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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就像她在高兴过度时——比如疯狂逛街逛到腿软——所炫耀地那样——姑奶奶阅男无数,至今依然玉体无暇,金身不破!用她的话来说——男人就是用来耍的,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么这一次呢?谁会是这个倒霉蛋?
不对?虽说这个臭丫头是个演戏的高手,但是这一次也太逼真了吧!先是茶饭不思,然后旁若无人,接着浮想联翩,最后心花怒放,绽放在脸颊——典型的一见钟情、过目不忘呀!姑奶奶,这次你可玩大发了!
“吃不吃?不吃喂狗!”雨墨站起身来,作势要端起托盘,眼睛却紧盯着敬怡的眼睛。
“随便!要是你还没吃饱······”开口依然尖酸,用词更加刻薄。
“老相好还干瘪着肚子戳在那呢?多情种子怎么咽得下!就算吃下去,也得马上吐出来······”看到雨墨吃亏,梓颖赶紧助战。
“反刍是你们老牛家的专利,我可没那个福气!”这下子更狠。
“什么老相好小相好的,人家稀罕过哪个?”一时兴起,雨墨开始夹攻,“姑奶奶您纵横江湖,什么牛黄狗宝没见过,独门绝技‘风流斩’可是吃素的?是不是,大小姐?”
“老相好小相好都不如功夫好!还智慧美男呢!就那个傻样,小人小马小刀枪,还不知道会用不会用!再说——”梓颖也反戈一击。
‘啪!哗啦、噗····咣啷啷······“一阵响动,然后便是两声尖叫。
司徒静怡两眼含泪,打翻了托盘,左手捂住嘴,跑了出去。
整个大厅一片静默,大家看着摔门而出的司徒静怡绝尘而去,再看看菜汁、饭汤溅了一身的梓颖和雨墨,全都愣住了!
直到食堂大叔伸出右手,恍然大悟又像是自言自语:“同学,你还没给钱呢?八元五角······”
牛梓颖才朝四周摆摆手:“看什么看?散了、散了······”
“切!”一阵无聊之极的嘲弄声,大家各行各路,各干各事。
······
“敬怡这次又是抽的什么风?吓死我了!”更衣室里,雨墨褪去弄脏的校服,问道。
梓颖没有回答,她意味深长地指了指自己略显扁平的胸部,然后两只手以那对半球做对照,画了两个大大的同心半圆;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摇了摇头。
“嗨,有话明说嘛!卖什么关子?!喂,等等我,我的胸衣肩带断了,帮帮我——帮——”
蹦蹦跳跳的梓颖回过头,朝着还在看着自己胸部发楞的雨墨伸出右手食指,在粉嫩玉润的腮上刮了几下,便一溜烟跑了!
下午是选修课。但是雨墨和梓颖趴在每一位导师的讲课室的玻璃上,都没有发现敬怡的身影;最后,又累又失落的两人一屁股坐在花丛之中,百无聊赖。
梓颖捻起一枚微笑的花朵,闻了又闻,看了又看,索性一瓣一瓣地拆开来,默默地数着;雨墨则舒服地靠在她的身上,倚栏迎风,竟然睡着了······
突然,梓颖感觉脸上一阵冰凉,就在她要惊呼出声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她花容失色地看着敬怡把另一只冰糕贴在雨墨的脸上,冰得她一蹦老高,手舞足滔。
“有小过失,勿记于心;草莓香草冰激凌两份,权当赔罪!”手捧两份美食,敬怡眼神调皮;见两人憋住装作不领情,她作势要跪,却又趁势在两人脸上冰了一下。
两个女孩恼羞不已,争先恐后扑了上去;三人追打着,像是几只受惊的鹌鹑······
唉!女人的世界真难懂!
第四章 无心救美(上)
放学回家的渴望是如此强烈,那么深沉;那优美的音乐像是战争岁月的冲锋号,激励着另一群生龙活虎的男人。于是,一时间怒潮奔涌,转眼便扩散成为无规律的放射状······
那部拉风的兰博基尼准时等候在那里,动感十足;女同学们开始三三两两结伴而出,一时间欢声笑语。
林玉枫面无表情地走出校门,看了看黑沉沉的天空,便走向那片紫红;像是嘶风赤兔马看到关公,绚丽的兰博基尼展开翅膀,迎接着主人。
林玉枫弯身钻了进去,车便无声地消失在蒙蒙细雨之中······
雨如情丝,滋润万物。花花绿绿的雨伞对于女孩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实用的价值,那是她们对于雨中美景的无声赞美,看她们伸出手或者干脆抬起头闭上眼睛,接受上天的滋润;人们行色匆匆,谁能理解她们对于美丽的感悟?
从一片昏暗到灯火辉煌,城市的夜景令人震撼;像璀璨明珠闪耀在天际,感染着星辰点点。
雨一直下,只是更加轻柔。
小小的街区花园,精致而小巧,却收容了太多的美。
一身阿玛尼休闲装,林玉枫呆坐在凉棚下面的条石上,两手托腮,像是石化了一样,一动也不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淋湿的长发一缕缕地顺向脑后,细长的眉毛紧压在闪闪发光的眼睛上面,尽管此刻眼神迷离,若得若失······
“嗨,真巧呀!”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司徒敬怡马上补充上一句,“智慧美男!”
“走开!我只说一遍······”林玉枫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这是你家吗?我就站在这里,看谁先走!”敬怡的话语之中充满挑衅。其实她很急,因为她母亲在酒店当洗碗工,就要下班了;她是给母亲送雨伞,顺便经过这里。
看着眼前这个富家子弟,她突然有些失控;这一刻,她想到了她的父亲,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三年前和小三远走高飞,只给她母女俩留下一封绝情信和一笔钱。母亲很争气,不花那陈世美的一分钱,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但是,她把那笔钱都用在了女儿身上,把她送进贵族学校,让她受最好的教育。司徒静怡拗不过母亲,只好就范;她暗暗发誓,要报复天下的负心男人,让他们尝尝被人抛弃的滋味!但是,眼前这个特殊的少年让她觉得很是特别,一种莫名的冲动激荡着她的心。
“走开,虽然你很讨人厌,但是我从不对女人动手!”很明显,他的思绪被打断了,很是恼火。
“既然这么安全,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坐下来了!谢谢你的邀请!”明明想要激怒他,自己却挨着他坐了下来;一时之间,敬怡有些矛盾。
该说些什么呢?气氛尴尬得有些怪异,当然,是对于敬怡单方面来说的;林玉枫还是那样,双手托腮支在膝盖上,望着眼前的景物发呆。
什么品位呀?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司徒敬怡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更不用说沉思了;但是,一赌气坐下来容易,无来由站起来就难了。
怎么办呢?
“真美!”她脱口而出。
沉默!
“让我想起了过去······”
有门!!
“我和前任——不,前男友就是在这里认识,进而相恋的······”
搞定!!!
林玉枫突然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敬怡心中很是得意——小样!现在的男孩单纯得要命,比单细胞还要单细胞;除了女孩子,你们还懂得什么?不像老娘,百战百胜,全身而退,不留一点痕迹。
“那他现在呢?”林玉枫放下手肘,直起腰来。
“他、他、他他——”司徒敬怡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他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
这一招确实够狠的!说谁抛弃谁都不合适,都对自己不利;说对方去世了,别人便会由于愧疚而不再问下去了。
果然,林玉枫的目光多了一丝温暖,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你们也是在这里认识的?”她试探着问道。
“不,她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小花园走的,就死在我的怀里······”林玉枫慢吞吞地说道。
顿时,司徒敬怡觉得全身的毛发一下子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背后一下子贯穿前胸,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从背后猛地扶在了她的肩头;她不由得眼前一黑,浑身瘫软,整个身子往条凳下滑去。
“丫头,你怎么在这里,妈妈还以为你睡着了,忘了呢!”
是妈妈!我的老天,您老人家出现得可真是时候——可是我的腿,怎么还是不听使唤?
“我、我在和同学聊天呢,妈妈,对不起!”她努力控制着自己,好不再出丑。
“聊天?是男朋友吧?让我看看,是哪一个?”老妈不识好歹地绕过来,“孩子,你坐地上干么,怪凉的······”
“哎、哎!老妈,你走吧,我和他还没聊完,给你伞!”眼看老底就要被揭穿,司徒敬怡一蹦老高。
“什么伞?雨早停了,臭丫头!”
“好,好,妈,你先走,我掩护!”连推带搡,总算把老妈弄走了,敬怡长出一口气。
“骗我?!”林玉枫语气平静,但是锋芒慑人。
“我····我······”面对难解之局,她该如何脱困?
第五章 无心救美(下)
欺骗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欺骗自己喜欢的人;欺骗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欺骗他的感情。我的天哪,这下糗大了······
“听你妈的意思,好像你不止一个男朋友;被你带回家让她认识的,就不在少数!”林玉枫声音悠悠,依然看着前方。
“什么呀!林玉枫,你侮辱我的人格!”
沉默,也就是懒得理她;这是最大的蔑视,没有回旋余地。
“赶我走可以!但是我必须声明——林玉枫!我司徒敬怡活了十八年,就交了两个男朋友;初恋出事故去世了,他弟弟想要替他延续对我的爱,被本小姐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对,我只有过一个男朋友!你给我记住!!”
说着说着,她竟然完全入戏了;她把手指戳进头发,使劲揉搓着,然后愤怒地抓起条凳上的lv包,狠狠地踹了地面几脚,便转过身,泪水模糊了双眼。
“站住!”声音有些粗暴。
“让我站住就站住,当你是谁?又以为本小姐是谁?!”说归说,但她还是站住了,这一刻的女人最需要安慰。
“还真听话!”几个衣着时髦的少年围拢上来,“美眉,陪哥哥们玩玩?”
“你们想干什么?滚开!”惊愕之下,她怒了。
“我靠,够烈,我喜欢!”一个身高体壮的家伙举起酒瓶,一仰脖,左手伸向敬怡的前胸。
“你干什么?臭流氓!”她甩起包,打向他的手臂。
“大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