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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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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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肃闻言倒不由笑了,道:“我不好女色,更不好男色,只好黄白之物。”
  郑珍儿方始明白高肃是要索取钱财,只道:“我多有珠宝首饰,不敢藏私,自当全部取来献给兰陵王。”站了起来,脸色羞红道:“只是,珍儿信兰陵王是可靠丈夫,仗着有几份姿容技艺前来投奔,莫非当真连为兰陵王磨墨执鞭也不堪?现兰陵王拒我一片真情,我还有何面目留下?”言辞恳恳,竟是诚心执意要与高肃成双作对。
  高肃见她满脸粉红,眼中却有乞盼坚定之色,容貌美丽,神情动人,也不由得略是心慌脸红,忙道:“你若是真心不愿做皇妃,取来谢礼我这府里可供你暂避一时。休谈其他。”
  郑珍儿眼见高肃拒绝,便低了头不语,若羞愤而去,难免遭皇上毒手,生死未卜,连累家人。如今高肃虽不肯接纳自己,却也能暂时收留避祸,且他作派正直,并无丝毫轻薄无礼之意,少不得含羞忍耻道:“即这样,我今夜便把谢礼奉上。”
  高肃点一点头应下,如今皇上看上郑珍儿,他虽有心要救,却要想个因由,若是无端端与皇上做对,他又手掌兵权,岂非便是故意向皇上挑衅?自然不妥。如今收取钱财,因财成事,别人只道是他贪财,便也无话可说了。当晚安排郑珍儿在府里住下。又令人通知郑弘,连夜搬来郑珍儿的随身物品、一众奴从在王府里一处单独院落住下。
  第二天一早,高肃早早去见相愿商议聘礼的事,一眼便见袁静一大早正在林前房后空地处挥掌练武,瞧见高肃便道:“肃哥哥,我总是练不好,你帮我瞧瞧。”高肃便走近站在一旁,观看袁静练习,只瞧了几招便明白问题所在。这编写凤舞九天谱的凤纲将军本是个奇人,用一生武学经验编出这本武谱。招式俱是化繁为简。但一般初学武艺的人总喜欢繁杂的套路,便与这武谱相背。走上前去负了一手,只用一手与袁静拆招,见袁静使丹凤朝阳,便也使出半招丹凤朝阳,拿住袁静肩膀,道:“你瞧,我跟你一样的招式,你还没有出招我已经攻到。”
  袁静道:“因为你本领高强,自然要远胜过我。”
  高肃摇头道:“这套武艺讲究的是快、准,招式便是胜在简单,你中间加了很多花巧,练得复杂便有违凤舞九天的宗旨了。”当下便一招一式演式给袁静瞧,袁静也十分好学,耐心照着比划学习。高肃见她学得认真刻苦,教得更是用心。又道:“女孩儿未免力小,若是真要跟人交手,最好借助剑、刺、勾等利刃,你平常可少练些掌法,多练习兵刃。”两人一教一学一气练了十余招,忽听一人道:“好了,今天先练到这里吧。”正是相愿手执一卷黄绢,含笑看了他们。袁静跑过去,道:“有肃哥哥教我,我学了好多。”相愿见她满头大汗,从袖里掏出帕子递过道:“你不用急,学武的事是循序渐进的,急不来。”又递了手中黄绢给高肃,道:“你瞧一瞧。”高肃便知是礼单了。展开瞧去,俱是珠宝珍器等物,因陈霸先简朴,因此聘礼不算太过厚重,却也不显单薄。只是瞧来瞧去,只觉件件都是俗物,竟是没有一样能配得上陈夜来的,均不合自己心意,恐怕也都不会被她瞧在眼里,一心只想送她一件能够令她惊奇心喜的礼物。想了一想,忽起想起她曾笑过自己不会吹箫,她又喜欢唱歌,这次若自己学会,到时与她唱合,便是一件最好之礼。主意打定,便问相愿道:“三叔父,我跟你学箫,多久可以学会?”
  相愿怔了一怔,只一脸疑狐地瞧了高肃一眼,回道:“以你聪敏,又有我教,基本音律两、三日便可学会,三日以后便可吹奏,只是要学好便要勤加练习。”
  高肃心下一喜,抓了相愿道:“咱们这就开始,不要耽搁。”相愿又是看了高肃一眼,眼神便似有些忧虑,却也细细讲解吹奏之法,又教了宫商等基本音律,让高肃练习。正练之时,有个丫环过来禀高肃道:“妙真仙人昨晚整晚立于园中,抬头看天,瞧她神情紧张,好像有什么事。”因时值深秋入冬,丫环见妙真一晚立于园中,恐怕夜寒受病,担不了责任,便来向高肃、相愿禀报。
  高肃听了心想,亿罗是道家,夜观星象本来便是道家本事,或许真有什么事也未为可知,只点一点头,继续练箫,相愿便道:“知道了,你们小心伺侯便是。”丫环应了退下。
  这一晚,便从高肃房里不停传出断断续续的箫声,相愿听见,便觉忧心,不由微叹一息,暗暗皱了眉头。正被袁静瞧见,问道:“相叔叔,你不高兴肃哥哥学箫?”
  相愿心里略有担忧,只道:“我倒也没不高兴,只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以前未经过男女之事,又正处在这个少年转性的年纪,我怕他太过沉迷,不知将来如何。”
  袁静便是听不懂,只道:“你是不是不愿肃哥哥太爱我家小姐?”
  相愿倒笑了,摇一摇头道:“他文韬武略,当世之人也只聊聊无几,应该是有一番大作为的,若是重于儿女私情,恐怕便会轻了自身抱负。”只负手踱来踱去,走了两趟,又苦笑一声,道:“他有长卿战录在手,却仅仅为了学箫置长卿战录于一旁不顾,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以他的心性,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令我无法想像。”又道:“当然,也不是说……”正说到此处,忽有丫环过来匆匆禀报,只神情惶急道:“晚上妙真在园中观星,突然惊呼一声便晕倒在地,人事不省了。”
  相愿怔了一怔,他懂些医术,令人通知高肃,便忙赶过去瞧,到了亿罗房里,高肃也已听到消息赶来,亿罗此时已经醒转,只脸色惨白,望了高肃道:“兰陵王,我父亲……死了。”
  高肃吃了一惊,只想亿罗不是已作法可令独孤信延寿十年,宇文觉不是已经将独孤信削职为民?这又是从何说起?算算日子,离开北周已一月有余,独孤信的那四十九道符也不知服完没有,莫非当真便是天意不可违?一时也是惊疑,不愿相信,只道:“我即刻令人前往探查。”
  亿罗挣扎起来,摇头道:“不,我要赶回去。”
  高肃见她坚持,只怕独孤信去世一事已是事实,也是心急,这独孤信是当世他所敬服的人,当初分手时尚且风采依旧,没想到一别之后却不能再见,当下便即刻让阿二只带二十卫兵,两个丫环一路护送亿罗快车赶回北周,阿二在高肃亲随中便是年纪最长,只是尊让相愿,不敢称大,已经四十余岁,生得忠厚,在亿罗随军到边境这一月余时间,俱是由他一路守护,如今已经习惯熟悉,亿罗自是不再害怕。便是连夜动身,高肃送出。
  这一晚想起独孤信一生,高肃便有些心事,只希望是亿罗看错算错。到了第二天,自去找相愿学箫,同时教袁静练武,却见相愿拿了个字条,道:“这孩子,留下个字条,一大早就跑了。”高肃见是袁静留字,道是想念小姐,去南陈看陈夜来了。想必是袁静在这儿没有合适玩伴,每天练武闷极无聊,忍不住回去找小姐玩耍解闷。想到此处便不由含笑,相愿见了只道:“静儿也是,想去南陈便跑了,也不问问有人要不要带书信或是捎话,真是可惜。”
  高肃红了脸道:“我哪有书信?也没什么话好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陈伞秃痈哒饧父鲈乱丫鹆送跎嬗嗖浚栈毓柑欤蛲趿找恢疵穑衷谀贤钭ぴ牛裉毂阋砬巴贤钣枰越嗣穑昀唇允钦饷炊魑髡剑窃缫丫肮摺3律‘因子高一段绯闻便感情用事杀了王僧辨一家,使陈霸先能登帝位,又因几句子高的流言怒而灭了张彪一支,王琳军曾重伤过韩子高,自然更不能放过。却因此使陈朝帝位得以稳固。陈、韩两人并肩仗剑使得梁朝覆灭和陈朝建立,导致王朝颠覆史实的原因却都是些情侣琐事,这在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古来各朝各代,尽有因美人亡国的,因美人立国的也只韩子高一人。
  此时陈夜来便坐在园中,撑着下巴眼巴巴看着这一双美男子从甬道里走出,各自持剑,低声说话商议着事情,若在别人看来,神情举止似乎与常人没有什么不同之处,然而陈夜来却能看出每当他们视线相触时若有似无的淡淡笑意,陈伞男θ荻脊以诹成希痈叩男σ馊匆谘劾铩1闶谴舸舻目戳讼勰剑勰剿橇礁稣饷匆茫斡安焕搿P睦镌缫丫岩桓龅背筛咚啵桓龅背勺约海欢咚嗔僮呤弊詈竽且痪浠叭醋苁嵌衩伟慊又簧ⅲ崴尚ψ哦运担骸八挡欢ㄓ黾桓霰任腋姑沟模憔醯盟任腋媚兀康绞焙蛩舾也蝗⒛悖阋舱探W载厮栏础!泵恳桓鲎侄记迩宄叵煸诙撸乱估幢闶欠衬詹话玻男鞑荒饣暗降资鞘裁匆馑迹恳约翰灰人腋霰人玫模炕故撬邓且蛭约阂载夭疟槐埔⒌模炕故撬孕帕怂愣ㄗ约赫也坏奖人玫模咳缃袢鲈鹿ィ母鲈鹿ィ魃系囊蹲佣嫉艄饬耍姑挥欣矗遣皇窃绨炎约焊耍空庾允桥⒍氖拢闶浅乱估凑饷创蟠筮诌值男宰酉萑敫星橐脖涞枚喑钌聘衅鹄础V皇歉咚啾闶亲雒我蚕氩坏剑崆崴伤梢痪洳痪獾幕埃钩闪顺乱估吹囊挂关巍�
  韩子高瞧见陈夜来一脸不加掩饰的羡慕,和陈伞倒阌氤律‘分开,自己出了甬道来到园里,笑看了陈夜来道:“这次回来本来以为可以看到你出嫁,谁知又要出去,到时候不能送你了。”
  陈夜来弱声道:“看不到了,他不会来了。”这语气不像是娇羞,不像是赌气,倒像是发愁。韩子高闻言怔了一怔,在她对面坐下,只笑道:“那你天天在这里等谁?”
  陈夜来只是忧愁,她跟韩子高向来亲近交心,有什么心事也跟他说,便道:“可是为什么他跟别人说话都是正正经经,对我就是满不在乎,一点都瞧不起我。你知道他跟我说什么么?”
  韩子高宽慰道:“有的人很骄傲,心里越在意的,口里偏偏说得越轻松,你大哥也是这样,你不要多想。”
  陈夜来皱了眉着急道:“可是,你都不知道这话有多伤我。”
  韩子高微微一笑道:“两个人,有一个骄傲的就够了,我只知道他为你弄得一身是伤,几次差点丧命。他以北齐兰陵王身份甘于当你这南陈小兵的贴身亲随护送你往返南皖,夜闯皇宫,又带兵守城,都是为了谁?这是实实在在的,你看不到,却只胡思乱想,”又笑着站起道:“你就是胡思乱想,我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等见到他你就安心了。”
  陈夜来听他说得有理,心便定了一些,知道他说的是迎亲的事,羞红了脸,见他要走了便道一句:“谢谢你。”韩子高笑一笑走了,外面车马已经备好,不能让陈伞玫取�
  陈夜来听了韩子高安慰,便又有了信心和希望,只是望了光秃秃的树枝想:怎么还不来呢?望得久了,才发现原来这树上还有最后一片枯黄树叶孤零零在枝头摇摆挣扎,却总是掉不下来,便望着那片树叶发呆。也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渐渐暗下,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叫‘小姐’,转眼望去,便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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