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头娘亲要是骂我,你可得替我说好话。”糖宝扒着落十一的耳朵,扭捏道。
“行,我一定帮你说话。”落十一信誓旦旦,一副为了糖宝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壮烈模样,叫糖宝心下大安。
咳了咳,落十一不着痕迹的打量一下各自练习的学生,装模作样地朝千骨走去。
千骨跟云隐,轻水还有孟玄朗扎堆练习。
云隐是第一个成功的人,千骨是第二个,轻水能晃晃悠悠地把剑升起,而孟玄朗则动不了木剑分毫。云隐在一旁意简言骇地教导他,明显抢了落十一的工作,不过倒是得了孟玄朗的好感,心想不愧是同个房舍的室友,就是有革命友情。
这时候落十一晃悠过来,看了看情形,老神在在道,“除了孟玄朗,大家都能升起木剑了吗?”
轻水举手,怯生生回答,“十一师兄,我能升起木剑,却有些不稳定。”
“那你同孟玄朗接着练习,云隐看起来游刃有余,就麻烦你从旁指导一下了。”
云隐谦逊地回答,“十一师兄过奖,云隐不敢当,若能援助同学,在下自然相帮。”
这时候的千骨却绕到落十一的身后,一把抓住从刚才开始就躲躲藏藏的小家伙。
千骨没好气地揪着糖宝的小身躯,故作凶狠道,“好啊糖宝,你舍得现身啦,我还以为你翅膀硬了,要自立门户了呢。”
“骨头娘亲,糖宝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糖宝把自个儿扭曲成麻花,撒娇道。
云隐分神,也问了一句,“糖宝,你昨晚上该不会没跟小骨在一块儿吧?你胆子肥了你,想断粮了是吧?”
“呜哇~~~云隐师兄,不要断糖宝的粮,糖宝宝要饿死的。”糖宝捂着自个儿的小脸,假哭道。
不过这样子可骗不过千骨和云隐,倒是把落十一骗得一颗心揪疼揪疼,忙哄道,“糖宝不哭,不会断粮的。”说完,落十一跟千骨和云隐解释道,“这都是我的错,昨天见糖宝在厨房偷吃便把它带回了房,跟它玩得太开心就忘了把它送回来。千骨,你别生糖宝的气,都是我的错。”
千骨哪敢让十一师兄道歉啊,还是替糖宝这个小冤家,忙摇手,“十一师兄不用介怀,我跟糖宝开玩笑呢。它在蜀山的时候就经常闹失踪,刚开始还差点被手黑的弟子当虫子打,所以我和云隐师兄会比较紧张它。”
“啊,那没受过伤吧。”落十一紧张地瞅着糖宝,生怕看见伤痕。
“那倒是没有,虽然糖宝贪吃了些,不过到底是灵虫,逃命还是挺快的。”千骨摸了摸糖宝,也不揪着它了,把它好好地放到手心上,嘱咐道,“糖宝,长留不比蜀山,可以任你来去,你饿了就找我,或者找云隐师兄,再不然十一师兄肯定也会乐意照顾你的,你可别自己瞎跑,小心冲撞了师长或是三尊。”
“对啊对啊,糖宝饿了就找十一师兄,十一师兄会给你张罗吃的。”落十一忙跳出来道。
轻水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也忍不住跳出来,“我也可以的糖宝,对了,你还不认识我吧,我叫轻水,跟千骨住一块儿。”
“我也行啊,我跟云隐住一块儿,我叫孟玄朗。”被丢下的孟玄朗也不甘寂寞地冒出来。
这么一伙人围着个小虫子聊得开心,倒叫一旁的霓漫天看不过眼了。
只见她悄没声息地走过来,冷不丁伸出手抓过糖宝,倨傲道,“一群人不好好练习,围在一起开茶话会啊!这什么玩意儿怪恶心的,也值得你们一个个众星拱月?!”
千骨怕霓漫天手劲儿过大伤着糖宝,急忙出声,“霓漫天,你快放开糖宝。”
“对啊,快把糖宝放开。我们说什么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练你自己的就是管我们干嘛?!”轻水对霓漫天相当看不顺眼,呛声道。
这下捅了马蜂窝了,霓漫天火大,偏要唱反调,“你说放就放啊,我就不放!我还要告诉三尊,你们几个上课不好好练习,只顾着谈天说地。”
落十一气急,生怕糖宝憋出个好歹,冲霓漫天伸出掌心,沉声道,“把糖宝安然交出来!”
霓漫天能跟同学叫板,却不能跟指导老师顶嘴,不服气地交出糖宝,她愤然道,“连十一师兄都没有个导师的样子,跟学生上课聊天成何体统?!”
“霓漫天,你管得太多了,等你成了我的导师,再来跟我说教!现在,回你的位置练习去!”落十一第一次摆出架子,把霓漫天怔住,可是他却没空管霓漫天的心情如何,满心满眼都是昏迷的糖宝,“千骨,你接着上课,我先把糖宝送去医治,云隐,你帮我看着点儿其他学生,我去去就来。”
落十一刚刚离开,霓漫天旧态复萌,“蜀山之人好手段,用条虫子就把导师哄得五迷三道,连课堂都不顾了。”
“霓漫天,你说我可以,却关蜀山何事?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处处针对与我?”千骨不解霓漫天的心理,只觉得当真是两个世界的人,实在难以相处。
霓漫天张了张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嘴硬道,“就是看你花千骨不顺眼,明明没有仙资,竟然也能拜入长留?说到底,还不是有个好师兄处处相帮?”
轻水嗤笑,“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千骨虽然仙资不足,可是心性上佳,有三生池水为证。你仙资再好又如何,为人霸道又善妒,见不得人比你好,就算哪天修成仙身,就你这种心性,早晚堕仙。”
“你!”霓漫天对轻水怒目而视,木剑直指向她,“只敢躲在花千骨身后的应声虫,可敢与我一比?!到叫我看看,你的本事可有你的嘴皮子厉害?!”
可别闹了,轻水还真就只有嘴皮子厉害,怎么打得过霓漫天?!
毕竟是为自己仗义执言,千骨一脸担忧地拉住轻水,不敢让她出去比试,“霓漫天,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哟,还在我这儿演姐妹情深呐,好啊,那就你出来跟我比试比试。”霓漫天冲花千骨不屑地勾勾手指。
云隐心下不安,拉住千骨,出声相劝,“霓漫天,长留严令禁止私斗,不过一时意气,何至于此?”
“呵,我就说花千骨一无是处,全靠你这个好师兄照顾有加。怎么?你还想化戾气为祥和?我今天才知道蜀山是修佛的不是修道的。”
花千骨觉得自己要是再忍气吞声,那就是鹌鹑,“霓漫天,你别欺人太甚!既然你言尽于此,我也无话可说。今天就划下个道来,我俩比试一场。你赢了,我从今往后见到你绕道走,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和我师兄道歉。”
“好,一言为定。”霓漫天斗志昂扬。
第46章 花千骨
看热闹哪里有嫌事大儿的?众人一见这状况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其中舞青萝和火夕更是过分,连赌盘都开了,暂时五五开。
“今儿个我们学的是御剑术,索性你们俩便斗斗法,看谁先从剑上掉下来?”舞青萝眼珠子一转,便替两人把试题都出了。
千骨心想,这倒是好,也不用舞刀弄剑拼个你死我活,遂点头,“好,我们便较量较量这御剑术,看谁的水平高。”
霓漫天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水平,觉得自个儿不会比花千骨这刚刚修仙两三年的人差,自然无不答应,“御剑术就御剑术,小心别摔死自己。”
话音一落,霓漫天率先掐诀跳上木剑,耍个花式飞上半空,俯视底下众人,尤其是花千骨,眉眼间得意又张狂。
老实说霓漫天的大小姐脾气真是谁都顶不住,可是拦不住人长着一张明艳无双的脸孔,便是性子张扬跋扈得不行,也难掩其光彩夺目。
一众男弟子被霓漫天的容貌迷了眼,又想着她的仙骨与生俱来,自幼学习百家之长,绝对是赢定了,纷纷把赌注下到她的身上。
千骨与霓漫天一比,容貌胜在清丽可人,只是虽然是蜀山掌门的关门弟子,毕竟也才修行两三年,怎么能跟霓漫天比,所以大家并不看好,也没人赌她赢。
孟玄朗就不服气了,大步走过去一拍火夕的肩,“我赌花千骨赢,他们赌了多少,我全赌了。”
轻水也凑过来,“我也是,有多少赌多少,全赌千骨赢。”
艾玛呀,俩冤大头啊!
火夕看着两人眼冒金光,掏出个小金算盘打得啪啪作响,直呼,“这下子可赚大发了!”
如果论修行的时间,千骨怎么能跟打小儿修仙的霓漫天比?可是拦不住千骨开挂了呀。
南柯一梦,千骨连成就妖神之身的经历都在梦中体验过了,纵然没有说梦醒时刻,平白多了无边的功力,可是学识见识和经验却也是平白得了的。蜀山三年,她勤学不缀,也借着这个便利,省了不少弯路,要说有了十年修为也是不差的。
君不见上一世学了两月都动不了的木剑,现在的她念念咒就成了吗?!
而且,虽然不想这么说,只是梦中的她可是有白子画半夜给她开了小灶的!就这样还能输?!
那还不如把头砍了给霓漫天当凳子坐呢!
正因为此,这场比试大出众人的意料之外,战况进入胶着,两人御剑飞舞在半空之中,谁也不让着谁。
霓漫天比起沉着的花千骨多了些许浮躁,再加上这海轩木她可不比花千骨熟悉,一时之间沉不住气便失了分寸,换脚间一个不慎竟然从剑上掉了下去。
这可是在半空中,若没人接着非死即残。
花千骨没想闹出人命,立马飞身下去救人。搂过霓漫天的腰肢,千骨立马把人放到自己的剑上,只是超载的木剑顿时一阵摇摆。
霓漫天十分诧异花千骨的援手,甚至有些感动,傲娇半天才张了张口,又别扭地不知道说什么,正在她终于要说点啥时,千骨突然晃悠了两下,自己一咕噜掉了下去。
原来凭千骨现在的功力,自己御剑飞行肯定棒棒哒,只是要想带人装逼带人飞就不成了,光有技术,功力不支持也没法子。这下倒好,虽然救到了人,可是也把自个儿给搭进去了。
霓漫天自己也站不稳,伸手不及,只摸到一把千骨的衣角,急切地喊,“花千骨!”
凭千骨现在的功力,想要御气而行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千骨只希望云隐师兄能给力一些,把她接住。
事实上,云隐在霓漫天要往下掉的时候就想御剑过去救人,毕竟出了事,大家伙儿都要遭殃。
眼看千骨把人救了,云隐才刚刚放下心,不想下一刻换千骨往下掉了!!这心一下子又悬上九天外,云隐立马跳上木剑,恨不得有个鞭子抽打它两下,能飞得快点儿。
不想,更快的是一把破空飞来的青芒仙剑,把千骨安然接住不说,还温柔地放到地上。
千骨眨了眨眼,看着嗡嗡作响好似跟她打招呼的剑,喃喃道,“断念。。。。。。。难道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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