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赏了些东西,瑜妃更是喜得求神拜佛。方氏便成了永琪后院的稀世珍宝,被重重保护起来。
小燕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其实非常聪明,她知道永琪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和衣食父母,将他看得十分牢,就是闹性子也在永琪的底线之内。这方氏的变化她还是知道了,顿时炸了锅。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永琪的欺骗,说好只有她一个人的才骗她给他当格格,现在这个方氏算怎么回事。只是她到底没受过什么教养,只知道本能地巴着永琪却不知道怎么对付后院里的女人,便横冲直撞地去冲去找坏女人方氏算账,方氏很适时地在永琪收到消息赶到的那一刻昏倒了,这下鸡飞狗跳,永琪不免对小燕子说了几句,小燕子却是受不得气的,一气之下就背着包袱乘着空挡不知怎么的跑出宫去。
待永琪发现人去楼空就几乎疯了,脑子里那根正常的筋就断了,大吼大叫地去找乾隆帮忙,被乾隆一巴掌扇回去,也几个纵跳自个出宫找去了。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可以没有权势却不能没有小燕子。
“永琪是彻底废了,不用管他了,那个小燕子就抓着她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太后听了来龙去脉,阴着脸说道。桂嬷嬷点点头,出去布置。
晴儿听到这段,却有些发冷,以前太后对五阿哥多慈爱,不过是不顺她的心便成了这样,那还是她的亲孙子,那她该如何呢,只是面上伺候太后却越发用心了。
“爷,晴格格传来的消息却是这样。”永瑢的贴身太监林元小声地禀报。
“小燕子不能死。”永瑢沉下脸,有些心烦,却又有些犹豫,在遇见那只鸟之前永琪虽然手高眼低了一些,但还是个正常人,看着颇能唬人,身边也聚集了一些人,遇见那只鸟之后他就变得不正常了,若是那只鸟一死把他刺激得正常甚至黑化,再加上蠢蠢欲动的永珹他更麻烦了。只是太后已经出手了,而皇阿玛也肯定不愿意见这个女人活着,他们已经对永琪没有包容心了,很可能不会为了他保下那只鸟的命。要在这两位眼皮子底下保下那只鸟,自己有可能会得不偿失,到底如何真是左右为难。永瑢手里的折扇不停地变着花样,最终还是决定求稳,便说道,“这事便算了,随时注意动静。”林元点点头,伺候着永瑢梳洗不说。
小燕子这么个大目标其实很好找,她还挺招摇的,一出宫门就被各路人马盯上了,待到她大摇大摆地进了一家叫翰轩的棋社,这家棋社实际上是钮枯禄家的产业之一,整个京城也就五阿哥不知道了。太后要处理小燕子,还处理得明目张胆的,也没人会反对,于是各路人马都撤了。
唯有永琪这个白痴肝肠寸断地找他可爱的小燕子,只是他一人计短,几番碰壁,倒有些怀念起福尔康兄弟,也不知他们如何了,寻了半天,眼见天要黑了,也顾不得小燕子私自出宫被宫里知道后有麻烦,去了步军统领衙门,亮出荣贝子永琪的名号要求协助。就算是落毛的凤凰那还是凤凰,当着面步军统领只得客气地应了,待到永琪放心地离开,便换了张不屑的脸,只让手下的人稍稍敷衍敷衍罢了。
永琪看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拖拖拉拉的不过在街上晃荡着,不由更焦急起来,有心催促几句,但领头的人虽然客气得很,但说出来的道理却是一套一套的,在偌大的北京城没点线索想找人难得很。
永琪没法子,只能嘱咐他们用心找,随即再去寻求援助,那队人见他走远,便互相议论起来,这还是皇子呢,连点道理都不懂,难怪落魄成这样,手底下的活就更加的懒散。
永琪在这京城里能求助的人家实在不多,先去了福家,却发现福家早没了,对着已经荒凉的府邸发愣,却搞不明白怎么到了这地步,他们兄弟俩暴打了他一顿他善良地还没追究呢。只是他也没时间细细缅怀,又跑去了魏家,魏家人与他打了半天太极,他实在耽搁不起功夫,只得泱泱走了,想不到令妃娘娘这样的人品却有这样的家人。永琪思来想去只得去了他亲额娘的娘家,只是人家全家人都病了,老的老,小的小,永琪张口求帮忙,他们全家跪地求饶,最终不得所以。永琪站在街上,看着西下的夕阳映红了整条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熙熙攘攘的,他觉得分外孤独可怜,他什么时候落到这个地步。曾经他可是太子的不二人选,所有人都巴不得他一声令下,不过是因为他失了权势,就这样对他,可见势利至极,永琪又一次升起对权势的渴望,若是他还是原来的五阿哥该多好。又想到小燕子这么单纯的,都那么些时候了,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心里又痛了起来,先不想这些,可以徐徐图之,唯有小燕子一刻都等不得。
最后永琪实在没法子居然想出了个天才主意,求到了自己未来老丈人索绰罗氏一家的门下,未免几个儿子见到永琪忍不住,观保是亲自去见了永琪,听到他荒唐的请求,以及急白脸几乎快哭的样子,一口气没上来,真正昏了过去,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荒唐成这样。
永琪不知所措地看着索绰罗府来来往往却没人看他一眼的情形,他欲待为自己开脱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茫然地出了府门,只觉得天地之大都毫无容身之处。乾隆起先并不打算管他,只是看他实在不像话,居然闹到了观保那里,简直差点气晕过去,却又不能不管了,让人直接将永琪压回宫来,又让人好生安抚观保一家,这下永琪是彻底结仇了,但他不能让臣下寒心。
“你在大婚前都好好在宫里待着。”乾隆冷漠无比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哭得毫无形象的五儿子,所有儿子中除了永瑢最疼的就是这个废物,就算不是定下的继承人也是想培养成一世贤王,结果不过一只野鸟却成了这副样子,简直不配是他的儿子。
“皇阿玛,小燕子她……”永琪从没见过乾隆这个样子,浑身都抖个不停,但还是鼓足勇气为小燕子张目,一想到小燕子还在受苦,他就觉得心如刀割,似乎有了无限的勇气,这可能已是一种毒,他已无药可解。
乾隆却依然没有说话,只冷冷地看着他,看得永琪越加绝望,在他不由自主一下一下磕头的时候,乾隆挥挥手让人将这个曾经的儿子拖了下去。
第95章 谢幕
宫里的消息是瞒不住的,尤其是乾隆也没有刻意隐瞒,永琪为了小燕子再次发疯终于让皇帝厌弃的消息不过一炷香的时光就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永琪自个儿自被拖回阿哥所就混混僵僵的,但还时不时喊几声“小燕子”依然秀他的情深不悔,他后院里的四个女人已心冷如冰,害怕的同时越发着紧方氏的肚子,这可能是她们后半生唯一的依靠了。
“他倒是难得情深的样子。”在宁楚格、和嘉、紫薇的三人茶会上,和嘉冷笑道,这宫中没有不恨永琪的,的确永瑢兄妹最受宠,但他们会做人,就越发把永琪显得得罪人,和嘉也是受了不少窝囊气,尤其是永琪几次纵容福家兄弟骚扰她的耻辱,现在想起来都是恨,如今听了永琪彻底倒霉却如同大夏天喝下一大碗沁凉的酸梅汁一般爽心。
“也不知他会不会后悔。”宁楚格却叹道,五阿哥永琪在遇到小燕子之前可一点都不脑残,就算到了这个地步,她也不得不承认永琪才是真正的情圣,只是为了这样一个女子从天堂跌到了地狱,若有一天一切都过去他会不会后悔呢,“不过那小燕子的确是个幸运的女子。”
“幸运什么,什么样的人就该过什么样的日子,否则从半天空上跌下来可不比以前更惨。”和嘉却讽刺道。
宁楚格听了不由得跟着点头,的确,若是小燕子不起贪心,她依然是大杂院快乐的小燕子,皇宫真是一个能把人心变幻太快的地方,不过这对碍眼的存在总算可以告一段路,想想也是舒心。
紫薇却没有搭话,小燕子什么的她能记起的是当初对她的那灿烂一笑,究竟是等闲变故了人心,还是人心易变呢。就像她在这之前,那么相信皇阿玛和娘亲在大明湖畔的美好,现在却不得不悲凉地承认,那只是娘一个人的美好,她带着她想象中的爱情死了,却独留她面对所有的后果。
“紫薇姐姐你怎么了?”抬起头来,对面宁楚格关切地问候,罢了罢了,也到了这一步,她已经足够幸运,终是遇上了好多对她好的,她也只有一步一步坚强地走下去了。
“舒妃娘娘一直不见好,我有些担心。”紫薇提起这个皱起眉来,她和舒妃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越发的感情深了,她是真正的担心,只是舒妃自那日之后就一直恹恹的,怎么也不开怀。
宁楚格与和嘉听了对视一眼却心知肚明,舒妃这分明是气病了,乾隆难得起了慈父之心去看紫薇,舒妃也跟着沾光,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地准备吃顿饭,结果也不知那贾嫔使了什么手段,硬是给勾搭走了,还一连勾搭了三天,把舒妃的脸丢在地上狠狠地踩。舒妃多要强的人,又被左邻右舍讥讽几句,当即就病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心气不平并跟乾隆表明个态度罢了。
“这宫里的娘娘谁人不病,舒妃娘娘那么多年了心里有数,养养就好了,没什么大事。”和嘉不说话了,宁楚格却对着紫薇直言不讳,和嘉略是惊讶地一挑眉,看来这个紫薇妹妹还是有些来历的。
紫薇本就冰雪聪明,宁楚格一点就明白了,想到那日的情形,也不由得有些尴尬和不忿,感激地看宁楚格一眼,笑了笑。
“这事多了去了,紫薇你还是不要多想了,宁楚格也是,说这个干嘛,还不如想想你未来的如意郎君。”和嘉虽然指婚得不错但比不得宁楚格,更兼着那份情义更是难得,说起来不免有些羡慕。都是女儿,若是她与什么人有了所谓的琴箫合奏,皇阿玛恐怕就把她嫁到蒙古去了,换了宁楚格却是天作之合,不过和嘉心里叹了口气,不是不嫉妒,可是她更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得起什么。
提起这个宁楚格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是甜蜜,低下头微微地笑了,如同一剪阳光般绚烂。
紫薇心却沉了下来,自从进宫之后她才知道自己身份的尴尬,也不知落得什么人家,其实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依然希望有一份爱情出现,能与未来夫婿情投意合,说她想不开也好,说她矫情也罢,她只是不想后半辈子一直不开心。
和嘉和宁楚格知道她的心思却不是她们能管能说的,只得想法子转了话题,三人又重新说笑起来,只是不止紫薇添了心事,就是宁楚格也有了点心事,宫里就剩下紫薇和晴儿,也是不等人的,都与她有些关系,她寻思着什么时候从侧面与皇阿玛提一提才好。
紫薇在茶会结束回宫的途中却与金锁说道:“金锁,你说小燕子会如何,她会不会……”后半句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金锁虽然深恨小燕子,但是却是善良的女子,提起死亡也白了脸,嘴里却强硬着:“格格还提她干什么,若不是她自己作死又怎会如此。本来格格已经不追究,她自己又闹出这一出来,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