钡墓庞瘛!�
孙振枫已经非常高兴了,只要是古玉,他这次检漏就算是完美了。
看到孙振枫这么高兴,胡老板摇摇头说道:“清晚期的玉牌和乾隆玉牌的价格可是两个样。而且要知道我们玩古玩的不光要看它的价格,还要注重古玩的历史价值,如果连古玩的年代都断不了,那怎么能体现古玩的历史价值呢。”
孙振枫讪讪的笑了一下,他关注古玩就是为了赚钱,对古玩的历史价值自然不感兴趣,不过胡老板下一句话立即让他改变了主意。
“要知道,传承有序的古玩要比相同的珍品价格高很多,特别是字画,那些收藏印章有时候的价值可能和字画本身都差不多了。玉器这些东西如果能和历史人物挂上钩,这价格翻上几倍都有可能。”胡老板非常郑重的向孙振枫解释。
孙振枫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价格翻几倍,这可不得了,看来古玩这行还真是难混啊。”孙振枫关注的还是价格,毕竟他缺少相应的文化底蕴,这个东西不是孙振枫这种刚接触到古玩的新人所能具有的。
孙振枫想着这个玉牌该怎么处理,脸上做出了认真的表情。胡老板当然不知道孙振枫怎么想的,不过看到孙振枫表情,也就不准备再教育他了。
犹豫了一下,胡老板继续说道:“我认识一个老专家,回北京我带你去他那里鉴定一下这块玉牌,这位老专家应该可以给出具体的年代。”
孙振枫当然非常愿意,胡老板能够帮忙找人鉴定这块玉牌,这可帮了他大忙了。而且如果能和这类专家多交流交流,自己肯定能学到更多的知识。
想了想,孙振枫又把自己买的那件“釉里红团螭龙纹葫芦瓶”向胡老板说了一下,因为没看到实物,胡老板也不能鉴定,不过他对孙振枫的运气还真有点羡慕,就说回北京后让孙振枫拿到他那里让他看看。
“如果这要是真的乾隆珐琅彩,保存的又这么好,这价格绝对不低啊。”胡老板最后感叹道,他确实有点羡慕孙振枫的运气,不要说珐琅彩了,光是这件玉牌就已经让他非常羡慕了。
崔斌在一旁也有点羡慕孙振枫,他虽然还是更喜欢赌石,不过对于古董也知道很多,当然知道捡个漏是多么难的事。
“我也曾经玩过一段时间的古玩,很多时候以为捡个漏,结果最后都空欢喜一场,要我看还不如赌石的赌性呢,现在市场上的古玩,100个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老东西。振枫能捡个漏这运气可真不错,晚上我们去赌石绝对大涨。”崔斌先是感慨了一下,最后又对晚上的赌石充满了期待。
孙振枫和胡老板笑了笑都摇了摇头,现在的崔斌满脑子都是赌石,什么事情都要往赌石上联系,看来今天晚上肯定是要大出手了
休息了一下,胡老板和崔斌带着孙振枫把会员证先办了,有胡老板和崔斌这两个会员引荐,孙振枫的会员办理很迅速,这也是参加平洲公盘的通行证。
到了晚饭的时间,崔斌急着去赌石,三个人就简单吃了一下。晚饭后,崔斌带路,三个人出发去赌石。
孙振枫原本想约周道义和林文俊一起去,没想到两家都有自己的门路,也准备晚上看看毛料。
孙振枫非常奇怪的向胡老板和崔斌问了一下,怎么大家来这边都要找门路赌石。
崔斌笑着解释了一下,原来平洲公盘主要是一些缅甸的大公司举办的,他们自己有翡翠矿,能够保证翡翠赌石的供应,所以经常举办一些大型的公盘,翡翠珠宝商能够看到这个稳定的原料来源,当然都向平洲集中了。广东有些有实力的毛料商,手里有老辈存的赌石或者来路不明的赌石也借着平洲公盘珠宝商聚集的机会在这边买卖,这里面有一些毛料商的赌石并不比公盘上的毛料差,而在公盘上即使你看上了某块赌石也不一定就能中标,所以有门路的珠宝商当然会在这之前购买一些毛料,保证自己的原料供应。
孙振枫点了点头,他对这种情况也可以理解,毕竟珠宝公司的翡翠毛料不能只靠一个平洲公盘。
胡老板在一边又解释了一下。
“平洲公盘这些年特别火,所以也形成了固定的赌石交易市场,就在公盘前的广场上,只要一有翡翠公盘,一些中小毛料商就会跑到这边摆摊,采用直接交易的方式吸引珠宝商或者赌石爱好者参与。虽然这里面的毛料水平档次要差一点,但是也经常出现一些高档的翡翠,特别是直接交易,可以现场解石,经常出现非常刺激的解石场面,非常的吸引赌石玩家。”
孙振枫想了想,笑着说道:“这也是崔斌最喜欢的方式吧,我看明天少不了到那里买些赌石。”
………【第七十一章 达马坎毛料】………
崔斌带路来到厂房区,在一家大铁门紧锁的院子前停了下来。先打了一个电话,很快边上开了一个小门,走出一个干瘦的中年人。
“崔老板来啦,看看时间我觉得你也差不多该到了。最近我这里可来了一批好毛料,崔老板一定有兴趣。”中年人笑着说道,说完扫了孙振枫几眼,应该看到孙振枫是个生面孔,所以特意关注一下。
“老何,你可是越来越瘦了,我今天刚到平洲就跑你这来了,冲的就是你这里有好毛料。这是我朋友孙振枫,也是圈里人,不会有问题的。”崔斌笑着开着玩笑,同时也介绍了一下孙振枫。
老何笑着点点头,说道:“几位里面请吧,我这批毛料昨天才进来,还没有多少人看过。”
崔斌眼睛立即就是一亮,谁都知道毛料看的人越少越有机会找到好毛料,找到大涨的毛料。
胡老板这个时候也说话了,“看来我们来的时间正好,再晚点老何这里的毛料可就剩不了多少好的了。”
老何笑了笑,自信地说道:“我这里啥时候来都绝对不缺好毛料,胡老板尽可放心。”
老何带着三个人走进一间库房,库房里摆着大约三百块毛料,孙振枫观察了一下,心里一阵兴奋,这里的毛料八成是全赌毛料,而且很多毛料一看就是名场口的毛料。
崔斌和胡老板自然也都能看出来,崔斌更是兴奋的搓了搓手,已经有些着急挑选毛料。
老何看到这个情形笑着说道:“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有什么我就直说了,最近缅甸那边货源紧张,而且现在翡翠毛料的价格一直在涨,这回毛料的价格会高一点,毕竟我的成本在那摆着呢。”
胡老板点了点头,最近确实是这样,现在翡翠毛料的价格一直在涨,而且看起来这涨势还会持续不短的时间。
崔斌没有那么多想法,催促道:“价格我们都知道,我和老胡都不是新手了,毛料涨价,翡翠也涨价,这是正常的。不过老何,你可不要太黑啊。”
他虽然着急挑毛料,但是也并不傻,最后还是说了一句。
老何笑的满脸褶子说道:“这你放心,毕竟我们也是长时间的关系了,这价格绝对公道。”
崔斌没再说什么,直接开始挑选毛料。
胡老板和孙振枫笑着和老何点了点头也走了进去。
孙振枫没有急着挑选毛料,先整体看了看这些毛料的表现。就全赌毛料来说,这边的毛料比揭阳韩老板那边表现还要好,有名场口的毛料层出不穷。虽然半赌毛料赶不上韩老板那里,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平洲这边珠宝商更多一些,表现好的半赌毛料恐怕早就高价被买走了。
孙振枫看到崔斌和胡老板都奔那些有名场口的毛料去了,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虽然名场口的毛料价格比较贵,但是出好翠的几率也非常大,现在孙振枫并不缺少资金,所以他准备多储备一些好翡翠。
孙振枫走到这片毛料前,仔细观察起毛料的表现。这些毛料名场口确实比较多,木那,老帕敢,摩西撒、后江、马萨等等名场都有,其中达马坎的毛料最多。
崔斌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皱着眉头问道:“老何你这边怎么这么多达马坎的毛料啊,是不是这次新进的都是达马坎的。”
老何呵呵的笑道:“差不多吧,这次由朋友那里弄来了一大批达马坎的毛料,这批达马坎的毛料表现都很不错,要知道达马坎的红翡和多彩翡翠可是很有名的。”
崔斌和胡老板都没有说话,达马坎的毛料确实出多色翡翠和红翡,而且翡翠油性大,温润细腻,价值很高,但是这个场口毛料皮壳比较厚,而且皮肉相杂,雾多,赌性非常大。达马坎主要黄沙皮和黄红沙皮两种砾石,最著名的是半山半水石,其次是水石,达马坎的大多数石头都很一般,但是却经常出极品的翡翠,可以说大家对这个场的毛料是又爱又恨啊。
崔斌和胡老板仔细看了看这批达马坎的毛料,都没有选,这些毛料的价格便宜不了,赌性又太大,除了有很大把握否则他们两个是不会选的。
孙振枫到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他的异能在这种情况下更能体现出价值。达马坎毛料的皮壳最能反映里面翡翠的颜色,只要能探测到翡翠,加上皮壳的表现,毛料的价值基本就能确定了,对孙振枫来说这可是好事情。
崔斌和胡老板都去挑选其它毛料去了,孙振枫开始探测这些达马坎的毛料。
一般达马坎的毛料都不大,很少有超过三公斤的,这批毛料基本也是这样,只有一块半山半水的毛料足有20多公斤,孙振枫第一个探测的也是这块毛料。
这块毛料是黄沙皮的毛料,有条松花带绕着整块玉石,表现比较不错,唯一的问题就是水石部分没有见色,松花也没有入里,这就造成赌石里面有翡翠的可能大大降低。
不过这正是孙振枫看好这块毛料的原因,孙振枫认真的探测了一下,嘴角露出微笑,这块毛料里面不但有翡翠,而且还是糯冰种的翡翠,大约能有十五六公斤,配上毛料皮壳的表现,这很可能是一块三彩翡翠。
孙振枫在揭阳收获了一块清水种的多彩毛料,但是没有这块翡翠大,而且种水也没有这块好,最重要的达马坎的翡翠抛光之后会多出几分水头,即使糯种的翡翠抛光后也能表现出糯冰种的光泽,这才是名场口翡翠的特点。这块糯冰种的料子抛光后绝对增彩几分,价值会更高。
这块翡翠孙振枫已经决定给自己的店里留着了,这绝对是做三彩手镯的好材料。想一想自己保留的翡翠,孙振枫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的翡翠店开业的轰动了,现在他手里就差玻璃种翡翠了,这次平洲能再赌到一块玻璃种翡翠,他的翡翠店开业就可以在业内站稳,很快就能实现收支平衡甚至给他带来大量的利润。
调整一下心理,孙振枫继续探测其它的达马坎毛料。连续探测了几个,又发现一块翡翠,可惜杂质比较多,顶多算是中档的翡翠,虽然也能解涨,但是孙振枫并不准备出手。
…
“老胡、振枫来看看这块毛料怎么样?”崔斌突然把孙振枫叫了过去,原来他也选中了一块全赌毛料。
孙振枫和胡老板都走了过来,看了看崔斌挑选的这块毛料。
这是一块白沙皮的毛料,皮壳上只有少量松花,不过沙皮很细,应该是老坑的毛料。
“崔斌,不会是你上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