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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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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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肃将手里拿的一柄古剑放在桌上,道:“这是贺礼,我想你会喜欢。”这把宝剑是上古神器,叫做鱼肠剑,高肃得到后一直想将为新婚之礼送给陈夜来,现在仍旧是新婚之礼,只是他不是新郎倌而已。
  陈夜来仍是不作声,袁静推了高肃到火盆前,道:“肃哥哥,你冷不冷?过来暖一暖。”陈夜来木然回过了身,如今既然高肃自己已经娶亲,却又来贺自己成亲,他做什么便也由得他了,自己只当没有这个人便是。当下只道:“你们继续罢,不要耽误了我的时辰。”几个宫女互相看看,便又围了陈夜来梳头打扮。却都甚是安静,再不敢做声。
  高肃又道:“我还有一件贺礼,一并送给你。”说着,取箫在手,径自悠悠吹奏起来,曲调正是陈夜来与吴淑媛那日在马车里唱的‘莫愁歌’。萧声动人,陈夜来的心便也随了曲调起伏沉迷,‘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卢家兰室桂为梁,中有郁金苏合香。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珊瑚挂镜烂生光,平头奴子提履箱。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嫁与东家王。’这么好听的萧声,陈夜来还是第一次听到,音中含情,有哽咽之意,任是她此时心如死灰,也不能无动于衷,箫声已毕,回过神来知道又已动心,只忙道:“让韩总管来捉人。”一个宫女领命而去,陈夜来仍是不看高肃,又道:“咱们走,别在这儿。”刚起了身,忽听高肃声音道:“陈夜来,你为什么不愿嫁给我?”这声音痛楚,来得太过突然,陈夜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向高肃望去,颤声问道:“你说什么?”却见高肃脸上竟是泪痕,已在哭泣,陈夜来因完全出乎意料,只觉心里无比吃惊。而高肃已抬头泪眼望了她,又道:“咱们真的不能成亲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2 章

  陈夜来呆了一呆,这些天的愤怒痛苦突然之间便全都一齐涌了上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掌便向他拍去,骂道:“你这个大坏人,”高肃也不闪避,正打在胸口。晃了一晃,陈夜来已经乱了章法,不再有招式,只冲了高肃脚踢拳打,亦是泪流满面,又哭骂道:“你早不说,现在跟我说这话?那天你怎么不说,”只嫌病中力弱,难解恨意,便抓了高肃一口在他肩头咬下。高肃任她踢打厮咬,不知疼痛,只轻轻抱一抱陈夜来,他突然感觉到一件事,陈夜来是爱他的,并没有背信负心,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不愿嫁给自己?难道因为自己是北齐兰陵王?想到此处,抱了陈夜来道:“你跟我走,我不做兰陵王了,你也不要做陈朝公主,咱们一起走,去另外的地方。”
  陈夜来推开他道:“我不,”她的心里只是恨,恨这个大坏人,又来害人了。更恨自己心软,没有早一点杀了他。又要遭他戏弄羞辱,一扭头瞧见桌上古剑,刷的一声抽出,道:“我要杀了你。”
  高肃此时见了陈夜来这般泪流满面,情不自制的情形,已觉心如刀绞,生不如死,不如为何,仿佛当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一心情愿死在她手里,不闪不避,只含泪笑道:“好,你杀了我。”
  陈夜来再不迟疑,挺了宝剑,便向高肃心窝刺来,此时门开,听一人‘啊’的一声,一道白光划来,正与陈夜来手中宝剑撞作一处。却是韩子高进来,正见此情景,匆忙之间拔剑将陈夜来宝剑架去,陈夜来持的鱼肠剑是上古神兵利刃,他手中佩剑登时断作四、五截,只是陈夜来病中力弱,被他佩剑一撞,持剑不稳,鱼肠剑也跌落在地。韩子高撞开陈夜来这一剑,匆忙间瞟到正在对面瞧着的袁静眼神之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一丝失望,心里微奇,却也来不及多想,只望了面前这一对神形憔悴、摇摇欲坠的泪人,又是不解又是婉惜,只道:“这是为什么啊?”
  陈夜来哭着又去捡剑要杀高肃,高肃含泪只是站了不动让她杀,韩子高忙拦了陈夜来,道:“兰陵王你就走吧。”给袁静等宫女使个眼色,袁静会意,拉了高肃出门。韩子高又劝陈夜来,仍是叹息,道:“你们这到底是为什么?”
  眼前不见了高肃,陈夜来忽然之间便气消无力,长剑跌落,斜斜插入青砖地上。只咬牙含泪道:“总之是他先开口,我没有输给他。”韩子高便是目瞪口呆,正要再问,却见陈夜来身形一软,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忙将陈夜来抱到床上,又令人请来御医,瞧了陈夜来这般面容。虽是新婚之日,倒依稀有几分像是陈霞满临死之时。只是摇头叹息,百思不得其解。安顿好陈夜来,心里微有感触,走回偏殿,推门进房,揭开沙蔓,眼前便现出坐在几案前兽皮上阅书的陈伞纳碛埃嗔车穆掷置鳎耸闭⒅辶嗣纪罚袂槿险妗:痈呒吮憔跷屡残模暌岳矗庥⒖〉穆掷弯烊鞯纳碛霸缫丫吃谛睦铮煜の薇龋欢耸比从智频么糇。幌耄乙坏阋膊幌胗灰苡胨喟椋樵甘涓槐沧印3律‘惊觉,抬头见到韩子高发呆的目光,便是不解,望了他问道:“有什么事?”韩子高微微一笑,走到他身旁坐下,把头靠在他肩上,道:“没有什么。”陈伞阋膊辉傥剩簧焓纸拷粢恍�
  他那胖随从副将进来行了一礼,禀道:“韩总管,刚才韦将军带人将兰陵王围在宫外,这时候只怕已经打起来了。”
  韩子高也不抬头,只在陈伞缟系溃骸澳闳ゴ埃坏蒙肆死剂晖酰潘摺!�
  胖随从略有为难道:“韦将军现已请了大假,他穿的便服,带的人也是他自己府里的家将奴仆。”这话自是说韦载如今不受军令。而韦载如此行事,自是知道韩子高会拦阻,因此故意如此不受军法约束。
  韩子高便起身道:“我去瞧瞧。”陈伞运詹磐蝗欢吹木俣允怯行┠涿睿蜕实溃骸澳闶遣皇翘哿耍俊焙痈叩谷滩蛔⌒α耍逅溃骸八滴依哿耍俊背龇慷ィ锪寺沓龉ぴ卮私咚嗤磐盼ё。咚嗾驹谥醒耄穆硪膊恍肭W牛孕懈谏砗螅咚嗾溃骸澳忝遣灰匣埃阋黄鹕习伞!�
  韩子高见还没打起来,忙让人叫韦载过来,韦载见是他亲自来了,虽在休假中,也不敢违抗,纵马过来,先道:“我现在正在休假,只做私事,不听军令。”
  韩子高道:“你是为了什么事休假?这个样子晚上怎么拜堂?快回去换衣服准备做新郎倌。”又道:“我知道你想杀他,只是他不是普通人,咱们现在不能招惹北齐。”
  那边高肃也自不耐烦,道:“要打便过来。”韦载心里愤恨,也只能眼里冒火,眼睁睁地看着,终是忍了,粗声道一声‘走’,带着众人走了。韩子高劝退了韦载亦返身回宫,入宫之时回头看看,见高肃仍动也不动的呆呆站在原地,瞧上去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仍是觉得可惜,待要上前劝说几句,只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什么话好劝。便也唯有叹息一声。
  空中终是飘起一片、两片的雪花,渐渐的三片、四片,五片、六片,雪花越下越密,直将高肃堆成了个皇宫前的雪人。然而晚上到了,下雪天没有星月之光,除了皇宫高墙内有灯光盏盏,高肃这个雪人却已融入无边的黑暗之中。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大牙冻得受不了,只在他身旁乱蹦乱跳,往返来回冲刺跑动。突然蹭了一下高肃,动了一动,雪花便从他身上头上籁籁落下,方觉全身已冻得麻木冰凉,却是终于惊醒,翻身上马,迎着无边黑夜,漫漫风雪往北而去。
  过了会稽踏入北齐国境,不知不觉已到洛阳,这边雪下得更大,一眼万里俱是银素,只踏了厚厚积雪前行,终于见到前面有一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酒旗,却有一个小小酒家半掩着门。便下马闯进,这种天气,里面也没有客人,只掌柜和小二穿得厚实,在空地处烧了一堆柴木,两人靠近火堆坐着,一只大黑狗也趴在火堆边。此时见到有个年少贵公子进门,俱是惊奇,小二只道:“公子这种天气还赶路?快到这边来暖一暖身子,”又问:“要点什么?”
  高肃只道‘不用’,又道:“来两坛好酒,带走。”
  小二赔笑道:“咱们只卖杜康,论壶卖不论坛卖。”
  高肃从怀里掏出一片金叶子,道:“要的就是杜康。”小二见了,便只去望掌柜。掌柜见了金叶子,甚是婉惜,摇头道:“有钱也不卖。”
  高肃心里正不自在,一股力全发作在手上,一挥将金叶子甩出,可怜那条大黑狗,正睡得香甜,被这飞来的金叶子正打在头上,只‘呜’了一声,飞起来往后一个筋斗趴在地上再不动弹,片刻之后方从嘴角流出污血。早已经死透,高肃再问一句:“杀人卖不卖?”掌柜和小二都是呆住,见一条硕大狼狗被他一片金叶打死,又这人凶横,自然再不敢多话,小二忙去抱出两坛来,心里只想醉死你,脸上自然只敢赔笑道:“咱店里就这两坛了,再没有了。”
  高肃也不多话,抱了酒坛就走。迎了风雪大口喝酒,只想:瞧起来她明明是爱我的,怎么会弄成这样?只里心里惶惶,不得要领,不知不觉把两坛酒喝了个精光,忽然触到马旁包袱,正是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一袭紫色裳裙,此时衣服还在,主人却已经嫁给别人了。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只趁着酒意将衣裳撕了个粉碎,大牙在雪地里一滑,他早已神智不清,坐立不稳,便从鞍上摔下,滚入在雪地泥污之中昏睡。
  这一睡又不知睡了多久,中间两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瞧见似是睡在一间屋内,却都是在晚上,只能瞧见眼前有一盏跳动着淡黄色火苗的油灯,一个青布衣的少女坐在灯下侧背对着他,面对着几案大小的绷架,绷了锦缎就着微弱的光线静静的绣花,两次都只这么似梦非梦的一眼便又睡了过去,这一次终于醒来,却是明晃晃的大白天,高肃只觉自己浑身虚软无力,便是苦笑一声,只想,只怕又是昏睡了几天。慢慢撑起靠住张了酸涩的眼睛打量四周,是间薄木房子,里面摆了些粗木做的简单桌椅等物,自己睡在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对面的旧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桌旁是一个女子绣花用的绷架,只是要比一般的大很多,绷架下是一张小木凳。瞧这情形,那两次晚上所见便并非做梦了。这四周环境虽然陌生,却也猜着是在一处简朴农家,却听门响,面前的一扇有些缺口的小薄木门被推开,一个十六、七岁的青衣少女端了一篓五颜六色的针线低着头走了进来,虽然穿着朴素,但柳眉杏眼,琼鼻樱嘴,粉面桃腮,生得十分温柔貌美。进门后将针线篓放在桌上,又去那边靠墙处的一个柜子里取出锦缎过来绷在绷架上,取出针剪等女红用物放好,坐在小凳上便要开始绣花,她虽然与高肃一房,又近在咫尺,但进来后一直低着头只顾做自己的事,忙这些时并没瞧高肃这边一眼,好像当他不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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