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艘桓龉砹常刈斓溃骸拔也诺勾竺埂!�
  高肃心里十分喜欢,便道:“我叫做高肃,你叫什么?”
  少女像是才发现过来似的,惊奇万分,叹道:“真的,咱们这些天都没有互相知道名字呢?”忽地想起一事,指着高肃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说要娶我,是不是又想骗我?”
  这少女自是粗心,高肃却是一直有心隐瞒身份,觉得没有必要才没跟她通名报姓,现在自然情况不同,便想知道她的情况,眼下见她这么说,只微微一笑,道:“不管你是谁,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兰,”忙是顿住,道:“没有我高肃娶不了的女人。”神情十分自负,却是忘记他刚才有多么紧张了。
  少女扭捏道:“我的名字很难听的,你不许笑我,我姓陈,叫做夜来,父亲太忙了,我是子夜生出来的,便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高肃轻轻念了一念,觉得陈夜来三个字十分好听,口中偏道:“是挺难听的,好像是猫头鹰的名字。”
  陈夜来道:“你的名字才难听,高肃高肃,好像是一棵大树。”
  当下,二人一边养伤一边慢慢往北而行回建康,陈夜来还是少年装扮,只是干净了,露出明眸皓齿,粉肌红颜的本来面目,变成了个清丽佳公子。他们行止却没有一同来南皖的时候亲密,那时陈夜来以为高肃是姐妹,便是晚上睡觉也要在一处头靠着头聊天看星星,走路更是常常搂腰搭臂,现在倒反而分开,少男少女之情,便是牵个手也要羞涩扭捏,只是感觉甜蜜,心情自是大大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这一日已到白下,眼看便要进建康了。二人找了一处酒楼吃饭,高肃向陈夜来打听道:“你家便在建康?”陈夜来望了高肃点头,眼神之中竟满是依依不舍,柔声问道:“你呢,去哪儿?”高肃被她眼神所慑,便也微觉心酸,好像两人马上就要分别,只微微一笑,道:“我先送你回家。”陈夜来问道:“然后呢?”高肃只笑笑,道:“然后我也回家。”
  陈夜来哼了一声,气道:“你自回去,我不用你送,闭着眼睛都能到家。”
  高肃正要说话,却听旁边一桌付账,对小二道:“现在改朝换代,大赦天下,又要免缴税,这酒水怎么也不见便宜?”
  高肃吃了一惊,忙叫了小二过来问道:“什么改朝换代?”
  小二道:“客官您还不知道,陈丞相称帝了,现在咱不叫梁朝,叫陈朝啦。”说完,自去了。
  高肃听了这个大消息,只想陈伞蚋炯豆徊淮恚谡饴沂保淹趿胀显谀贤睿坏浇ǹ当憧斓墩堵衣榈挠盗顺掳韵任郏梢运凳锹抑星笪取�
  高肃想得不错。陈伞蚋靖系浇ǹ岛螅谀狭赫庵址至眩瞿戏秸ǘ即τ谖D训那榭鱿拢被⒍希党掳韵任郏懦挛涞郏墓懦拢ǘ既允墙ǹ担庖荒晔枪�557年。南朝继宋,齐(南齐)后,梁又被陈取代,共历四朝,南陈是历史上国号与国君姓氏相同的唯一一个朝代。
  陈霸先的称帝受命于危难之际,攘臂于无望之时。具有一定的历史意义,实际上当时南朝刚刚历经‘侯景之乱’浩劫不久,本来已是千疮百孔,又有各路人马此起彼伏各自占地为王相互厮杀还没有平息,前朝梁朝几代皇帝都无善终,饿死的老梁武帝,被土壤闷死的简文帝和元帝等等。陈霸先选择在这个时候称帝,需要大的勇气和大气魄,更重要的是保住了这一支汉人血脉。陈伞馔跷俅ㄍ酰痈咚浞庵坝揖词鞘导室庖迳系耐鹾螅彩枪磐窭次ㄒ灰蝗文泻螅涫保话隳谐瑁纳缁岬匚槐扰踊挂拖拢痈呦匀惶厥狻�
  陈夜来听到这个大消息显然也是吃惊,便忘了生气,只道:“啊,丞相称帝,现在是陈朝了?”一连念了几句,十分欢喜,道:“这么说大丞相,啊,不对,皇上的病好了。”见高肃不语,便推他道:“你在想什么?”
  高肃道:“先朝帝王陵园就在此处不远,我与梁武帝曾有过一面之缘,想去他陵园看一看。”
  他们二人此时都不忍分别,陈夜来便是连忙道好,两人出了酒楼,并骑一路出了市集,往白下陵园行去,越走越是偏僻无人,却随风送来一个女子的歌声,只听歌道:“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谁家女儿对门居,开颜法艳照里闾。”歌声婉转有凄凉相思之意,这是乐府歌词,正是梁武帝萧衍这个大文人生前所作。他生前所作的数百首乐府诗歌许多尤其是有关儿女情事的都得以在民间传唱,萧衍虽然将后半生经力主要用于佛学研究,但诗词歌赋,文集经史著有数百卷,又精通音律,棋艺,作画,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算得上是才艺非凡。高肃二人渐渐走近白下帝王陵园,那歌声便益发清晰,又歌道:“南窗北牗挂明光,幄帷绮帐脂粉香。女儿年几十五六,窈窕无双颜如玉。”唱到此时,千转百绕,余音不绝,这江南的乐府诗歌听起来果然与斛律光常唱的‘敕勒歌’大大不同。
  二人寻着歌声到了陵园,便是面面相觑,只见一个白发老妪正持了一把锄头在陵旁附近挖坑,而那悠扬动听的歌声正是从这垂垂老妪嘴里唱出。当真是令人想不到,那老妇人只顾埋头挖坑,约六十多岁,虽已年老,但五官轮廓可见旧时风韵,可以想象年轻时一定极美。只是现在目光茫然而呆滞,白发散乱,状如疯妇。
  高肃道:“老妇人,你可知道这是先朝皇家陵园,你在这乱挖是要死罪的?”
  老妪道:“小兄弟,你让我挖罢,臣妾也活不了多久啦,要与先帝同葬一处,陪着先帝爷。”却原来是个痴情难忘先帝的旧妃,陈夜来听了甚为感动,下马上前劝道:“老婆婆,你一定很想念先帝,对不对?可是你在这儿挖坑,被人见到真的要砍头的。把你拖到别处砍头,你就不能陪先帝啦。”
  老妪听得如此,便道;“不要把我拖走,让我陪着皇上,”却是露出害怕神色,道:“小兄弟,我不挖了,你让我把这盒儿埋这陪着皇上罢。”高肃,陈夜来这才看到旁边地上还有一个一尺见长的旧木盒,陈夜来痛快道:“好,我来帮你。”高肃只好在周围警戒察视,只望不被人发现,好在这乱世之时,先朝皇陵竟不见人守护。陈夜来帮助老妪挖坑埋盒,问道:“这盒里是什么?”老妪道:“是先皇生前赏赐给妾的字画,这么多年我把它当作先皇陪在身边,既然不能让我陪葬在此,就让它代我陪着先皇好了。”陈夜来又问:“他生前一定对你极好是不是?”
  老妪便神情温柔地微笑,道:“是啊,你们一定以为做皇上的都很凶对不对?他可不是这样,”二人埋好了木盒,便面对面坐在陵前,老妪幽幽地看着坟陵,缓缓地道:“我以前本是东昏侯的妃子,东昏侯常常杀人,那时候我还以为皇帝便是这个样子,谁知后来见了先皇,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皇帝。从来不发脾气,不论谁做错了事情,他都不责怪还要开玩笑使人不要自责。我到他后宫的时候本已怀有东昏侯的骨肉,可是先皇并不嫌弃,反而更疼我,只宠我一人。儿子生出来后他也当作自己的亲儿子看待,并无不同。”
  这事高肃倒听过,便插嘴道:“你便是梁武帝之妃,叛逃出国的萧综之母吴淑媛?”
  老妪本来是在微笑,听到这话,却变了哭脸,道:“都是我不好,太任性,因为后来,他便不来陪我了。我太恨他,才会告诉我儿的。”
  陈夜来道:“想是后宫妃子众多,他又另喜欢上别的妃子了。”
  老妪摇头道:“那倒不是,后来他许身出家,从此只吃长斋,也不近女色啦,我想他也见不到他,只有他赠我的物事相伴,我越是想他就越怨恨他,太恨了我就告诉综儿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陈夜来了解地点头道:“后来你儿子就反逃出国了?”
  老妪含泪笑道:“我儿子跑了,终于气到他了,他下令撤了综儿的王位和我的爵位。可是,他终究还是个大好人,后来,我太想儿子生病了,他又恢复了综儿的王位和我的妃位,还把我综儿小时候的衣服托人送去给他,请他回来看我。”
  陈夜来陪着流泪,道:“他对你真好。”
  老妪不再说话,只望着陵园又自歌道:“三春已暮花从风,空留可怜与谁同。”声音婉转,犹如少女。只是太过凄凉,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高肃见陈夜来陪着伤感,在梁武帝陵前拜过便拉她走,身后仍是飘来老妪的歌声。陈夜来只默默垂泪,高肃瞅了她两眼,便是心疼,只道:“哪来那么大水啊,要淹死人的。早知道不来这了。”
  陈夜来哼了一声,拭泪发愣,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对我好?”
  高肃心里猛地涌起满腔的言语,只想,我会对你更好千倍万倍,一时心潮澎湃,却是无法说出。两人只并骑往前缓缓而行,陈夜来突然来了精神,道:“现在换了这个陈朝不知道是什么一个模样?陈将军他们怎么那么快呢?这么好玩的事咱们都没赶上。”这么说着,似乎便想起甚么,道:“咱们还是快些回去罢。”
  高肃听到她提起陈将军三字竟马上策马向前赶,再没有任何不舍之意,并不知道陈夜来突然想起病重的姐姐,要赶回去看望,他自从知道陈夜来是女子所装后,心里便一直对她为了救陈伞秃痈叻懿还松恚潘酪簧乱蛔栽冢旨30殉陆头蛉苏饧父鲎止以谧毂撸幌朐谒睦铮律‘和韩子高一定是比我好得多,便是心里发酸,只轻哼一声,道:“你告诉我,你心里偷偷喜欢陈伞故呛痈撸俊�
  陈夜来闻言一震,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望了他,似乎不相信他说出这种话来,茫然问道:“你说什么?”
  高肃只仰首看天,以轻松口吻道:“陈伞秃痈叨际侨酥辛铮惚闶窍不端且彩钦#裁皇裁床缓盟党隹诘摹!�
  陈夜来这时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气道:“我喜欢谁为什么要告诉你?他们是人中龙凤,你便是人中猪狗牛马,人中癞蛤蟆,人中……”一时气得想不起来,发抖大声道:“大坏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骂完掉头便发狠拍马,打马飞奔而去。
  高肃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生气,怔在当地做声不得,他虽天生有温婉如女子的相貌,却是普通胡人汉子心性,在相愿多年教导下可能没有一般胡人那么凶残,却因了特殊出身另生得有一股相互矛盾的自卑自傲。且毕竟生于显赫,八岁封王,十四岁为将带兵,身边只多人奉承甚少受人辱骂,何况这个骂的人是陈夜来,一时也是又气又急,自己气了半晌,终于还是拍马追去。陈夜来骑的大牙,早已不见身影。高肃估计她是往建康而去,便一边往建康方向追去,一边向路人打听可曾见过这么一个快马少年。打听得不错,陈夜来正是向建康而去。到了建康,便慢了下来,因城里人多,有说没见的,有说往东的,有说往西的,便难以问到确切消息,如今建康都是陈家军的队伍,倒也不怕她出事,只是仍是免不了逐个找路人打听,边问边慢慢往前寻去。问到一家酒家附近,便是人多嘴杂,七嘴八舌说刚才正有这么一个少年,胆子大得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