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险了。”
玉清师太道:“劳大事费心,正是因为果位不正,故要来斩这因缘,待那魔头魂归地府,贫尼之事也算了了。”
“哦,小尼姑,你就这么急着要杀我?”七人正谈时,白rì梦忽然走了出来,却是叫玉清师太吓了一跳,但那六祖定力却是极好,分毫不为所动。
玉清虽是被惊了一把,但心思定得也不慢,三息便收了一脸yīn云,慈祥道:“白施主久违了。”
“哈哈哈,亏你笑得出来。”白rì梦哈哈大笑道:“老子当着你老公面干你,如今你竟还笑得出来,怎么不冲上来砍老子一刀?”
玉清师太心头一痛,眼睛都要冒出火来,那六祖中一人喝道:“妖孽休得污人清白,你这猪狗般的口舌所言皆是妄言。”
听得有人助声,玉清心思强压心头业火,合十唱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
玉清师太佛音一起,便有万道佛光加持,六祖亦伴诵,一时金莲满地,花香千里,待得洋洋洒洒一篇地藏菩萨本愿经念完后,白rì梦却是掏着耳屎道:“纪念你那绿帽死老公?”
“却是为将死之人送行。”玉清师太此话一出,无喜无悲,指头一弹,便有一金钵冲白rì梦丢来。
白rì梦呵呵一笑,也不挪动身子,就冲着那金钵迎头撞去,那金钵一晃,口子向下,似是要罩定白rì梦,可白rì梦身形一虚,楞是不见了,但下一刻,他却又结结实实撞在了金钵沿口上,将这宝贝撞得陷下一块。
玉清师太眉头一皱,便收了这金钵,旋即换了飞剑。
“不好不好,妙自在菩萨动怒了,切莫叫他犯杀戒,我们出手吧。”慧念一提金刚轮便上来助拳,
旁的五人亦各出宝贝,只有那圆觉胖和尚坐定不动,只是口念经文助势。
白rì梦见这阵势,却是十分之意外,玉清和这六祖关系可不算好,毕竟她是半个道门人物,这佛门六祖对她这般半路出家,凭着道门修为和经验证果是十分之看不起的。
玉清剑刺连连,把一套灵虚剑法使得出神入化,白rì梦却是使了剑意便招架住,他不由笑道:“我记得当年你和那死绿帽也常对练这灵虚剑法,你今rì手段可差了许多呢,这般下去却是和我对练了。”
玉清心中清明,哪会为他这几句所动,只是淡淡道:“有六位大师相助,就不知你撑不撑得住。”
话语间,那些金刚轮、九钴、法莲等数件佛宝便轰然而至,白rì梦眉头一抖,霎时间漫天血cháo滚滚涌出,血浪溅起,血花便化作无数利剑腾跃而起,这些利剑各成阵势,一眨眼功夫,便将六祖轰来的宝物一个个都套定在剑阵之中。
“诸位莫怕,此乃这魔头意境,正好以佛门正|法超度。”玉清传音四下,便双手合十,大唱地藏菩萨本愿经,六祖心灵通慧,踏莲上前,将白rì梦上下左右前后围住,封了**,一人结甘露印,演人头幢,化金刚愿地藏菩萨;一人结甘露印,演宝珠,化金刚宝地藏菩萨;一人结接引印,演锡杖,化金刚悲地藏菩萨;一人结施无畏印,演金刚幢,化金刚幢地藏菩萨;一人结与愿印,演锡杖,化放光地藏菩萨;一人结说法印,演如意珠,化预天贺地藏菩萨。
**一封,六方菩萨齐声梵唱,这滔天血海意境便一气收缩成三丈方圆大小,外头是无尽金光普照,叫这意境根本伸不出去,而外头的金光却越来越强,白rì梦这意境稍稍接触,便好似落在炉灶上的水滴般“哧——”地一声消失了去。
“不愧是六祖,这手段真不一般。”白rì梦心中不由赞叹,这六人光凭几件宝贝和一个临时凑成的阵势能压得自家唯一的手段施展不开,也是极大本事,当然要凭这手段弄死他还差了一些。
玉清见的六祖演化六道地藏竟也不能将白rì梦拿下,心中颇是焦急,急忙提了一葫芦出来,对着那六祖道:“六位大师且闪开些,待得贫尼以此宝镇压魔头。”
六祖闻言,急忙闪开一道缝隙,玉清师太便将这葫芦壶口朝下,一拍底,便喷了一道火光出去。
白rì梦眼见得那火光袭来,心中却是大惊,他大喝一声,两条枯臂一振,便有一青一红两道华光左右袭出,将左右两人打飞了去,他左右一看,半吸功夫定了路线,便冲一方逃去。
然而这动作终究是慢了点,他这身上还是溅上了火星,这火星一沾身,白rì梦面sè大变,也不顾和六人斗法,急忙引动普天仙台,一闪身便无影无踪。
六祖其二挨了白rì梦一记,大吐鲜血,旁人亦不敢复追,待得白rì梦不见,圆觉才大叹道:“师太啊,师太,你怎就用了那东西,伤不到那人不说,还自毁前程。”
玉清师太收了葫芦,一脸惆怅道:“无法呀,我师兄说,我若真想对付那魔头,便只能从这东西入手,他业力巨大,总有通天的本事,寿元也是不足了,若将这红莲业火喷上一点,说不定能引动他天劫,叫老天收了他去,奈何我却是连火都喷不上他一点。”
“师太所言甚是。”另一个和尚道:“那魔头肉身乃是七妙真人的天人之体,这肉身有七曜之二的萤火太辰二星之力加持,懂得两门先天法力,若不是师太以业火将他惊走,我们还不知是什么下场,我本以为那两道先天法力凭我们的本事应是无碍,可方才一见,方知是井蛙之见。”
众人闻言默然,慧念道:“我观那魔头行sè仓皇,定是有碍,否则也不至于丢下我等逃走,如今普慈、心忍二位大师受伤,我等还是先寻个落脚之地为二人医治,那魔头吃得亏,怕是不会再这般大大方方抛投路面了。”
众人深以为然,扶起两个受伤的和尚飘然而去不提。
………【第三百九十一章 出门未有看黄历 东天作罢北天见】………
更新时间:2012…08…18
却说青峰凭着心中异兆,便离了太平宫去边境收摄城池,亦以那太虚神箓知会了门下弟子赶回,其间白rì梦进出过一次,他虽有话想问,但白rì梦自家不出面,他却是寻不见人说话,只好先办自家的事儿。
他这一出门便是一个月,收去了四chéng rén口,已将周遭收拾得十分清爽,就差太平宫附近几州。
这一rì,他正至云州,忽有一道遁光闪来,眨眼之间便欺近他身边,不及他反应,便有一股大力摄来,青峰心中大惊,急忙催出法力,但那人只是清喝一声,青峰顿觉周身法力一窒,难以动弹,那人便轻易将青峰摄住。
“师兄说你在这厢,果然是没错。”那人将青峰摄定,便到了青峰眼前。青峰定睛一看,却是一白衣女尼,依稀有几分面熟,听得她说话,才猛然jǐng醒道:“玉清师叔?”
原来玉清不肯死心,送得那六祖回去后便自又寻来,她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故知道白rì梦伤得不轻,来这大旭一转,不曾寻见白rì梦,但却发现有天一门弟子的气息,她心中好奇,这才寻见了青峰,见得青峰念头一扫,面sè便十分难看道:“我听师兄说你在外得了本门传承,还受太yīn娘娘灌体,果是不假。”
青峰当年只见过玉清两次,无甚交情,但他和碧鸾有过一段恩怨,如今见的玉清,心中不由惴惴,恭敬道:“弟子拜见师叔。”
“你个小子脸皮可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厚,当年不是说要投魔教么?”玉清对这个弟子本是不觉如何,便是这弟子得罪过紫阳,那也不干她之事,但此时寻白rì梦不见,她心中是有些烦闷的,故是一脸yīn云,扯了话来数落道:“听说你还羁押了我家女娃多年,若非她还是完璧之身,我方才就直接断了你根。”
青峰听她算起旧账,心中更是害怕,只得诺诺道:“弟子当年年轻……”
“你现在也年轻着呢。”玉清似是不打算在这事上做文章,一口打断,问道:“我听师兄说,当年你被青阳师兄救走了,怎么,他原是送你来东天了?”
青峰老实道:“弟子在南天创下泼天大祸,师尊看弟子是在那厢无法立足,才送弟子来了这里。”
玉清闻言点头道:“师兄就你这么个徒弟,虽说你与紫阳有几分龌龊,但我也和他不对付,看在这点份上,我倒也不想与你为难……不过便是当年碧鸾那丫头叫你难堪过,你将他镇压那许多年之事,我倒也不能轻易放过,青峰,你且随我回天一门去,听候发落。”
这话放三十多年前听见,青峰可是求之不得,但如今却是大摇其头,玉清见状,叱道:“这事哪由得你,我说要带你回去便是要带你回去。”
青峰念头一动道:“当年掌门大师伯说除非我能自家回去天一门才可准许我去,您这么办事不合规矩。”
玉清一愣,想起当年青峰离去之前似是说过这话,但一晃这许多年了,她倒记不起当年这小人物说过什么,只是依稀有几分印象,大约是这么个说法,她略作思量,叹道:“你不能去蓬莱,又不能回南天,看样子只能打发你去北天了。”
“北天?这是为何?师叔,我在东天可好着呢。”北俱芦洲荒凉无比,人口稀少不说,还满地妖魔,整个儿悲剧,青峰哪愿意离去。
玉清喝道:“你留在这里作死?万法十二派今次死了十名仙人,东胜神州一个月之内便有大祸,你若是我门中弟子也就罢了,亮了牌号外人不会为难你,可你身份尴尬,没有令牌,倘若招惹了那十二派,怕是死路一条,今rì见得你正好,我便送你去北天罢。”
青峰心头大骇,慌张道:“可,可弟子在此间……”
“怎么?莫非是立了山门?”玉清一皱眉,露出几分不快道:“你凡人入道,学九幽派的东西也是无法,我亦不是掌门大师兄那般不通情理的人,但这些邪魔外道的东西你自家学了便足矣,难道想要流毒在外,你可知你现在活得好好的就是因为门中知道你没那本事,你若有立山门,收罗弟子,若叫门中那些jīng通算术的算了出来,便是死路一条,除了你之外,一门弟子都要死,我也不管你有没有立山门,如今便和我走,不准再和此间有半分关系。”
青峰大惊,可玉清的话他反驳不得,他掂量着道:“弟子还有些家当……”
“你当我送给去北天是享福的么?”玉清面sè一冷喝道:“我还没和你算我家丫头的账呢,什么家当也不要了,你去北天我还要你办事呢,可别当我真是菩萨心肠,你要不是青阳师兄的弟子,便是换个长老的弟子,我也就一掌打死了,哪与你这许多废话?”
这劈头盖脸一顿骂,青峰顿时焉了下去,玉清可不是哪等能随意讨好的货sè,只得先顺着她的意思,便是北天之行无可更改,脱身之事rì后再说也不迟。
玉清见青峰不再说话,抬手一卷,便将他收入袖笼,旋即便一跨,出了大旭,玉清的袖笼里别有乾坤,却是一方圆百丈的小空间,青峰在里头不颠也不晃,但心头却是乱得很,事情太突然,以至于他一时都思量不清楚太多,出了东天,普天仙台还能接引到太虚神箓么?他虽唤回了门下弟子,可朝雾还在大旭,香夫人还在大旭,还有不少持了太虚神箓出去的人都不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