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做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心理准备的她万万没想到,穿越者并不是酷拉皮卡,而是因为作过头被原世界驱逐已经穿越过一次的吉尔伽美什。
时空之神在上,你特么是在逗我。
费雅在看到吉尔伽美什的第一秒脑海里就被这句话刷了满屏,别说是她这个不入流的小透|明,就算是佣兵榜上前十名全都过来也不一定打得过吉尔伽美什,除却他拥有的规模庞大的王之财宝不谈,光是那把天地乖离开辟之星就足够一瞬间灭掉这个世界再重建了①。
“总而言之先冷静下来寻找时光机。”费雅嘀咕了几声后在西索、酷拉皮卡、伊尔迷的注视之下一头撞向了旁边的大树,然后在吉尔伽美什玩味的眼神中顶着满头血走过去一脸悲痛的把自己的身份和和来到这里的原因抖了个干净。
吉尔伽美什没等酷拉皮卡去参加猎人考|试就离开了那个世界,说实话虽然那个世界很有趣,但是那些层出不穷的穿越者实在是令他厌烦——虽然他最开始从费雅得知那些人的存在的时候是将她们当做表演戏剧的小丑来看的。
但是如果这种角色看多了说不定会拉低自己的审美,吉尔伽美什对此深以为然。
所以在第N次被穿越者用发现了金手指的态度对待后,这位向来随|心|所|欲的王者极为平静的将那些穿越者带的宝物搜刮干净扩充了自己的王财后离开了这个地方。
徒留下被抢走穿梭器的费雅以头撞地试图找到时光机,最后一脸血的被西索拎走。
…
…
当酷拉皮卡出现在友克鑫拍卖会上,带着天使般的温良笑容,光|明正大向幻影旅团宣战并当场杀死了十老头派去守宝物的人,面对着抢夺到的火红眼,他想到的既不是自己的族人,也不是和幻影旅团的仇|恨。
——而是那位有着红宝石般鲜红双眸的任性的王者。
酷拉皮卡时至今日仍然不清楚自己对吉尔伽美什的感情究竟是尊敬、感激,还是痛恨、厌恶。
在窟卢塔族灭族后,带着讽刺的笑容的吉尔伽美什,是第一个不带有对火红眼的渴望与贪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存在,也是令他走上如今道路的重要存在。
如果当初他当时被记着见到挚友恩奇都的吉尔伽美什遗忘,而不是拎起带走的话,想必会被那位猎人协会的猎人教|导成一位聪明并且走在正途上的人,而不是现在这样看似正直、实际内里漆黑一片的类型。
面对着旅团的追杀,酷拉皮卡颇为悠闲自在地和几乎融入这个世界的费雅聊着天。
早就从酷拉皮卡那里将他和吉尔伽美什的相遇听了几百遍,几乎倒背如流的费雅翻了个白眼,回身一拳打飞被十老头的悬赏金冲昏头脑来袭|击他们两个的喽啰。
“酷拉皮卡,你就承认了吧!你对英雄王既不是尊敬感激,也不是痛恨厌恶,而是好感。”
自认为看穿了一切的费雅转过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看着酷拉皮卡这个她曾经在全职猎人中最喜欢的角色,这个可以说是她看着成长到现在的少年沐浴在夕阳的模样,显得温和而又虚幻。
“可惜能被英雄王看在眼中的只有他那位唯一的挚友,恩奇都。”
早就习惯了费雅时不时说这种玩笑话的酷拉皮卡面不改色的回答了她,然后在费雅发现赶过来的西索时,看似不经意的随手阻拦了下,然后微笑的目送她被西索带走。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吗?
酷拉皮卡坐在椅子上阅读着费雅在和西索结婚后送给他的书,那是她从原本世界带过来的吉尔加美什史诗。其实酷拉皮卡稍微有些羡慕能得到神明量身定做的挚友恩奇都的吉尔伽美什,如果是他也绝对不会抛下挚友和那个丰收女神伊什妲尔结婚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这句话从那么想着的酷拉皮卡脑中一闪而过。他果然还是被费雅那个女人稍微传染了吧。
“抱歉,打扰了,请问你手上的书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酷拉皮卡看着面前这个头上绑着绷带的男子微微一笑,毫不犹豫拒绝了他。开什么玩笑,他和这个人又不认识。即使他的身上有一种同类的气息。
被拒绝后男子并没有尴尬或是恼怒,反而向酷拉皮卡解释他是研究各种古文|字的学者,因为看到他手中那本书上面的字十分陌生,所以才会做出这样无礼的举动。
在男子开口不久就猜到他身份,并从他的行为中看出他也知道自己是谁。酷拉皮卡将书页合上,脸上的笑容愈加温和。
那是深知在吉尔伽美什的教|导下,他的本性歪到什么地方的费雅看到后绝对会毫不犹豫躲远的反应。
“我是酷拉皮卡,对古文|字也十分感兴趣,很荣幸认识你。”
“库洛洛。鲁西鲁,能够在这样的小镇遇到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同样是我的荣幸。”
可以说是飙起了演技的库洛洛和酷拉皮卡,笑的一个比一个温和,一个比一个像牛郎。引得那些路过的小镇少|女脸红不已,却迟迟不敢上前搭讪。
早就和酷拉皮卡约好在这里见面,好不容易甩掉西索赶过来的费雅,看到这一幕下意识躲到了只有几米远的咖啡馆内拿起手|机冲着两人照了好几张,然后群|发给了自己那些佣兵朋友。
那些人都知道她其实是个隐藏极深的团酷团党。
作者有话要说: (*/ω\*)大家应该都能看出来酷拉皮卡的性格改变了吧?
(*/ω\*)你们没看错,费雅的cp是西索
至于酷拉皮卡对吉尔伽美什的感情,还有库洛洛和酷拉皮卡是不是cp…
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如果大家喜欢的话,以后可能会有番外2也说不定√
☆、星际1
在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自己脚下的法阵时,感受到这个世界意志隐隐的排斥,吉尔伽美什就知道这个世界并非盖亚和阿赖耶识为他所挑选的游乐场,而是因为费雅的穿梭器而导致的变数。
红色长发被高高扎起的少|女,被吉尔伽美什降临时的金色光芒所引来,她的视线落在身穿铠甲外表奢华至极以俯视的姿态看着她和随她而来的卫兵的吉尔伽美什身上,仅仅是停顿了不到半秒,便以严肃恭敬的模样朝他跪下。
少|女的反应使那些卫兵有些慌乱,但很快就好似想到什么一样,无视了地面上污浊的泥土以及还未完全干枯的血液朝着吉尔伽美什跪下,脸上也露|出和少|女恭敬的表情。
即使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对于目前的状态一片茫然,吉尔伽美什仍旧没有对此感到任何的疑惑,在他的眼中,对身为王者的他执这样恭敬的礼节本就是必然的事情。
而无论是少|女还是那些跟随少|女的卫兵,都没有对他这样理所应当的态度感到不满或是气愤,反而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也许在他们的眼中,如果吉尔伽美什不是这副模样才是古怪反常的事情吧。
虽然常常被被恩奇都说情商低下,但智商向来都是俯视别人的吉尔伽美什,连思考也没有,就以极为嚣张的姿态对着少|女开了口“回答本王,你就是明知妄为也要仰仗王之光辉的人类吗?”
他好像曾经对什么人说过同样的话。
这样的想法仅仅是从吉尔伽美什的脑中一闪而过便完全消失,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落在激动地浑身颤|抖的少|女身上,嘴角勾起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可以说是因为绝望而来到这个地方,从未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几乎要流下感动的泪水,却在听到吉尔伽美什的问话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情,以恭敬的姿态向着吉尔伽美什说出了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是人类早已进入宇宙和其他文明互相融合对立的时代,却因为侵入强大种|族的地盘,几乎失去了拥有的所有星球,只能在其他文明的压|迫下,被当做玩偶般对待,艰难的求生。
但是在早该对此麻木的人类中,仍旧有着不愿放弃曾经的荣光,执着反|抗这一切的组|织的存在。
而这个叫做伊什贝尔的少|女,就是这些组|织被发现后逃亡到这里的一员。
召唤出吉尔伽美什的法阵,正是这些组|织通|过翻阅古老的文籍所复原的法阵之一,只是迟迟没有动静而被当做废品抛弃。
虽然伊什贝尔叙述的语气非常悲愤,但吉尔伽美什却觉得异常的好笑。
索然无趣的视线落在伊什贝尔那张脸上,发出声毫不在乎充斥着讽刺的嗤笑——这个女人不仅名字和伊什妲尔相似,连性格和长相都几乎雷同——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简直是至今为止在世间看到的最可笑的剧目。
无聊。
这是吉尔伽美什在听到伊什贝尔希望他能够帮助人类夺回曾经的地盘、并惩处那些压|迫人类的种|族时的唯一想法。在他的认知中,地球…乃至于这广袤的宇宙都是他的庭院。
只是看|管庭院的园丁之间因为看|管的面积吵起来而已,作为王的他能够亲自欣赏这出戏幕就已经是他们十足的荣幸,至于让他亲自出演…这种想法就是需要以死谢罪的大不敬。
能够因为跳错舞步就将姬妾的双脚砍下的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仁慈的王者。
作为最古之王的吉尔伽美什,虽然爱着人类,却绝不是将其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一昧溺爱的那种类型。制定律法规则,并将触犯的人毫不留情的制裁,才是他的风格。
所以少|女因为那与伊什妲尔相似令吉尔伽美什厌恶的面容、试图利|用吉尔伽美什的举动、以及不尊敬的话语,被吉尔伽美什所抛弃,也是理所应当能够理解的事情吧。
——虽然和伊什妲尔相似的面容才是吉尔伽美什抛下她的最根本的原因。
“您喜欢人类吗?”
因为看到未来而来迎接吉尔伽美什、皮肤黝|黑头戴花环、骑着独角兽的精灵带着令任何人难以生厌的笑容向吉尔伽美什问道,却没有等这位从心底里爱着人类的王回答就自顾自的接了下去。
“我很喜欢人类呢。即使遇到任何的苦境,就算是成功的希望渺茫,也能够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念走下去,即使这样的人类只是少数。但还是,非常的喜欢,所以…一直想着”
“如果所有种|族都能够放下仇|恨,微笑就好了。”
即使是看遍世间一切的吉尔伽美什,也为面前这位明明拥有着看透一切的眼神的精灵,所说出的这天真而又单纯的期待所震|惊,多么愚蠢却并不可笑的愿望。
“是吗?原来如此,是你将本王召唤到这个世界。”吉尔伽美什将覆盖全身的铠甲收回,一身休闲的打扮,手插在兜里走到这个精灵的旁边,似是嘲讽般又好似是赞扬,不经意的说着。
“那么回答本王,你,明知妄为也要仰仗王之光辉吗?”
“是,我明知妄为也要仰仗王之光辉。”
精灵自独角兽背上取下一块石板,丝毫没有在乎洁白的衣角被污浊的泥土沾染,将石板捧在双手之上姿态恭敬的回答“即使我所追求的愚蠢而又虚幻。”
吉尔伽美什拿起被精灵捧在双手上的石板,视线从那上面扫过,正巧看到上面所记录的伊什妲尔向他求婚被拒,他带着厌恶的表情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已经几位老旧的石板便彻底风化。
明明记录吉尔伽美什的史诗有11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