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之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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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天之骄女-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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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在乾隆身后几步的永瑢气得更重,只朝在场的人冷冷一扫:“护主不力,都去领三十个板子!”这神色冷得无人敢求饶,连一动都不敢动了。

    此时一向看不懂脸色的新月却哀嚎起来:“六阿哥,你怎能如此残忍,奴婢就不是人了吗!他们都是受我所累,要罚就罚新月吧!”

    她这话一落到在场人耳里,就恨不得拿针缝了她的嘴,连抬头看永瑢一眼也不敢了。永瑢的脸色却奇迹般地和缓了,嘴角甚至露出一点笑意来,一步一步地朝新月走去,皇后此时已经在兰馨和容嬷嬷的搀扶下起身了,见永瑢这个样子,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六阿哥,你想干什么?!”

    “皇额娘,我不过想与新月格格说句话而已!”永瑢依然是那副温文有礼的样子,在皇后的瞪视下脚步坚定地走到新月面前。

    “六阿哥!”永瑢面相生得实在好,又一眼不错地盯着新月,虽然眼中满是厌恶,但嘴角却是笑意,新月又是看不懂人脸的,顿时脸一红,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妹妹多谢你照顾了!”永瑢淡淡一笑,说出的话犹如从地狱爬出。

    新月闻言脸也白起来了,那点旖旎被恐惧很快地盖过,不知所措地用力抓紧云娃的胳膊,云娃不由得痛呼一声。

    太医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永瑢再也不看在场人一眼,瞪着太医就往里赶去。

    “不愧是兄妹,一样的没脸没皮!”皇后此时才舒出气来,狠狠地啐了一口。

    兰馨的神色却是惶恐,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只紧紧地抓住皇后轻语:“皇额娘,咱们一定要咬住宁楚格与那个福康安私相授受。”

    “本就是事实,敢做不敢当了。”皇后眉一样,眼神又尖利起来,“本宫身为后宫之主,查个明白也是应该的。”

    兰馨心中大定,用力点点头,扶着皇后也朝里屋走去。

    “皇后娘娘。”新月见皇后也要走了,不由得大急,她与云娃现在虽然不被晴岚暖翠压在身子底下,却也不敢动了。

    皇后顿了顿,她心底对新月厌恶至极,虽然好用,却是把双刃剑,割自己割得更厉害,便连头也懒得回了,她还有场大硬仗要打,没空理会这个疯子。

    “格格,怎么办?”云娃整个身子都是抖的。

    “咱们没有退路了,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新月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已经不见了,神情狰狞起来,走到这一步,不成功是不行的。但她怎么会不成功呢,她那么善良那么柔弱,怎么会有人不怜惜她呢!新月死死地咬着嘴唇,流下一道鲜红,眼中更加疯狂偏执。

    “怎么样了?”太医颤巍巍地搭着宁楚格的脉老半天就是不说话,乾隆的脸色越来越差,只差一步就要将太医推出去砍了。

    太医自然不敢装哑巴了,只得苦着脸说道:“公主是惊吓过度,不碍事的,奴才开几副药喝几天就好了。”他是有苦说不出,六公主的脉象好得很,但那吐出来的血又不知怎么解释,后宫的事他是不敢掺和,只得先开几副吃不坏人的补药搪塞。

    “都已经吐血了,你确定?”乾隆的脸色更差,威胁之色更浓。

    太医连哭都哭不出来,只得搜肠刮肚,讲了一大堆医理以证明宁楚格虽然吐血了但是躺几天绝对是生龙活虎的。

    乾隆半信半疑,脸色稍缓,但还是喝道:“你且去煎药,若是公主有个不好,你一家老小也不用活了。”

    太医忙惶惶然地磕头,连称不敢,在乾隆的瞪视下诚惶诚恐地退下煎药去了。

    乾隆直待屋里没外人了,才叹了口气,担忧不已地看着床上的宁楚格,轻轻地将她的乱发拨到一边,又叹了口气。

    永瑢此时倒是比乾隆明白了,心中大安的同时不由得乘着乾隆不注意狠狠地瞪了眼宁楚格,随即却也跟着叹了口气,担心完她的身子却又担心后续了。

    “你妹妹最近怎么这么不顺的,朕的心里实在难受啊。”乾隆沿着床边坐下,神色很是不好。

    “皇阿玛,您别担心,绵绵这丫头有皇阿玛护着,向来命好,这回也一样的。”永瑢自是不能说出实情,只得安抚道。心里却又懊恼起来,如今其实更糟糕的是那个新月嚎的话,再加上皇后必定的火上浇油,事情不知不觉朝他预定的轨道越走越远。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气起宁楚格来,都不知道什么眼光,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这不是没事找事!
第50章 风雨
    新月这么一闹,即使最后宁楚格晕倒避事,也是风雨满城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传遍了宫里的角角落落。

    连嬷嬷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阴着脸不断地下命令,以期可以亡羊补牢。

    “嬷嬷,算了,如今再做什么都显得咱们心虚了。”宁楚格倚在美人榻上,没精打采地劝道。宫里都是恨不得踩她两脚的人,推波助澜的比比皆是,就算是皇阿玛也没有回天之力。

    连嬷嬷的心就跟针扎一般,这种事传出来对宁楚格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太后为什么火急火燎地带了晴格格去五台山,不就是那福家传出什么星星月亮吗。如今被新月那个贱人那么一嚎,自家公主的名声是不可避免地受损了,尤其是跟富察家的绑在了一起,连嬷嬷一想到这,就恨不得拿把刀直接将新月捅死。

    “嬷嬷,皇后她虎视眈眈的,无论咱们做什么都被盯上了。”宁楚格又叹了口气,她不是地道的古人,名声受损什么的,只要不影响实际利益,她倒是听过就算。只是与福康安的事提早被爆出来了,也不知道将是什么个结局,事情是越走越复杂。一想到哥哥他们,宁楚格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虽说是别人设局,但也是她任性,才到如今进退维谷。

    “公主,这种事不可小看,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连嬷嬷依然忧心忡忡,丝毫不得放心,多少娇娇小姐被人往这上面一扯就是从天上到地下了,只是看着宁楚格苍白的面庞,连嬷嬷却也说不出这般狠话啦。

    “嬷嬷,这几日,皇上对公主比以往还要好上三分,要奴婢说,这宫里什么都是空的,唯有皇上才是真的。”初雨见状,宽慰道,眼角却带了一抹得色。自公主降生以来,宫里宫外谁人不知,和宸最贵。

    连嬷嬷一听初雨这般没大没小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心底却是一松,这倒是,这几日,皇上也没什么变化。但理是这个理,万一传到宫外去,那些个好人家岂不是心有芥蒂,总是对公主不好。若是娘娘还在就好了。公主都这个年纪了,也该早早预备起来了,只可恨她不过是个下人,如何能做得了主。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与娘娘心有芥蒂,别说是雪中送炭了,不火上浇油便是善良至极了。

    宁楚格见连嬷嬷的脸色越加愁苦,也只能一叹,无论嫁不嫁的,将来的日子都难走了几分,心中对新月的恨意更是添上了几分。

    新月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皇后对她本来就是利用,看着没用了自然丢过手了。乾隆更是对她厌恶至极,被她这么一闹,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他第一时间下手压了,终是有些消息传了出去,本来高高兴兴嫁女儿的事就突然变得进退两难。想到自家女儿受的委屈,乾隆就恨不得杀了新月,但新月又顶着遗孤的身份,把面子看得比天大的乾隆也不好自打嘴巴,只得先把她关在佛堂里,至少这几年内都不打算放她出来了。若是还不安分,乾隆心中冷哼,慢慢病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乾隆的冷冽不免带出了点,堂下的大臣门清,都是一句话都不敢吭,只暗暗将眼光往傅恒那里探去。

    如果那个逆子在身边的话,傅恒觉得自己能一巴掌拍过去。面对那或艳羡或嫉妒或幸灾乐祸的眼光,傅恒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悲催人,自从他的姐姐嫁给了皇帝之后,就已经注定了他悲催的一生。他的前半生几乎都皇后姐姐和皇帝姐夫折磨,好容易消停点,儿子却不消停了。世界要不要变得那么快,他不过刚刚被老婆有点说动,立马整个北京城都知道啦。

    傅恒深吸了一口气,淡定地看了那个满脸羡慕嫉妒的和胖子一眼。一个能不断为姐夫收拾风流帐的小舅子是没有什么能打倒的,不过是娶自家姐姐死对头的女儿而已。

    只是,傅恒暗暗抬头看了乾隆一眼,看来却不是那么水到渠成,又想到那个杀伤力一流的公主外甥女。傅恒的心顿时苦得堪比黄连。也恨不得踩新月一脚,闹腾也不找个好时间,让他至少安排好方方面面再说啊。

    在满朝文武恨不得时间立马过去的时候,偏偏就有个傻缺自己撞上去。

    他他拉努达海自以为正气凌然地站了出来,朗声道:“陛下,奴才有话说。”只差全身染身金光。

    顿时全殿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努达海还得意地挺挺胸膛,完全没看明白那些暗含的意思。

    乾隆见过傻的,但没见过这么傻缺的,他摆明不待见这位,大臣们也都当他隐形人了,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会选择暂时蛰伏吧,哪会凑上来。可是,乾隆的目光锐利起来,能跟新月这样的女人搅合在一起,看来是留不得了。

    这边努达海丝毫没有注意到殿内诡异的气氛,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听气势十足地喊道:“皇上,奴才要弹劾和宸公主!”

    此话一出,万径人踪灭,纪晓岚手里的大烟斗差点砸和飞希灰模患饷床灰�

    “看来打仗是个辛苦活啊,他他拉将军都不会说人话了。”乾隆怒极反笑,淡淡地喝道,其中蕴含的风暴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碰触一下。

    “他他拉将军,后宫之事还是慎言。”努达海以前的好友终是念着一丝情谊,劝道,“陛下圣明天子,你不要妄自猜测。”

    无奈努达海满脑子都是昨晚宫里好心人不忍心送来的消息,新月就因为揭穿了和宸公主的事,居然就被关进佛堂虐待。新月是那么柔弱的女子,怎么受得了,一想到这里,努达海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碎了,他可怜的新月,在宫里过得是怎样非人的生活,他一定要将她拯救出来。和宸公主这等恶人,他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他双眼赤红地瞪了那好友一眼,他真是枉交这个朋友,眼看皇上被奸人蒙蔽,居然还粉墨太平。努达海的好友愣了一下,而后心就寒了,再也不想管了。

    于是努达海在整个大殿上状若疯子地大喊:“皇上,和宸公主在后宫横行霸道,肆意凌虐王府格格,求皇上做主,还后宫一个朗朗晴空。”这一切都太快了,根本没有人来得及阻止。

    “努达海,大胆!”和鼻∷保鹊馈�

    乾隆整张脸都是黑的,若不是在金銮殿上,他就要一剑杀了这个居然敢说他宝贝女儿的奴才。但他不能亲自动手,不代表不动手。殿外的侍卫早已出现去拖努达海,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努达海完了,他他拉家也完了。

    这时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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