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才知道你的属性吗?”车恩尚白了他一眼,然后直接上手在点单系统上买了杯薄荷热可可,“谢谢惠顾,六千五百元。”
“【英道】才值六千五百元吗?也太便宜了,好歹也要多加个零。”崔英道抱怨。
车恩尚无奈,“别闹了,要把你卖出去起码要多加二十个零。这是热可可的钱,刷卡还是现金?”
崔英道不满地掏钱,“好歹也给我点杯咖啡啊,热可可这种东西只有女孩子才会喜欢。”
车恩尚拿过钱,“大晚上喝咖啡,你是怕睡太好是不是?我给你点的热可可加了薄荷,不会太甜。”找了钱,恩尚转身去弄饮料,没看见崔英道不自觉地浅笑,脉脉温柔。
而一旁的员工已被电晕,捂着心口,小鹿乱撞。
车恩尚将暖暖的热可可递给崔英道,他伸出双手接过,也叫恩尚看到了他左手指腹上捆着的纱布。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而且是自己包扎的吗?竟然包成这样!”刚刚英道递钱的时候是右手,所以没看见,这纱布歪七扭八,还有血迹渗出来。
“没有人帮我,只能自己动手啦。”崔英道显摆地挥舞自己的左手。
车恩尚又丢给他一个白眼,吩咐道,“你找个位置坐着等我半小时,我要把东西收拾好。”
“不用不用,恩尚你先走吧,东西我收拾就好。”在一旁当壁画的女员工突然活过来,热情道。
“由美,你确定吗?”车恩尚不解。
“哎哟,”由美用肩膀轻推了恩尚一下,偷瞄了一眼崔英道,拉过恩尚小声道,“你男朋友湿着头发赶来接你,你就快点走吧,而且他还受伤了,你要好好把握机会,温柔地替他包扎伤口,让他感动一下。”
恩尚抽着嘴角道,“你想太多了,他不是男朋友。”
“什么!!”由美大惊失色,音量有些控制不住,“这么帅的男人你还不快下手?!趁现在擦干他的头发,包扎他的伤口,好好给他感动一下,一定能拿下他。”她说完,握拳。
车恩尚赶紧压下她的拳头,“你别太激动了。”
“那你就快行动。”由美等不及,直接自己上手把恩尚的半身围裙解下,推着人去更衣间。
眼看着恩尚的背影消失,崔英道从善如流,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热可可,时不时喝一口。
由美在柜台里赞叹地看着崔英道的坐姿,心想【画报啊画报,恩尚走狗屎运了。】
不知不觉,车恩尚已经换下工作服,跟由美打过招呼后,朝着英道走过去,“喝完了吗?我们走吧,店要关了。”
“车恩尚,你要带我去哪儿?”崔英道明知故问。
“当然是药妆店,还有你的头发,那里有出租吹风机吗?”恩尚为难道。
崔英道暗喜,“真要听你同事的话,好好给我感动一下吗?”
车恩尚一脸无语,“伤口处理不好会发炎又发烧,头发不吹会头疼会感冒。你要是病倒了,我怎么在帝国高混啊!”
“哇,能把体贴的话说的这么别扭,你真是人才。”崔英道伸出大拇指。
车恩尚拽住他的大拇指直接拖走。
来到最近的一家药妆店,恩尚买了一些药膏,纱布和毛巾,当然,是崔英道刷卡付钱。
拆开歪歪扭扭的纱布,渗血的伤口明显没有得到好好的照顾,还曾二度撕裂,车恩尚看着都觉得疼,“你都没感觉吗?不会痛吗?”
“今天遇到了很头疼的事情,所以感觉不到手疼了。”崔英道说着,完好的右手在拿着干毛巾擦头。
“明明看着就很痛,”车恩尚嘟囔,“既然头疼了就不要让自己手也疼,那不是疼上加疼吗?”
“车恩尚,以后别这样跟别的男人说话,会让人发疯的。”崔英道答非所问。
“其他人不会像你一样自虐,我也不需要对他们说教。”
“嗯,你只要对我上心就好,因为我不单是贴心的朋友,还是个很有用的靠山。”
恩尚点头,“是是是,英道少爷,小的能不能在帝国高混过两年安全毕业就全靠你了。”最后打一个结,搞定。
崔英道弯了弯手指,赞叹,“手艺真不错,不紧不松。”
手指的伤口车恩尚可以帮崔英道重新包扎,可半干的头发车恩尚让崔英道自己擦干的,毕竟这种事太过暧昧,她还在谨守着朋友的底线。
“好了,你头发擦好没?现在太晚了,我们各自回家吧。”
崔英道收拾了东西到袋子里,顶着一头毛躁蓬松的头发,不赞同道,“这么晚让你一个人回去,我疯了吗?你以为韩国的治安有多好?酒鬼和色狼都是在这时候出没的。”
时间已经太晚了,车恩尚想快些回去,也不再推拒。
他们不知道,金家大门前,有个人在徘徊着等待恩尚回来。
第19章 继承者们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崔英道把车恩尚送到金家不远处。
看到金叹在大门前渡步,车恩尚示意英道把她放下来。
“不用送到门口吗?”英道这么问着,却也乖乖停下车。
恩尚把安全帽还给英道,认真道,“有些路,只能我自己一个人走过。今天,谢谢你了。”
“你不用说谢谢,我说过我们之间只是互惠互利,”崔英道挥了挥包扎好的左手给恩尚看,“所以我从来不说谢谢。”
恩尚轻笑,她知道这是独属于崔英道的温柔,不甜蜜也不会让人无所适从,却从来都让人不得拒绝,“早点回家吧,开车注意安全,晚安。”
崔英道夸张的感叹,“这就是男性朋友跟女性朋友的差别吗?赵明秀可从来都不会跟我说晚安这种话,怪让人开心的,你也晚安吧。”抬手故意揉乱恩尚的头发,英道坏心道,“如果金叹还纠缠不休,打哥哥电话,我开坦克夷平金家。”
“你快拉倒吧。”恩尚无语地整理头发,不想跟精神明显不正常的人说话,转身离开。
崔英道看着恩尚的背影,低声道,“我是说真的,如果金叹到现在还不放开你,我会疯掉的,到时候会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带上安全帽,崔英道开车离开,只留下一阵逐渐远去的轰鸣声。
车恩尚背着书包,缓缓走到金家门口。
“车恩尚,你在跟崔英道交往吗?”金叹大步一跨,挡到恩尚身前。
“如果你说的是朋友之间的往来,那么是的,我们在交往。”说完,恩尚就想绕过他。
金叹伸手一挡,“或许你以为只是朋友之间的交往,可对崔英道来说,那可未必。”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足以聊这样的话题,那么你现在又是以什么立场对我说这种话。”恩尚沉下脸来。
“喜欢你不被允许也就罢了,难道连担心你都不够资格吗?”金叹皱眉不满道。
“对,别担心我,别关心我,你就帮了大忙了。虽然很想出国留学,可我不想是因为被你父亲当成障碍而被送出国。”
“你害怕我的父亲,所以用尽全力把我推开,那么,你就不怕崔代表吗?”金叹一脸隐怒,“我爸擅长用软刀子,崔代表擅长用硬刀子,而不管是哪种刀子,你都不会好过。”
“所以我不会跟崔英道产生朋友之外的感情。”车恩尚信誓旦旦。
金叹嗤笑,“那崔英道呢?你能保证他也不会吗?”
“他不会,因为他知道不可以,否则朋友没得做。”
金叹摇头,“如果管得了心,我也不会这么痛苦。车恩尚,既然要推开我,那么也把崔英道给推开吧。”
“凭什么?你一句话就要我推开我的朋友。”车恩尚感到荒唐,“你们之间的争斗如今打算蔓延到我这儿了?是找我要公平对待吗?”
“因为崔英道喜欢你。”金叹不忿。
“崔英道只是把我当朋友。”恩尚毫不退让。
“朋友?他看你的眼神是在看一个女人而不是朋友。”金叹抓住恩尚的肩膀,“我了解那样的眼神,因为我照着镜子想着你时便是那样。”
恩尚拨开金叹的手,“放心,就像我高攀不上你金家少爷一样,我也高攀不上崔家少爷。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像拒绝你一样得拒绝他,这样,你可满意了?”
“我本来不是要说这些,”金叹泄气一般地放下手,“今天你说的话就像炸弹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想要砸东西,我到处看着找着那个监视我的狗崽子,我想要冲我父亲大吵大闹,可是···原来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怕我的鲁莽冲动会让父亲教训到你身上。”
车恩尚震动,却不愿言语一字一词。
金叹苦笑,“我不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我怕最后是你为我的所作所为买单。现在,我要放你走了,不是因为我怕输给我爸,而是因为你不愿意到我身边,所以我不能拿你冒险。车恩尚·····我输给你了。”说完,金叹颓然地走回金家。
车恩尚喃喃道,“谢谢你,金叹,这样···我就可以摆脱那可悲的命运了吧。”
可是她不知道,命运从来都不可说,不可琢磨。即使预知了命运,千方百计想要逃脱,却不想···也只是换种方式正中命运的下怀。
近日里的校园,寻常中透着不寻常。
崔英道不欺负社会关爱者了,每天跟车恩尚在一起。看到金叹两人只会讥一句嘲一句,却不再手脚相向。而最神奇的是,刘莱茜好像把架子当垃圾丢掉了,缠着金叹无所不用其极,这次在冬日训练营同学们有目共睹,可是金叹似乎默许了。
只是···安静度日从来不是帝国高的style,不过一个多月,一道惊天消息炸翻整个帝国高。
崔英道的爸爸要和刘莱茜的妈妈要结婚了!!!!!
k!unbelievable!!!
众人看着崔英道和刘莱茜的身影纷纷窃窃私语,嫉妒有之,谄媚有之,幸灾乐祸也有之。没人敢当面冲崔英道说什么,可是对刘莱茜就没那么客气了。各种叫人难堪的话不绝于耳,尤其是那句,“你妈妈是想把崔家的家产也分走一半吗?”
气得发抖的刘莱茜第一次想要不管不顾地扯头发扇巴掌像个泼妇一样,不顾礼节,不管教养。
正在这时,金叹大步走来搂过刘莱茜的肩膀,冷声道,“金家,崔家,刘家,你们是觉得翅膀硬了,能跟我们三家斗了吗?如果脑子不清醒,我不介意拜访你们父母,问问他们,是不是越有钱越吝啬,连给孩子看脑子的钱都不愿意出。”
“孩子们,是我最近太亲切了,所以你们以为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崔英道特有的嚣张语气接踵而来。
众人一看这两人都出面了,立马收声散开。
刘莱茜气不顺地蹬着高跟鞋离开,所经之处,辣手摧花,金叹担心地跟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