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芳华尽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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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落芳华尽桃花-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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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你来偷偷闻香哟。。。。。。

    我想变成那美丽的花朵,

    天天等着你来采摘啊。。。。。。

    你的美丽如新月的云朵,

    如草原宽阔的蓝天,

    我要保护着我们的家园啊。。。。。。

    你在家里安心等着我回来,

    等着我归来。。。。。。

    等我归来。。。。。。

    等我带着成群的牛羊,

    带着最昂贵的聘礼,

    来将你娶呀。。。。。。”

    萧静好唱着草原上的歌谣,朴实的曲调和通俗的词,却深刻的体现了草原儿女的情怀,仿佛就看见那健壮高大的小伙带着他的聘礼喜气洋洋前去找她心爱的女孩。

    歌谣唱完,转头看他已经睡着,似乎痛苦已经过去,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抬手扶他额头,热的烫手。

    糟糕,刚才出了一身冷汗,又带着病坐在这湿冷的岩石上,显然是风寒入体,该赶快降温才行。

    起身拢了拢火堆,又掏出匕首裁开裙角撕下一圈分成几片布条,起身寻水。

    飞快的跑着,来到刚才竹林里的一条小沟边,浸湿布条飞身又往回赶。

    看着他安然躺在那,心里不由吁了口气。

    忙搭了一块布巾在他额上,另一条在火堆上烤热后给他擦脸和后颈。

    他的呼吸急促,眉头紧蹙,也只有在病的无意识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了。

    布巾擦着他烧红的脸,却发现颊边胡须下个皮肤翘起,萧静好仔细查看,发现居然能够揭起,慢慢用布巾往下轻拭,假须上的胶慢慢脱落,轻轻一带便都带了下来。

    原来他竟这么年轻,除去了满脸的络腮胡现出他白净如玉雕的脸。

    不知怎么形容他的眉目鼻口了,如果说沐沂邯是美的近乎如妖孽,那么他就是俊的几乎如天神了,两个全然不同的男子,两种一样诱惑人的皮囊。

    大叔?萧静好想着好笑,他竟然一直骗着自己,当了她这么久的便宜大叔。

    自嘲一笑,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他根本就不必跟她事无巨细解释清楚的。

    拿起胡须帮他粘上,又给他用布巾擦手,擦完左手便抬起他的右手,发现他右手紧握着拳头,费劲掰开只见掌心皮开肉绽。

    恍然大悟他一直避开她,不让她碰他的手原来就是这狰狞的伤口。

    自己怎么没想到他说的幸亏那些崖上的藤蔓,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抓着藤蔓一路滑下崖底,一只手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手上皮肉还会有完好的吗。

    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给了她太多的震撼,除了娘以外她真没有在感受到这样让她暖到心底的感觉了。

    他让她想哭,想抱着他嚎啕痛苦,想把心里的感觉全部宣泄出来。

    “水。。。。。。”

    水?他的嘴唇干的厉害,可是水沟那么远,扶他过去几乎是不可能,身边也没有装水的器具。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烧还没有退的迹象,他迷糊叫着要水就表示他的身体现在极度缺水,如果不喂水给他退烧是不可能的。

    咬咬牙,起身将火挑旺,堆了些枯枝进去,便又朝竹林里的水沟飞奔。

    一样用布巾浸满水,用手捧着迅速往回飞奔。

    扑到他身边,趁着水还没漏完赶紧往他嘴里送。

    烧的迷糊的男子却咬紧牙关,宝贵的几滴水全漏到了他的脖颈里。

    萧静好心急,用布巾往他嘴里挤水,却也是徒劳。

    这样不行!

    忙起身往水沟跑,咬牙跳进水沟。

    刺骨的水比她想象的还凉,凉的如针刺入骨髓般的疼。

    待冰冷的水浸满裙摆,她爬出水沟往回跑,顾不得湿漉漉的裙摆贴在腿上迎着冷风透过骨肉的凉,只嫌裙摆太重让她奔跑减慢了速度。

    赶到洞口火堆已快熄灭,残留着几点火星和渺渺的一缕青烟。

    也顾不得火堆,先用嘴在裙摆上吸了口水,俯身以唇渡水,强灌进他嘴里。

    起先他死咬牙关,萧静好也没办法将水灌进他的嘴里,后来无意间发现舌头还挺管用,小舌尖碰到他的唇他便会乖乖张开嘴,这样就很容易把水喂进去了。

    他身上淡淡的药香和迷离的呼吸侵蚀她的感官和大脑,睁开眼可以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微微的跳动,他陶醉的蹙眉,喉结轻轻蠕动,他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放大在她眼前,猛的敲击她的心,让她感觉自己的心从没有如此的脆弱,好像刚刚冻硬的冰块即刻被烈火焚烧,也像一团柔软的棉花被握在掌心狠狠的蹂躏,让她感觉周围可以呼吸的空气被抽干,慢慢窒息只到她死去。

    她在害怕,在彷徨,在心慌在陶醉,在这样极度矛盾的感觉里,她知道她不能停。

    就这样一吸一喂,到最后整条裙子的水都吸干了,他似乎还意犹未尽,两边晃着头寻找方才给他渡水的器皿。

    萧静好捂着狂掉的小心脏,无语的看着这个男人。

    不敢再想他温热的气息,柔软的唇。

    带着水的裙裾和里裤沾在身体上透心的凉,她已经没有力气在去处理这些。

    她蹲下抱膝,忍着试图想要钻出眼眶的眼泪,她狠狠的啃咬着膝盖,试图减轻心里那些让她如此脆弱如此陌生的感觉,她不知道此刻情绪为何莫名的低落。

    暮霭涌上,一天又将结束,这寂静的崖底如同一个陌生的天地,真的怕被永远的留在这里。

    她还没广阔天空自由闯荡,还没有看过永安以外的城镇,没去看看北渊的银装素裹,也没还没有和小蜜儿道别,还有父亲,沐悉,候府里的沐管家和春来,建安别苑的福叔,邀斟楼的竹秋,常歇在她屋檐下的那只燕子,侯府后门那只守门的狗。。。。。。好吧。。。还有沐沂邯。。。。。。
第十八章 大鸟新月
    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崖,无非是不想连累更多的人,她做什么都不要做累赘。

    沐沂邯还没有消息,斥尘衣也还没死不是吗?怎么能无端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还没发生或许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一定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一定能。。。。。。

    一个骨碌翻起身,先把快熄灭的火堆拢旺,轻手探他额头的温度,似乎还未退烧。

    撕下还带着水的整条裙裾,在火堆上烤热后轻轻擦拭他滚烫的脸颊,擦到颈脖,闭着眼解开他的衣襟,颤抖着将手伸进他的亵衣帮他擦拭降温。

    指腹不经意滑过他优美的锁骨,光滑修长的脖弯直至他瘦削但坚实的背,他的身子滚烫,灼热了她的指尖。

    她咬着的唇试图努力平息她整个身体不安分的颤抖,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过是为了救他性命,若能逃得性命离开这崖底,等他回到北渊和他以后必不会再见面。

    擦好他的身体,感觉温度似乎降了少许,一路往下擦到他那只本来紧握的右手,那狰狞的伤口带血的皮肉又毫不留情的清晰出现在她眼前,好像无言控诉着她的无知,她隐忍已久的泪瞬间决堤。

    自己就是一个害人精,居然一直自命不凡,以为凭着那点狡黠和小聪明真能顺风顺水的闯荡江湖,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翅膀还未长硬就想冲上云霄的自不量力了。

    若没有那个自认为困住她的相府的遮风挡雨,也许她也不可能顺利活到十六岁。

    若没有沐沂邯,也许她早已经带着小蜜儿离开养了她十六年的相府,两个女孩在这个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年头,能简单安定的活下去吗?还会在侯府每日泡着温泉吃着药膳养足精神不知好歹的时刻想着要和他作对?

    若没有斥尘衣,她早就在自以为给那些混蛋下得狠牢的套中还没得意够就莫名其妙玩完了小命,若全心相信他能护她周全又怎会在崖边露出惊恐惹他分神,何至于累他至此到现在还不知他的宿疾能否安然挺过今夜。

    哭了大半天,嗓子也哭哑了,抹去眼泪擤擤鼻涕。

    她站起来抬头对着月亮发誓:“我萧静好绝不在自以为是,一辈子安分守己保证不再做别人的累赘,若违此誓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她偏头想了想觉得不够诚意,于是乎咬牙切齿发下重誓:“让我必现在变的还丑,吃饭掐牙,喝水塞牙,吐气掉牙,青面獠牙,虎口拔牙,雀角鼠牙。。。。。。”

    “别再跟你的牙过不去,咳咳。。。。。。”身后之人浅浅低笑。

    猛然回首,见他虚弱的靠在山壁上捂着胸口,正因为她方才古怪的誓言忍俊不禁。

    “你醒了?!”萧静好欣喜若狂的扑过去跪在他身边,七手八脚的探他额头的温度,帮他拢好披风:“现在怎么样?烧退了一些,还有哪里不舒服?心口还疼吗?冷不冷?口还。。。。。。渴吗?”

    她又说错了话,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想自打嘴巴。

    把心提到嗓子眼等着他说不渴。

    “如果可以,还想再喝点水。。。。。。”他语带征询的望着面前的人绞着手指咬着唇,不解她突如其来的不安起因何在。

    “呃。。。。。。你也知道,这里怎么可能有水。。。。。。”她夸张的四处探望:“有吗?有吗?”

    回头看向他,做贼心虚的提高嗓门:“呵呵,我说没有吧。。。。。。”

    斥尘衣被她的举动搞得晕头转向,呆滞点头:“哦。。。。。。”

    “咕咕。。。。。。”不知谁的肚子不识时务的长咕一声响彻空寂的山谷。

    “你肚子叫了,很饿吗?”萧静好恬不知耻的捂着肚子栽赃。

    不知为何,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不顾形象,但面对眼前的男人,她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女子情绪。

    他那么干净如落入凡尘的天人,那么沉稳如鸟过不惊的幽潭。

    她不愿自己满身的世俗的气味和粗俗不堪的行为熏染了他,她更怕他看不起她,心里生气是因为她的无知连累了他。

    她害怕他知道方才喝的水只是沟里的污水,甚至是由她的嘴渡给的他。

    忍不住的心慌,失色,不为男女授受不亲的羞涩,只为无意为之而带给他的红尘俗世的污浊。

    斥尘衣很合作的担下她方才的栽赃,捂着肚子莞尔:“是很饿了!”

    “那怎么办?”四周看看,别说山鸡,连只鸟都看不到,这个寒天野果也没有可摘的。

    “你过来!”

    萧静好听他唤,忙乖乖过去他身边坐下。

    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拔开瓶塞一股异香袭来,竟和他身上的那股好闻的药香一个味。

    “这药粉洒进方才我们经过的小河沟,切记只需指甲尖那么一点,即可麻晕附近十几尾鱼。”看萧静好盯着药瓶面带质疑,方又笑道:“无碍,这只是我平日用来治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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