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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子把有关余侠和陶云相识之后,陈丝瓜烂茄子,床上床下,凡是听余侠说过的事儿,一股脑的和孙工翻云吐雾一番,目的希望孙工有高见,帮着出出主意。
………【第一百三十七章感情纠葛】………
孙工听了贵子讲余侠和陶云的风流韵事后,笑着说:“这种事儿,我见得多了,女人的把戏,一哭二闹三上吊,甭听她的!”
贵子也不知孙工的话是否有道理,但出于尊重,还是表示赞同,四瓶啤酒很快见底,孙工让贵子把余侠和陶云喊过来,想劝说他们两句,但贵子没有办到,陶云不进来,只是把余侠喊了进来。
孙工见状,对余侠说:“你动员陶云,咱们一块去ok厅,这种场合她习惯了,一乱腾,什么事都没了。”
余侠去劝说,陶云还真的同意了,贵子也不知道是孙工摸到了陶云的脉,了解她的心理活动,还是陶云自己心血来潮。就这样,贵子,孙工,余侠,陶云四人一起有孙工开车来到一家叫情人码头的歌厅。
虽然是同行业,但陶云对这儿的小姐不认识,没有看到她像在自己上班的歌厅那样和各位小姐嘻嘻哈哈的打招呼,默默的跟着大家进了一间包房。
贵子,孙工,各自要了一位小姐,开始唱歌,尽量想把气氛搞得活跃一些,好缓和一下时下的局面。
余侠守在陶云身边,陶云仍是闷闷不乐,一双眼睛散着呆呆的目光,虽然换了环境,仍没有缓和心情。
余侠的心情和陶云一样,阴云不散,也没有想出好的折子解决目前的困境。往日在歌厅的精神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换了个人似的。可以说他对此时的音乐一点儿也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烦。在贵子,孙工pk的正欢的时候,一人静悄悄的走出包房,点燃一支烟,沿走廊度步,走到走廊尽头又折了回来。
孙工唱了一军营歌曲,“打靶归来”,在唱到最后“一、二、三四”,“三四”还没喊出来时就听得“啪”的一声酒瓶子破碎的声音,孙工,贵子同时将目光投向陶云。
陶云迅的从地面上捡起一块打碎的啤酒瓶片,利用其锋利的棱角朝自己的左手腕割去。
待贵子反应过来,准备制止时,陶云的手腕已鲜血直冒,一条两公分长的血口在她的手腕上呈现出来。
孙工快关掉音响声音的同时,贵子一只手抓紧陶云的手腕,想遏制血液的外流。但陶云拼命地挣扎,表现出英雄人物就义奔赴刑场的无畏气概,令人哭笑不得。
余侠连推带拽的把陶云拉出包房,要到附近的诊所包扎,贵子孙工草草收场,兴致顿减。孙工抢着把台费接了,小费各付各的,小姐抿嘴欲乐。出门时,孙工掏出二百元钱递给余侠,示意转给陶云,算是一番心意,陶云不客气的接纳了。
孙工开车把陶云送到一家诊所,又把贵子送回公司,然后各自分手。
第二天早上,贵子现余侠眼睛红红的,无精打采,也没打招呼,两人相互瞟了一眼,心领神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贵子担心余侠和陶云之间会出事,结果不是,平安无恙。
只是余侠的老婆江陵现余侠的床上功夫与日衰减,不再雄风大展,总是草草收兵,由原来的每回恋战三次,逐步递减到一次维艰,且举而不坚。
江陵提醒余侠,“咱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要注意,不要闹出丢人现眼的事来,你对不起我倒没关系,不要对不起你的儿子,你的父母,还有咱这个家。”
江陵的话不温不火,余侠听了心如刀割。他心里最清楚不过,江陵自从嫁给他来到余家后,不管对待老人还是兄妹那是没说的,后来生了儿子后,对他儿子完全称得上贤妻良母。有时他都觉得愧对江陵。
“我知道,你想哪儿去了,我是最近工作压力大,身体也不好,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
余侠极力装作镇静,想回避现实。
“对得起我,对不起我,你心里最清楚,也最明白,我不提醒你,别人更不会提醒你。”
余侠听了陶云的话,突然想起贵子以前的提醒,觉得除了老婆外,贵子是他的好弟兄好领导,时刻关心着自
………【第一百三十八章 初露锋芒】………
小兵是贵子在工程部时招收的一名电焊工,待了不到一年,就辞职不干了,雄心壮志的表示,“我自己当老板。”
小兵出生在农民家庭,上有两个姐姐,家庭不算富裕,他小学毕业后就闯入了社会。十四岁那年去了大连一家船厂,学习电焊,身体单薄的他吃尽了苦头,钱虽然没挣到多少,但却磨练了一副健壮的身板,和坚强的意志。
小兵后来不在大连船厂打工了,就来到北京,一心想寻找一份适合自己做的工作,起初的想法是靠带来的一千元钱应急,住便宜旅馆,跑工地找活。后来连旅馆都住不起了,就住桥东,再后来连吃饭都不能的时候,才投靠了姐姐娟娟。
娟娟当时和贵子在一个酒店,贵子是工程部经理,娟娟是前厅服务员,并且是比较优秀的服务员。
一天午饭前,娟娟来到工程部办公室,找到贵子说:“高经理,问你个事吧?”娟娟当时和贵子不熟,说话也小心甚微。
贵子望了一眼娟娟,刚想开口,就被余侠抢着说了,“她是咱们前厅的优秀服务员,想介绍她弟弟来工程部干活。”
有余侠的引路,娟娟话语顺溜了不少,“是的,高经理,我弟弟想到咱们工程部干活,不知你要不要。”
贵子心想,这哪能是我要不要的事呢?关键是看现在工程部缺不缺人,看来余侠已经和娟娟通过气了,于是就问道:“你弟弟以前是干什么的?”贵子的意思是弄清楚娟娟弟弟是什么工种,然后才能答应目前工程部是否缺人。
娟娟爽快的回答:”我弟弟以前在造船厂焊过船,电气焊没问题。”说完用期待的眼光望着贵子。
“你弟弟现在北京?”贵子问完,娟娟点点头,嘴上又补充道:“在。”
“那就叫他过来面试面试吧,行的话就到人事部办理试用手续。”贵子说完,娟娟脸上立马绽开笑容,清脆的答应着,“哎!”好像她的弟弟已经应聘通过了一样。
贵子见到了小兵,他中等的身材,中等的个头,方脸短,笑容有些呆板,露出的牙齿并不整齐,也不洁白。
当时工程部刚好缺一个综合工,贵子见小兵年轻,有好学的心态,就同意小兵留了下来。
小兵不负贵子所望,工作很卖力,所有的杂货抢着干,因为住在公司,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班,凡是能插手的活都干,很快在工程部有了人缘,并且在实践中掌握了电工的一些知识,考了电工证。
一次,酒店的前脸装饰灯具要修理,长时间使用,风吹雨淋,很多灯泡已经不亮,但因为两边垂直灯带高处距地面二十多米,大家没有一个人敢承担更换灯泡的任务,唯有小兵毛遂自荐的应承,“我来更换。”
小兵说得到做得到,炎热的夏天头戴一听破草帽,腰系安全带,从楼顶固定一根绳子,沿着绳子下滑,挨个检查不亮的灯口,灯泡,逐个进行更换。整整干了四天的时间,这让贵子对他另眼看待。
在当月工资奖金分配时,小兵拿到了最高的奖金。另贵子不理解的是,小兵幼稚得很,对着工程部的全体人员说:“不知为什么,我这个月还多拿了二百元的工资。”这让贵子哭笑不得。
“你神经不正常是吧?我告诉你工资多的原因,是你做了别人不敢做,或者说不愿意做的事情,才给你多分配的奖金,明白了吧?”
小兵见贵子一脸的严肃,傻傻的笑了,“知道了,嘿嘿。”
后来一段时间,小兵利用业余时间到包房帮助姐姐娟娟收拾餐台,打扫卫生,摆台,能做的事都学着做。很快得到前厅经理徐翔的好评,平且建议酒店对其跨部门做好事的行动提出表扬。
小兵除了干好工程部的安排的分内工作以外,为前厅做了大量的工作,最初是以学习帮助娟娟为目的,后来逐步展到力所能及的帮助所有的服务员。技术技能有了很大的提高,前厅经理徐翔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一日,徐翔在巡台时遇见小兵又在帮忙摆台,就微笑着顺口说道:“你愿不愿意到前厅来当服务员啊?”
本来徐翔是很随意的问候,但小兵却当了真,以为徐翔看上了他的能力,不仅暗喜,嘿嘿的笑着,当时答应,“愿意!”
“那就到前厅来当服务员吧!下个礼拜办个手续!”徐翔的回答差点让小兵高兴的跳起来,虽然徐翔的回答不是很清楚,手续怎么个办法,由谁来出面办理没有交代。
当时工程部的库管员是一位大姐,姓姚,姚姐告诉贵子,“高经理,小兵今天交工具了,他说下个礼拜到前厅上班。”
贵子听了肺都要气炸了,顺口说道:“他若要把工具交了,我就让他用手指拧螺丝。”
姚姐当然明白贵子的意思,小兵也没再交工具,到底姚姐如何与小兵交代的,贵子不知。
过了一个礼拜,小兵沉不住气了,主动找到贵子,心存不满的说:“你为什么不让我去前厅上班?”
贵子觉得小兵的问话有点儿不着边际,反问道:“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去前厅上班了?你能到前厅上班是好事啊,我支持!”
“那为什么不同意我交工具?”贵子本来想找小兵好好聊聊,因为最近忙,没抽出时间,既然送上门来了,那就打开窗子说亮堂话,“第一,你没有把你去前厅的上班的想法告诉我;第二,我没有接到你去前厅上班的调令。”
“那你给我办理去前厅的调令吧!”
“我没有权利给你办理调令,要办也是人事部门办理,如果人事部同意你去前厅部上班,给你办理调令,我不放你,那是我阻扰你,可惜现在不是。”
“我问人事部何经理了,他说让你去领个表,填一下,再报给他。”
“你想错了小兵,我不会去领,我又不是嫌弃你,要把你轰走,待人事部门来了调令,我百分之百的放行,你放心好了,但我绝不会去领表。”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小兵去前厅上班的事情没了动静,前厅的徐经理,人事部的何经理不再提及此事,或者说从内心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是顺水捞好人就是了,到后来贵子倒成了小兵埋怨的对象。
小兵也不再提及到前厅当服务员的事,到是贵子有了闲心问小兵,“你什么时间去前厅上班啊?”
“别拿我开心了高经理,我不回去了。”说完又不好意思的“嘿嘿”直乐。
“你不是一心想去前厅上班吗?你姐都劝不听你,不要在工程部耽误了你的前程,到了前厅说不定一年半载的能熬成经理什么的?”
“打死我,也不去了。”
为了不让小兵偏信一些人的顺情话,贵子曾找小兵的姐姐娟娟劝他,贵子说:“你当姐姐的应该清楚前厅的服务工作,你认为小兵在前厅展比在工程部有哪些优势?”
娟娟立马明白了贵子的心意,“我都劝他多次了,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