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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鄂喝的有些多,扭头看见哥哥嫂子正在一边悠闲的喝些小酒,吃着自助的食物。坏心眼的拉过樊迪,两人嘀咕了几句,便牵着手走到樊攀面前。
“二郎你够悠闲的啊。我替你挡了这么多酒,现在该换你上了,你也该把你嫂子还给我了吧。”郎鄂学着哥哥的样子,蹙起眉头。
郎祁微楞,可看到他身边一脸坏笑的樊迪时,便知道这两人是串通好了的。举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下,郎祁冷冽的眸子落在郎鄂的脸上,似乎要把这张妖孽的脸戳穿。
郎鄂对哥哥的犀利目光视而不见,含笑看着樊攀:“老婆,你被二郎骗了那么久,还不过来。”
樊迪低头憋着笑,樊攀淡淡一笑:“二郎,我自己的老公我还是能认出来的。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喂,有你这样的么。”郎鄂子认为自己装的很像,哪曾想一眼就被嫂子认了出来。
“迪儿,二郎的袖扣是红色的,你姐夫的是粉色的,自己看仔细了别闹出笑话来。”这是在化妆间,郎祁告诉自己的。那会人多,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迪儿:“我的耳环是粉钻,你的耳环是红钻。”
“难怪姐夫一眼就认出你。”樊迪拉起郎鄂的袖子看了眼,如真像姐姐说的那样。
四人说笑间,温浩然、费莫逸尘、紫睿还有一个长发及腰的男人已经走了过来。
郎祁阔步迎了上去:“表哥,逸尘,紫睿,尘少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和二郎的婚礼。”
紫睿温和的笑笑,看了眼与郎祁并肩而站的郎鄂:“我是分不清他们两,你们能分清吗?”
“懒得分清他们,不管是谁,他们都得跟我叫声表哥。”温浩然脸上现出一丝暖意。
长发的尘少脸上挂着如夏日湖水般温暖的笑容,摇了摇头,这兄弟两他是认不出来的。
费莫逸尘仔细的看了看两兄弟,眨着蓝眸无奈的笑道:“我很担心你们的夫人万一认错了人怎么办?”这几天他一直在Z国,还没来得及亲自招待郎家兄弟,开过玩笑后,拍了拍郎祁的肩头道:“我这次回来暂时不走了,余下的日子我全程招待。”
“安德烈没少招待我们。你还是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们,下午我们就要离开这去度蜜月。”
樊攀拉着妹妹的手也走了过来。这几个男人个个出类拔萃,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这样的气场让两个小姑娘微微有些不适应。
“攀儿见见表哥。”郎祁转身拉过她家妞儿。
尘少惊讶的看着郎祁:“你确定你没拉错人?”
“没错,我是樊攀,你们好。”樊攀得体的笑笑。
三个绅士颔首同两姐妹打着招呼。
温浩然微微蹙眉,除了恋儿外还没这么近距离的和女孩子说过话,不过面前这两个弟媳妇,他貌似还能接受。
郎祁知道温浩然的怪癖,推了他一把,两人离开了这个圈子。
温浩然抿唇,眸光闪烁了下,最终还是把遇到苏柔的事讲了出来。见郎祁眼中难以掩饰的担忧与惊慌,淡淡的问道:“那人是谁?她怎知道你小舅舅的名字?”
郎祁环顾了下四周,两个站的位置比较偏僻,再加上他们两身上无时无刻散发出来的冷气,自然没人敢靠近。这才开口说道:“她是我妈。”
“你说什么?姑姑没死!”温浩然怒气冲冲的看着郎祁,这家伙这么大事他竟然敢瞒着自己。
“她失忆了,这件事只有我和攀儿、二郎知道。她可能看你像舅舅才下意识的喊了舅舅的名字。”郎祁解释了一句:“我现在要去看她,你要一起来吗?”
“走。别惊动他们。”
……
酒店套房,郎昊天见苏柔已经苏醒,悬着的心这才落了地。刚才医生诊断只是说苏柔受了刺激,才会昏倒。而他在她昏迷那会,看了她的耳后,没有那块胎记,但他却对苏柔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苏柔把视线缓缓地移向坐在床边的郎昊天,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你怎么样?”郎昊天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苏柔的嗓音哑哑的,但并不很难听。说完这句,她慌忙的移开视线。
郎昊天眸子微眯,尽管她和婉儿有很多相似之处,但这张脸,这声音……
“妈,你没事吧?”郎祁人未到声音已经传了进来,苏柔突然昏倒,他很担心。
房门大开,郎祁几步就到了床前,温浩然紧跟其后,看了眼脸色有些苍白的苏柔,姑妈出事那年他还小,记忆中的姑姑是个温柔的女人。
“大郎,你怎么来了,我没事,你赶紧回去招呼客人。”苏柔挣扎着想坐起来。
“妈,你别起来,那面还有二郎在照顾。”郎祁按住苏柔的肩头,安置她重新躺好。苏柔定定的看着他,眸子变的柔柔的让郎祁微微一愣。
苏柔意识到自己失态,看了眼温浩然,淡淡一笑:“刚才认错人了,对不起。”
“或许我们认识也不一定。”温浩然礼貌的颔首,随后冷眼看了下一直坐在床边的郎昊天。
“郎大,她真的只是攀儿的养母?”郎昊天被温浩然瞪的回了神。
“不然呢?”郎祁自然不会给老头子好脸色。
“呵……”郎昊天自嘲的笑笑,缓缓起身,动作异常的艰难,是啊,这女人不是苏柔难道还会是婉儿吗?他这真是老糊涂了。
苏柔看着郎昊天远去的背影,一行清泪悄无声息的流入耳旁的青丝中。
郎祁微微一愣,看着母亲。
“我是高兴的流泪,你们终于成了家。”苏柔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这位先生看着面善,贵姓啊?”
温浩然挑眉:“免贵姓温。”
“妈,他是我表哥。”郎祁觉得醒来后的苏柔有些不同,可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同。
“温……好好,你们都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儿就出去,千万别让攀儿和客人等急了。”
郎祁见苏柔一直让他走,喊来鸿鹤照顾母亲后这才和温浩然返回宴会。
“大郎你去哪了?”郎祁走时都没和自己打招呼,樊攀有些担心。
“和表哥去办了点事。”郎祁把人拥进怀中,还好,给母亲做整容手术时,特意嘱咐把她耳后的那块胎记一并出去,老头子就算有所怀疑,他也找不到证据。
☆、095章 恢复记忆
午宴过后,郎祁四人飞往马尔代夫,临行前把母亲和狼崽拜托给岳母照顾。米若拉自然应允,高高兴兴的把祖孙两代去T国。
说是蜜月,但四人却只玩了十几天,一是wolf和朗诗需要他们,二是樊攀第一部做主角的青春励志大戏《那些年》就要首映,接下来一系列的宣传活动还等着樊攀去做。
樊攀与郎祁回Z国,郎鄂与樊迪回HK,苏柔听说他们回来了,也带着狼崽回了家。这些天,大家都在忙,忙的连坐在一起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今天好不容易,郎祁赶在晚饭的点回了家,樊攀却是S市做首映宣传。
陪母亲和狼崽吃过晚饭,一头扎进书房,他急着处理手头上的工作。
苏柔哄睡了狼崽,看了眼时钟,已经九点,知道郎祁还要熬夜,便冲了杯咖啡,送进书房。
“妈,您怎么还没休息。”郎祁听到脚步声,把视线文件上移开看向苏柔。
“这就去睡,你也别太熬夜。”苏柔放下咖啡,慈爱的看着郎祁。
这不同与往日的目光让郎祁微微一愣。记事起,母亲就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失忆后,她用这种目光看攀儿,这会儿,她竟然这样看自己!
“妈……”
“诶。”
“妈,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郎祁起身,绕过书桌,站在苏柔面前。
“不管想没想起什么,我永远都是你和二郎的母亲。”苏柔颤抖的伸出右手,轻抚着郎祁的脸颊。
他们结婚那天,她苏醒后便想起了一切,痛在她全身蔓延着。她和两个儿子生活这么久,她竟然都不知道女婿原来是自己的亲儿子。尤其是米若拉给她讲了两个儿子为母亲洗清莫须有的罪名时,她更觉得对不起两个儿子。他们还很小时她就被迫离开他们,老了老了,还要让两个儿子为自己操心。
纠结了好多天,她很想和两个儿子相认,可认了以后怎么办?这一辈子,她恨透了郎昊天的薄情,她不可能和他在生活在一起。
“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一刻,郎祁是真的哭了,母亲终于恢复了记忆,认了自己。
“别哭,都是妈不好,自己太傻,遭人算计,把那么小的你们两丢下。”
苏柔的声音有些哽咽,郎祁心痛的紧紧抱住母亲:“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才为您报仇。”
“人活在世上,不要怀着一颗复仇的心,要不然会活的很累。”苏柔安慰着儿子,这些年,两个儿子过的有苦,她没看见,但她可以想象的到。
“妈,你什么都记起来了?”郎祁把母亲扶到沙发中坐下。
“什么都想起来了。”苏柔淡淡的笑了笑:“我被赶出HK,就住在W市,和你们隔海相望,你石头舅舅每次出差都会去看看我,是他帮我度过了那段艰难的岁月。那场大火,是他把我和攀儿救了出来。你石头舅舅劝我回温家,可我哪有脸回去。见我不肯回去,他便让我以攀儿妈妈的名字活下去,他察觉到有人想要我的命。”
郎祁紧握着拳头,虽然报了仇,可他依旧还是恨,母亲和攀儿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那些人就算是死了,也没法抵偿。
苏柔轻拍着儿子的大手,这些年她也想开了,孩子也该放下这个沉重的包袱。轻声诉说着:“后来,我听他的话带着攀儿去找她的外公,可老人已经去世了,你石头舅舅便把我带到了B市,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照顾我们也方便些。只是好人没好命,你石头舅舅他牺牲了……”
苏柔哽咽着,若是没有堂弟,她也活不到今天。
“妈。”郎祁紧紧握住母亲的手。
“我没事,这么多年我都想开了。攀儿是个好孩子,大郎你可要好好待她。当年若是没攀儿支撑着我恐怕也不会这么坚强的生活下来。她五岁才开口讲话,第一声喊的我妈妈。可我不是称职的母亲,我丢下你和二郎,怎还有脸让别人喊我妈妈。”
“妈,我知道,我会好好待攀儿,以后我们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那老头子……”
母子连心,郎祁犹豫的提到了父亲,苏柔苦笑道:“我和他回不到过去了,我就是苏柔。当年我知道他恨我,他找来那么多像我的女人,其实就是为了气我,气我冷淡了他,可我宁愿他打我骂我,也不愿看到他用这种方式折磨我。现在我看见他心虽然还会疼,但疼的麻木了,就没什么了。”
“这事您做决定,我和二郎听您的。关于你身份的问题,除了我和攀儿还有二郎知道外,我只对表哥说了。如果您不想恢复身份,我们四个一定会保密到底。”
“我还是做苏柔吧,难为你们了。现在想想还得感谢攀儿,没有她的坚持,我这辈子恐怕都听不到你和二郎喊我一声妈妈。”
苏柔提起攀儿,嘴角便不由自主的上翘,她把攀儿培养成人,现在做了自己的儿媳妇,看来这是老天在眷顾他们一家。
“攀儿最近很忙,可能会冷落你,但你得和妈妈发誓,决不能学那个人。”她现在连郎昊天的名字都不愿提起。
“我发誓……”郎祁难得的笑的像个孩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