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入家谱,她的牌位送进家庙中供奉。择吉日,把温婉的骨灰葬入祖坟。”
樊攀作为郎祁的妻子,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但因为她是女子,只能站在祠堂外远远的听着、看着。等她听完族里的最终决定,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这都什么年代了,看这一家子,弄的像模像样的,整个穿越剧。再说姨妈活的好好的,弄个牌位出来,多膈应人。
而让她最为吃惊的是,艾司翰竟然是夏幽兰与艾永生的儿子。当年夏幽兰与胡雪琴一起产子,不幸的是胡雪琴的儿子刚出生就夭折了,而艾司翰因为长了一双蓝眸,夏幽兰没敢把他抱回郎家,艾永生瞒着胡雪琴把艾司翰交给了她,从别处找了个女婴给了夏幽兰。
两人密谋等孩子长大了,定要艾司翰娶夏幽兰的养女,这样夏幽兰一样能听到儿子喊自己妈妈。
为了这个儿子,夏幽兰彻底的和艾永生绑在了一起。夏幽兰是恶毒,但作为一个母亲,她可谓是为了儿子机关算尽,几次想吞了wolf就是在为儿子做打算。
几天后,当郎祁收到艾司翰转交给他的百分之十wolf的股份和数千万的支票时,大家才知道夏幽兰为艾司翰做了许多,她临死前,把自己这些年到处算计谋来的狼家的东西,全部给了儿子,难怪她临死前表现的那么无憾。
而艾司翰交出这些东西后,从此也退了大家的视线,就好像,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他这个人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郎家祠堂这会儿因为艾永生不是郎家的人,他们无法做出太严厉的处置,只能痛打了一顿,放他出了祠堂。他走的时候,郎祁也放了狠话,艾家是靠着郎家起的家,从此以后,郎家不会再支持艾家半分,此话一出,整个商界不出半日便传开了,郎家抛弃的人,别人岂敢再与他合作。这无疑是断了艾永生的生路。艾永生的下场可想而知。
艾永生走后,还在悲痛中的郎昊天突然宣布退位。
wolf现在基本是郎祁在主持,郎昊天宣布退位,大家热议了一番,全票通过。郎家的新一届狼主,就此诞生。
大家纷纷上前恭喜郎祁,可樊攀却没看出他有一丝高兴的意思。
郎祁胸前的狼眼由郎昊天亲手改成红色,随后郎昊天交出了家主印。
交接家主印时,父子两久久的对望着,这么多年,他们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郎昊天重重的拍了下儿子的肩头,沉声道:“郎家以后就靠你了,我要去你母亲生活的地方,等着她原谅我后,好接我去地下和她团圆。”
郎昊天果真说到做到,交接结束后,他同樊郁林夫妇打过招呼,把两个孩子的婚事交给父亲处理,便独自一人去了Z国W市温婉住了好多年的小鱼村,他在那等待着她的原谅,希望她早日把自己带走。
郎祁没打算把母亲还活着的事告诉给他,他伤了母亲的心,母亲还在失忆中,他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原谅父亲。这个主他不能替母亲做。
继任后的郎祁宣布了几项重大决定:一,郎苑婷不是郎家的子孙,从即日起,赶出家门,以后她的一切与郎家没有任何关系。二,与郎美婷,郎芝婷的的夫家断绝一起生意上的往来。三,集中全部力量在一年内把金家和艾家吞掉,从而强大郎家。
金家突然反水,虽说是受夏幽兰的鼓动,但金家若没私心,也不会说反就反。他们这次出手,若没有温浩然,费莫逸尘还有樊家的鼎力支持,那么被吞的将是wolf。
大家对郎祁的决定没有异议,大长老宣布散会。
郎祁一出祠堂就直奔着他家妞儿走来。他是人在祠堂,心在她身。开会那会,他都不知自己偷偷瞄了她多少眼。
“回家。”樊攀甜甜的笑着,把手放进他伸过来的大手中。
“嗯,回家。”郎祁重复着,把小手紧紧的握在手心。
“事情都解决了,可我怎么看你一点都不开心。”攀妞儿可不想他一直这么闷闷不乐的。
“我哥他哪能开心的起来。”一直跟在哥哥身后装隐形人的郎鄂嬉笑着接了话:“他当了家主,工作量比以前大了一倍,没时间陪你,你说他能开心的起来嘛!”
对于郎鄂的调侃,樊攀不予理会,带着探究看向郎祁,等着他给自己真正的答案。
☆、080章 苏柔换新颜
在妞儿的注视下,郎祁竟然出乎樊攀的意料微微点了点头。
樊攀默了,这就是新一任的狼主!还真有他的,怎看着比狼崽还小呢。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姨妈才高兴不起来,哪知道他是为了这点小事在纠结。
“做了家主,我一年得有一半的时间要留在HK。”郎祁沉声说道。
“你回不去,我带着崽崽过来。”樊攀想问题比较简单。
“可这半年怎么办?这半年我会很忙,你还接了戏,再说,你还要上课,哪有时间过来。”郎祁无视身后跟着的尾巴,抱怨着。
樊攀回头看了眼一直偷笑的郎鄂,小声的安慰着郎大少:“我抽时间过来看你。”
郎祁看出他家妞儿的顾虑,白了眼郎鄂,这才闭上了嘴。
回了家,郎昊天早已动身去了W市。
郎老爷子正陪着樊郁林夫妻在客厅中商议樊迪与郎鄂的婚事。最后他们熬不过樊迪的坚持,只能同意让他们两先领证,等樊攀毕业,樊迪生完宝宝后,两对再一起举办婚礼。
樊迪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说谎是要付出代价的。看她这一上午说的口干舌燥的,才把这老几位说通。
毕竟郎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又赶上了年关。郎鄂以最快速度申请到涉外婚姻所需的材料,跟着樊郁林夫妻去了T国。结婚证一到手,他直飞H国,陪苏柔过春节。樊迪本想跟着一起去,但碍于苏柔还不知道樊攀已经找到了亲生母亲,只好留在T国。
这个年几家有喜几家愁,郎祁活了三十岁,第一次和老婆过春节,自然很开心。
但愁的人自然也不会少。
郎苑婷还在病中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孩子没了,家也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不知自己将来能去哪里。郎祁在樊攀的劝说下,还是比较人道的给了她一笔生活费,最起码她不肆意挥霍足够安稳过一辈子的。
郎苑婷给艾司翰打了无数次电话,都处在关机状态。看来他是真的不要自己了。
其实比起郎苑婷,艾家这会更凄惨,郎祁刚一宣布与艾家断绝生意上的往来,艾永生就接到了几个大客户的退单。正当他焦头烂额时,刚刚出院的胡雪琴得知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当晚再次割腕自杀。
这次胡雪琴可没那么幸运,因为艾司翰已经离家出走,艾永生又躲在景秀园里养伤。直到第二天钟点工来打扫卫生才发现了早已僵硬的胡雪琴。
艾永生接到钟点工的电话,拖着病体草草的火化了胡雪琴,回到景秀园,许尹莉已经不知去向。他苦笑着,望着空空的房间,一场算计终成空,老婆没了,儿子走了,情妇死了,连宠在手心的人也跑了。面对郎家如此排挤,他的公司也快没了。
这一切他无法接受,连喝了几杯红酒,艾永生才鼓起勇气给金家打了电话。
金家自然也不好过,女儿还在医院中昏迷了。儿子还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角色。金家主只能一个人扛起对付郎家的重担。接到艾永生的电话,他二话没说,所谓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两只秋后的蚂蚱,不知死活在电话中如火如荼的商议着如何对付wolf。
除夕夜,樊攀以郎家主母的身份参与了家族的守岁。从四面八方赶回来的一大家族的人,在祖宅中一直闹到下半夜才尽数散去。大家对郎祁这些年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他接任家主,大家心服口服,自然的对这个美丽端庄的主母也都高看一眼。
樊攀倒也没觉得不自在,大方得体的招呼着大家。
过了午夜,迎来了新的一年,两人才回了卧室。郎祁不免有些心疼他家妞儿,轻抚着她有些瘦弱的肩头轻声问道:“累坏了吧?”
“还行。就是有些紧张,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在一起过年。而且还有好多大人物……”郎家的人不仅只限于商界,还有政界与军界。樊攀看着那些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人物,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多大的人物他们都的叫你一声主母,不用怕他们。”这些事也怪他,没时间和她讲下家里人的情况。不过今天的妞儿,应对自如,还真让他刮目相看。
“嗯。”樊攀轻应了一声,嫁给他,这种事情以后她必须要面对。这些事妈妈事先可都跟她讲过的,还特意的教她要怎么应对。
“困了就早些休息,明天还要起早。”他家妞的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郎祁就算有想法也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樊攀也是累了,在郎祁的怀里拱了拱小脑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大郎,我今天没给你丢人吧?”
郎祁轻笑着:“小傻子,你今天的表现好的不得了,别想那么多了,快睡吧。”
“哦,没丢人就好。”攀妞儿捂嘴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有些困了,可是心里有事不说还是睡不着:“明天记得给姨妈、爸爸妈妈打电话拜年,还有别忘了给崽崽红包,还有你爸……”说到最后声音已经越来越小。
郎祁无奈的笑笑,亲吻了下她的发顶,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这才熄了灯。
过了年,苏柔的最后一次手术也做完了。樊攀同郎祁带着狼崽飞去H国。虽然郎鄂先前给她发过姨妈整容后的照片,但真的看到了手术后的苏柔,樊攀楞了好久才喊出一声“姨妈”来。
术后的苏柔和樊攀有五分相似,加上她身上与生俱来的的高雅的气质,虽已五十多岁的人了,却依旧漂亮的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樊攀拉着苏柔的手激动了半天,才傻傻的笑道:“姨妈,真的是你吗?”
“你这傻孩子,不是我还能是谁。”苏柔慈爱的笑笑,没有攀儿哪能有今天的她。刚除去脸上的纱布时,她也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郎祁淡笑看着近乎完美的母亲,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们兄弟两已经为她洗清了不白之冤,从现在开始,她就会以这样的面貌开始她的新生活。虽然还不能喊她一声妈妈,但只要她幸福,他也不在乎这个称呼。
一家人在H国又玩了几天,郎鄂苦逼的先回了HK,替哥哥打理公司的业务。郎祁则同樊攀带着苏柔、狼崽回了Z国。
他们这次没有回景秀园,而是直接回了别墅。主要原因是,景秀园那里还住着一个艾永生。郎祁考虑自己不能时常陪在她们身边,还是别墅那安全些。
苏柔听了郎祁的解释,倒也没反对。郎家家大业大有几个仇人也是在所不免,还好这里是Z国,治安很好,自己小心点,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郎祁怕吓坏了母亲安慰道:“其实他那个人借他一个胆,他也不敢做什么。我只是不想你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很尴尬。”
“只要和攀儿在一起,我住哪里都是一样的。只要别给你添麻烦就好。”苏柔淡笑着。她最不想成为孩子们的负担,这几个来大家都围着她转,让她有些过意不去。
“姨妈,大郎巴不得你麻烦他呢。”樊攀挽着苏柔的胳臂撒着娇。虽然找到了亲生父母,但在她的心中,苏柔的位置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