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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爷爷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满意,“这个答案还算不错,过关了。”
“可是爷爷,你为什么说我是莲花相呢?”
“所谓相由心生,因为你有一颗像莲花一样的心,所以你才有了珍贵的莲花相。你是宜家宜室的好女孩,会给人带去美满的家庭幸福。”
丝草脸红捂脸,“我哪有爷爷说得那么好。”
怪爷爷咳嗽一声,故作不屑,“当然啦,莲花相不代表是美人,你长得就马马虎虎嘛,顶多不伤眼而已。”
一桶冷水泼下来,丝草讪讪一笑,不经意间侧眼,看见怪爷爷桌上的全家福,恍然醒悟过来,怪爷爷=前任总统,智厚前辈的爷爷=前任总统,所以·····智厚前辈的爷爷就是怪爷爷!!!
“天哪,我怎么早没想起来?!!”丝草懊恼地直敲头。
“诶诶诶,干嘛?”怪爷爷制止丝草的行为,故作凶恶道,“说你不漂亮就在我面前自残,是想讹上我吗?”
丝草连连摇头,“不是的,爷爷。”
仔细看着照片,回想起智厚前辈家里也有这张相片,丝草小心地问,“爷爷,你想念家人吗?”
“哦吼,小丫头还挺八卦,”怪爷爷撇了丝草一眼,轻轻地拿过相片,珍惜地擦拭,“谁会不想念自己的家人?平日里朝夕相处的时候不觉得,只有分别的时候才明白,家人有多么可贵。分别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从前家人俱在的日子,思念我最最疼爱的孙子。”
丝草看着怪爷爷眼眶含泪,也觉得鼻酸,“那爷爷为什么不跟家人在一起生活呢?”
怪爷爷抱着照片,看着丝草真心担心他的模样,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吐露心声,“因为我没脸见我的孙子。当年,我间接害死了我的儿子和儿媳妇,害我唯一的孙子没了爸爸妈妈。我不敢,也没脸再去见我唯一的亲人。”
丝草听着很是伤心,安慰道,“爷爷,那不是你的错,不要把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
“那是我的错。当年,我的敌人对付不了我,就去对付我的家人,在他们出行的车子上动了手脚。一场人为的车祸,带走了我唯一的儿子和儿媳,独留下年幼的孙子,孤苦无依。我一生为大韩民国付出了多少心血,做了多少事,可到头来却害了我的儿子和儿媳。那时候我好怕,如果他们再害死我唯一的孙子,我该怎么办?所以,我逃了。”说到这儿,爷爷潸然泪下。
丝草感同身受,一块儿红了眼圈,“爷爷,都过去了,不要难过。”
怪爷爷将相片更紧地抱在胸口,摘下眼镜拭泪,“我也不想难过,可是心真的很痛。我辞去奋斗半辈子的事业,为孙子安排好一切,狠心抛下年幼的他离开,只为了引开敌人的视线,让小孙子平安地长大。十三年了,我都不敢去见我的孙子一面,我怕他会怨恨我,不愿意认我这个狠心的爷爷。”
丝草抱住怪爷爷的手臂,柔声安慰,“您的孙子已经长大,他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只要误会解除,你们还是最亲密的家人。”
“还可以吗?我还能认会我的孙子吗?”怪爷爷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丝草。
丝草点头,肯定道,“可以,一定可以,就像爷爷你想念唯一的孙子一样,他也会想念自己唯一的爷爷。”
爷爷忙点头,开心地接受丝草的安慰。
如果这是谎话,那么一定是最好的谎话,最起码,它点燃了爷爷心里最深的希望。
一夜说不完的话,叫丝草和怪爷爷的关系更加融洽,也让丝草下定决心,修复智厚前辈和怪爷爷之间的裂痕。
雅致幽静的古韩别墅不该冷冷清清,智厚前辈也不该再一个人生活下去。
血脉相连的亲人怎么可以因为误会而分离?
第二天,刚山的情况已经好转,丝草道别怪爷爷,跟妈妈一起把弟弟送回家。
下午打工的时候,智厚前辈突然来了,神神秘秘地把她给拉走了。
被智厚硬塞进宝马,丝草还缓不过神,“智厚前辈,你要带我去哪儿?”
“嗯,我想要换家里的东西,需要参谋。”智厚一贯的淡然道。
“参谋?我吗?可是我也没有什么眼光啊。”
“不需要什么眼光,你选你喜欢的就好,因为我可能比你还没有眼光,看不到温暖的东西。”
丝草有些茫然,却还是乖乖地点头。
第30章 花样男子
大到没谱的家具城,智厚带着丝草一一走过。女人天生就是购买狂,看着漂亮可爱的东西,丝草只觉得自己眼花缭乱。
刚开始还有些拘谨的丝草,慢慢忘我地拉着智厚前辈到处走。看过抱枕,地毯,杯子和盆栽,精挑细选着适合摆放在别墅的物什。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采购了大半个家具城,满载而归。
看着大箱小箱的战利品,两人撸起袖子就开干。
有商有量地装饰着原本清净优雅的房子,将原本冷色调的空间点上明亮又温暖的色彩。
最后一样东西摆放停当,两人累得倒进沙发。
智厚环顾四周,看着变了样的房子,突然笑出声来,“真好,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温暖的家,不再是冷冰冰的,睡觉的地方。”
“前辈,”丝草有些心疼地看着尹智厚,“所谓家,不是靠一些抱枕和盆栽就可以完成的。有家人一起生活的地方才是家。”
智厚笑容渐渐收起,“你是想暗示我什么?孤儿不会有家是吗?”
丝草摇头,“谁都希望有个家,孤儿也可以有家,可是前辈,你不是孤儿啊!”
“你知道什么!”智厚冷下脸来。
“智厚前辈,爷爷一直在想你,你可以原谅他吗?”
“原谅?”智厚抓着丝草的肩膀,“不是我要不要原谅他,而是他在怨恨我害死了爸妈,他抛弃了我,丢下我一个人,是他不要我了。”
“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丝草急切道。
“够了,金丝草,你越矩了。我把你当朋友,不代表你可以过问我的私事。”智厚不愿意提及这个沉痛的话题,只想逃离,甚至不惜对丝草严词厉色。
丝草倔强地拽住智厚,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肃容道,“现在你不要说话,只听我说。”
智厚一时被喝住,真的安静坐下。
“当做今天陪你买东西的奖励,你可不可以听我讲一个怪爷爷的故事。”
智厚看了丝草一眼,默认。
“我最近认识了个怪爷爷,他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老爷爷,只是脾气不好,说话颐指气使,好难伺候的样子。可是昨天晚上,弟弟生病进诊所,我才知道怪爷爷原来是个医生。”丝草说道这儿,突然起身拿过那张全家福给智厚看,“智厚前辈,怪爷爷也有这张相片,他很宝贝地擦拭它,让它看起来像是新的一样。”
智厚拿过照片,冷声道,“那又如何?他看着照片,想念他最爱的儿子和儿媳,怨恨着我。”
丝草摇头,“不是的,他也在想念你。当年离你而去是为了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你在说什么梦话?”智厚嗤之以鼻。
“不是什么梦话,当年那一场车祸不是你的错,是人为的。”丝草忍不住说出真相。
“你说什么?!”智厚震动。
“这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可是你和爷爷之间的误会好深。爷爷当年为了保护你,忍痛丢下你,害怕你会怨恨他所以不敢来见你。而你把当年的错全部揽上身,以为爷爷恨你所以不要你。可是,你们都没有错啊!十几年的分离已经够了,难道你们不能相认吗?”丝草按着智厚的手背,期待地看着他。
“相认?你说的好容易。”智厚嗤笑,心下难以接受,“十几年的怨恨是一句误会就可以消除的吗?”
丝草双手伸出,将智厚的脸转向她,认真道,“真正的家人就算吵架了冷战了,只要有心和解,一下子就可以和好了。”
“可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智厚不经意间,泄露自己的怯懦。
“别担心,我帮你!”丝草斗志汹涌,握拳明志。
智厚有些呆愣地看着丝草,“你要怎么帮?”
丝草一拍胸脯,“看我的!!”
说到做到,丝草向来是行动派来的。先是打入诊所内部,成为义工,了解爷爷的生活。无意间看到爷爷竟然心脏不好,时不时要吃药,这更加坚定了丝草想让智厚前辈和怪爷爷和好的决心。说句难听的话,爷爷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说不好也没有太多年可以蹉跎了。如果还在误会这儿怨恨那儿,难道非得等人不在了才后悔吗?
一次偶然的机会,又让丝草看见爷爷犯心绞痛。这一次,丝草绝对不姑息了。
“爷爷,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生活了。”丝草坚决道。
怪爷爷堂皇,“难道你还想把我丢进养老院吗?”
丝草点头,“嗯,一个专门养坏脾气老头的地方。”
“哎西,不要以为我最近对你亲切一点,你就能骑到我头上了。”怪爷爷故意恶声恶气道。
丝草不走心地拍拍胸脯,语速飞快不容拒绝道,“哎哟我要吓死了,爷爷快点下班吧,我帮你收拾包包。”
这收拾着收拾着,丝草竟然跟着回到爷爷的住处,扫荡了爷爷的房间,帮他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爷爷无语道,“看来你是很不待见爷爷啊,赶着投胎呢,现在就要把我打包去养老院?”
丝草点头,“嗯,担心爷爷哪天在我看不到的时候突然病发,晕倒在地,又没人照料。”
“哎一股,没认识你之前我可活得好好的。”
“那是以前好运啊,您能保证一直这么好运吗?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可就不能放任爷爷不管了。现在您就别多问了,我带您去的一定是个好地方。到时候我想拉你走,你还要赖在哪儿不愿意走呢。”丝草笑着说完,拉起行李率先离开。爷爷心下有些预感,又期待又有些胆怯。
丝草趁智厚爷爷不注意,秘密通知智厚前辈不可以出门,就在家里等着她带神秘礼物过来,智厚一头雾水,也乖乖在家等着。
没有等太久,丝草左手行李袋右手行李箱,兴冲冲地跑进智厚的家。
智厚一脸迷茫,“你说的神秘礼物,是要跑来跟我同居吗?”
丝草跺脚,一脸怒其不争地看着智厚前辈,“现在这种时候,你只能想到这种事吗?”
“你的行李让我误会啊,我还能想到什么?哦,难道你离家出走了?”智厚想到另一种可能。
丝草忍不住翻白眼,转身想说些什么,却看见身后空空如也,“哦,神秘礼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