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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人是知道他们刺杀目标的身份的。是领队在最后一次集合分发毒药的时候告诉他们的。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兴奋,是的,只要一想到自己将要干掉一个中华那么大人物的后代,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兴奋的。至于死,谁不会死?为了家族而死,那是武士何等的荣誉,所以每个人服毒之后的表情都是可以用含笑饮毒酒来形容的。
灼人的热浪留从原本帘子的地方持续吹出恐怖的温度,是手雷的瞬间加热效果的体现。冷漠或者说机械的提前结束了几个受伤同伴的本就剩下不多的生命,阳台上剩余的五名杀手在爆炸后的第一时间冲进房间里,动作很快,在那么一个瞬间里并没有过多的防范,因为不管是再谁看来屋子里的那个目标要么就是被炸死了,就是被炸伤了,他们进去的目的无非就是确认尸体或者再捕上一枪而已。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非常之离谱。第一个有这个想法的也正是第一个进去房间的那名杀手。几乎就在他露出头来的那么一瞬间,子弹就在一个很近的距离射穿了他的前后头盖骨。还在其他人看着那个鲜血和脑浆喷出的场面错愕的当口,王七步的身形就已经在另一名杀手的背后定格“砰”。
如果用枪顶着对方的头部再开枪,是会出现那种爆击的场面,而且因为爆点在前方的关系,血是不会往开枪者这边的方向喷的。应当算作高效率的子弹在轰开一名尚在发呆杀手的脑袋之后还射…入了旁边另一名杀手的左肩。
战斗的形势逆转的很快,快到还能够思考的杀手们已经快忘了枪战是油自己这方发起的。是错觉吗?杀手们普遍感觉到自己的视力是跟不上目标的动作的,对方唯一稍有停顿的时间就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对方写意杀人的时间。
几乎就是瞬间,五人中的两人毙命,一人受伤。多少换过些神来的两个半战斗力朝王七步在和刚刚杀过人的方向举起了机枪。都很难再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王七步再次消失在他们的事业中,再听到的,便是两声枪响和那名受伤同伴的哀嚎,转头看去,刚刚还只是手臂中枪的同伴已经跪在了地上。膝盖接触的鹅卵石铺就的地面上留下两潭明显的小血洼。
“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觉得日本怎么杀都不会的够了呢?”又出现在另一个人的王七步很疑惑的不知道再问谁?
“砰!”跪在地上的那名杀手就觉得有一泼滚烫的液体突然间覆盖了他的脑袋和大半个脸,流到嘴里的味道,腥腥的、咸咸的、甜甜的。而在下一秒,他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于是便不可控的哇哇大吐起来。
就那么放肆的走在最后一个还站着,并且拿着枪的杀手前面,王七步道“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等死吧,如果在两一百米之外,你拿着枪估计还能对我有些威胁。但是近身作战,哼,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位面的生物。怎么?都不意外我是怎么知道你们是日本人的吗?”
“哼,我不怕死,你也永远别想从我的嘴里套到什么东西。”是英文,那人道,其实他是怕了的,即便他不久之后一定会死现在他还是怕了的。他选择开口说出这些话就是他心乱了的证据,奇妙的恐惧。
“坦白说我也并没打算从你这得到什么,我相信我哥们儿会给我找到一个比你更加适合的活口。对了,就算你不想知道我也还是要说,你们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们的国际,因为里面没有灵魂啊。”在给出一个怜悯的表情之后,王七步开枪了。用明显先与那人的速度,又是爆头。
当枪口顶在那名跪在地上的杀手的头皮的时候,王七步刻意的停顿了一下,直到感觉到颤动变成抽噎的刹那“砰!”
……
“嘿,几位。”守在门外的保镖们很突然的听到一个这样的声音,被惊到的抬目望去,看到一个正拎着一个成年男子的少年正对他们露出应当还算是和善的笑意。好吧,就算不是和善的,但起码一点都不像会是在下一秒钟先于他们抬手杀人的样子。
……
王七步走出房门,瞄了一眼门两旁的头部血肉模糊的死尸,就问对面的岳晓晨“这次是什么?而且,你换风格了?”
“换个屁,走廊的服务台上就看到几个烟灰缸还比较顺手。对了,警卫应该马上就上来了。你需要先回避吗?”在回答了王七步吐槽般的问题之后,岳晓晨谨慎的问道。
“我留下,你带上那个先走。”看了一眼岳晓晨手里正拎着的男子,王七步就道“虽然这几个看长相就知道一定是小鬼子了,但是不能马上看清楚的貌似还有很多,随便举个例子吧,是哪个小鬼子要杀我呢?”
在前面已经很多次的提到王七步是有着那种非常小心眼的性格的,是别人看他女人一眼他都会不爽的主儿,所以现在在知道有人想要干掉他,并且得到了一些线索之后,他如果不急着展开报复,岳晓晨都会觉得这孩子吓着了,并且会带他去看医生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岳晓晨少见的直接选择了服从。是因为他在王七步的眼睛看到了思考的深邃,那是不属于平常那个青春期王七步的。
……
“他明知道消息是我故意透露给他的是吗?”一阵风吹过,樱花开始了飘雪似的散落,说是散落,是因为风并没有将花瓣带离了太远,树下不远的地方。其中的一片刚好的落到了武归的脚边?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万全的计策不是吗?当您在选择赌上这一把的时候,您的哥哥其实也是做了选择的。”还是在武归身后两步的地方,千鹤这样说道。
“选择,呵呵,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他的选择,那么我的选择呢?我现在还有选择吗?”武归的笑容中已经带了冷意了,因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机,而且这个危机还是能够直接威胁到他存在的那种。对于他这样家庭的孩子,这其实是很陌生的感觉。
“有的。”千鹤就道。
“哦?”很明显,这又是一个出乎武归意料的回答,就道“那你说说看。”
“认下来。”千鹤的声音还是和以往一样的没有情绪,甚至都没有逻辑重音,如果再算上那呆板的表情的话,其实是很容易让人猜测她不过是一个披着美丽人皮的机器人的。
(推荐电影杀生,那是中国从来没有的超级牛…逼电影。)
………【第一三八章 答案】………
人类这种生物在很多时候都是渴望本章题目所代表的抽象了的东西的。是混杂了功利性和感性的矛盾的情愫……
中华驻意大利大使感到酒店的时间并没有比警察晚上多少,毕竟总理的孙子在这块土地上遇刺,睡到上班之前一个钟头再起床是需要一颗非常大的心脏的。
“上校同志,您好,我是中华驻意大利丁大卫。”来在了王七步的面前,丁大卫选择了直接称呼王七步的职位。
“麻烦您了丁大使,这三更半夜的还劳烦你跑了这么一趟,七步是真的觉得非常过意不去。”王七步诚恳的表态是跟姿态什么的没有多大关系的。毕竟在讲文明懂礼貌的方面,他自小就是可以拿来被当做标兵来树立。事实上,王七步能够在老一辈领导人和父叔辈干部中获得良好的评价,跟他这些年来对待这些人的礼貌上面面俱到,是不能分开的。
就拿眼前这位年逾五旬,半秃了头发的带着浓重老学究气质的丁大卫大使来说,对于王七步的第一印象就非常之良好,就道“别说这个了,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怎么样,伤到没有?需不需要到医院检查一下?”
“让大使您费心了。你知道刚刚经历了一次刺杀的我虽然不能说很好吧,但事情总是没有的。”王七步适当的开了一个玩笑,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让丁大卫安心。
只是丁大卫又哪里能够笑的出来?要知道国内的同志可是到现在都没敢跟总理汇报这件事情呢。而且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了罗马警方的报告,又是枪击又是手雷的已经使他冷汗湿了几次衬衫了。刚刚他又真切的见到了出事房间那触目惊心的情况,所以,其实从健康的角度来说现在更需要去医院检查的那个人是他。
“上校同志……”
“您千万别再这么叫了,我都不好意思答应了。”王七步打断道“您比我爸爸年长了不少,所以我还是叫您丁伯伯,您就喊我七步好了。”要知道中华人的客气很多时候都是一种疏远的表现,所以几乎是习惯性的,王七步尝试着打破这种疏离的气氛。
短暂的愣了一下,在心底对于王七步好感再次增加的同时,丁大卫又难免提高对王七步的评定等级,不简单啊!他在心里这样感慨,而后道“七步啊,好好好,去医院检查的事情先不急,但是你对袭击你的人有什么了解吗?”严格的说,这其实是一句丁大卫可问可不问的话。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如果王七步只是单纯的总理孙子的话,他是必须要这么的。不问就是对国…家领导人的家属不够关心。虽然没有哪条纪律上明确写着,但这样却又是最明显且严重的违纪。然而现在的情况是王七步的身份远不是只是总理孙子这样简单的。首先,他是军人。其次,虽然是模糊的,但是丁大卫也是知道王七步此行罗马是带着某些特殊的,起码现在还不能马上公开的使命来的。所以问了,其实也是一种犯忌。那么一定是能够想到这些的丁大卫最终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其实就是一种表达立场的隐喻了。他相信眼前这个让他认为是不简单的少年是一定能够读懂的。
“是日本方面的人,我的朋友已经带着一个活口先行离开了。我相信经过审问之后是能够有一些收获的。”果然,王七步交底的话让丁大卫知道他的眼光并没有出现问题。
“日本方面?”丁大卫像是在自语。这倒也不是什么外交官的腔调,仅仅是一种下意识的表现而已。
“呵呵,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的话,这件事儿应该是牵扯到了日本的王族成员的。虽然目前还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我相信终归会有一个答案的。毕竟这场刺杀无论怎么看都非常的仓促,而且对我能力的预判就非常的不足。”王七步又是笑了,轻描淡写着一场关于他的刺杀行动。而这份淡然也让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对眼前少年有了足够高的评价的丁大卫再次震撼了,能够笑谈生死的人不是没有,自认虚活半百的丁大卫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那样的人。但是以王七步这个年龄和背景居然还能够做到这点,那么其妖孽之程度就足以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动容了。甚至可以说是悚然而惊!
“然后,就要麻烦丁伯伯尽量快的给我安排回国的飞机了,我这个不孝的孙子早些回去,也好让老爷子早点安心不是。”自然不会知道,也没有立场去揣度丁大卫内心想法的王七步就道。
“啊?啊,对,对,对,应该的。”堪堪回过神来的丁大卫就道。既然对方并没有再对他有什么别的要求,那么他也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
端坐在大使馆内,工作人员为王七步安排的套房的客厅里,王七步接听了手机“我在大使馆呢?那个家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