来客刚走到窗前朝屋里观望,李文这边惊喊:“哪儿来的狗崽子!”
来客听到声音,感觉这两天点儿背,总有人打扰,看不到精彩镜头,回头便跑,刚到房头,管杰幽灵般现身,惊得来客,神飞胆丧。
管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抓住,大声喝问:“干什么的!”
来客腿脚哆嗦,面对管杰突如其来的行动,没有一丁点儿的心里准备,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我是上厕所从此路过。”
“你是哪个连队的?”指导员此时出现在来客面前,是李文跑去告知华为的。
“二营四连。”来客回答华为的问话。
华为走上前来,端详着来客,看似新兵,叫不上名字,就问:“你叫什么名字?”
“肖健佳。”来客回答。
华为说管杰:“你把手松开吧,你和李文去一个就行,现在我们就去四连找他们连长。”
管杰这才松开抓住肖健佳胸前衣领的手,猛地往下一顿,回头对李文说:“你和指导员去四连吧!”
华为在前面,肖健佳跟在后面,李文最后,朝四连连部走去。
“咚咚,咚咚。”华为伸手敲了两下连部的门,里面传来声音:“请进!”
华为,肖健佳,李文依次进来,连长楚宇正在看电视,见华为进来,立即起身,顺手关掉电视,说道:“还没睡啊?”话音刚落,看到本连战士肖健佳也跟在后面,觉得蹊跷,问道:“怎么回事儿?”
华为严肃的说道:“这不找你解决事吗?肖健佳是你们连的兵?”
楚宇见华为一脸的严肃表情,也就收敛笑容,回答:“是我们连的兵,犯什么事了?”
“这兵思想不健康,总去我们连扒窗户,你的好好教育教育,容易出事的。”华为扭头示意李文:“你把详细情况和楚连长说一下。”
李文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详细情况和楚宇做了汇报。
楚宇坐下来认真的听着李文的讲述,并在本子上不时的进行记录。
待李文讲完,楚宇当着指导员华为的面,给李文当面道歉:“我没把肖健佳教育好,打扰了你们的夫妻生活,表示歉意,请你放心,我会真对肖健佳的不良行为,作出严肃处理的。”
楚连长究竟如何对肖健佳进行的处理,李文不清楚,但他和管杰没有看到肖健佳再来扒窗户也就不再追究,认为楚连长,教育处理有方,也许肖健佳改邪归正,思想有了转变。
其实,肖健佳哪能转变得了,每到晚上躺在床上,一幅幅精彩的画面就浮现脑际,像是吸食了大烟,浑身的不舒服,不能自己。
一个月后,肖健佳死了,是自杀,还是上吊自杀的。
肖健佳自从那次扒窗户被管杰和李文现场抓住后,连长楚宇对他进行了苦口婆心的教育,考虑他的行为影响较大,并对其进行了严重警告处分。
肖健佳当时痛哭流涕,表示痛改前非,表下决心,让连长看他的行动。
很长一段时间,肖健佳不再有不轨行为,连长慢慢的放松了对他的注意力,认为他说道做到,还是个不错的新兵。
肖健佳戒掉不良的习惯是很难的,每天晚上思想做着激烈的斗争,床上床下折腾着,一会儿去趟卫生间,一会儿出去抽支烟,不知道干什么才好,就是没有困意。
坏就坏在连长楚宇的老婆这节骨眼上来了队,她那穿着紧身衣的体形,那丰满的走路都在颤的*,那滚圆的臀部,诱惑着肖健佳不得不看,每到夜晚闭上眼睛,影像就闪现眼前。
战士们都已睡熟,鼾声此起彼伏,肖健佳翻身下床,悄悄来到连长和他老婆的临时家属房,灯还没闭,心中暗喜,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还有戏看,或许是压轴戏。
刚刚靠近窗台,窗帘遮得很严,还没找到缝隙,就听到有人在喊:“谁?”
肖健佳本想快溜掉,但已来不及,巡逻哨兵韩罗一出现在他的眼前:“不睡觉溜达什么?快回去!”
表面上韩罗一没有揭穿他的行为,只是说不睡觉溜达什么?好像给了肖健佳很大的面子,但肖健佳心里清楚,这次非得栽在韩罗一手里不可,阴沟里翻船了。
肖健佳和韩罗一有矛盾,并且矛盾很大,上个礼拜还刚刚干了一仗。韩罗一想找肖健佳的毛病都愁,好不容易碰上,这事他能放过肖健佳?鬼才相信。
果然韩罗一第二天早上把情况告诉了楚连长。
楚连长听后,气的脖子上青筋爆出:“骂道:“畜生,简直是畜生!”不过连长的身份迫使他迅平静下来,知道自己有点儿失态。
“知道了,你回去吧,嘴巴严实点儿!”楚连长嘱咐韩罗一说。
“知道了。”韩罗一迅退出了连长的办公室。
………【第八十六章 上吊自杀】………
第八十六章上吊自杀。
韩罗一走后,连长楚宇坐下来,点着一支烟慢慢吸着,心里暗想,这事怎么会把自己扯进来?一连之长为了自己处理手下的兵,总有些不好交代,还是等指导员来解决比较好,自言自语道:“他***!不争气!”
指导员去师部开会昨天刚走,五天的时间,连长楚宇想等他回来再处理肖健佳的事,没有声张,只是在出*时,眼神扫了肖健佳一眼。
肖健佳一宿没有睡好,很自责,后悔自己神使鬼差的会扒看连长的窗户,怕事情败露后战友们以异样的眼神看他,怕连长将来给他小鞋穿,一大早就盯梢韩罗一的行动。
韩罗一去连长办公室的时间,肖健佳就在他宿舍的走廊里望着,对面就是连部,韩罗一什么时间从连部出来的,肖健佳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韩罗一没有注意到而已。
早*时间连长楚宇的眼神,就像一把尖刀直刺肖健佳的胸膛,肖健佳感到很痛,在流血。
一连三天,让肖健佳纳闷的是,连长没有找他,也没有处理意见,这让他更害怕,忐忑不安的心度日如年,煎熬不起。
难道要上报团里?遣送回家?还是判刑?肖健佳心里像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也不方便询问别人,若是其他事情还好说,偏偏是这种说出来让人嗤之以鼻的事情。
若是在全团曝光了,消息会很快传到家乡,老乡太多了,难以封嘴,父母知道了会气晕的,还有未婚妻知道后将怎样面对?
若是判刑的话……
肖健佳越想越害怕,越想感觉越恐怖,思想进入死胡同,不能自己。
想到最后,他想出一个办法,一个能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虽然要付出代价,昂贵的代价,但他认了,决定去做。
连队有一个地下菜窖,距离连队五百米左右,是冬藏蔬菜的地方,只是搁置了多年。团里这几年把菜地租给了当地百姓,秋天没了收获,冬天就免了储存。冬季的蔬菜供应完全靠团部统一在市场采购,然后往各连分。
菜窖有六米深,二十米长,石头彻成。顶部弧形梁架,均为水泥钢筋预制件。入口有八米的坡道通往窖底。
常年不用,里面早已没有了灯光,黑乎乎的一片,只有洞口处还可以射进光线。
肖健佳选择了这么个地方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背包绳一端挂在房梁架上,一端挂住自己的脖子。
看来肖健佳是动了脑筋的,平时这鬼地方几乎没人来,偶尔有胆大的从此路过时,下去撒泡尿作为纪念。
肖健佳的选址是有想法的,他不想打扰任何人,他觉得打扰别人会更加不安,在阴间都不得安生,他要自己的行为,自己负责,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敢作敢当,既然选择了死就什么都不会怕。
肖健佳失踪了,没有一点儿的音信,连队的老乡号召全团的老乡寻找,并且和肖健佳家里取得了联系,肖健佳没有回家。
肖健佳的父母得知儿子失踪的消息,万分着急,活生生儿子怎么就没有了呢?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部队讨个说法。
三天的时间,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连长将情况上报到营里,就在这时传来一条爆炸性新闻,肖健佳上吊自杀了!
连队战士孙玉奎脸带惊色,气喘吁吁的跑进连长办公室,惊神未定的说:“连长,肖健佳在菜窖上吊自杀了!”
楚连长听罢,惊得似乎呆,缓过神来,迅打电话汇报营里,放下电话后径直朝菜窖跑去。
连长在前面跑,后面跟着连队一大帮士兵,到了窖口楚连长想起忘了带手电筒,迅朝大家喊道:“回去拿手电筒!”
二班长反映最快,连长话音刚落,掉头朝连队跑去。
营里接到肖健佳上吊自杀的消息后,不敢怠慢,及时上报了团长。
团政委接到电话后,派出政治处门干事拿着照相机来到现场。
肖健佳四肢下垂,眼球几乎飞出眼眶,舌头耷拉着,伸出唇外,面目狰狞,加上黑洞洞的环境,谁见了都会出身冷汗。
好在此时人多,又有手电照明,待门干事拍照取证后,大家才动手把肖健佳放了下来。
团里联系了停尸房,肖健佳有了临时的住所,并且周围还有个早他两天先到的妹妹作伴,倒也不显孤独,如果还有以前扒窗嗜好的话,连队也管不着了。
给肖健佳进行了简单的整容,脸颊擦得红润些,消除了狰狞的面目,这样迎接肖健佳的父母或许好些,尽量减少肖健佳父母的悲痛,更主要的是不要吓着身旁做伴的妹妹,人走了,还要照顾肖健佳的嗜好,毕竟由来已久,都到了这份儿上了,不能再强人所难。
团里领导统一了口径,事情的原因为,长期看黄色书刊,黄色录像,心理不健康,多次夜晚扒窗户,观看来队家属房事。被现后,自觉无脸面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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