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成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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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成长期-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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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其实打的是钱,没有钱曾国藩不好带兵。只要有钱,曾国藩有信心打败太平军。

    莫醇一下子为曾国藩解决了所有的问题,首先曾国藩上奏朝廷,向朝廷表明决心的同时,说明曾国藩不要朝廷派兵和任何军饷。现在朝廷没有能打仗的兵,也没有银子发军饷。只要曾国藩这么上报,朝廷一定会给予曾国藩前线指挥大权,并会很相信曾国藩。第二关于士兵的问题,很好解决。由于战乱,大量的南方人北上,一些战乱区的老百姓也朝不保夕。曾国藩只要打出保家为民的旗号,招募乡勇兵丁,组成一支民军就能抵抗太平军。太平军是南方人,不熟悉这里的地理环境,也不懂这里的风土人情。这里的百姓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谁也不愿意背井离乡。所以太平军受限制,民军为家拼命,这样一来绝对能打败太平军。第三,军饷的事情也很简单。清政府因为没有伤及自己的元气和根本,所以不想大规模开战。可是北上的南方富户,还有当地的地主不这么想。为了保住自己的土地,为了夺回自己的财产,他们会答应出钱出力。军饷的问题一部分靠富户的捐助,大部分要从太平军手上抢过来。莫醇给曾国藩出了一个主意,民军打败太平军,所得财物三成上交朝廷,五成用作军费,两成归打赢的民军自由调配。这样朝廷有钱拿,民军的军费也解决了,士兵们更加会拼命。

    曾国藩听了莫醇的建议,觉得这笔生意不但好做,而且绝对是本小利大。他就一边安排莫醇住下,一边上奏朝廷。朝廷大喜,不但委以曾国藩重任,而且大大表彰曾国藩的忠勇。

    曾国藩力请莫醇留在军营,并下令莫醇在军中就是曾国藩的代表。军中将士不但要尊敬莫醇,更要把莫醇称为先生。莫醇回了一次老家,江老家的两个弟弟一起带到了军营。

    经过多年的随军作战,莫醇不但成为了民军的军师,更是养大了两个弟弟。二弟莫凯精通算数,不但写了一手好字,而且心算本事举世无双。三弟莫学虽然年纪还小,但是已经能果断地分析出得失利害。

    曾国藩打败太平军后,被朝廷封为侯爷,大家称曾国藩为曾侯。莫醇多次谢绝朝廷的封赏,但是还是被朝廷请去当了三年的帝师。莫凯后来当上了海关署的官员,成为中国海关的一名任期最长的官员。莫学因为年纪小,莫醇要他出国学习西方技术。莫学成为第一批官派出国的留学生,在英国学习先进科技。莫学就在英国学会了纺织印染和机器*作。

    回国后的莫学和大哥莫醇,二哥莫凯合称为“莫氏三杰”。那一年莫学成了亲,出任清政府工部官员。当时莫鸿章已经是洋务大臣,他极力推荐莫学到洋务局工作。莫醇这个莫鸿章名义上的老师却婉言拒绝了。面对和自己大哥年纪相仿的师侄莫鸿章,莫学真的有点心动。可是大哥莫醇的一段话,令莫学如梦方醒。“现在的大清已经是积重难返,唯一的办法就是实业救国。我和二哥已经老了,又在官场树立了政敌。三弟,你要跳出官场,凭借你的智慧和实力打出一片天地。”

    在大哥莫醇的安排下,莫学暗中在上海附近买下了一块土地,办起了一家棉纺厂。一边莫学向工部递上了辞呈,等待官府的批复。批复下来后,莫学就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去了上海。

    几年后大哥莫醇病危,三兄弟再次聚首。这时候莫学虽然已经成家,但是还是没有孩子。莫醇担心三弟的子嗣,就将自己的四儿子过继给三弟莫学。这是三兄弟最后一次见面,不久之后一代不世之才莫醇过世了。没几年*莫凯由于政敌诬告,被下了冤狱,不久之后死于天津大牢。

    这时候的莫学已经在中国站稳了脚跟,他的振兴棉纺厂已经是国内知名企业。*时期,他的棉纺厂更是江南这里最大的棉纺厂,他的一举一动左右着江南,甚至于全国的织布行业。他本人更是因为雄厚的实力,成为上海五大亨之一,全国二十大富商之一。

    不过莫学也有遗憾的事情,首先是家里不太平,其次就是几个不孝子孙,再就是家族产业后继无人。莫学的原配因为不能生育,所以莫学的大哥莫醇将自己的四儿子莫宝申过继给莫学。莫学总想自己有自己的孩子,所以先后又娶了四个小老婆。这四个小老婆加上原配夫人,五个女人整天在家里吵架打闹,成为莫学一病。四个小老婆每人给莫学生了一个孩子,可是每一个都不省心。老大莫宝申,是过继过来的,在十七岁的时候迷上了鸦片,整天烟不离手。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地鸦片鬼。*莫宝坤,也就是莫学的第一个亲生儿子,从小和*妈一起出入戏馆,喜欢票戏,喜欢傍男戏子。整天在戏楼里和一大群戏子玩闹。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只喜欢男人的“兔儿爷”。老三莫重潜,喜欢听特殊的响声,每天砸的碗盘不下千件。为此莫学不得不买下一个烧瓷的作坊,任由莫重潜随便砸着玩。老四莫宝义是一个花痴,看见女人就要喝奶。在莫宝义十四岁的时候,因为他的花痴,被一大群上海女学生当做流氓打死了。最小的儿子莫宝根是莫学五十岁才生的老儿子,可是他从小有小儿麻痹症,不但走路成问题,就是说话也不利落。五个老婆、五个儿子,没有一个让莫学好过的,更没有一个事业继承人。

    江蓝沁小心翼翼地对莫学说:“莫会长,您老找我有什么事?”聪明的江蓝沁当然不会不知道莫学这是别有用心的。

    莫学满意地看了看江蓝沁,将手中的钱包还给江蓝沁,一边说:“江老板,您真是好心。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女孩子,花了一千大洋。就算是我这种大户也不会这么大方。不知道江老板为什么这么做?”

    江蓝沁有点神伤地说:“莫老,我家的姐姐因为当时的家债,不得已嫁给了一户不知道根底的人家。牺牲了她一生的幸福,害了她一生一世。所以我忍不住帮了女孩子一把,希望她能跳过这一劫难。”

    莫学摇了摇头说:“江老板,不是我倚老卖老。你做错了。要是您真想救女孩子的话,你不应该把女孩子留给她的父亲。她的父亲能卖她一次,就能卖第二次。不用多久,这个女孩子将有会被卖。您的一千大洋算是白给了。”

    江蓝沁有点不相信地说:“莫老,小子大胆了。我认为天下没有狠心的父母,只要有一线生机,父母就不会牺牲自己的骨肉。我给了他们一千大洋,他们绝对不会再卖自己的女儿了。”

    莫学笑了笑,喝了一口茶说:“那好,我们打一个赌。赌赌这个女孩子的命运。要是这个女孩子的父母五天之内不卖女孩子的话,算我输。我就答应和你做一年的生意,这一年里你所有的生意我包了。要是女孩子在五天里再次被卖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这样公平不公平?”

    江蓝沁不是一个傻子,她说:“老爷子要小子做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我觉得好像这是一个圈套。您老这么关心小子,绝对不是随性而为。”

    莫学大笑起来,他说:“不错,果然是目光如炬。小子,你家的家产我一点也看不上眼。我不会害你的,更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情。这是一个机缘,你要是把握好了,就是你和你家的莫大机会。我不告诉你,赌不赌在你。你自己想着办。”

    这是一场赌博,一场对江蓝沁极为关键的赌博。押对了就能飞黄腾达,押错了自己可能要付出所有。但是江蓝沁毅然选择了赌,因为这是一个难得地好机会。再说莫学说得对,要是自己输了,江蓝沁也没有什么好输的。大不了一通号关张,自己拿出属于自己的三千多大洋赔给莫学。

    赌约达成了,莫学拿着江蓝沁写的赌约离开了。江蓝沁也跟着莫学一起走了,按江蓝沁的说法是,她要监督莫学,防止莫学对女孩子家做手脚。莫学的说法是怕江蓝沁离开上海,不认这次的赌约。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江蓝沁没有地方住,莫学是借自己家给江蓝沁暂住。

    莫学这种大老板在上海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也不光只有一座房子。江蓝沁住进了一栋并不是太大的房子,江蓝沁怀疑是莫学的一所外宅。难道莫学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面养小老婆?听说他已经有五个老婆了,难道还有第六个第七个吗?想到这里,江蓝沁不由得担心了一下,难道莫学想要自己当他的小老婆吗?

    莫学把江蓝沁安置好就走了,江蓝沁在莫学走了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晚上,不但莫学来了,而且那个女孩子也来了。

    江蓝沁来不及问,莫学就说:“女孩子被她的爸爸又卖了。我没有设计,也没有逼迫。他是把孩子卖给了一个外国人,我用两倍的价钱又买回来了。我赢了,你输了。你要承诺自己的誓言。这个女孩子留下跟你了,你要是想在送回去也由你。不过我不会再出手救她了。”

    这一晚江蓝沁和女孩子一起抱着说了一夜的话,女孩子叫董小青,十三岁。现在成为了江蓝沁的小妹妹,江蓝沁不会再把小青送回她狠心的爸爸手上了。江蓝沁对这个狠心的爸爸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莫学过了几天又来了,江蓝沁看得出莫学很是疲劳。

    莫学和江蓝沁坐在别墅阳台上,一人一杯浓茶,身边没有其他人。

    江蓝沁好奇地问莫学“莫老,您好像有点累。是不是有心事?”

    莫学慢慢地望着江蓝沁说:“好聪明的孩子。不愧是江直书的女儿。”

    江蓝沁手一抖,手上的茶杯几乎掉在地上。江蓝沁用江德才的名义在上海做生意,并没有人知道他的爸爸就是江直书。江直书只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这更是一个绝密。莫学这么说出来,看来他已经很清楚了。

    莫学笑着说:“其实要打听你的身份一点也不难。江德才是江南人士,江南江家有这么出名。所以我马上想到了一个故友。我和你爸爸江直书江先生有数面之缘。我隐隐约约地觉得你和直书老弟长得有点像,我就打听江直书的事情。来人回报我,江直书没有儿子,也没有亲近的子侄,只有三个出名的女儿。大女儿江蓝若早年嫁入薛家,三女儿江蓝辟远走北方。只有有‘天知道’之称的二女儿江蓝沁不知所踪。但是当地人都知道,江家不但没有倒下,而且已经开始兴旺起来。我不由得想起会做生意的江蓝沁何在上海经商的江德才。当我捡到你的钱包的时候,我几乎确定了你的身份。没想到一个俏娘子打扮成一个男子也似模似样。我真的佩服你的聪明和大胆。”

    江蓝沁白了一张脸,她知道在大多数生意人看来,女人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更不会有人愿意和一个女人做什么生意。对面的莫学莫老先生不但是一个大亨,更是一个俨然长者,更不会允许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地盘兴风作浪。难道一通号完了?江家要完了?

    莫学看着江蓝沁,知道她心里不平静,又说道:“你放心。就算我看在你爸爸江直书的面子上,也不会怪罪你的。不过,你总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吧?你的身份迟早会被别人识破的,到时候怎么办?”

    江蓝沁看了一眼对面的莫学,她坚定地说:“莫老,您是我的长辈,照理我应该听您的话。可是您要是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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