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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校。鹰眼,鹰眼,我是枪手,我现在命令你们撤销对中华小队的监视,马上归队。”透过手腕上当时最先进的无限通讯设备,侦察组长的话应该立时传到侦察兵的耳中,可是……
“鹰眼,鹰眼,我是枪手,听到请回答。”这已经是侦察组长第五次喊话了,与之前的四次完全一样,他的声音如石沉大海一般的没有得到半点回应。于是,连最迟钝的人都意识到;情况不对。
“‘SAS’的指挥官,请说出你的名字或者代号。”就在威廉上校准备下命令放弃呼叫的时候,通讯设备里传出了一个他们并不熟悉的声音?
“你是谁?我的队员怎么样了?”威廉从侦察组长的手中一把抢过呼叫器,沉声说道。
“请先回答我的问题;名字或者代号。”那个似乎不带感**彩的声音冷酷道。十分讨厌的没有给威廉任何问话权。
“威廉。”一个比平时长出很多的深呼吸后,威廉回答。
“很好。我是中华小队队长王云山,你的两名侦查员已经被我方制服,并解除了武器,根据比赛规定,他们已经被认定死亡,武器装作包括作战服以被我方缴获。虽然这并不是真的死亡,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通知你们一下。还有威廉,坦白说;我和我的队员都对世界第一特种部队感觉到很失望。”王云山说完,便捏碎了呼叫器,从头到尾把威廉吃的死死的。
“队长,咱们怎么处理这两个披了身绿皮,爬在地上装草地的瓜娃子?”原任天都军区第一侦查营营长的黄鹿,指着被绑在树上的两名被扒的只剩背心裤衩的“SAS”队员嬉笑道。
“就这么绑着吧,剩下的大赛主办方会处理的。”王云山说的很随意,因为对方先抛弃了军人的荣誉,所以王云山也就自然没有了对待合格对手的尊敬。
“队长,虽然人是熊了点,但这装备,啧啧,真是没的说。”周康摆弄着刚刚从“SAS”的两名俘虏身上扒下来的武器装备,感慨着。
“枪械是英国本土的,防弹衣和背包是英、德联合生产的。除了美国的海军陆战队“海豹”装备的纯美货之外,这套搭配代表了世界上目前单兵装备的最高水平,领先我们大约三十年还不止。”最近几年一直致力于特种兵训练,以及装备研发的王云山为队员讲解。
“那和美国佬的比起来呢?”这套就领先我们三十年不止了,那王云山队长言外之意更加优秀的美国装备呢?周康不能不好奇的追问。
“呵呵,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美**方的研发能力之强,武器装备更新之快,从来都是令旁人乍舌的。尤其是像‘海豹’这样的精英部队,实验室一旦有新的武器装备诞生,那么马上就会被优先装备上。所以一些尖端军工课题,就算给我们五十年的时间,能不能研究出来还是个问题。”王云山轻松的回答了这个有些沉重的问题。
王云山的话似乎说的有些不合时宜,因众队员的沉默而产生在空气中的那些压抑的因子,很好的说明了问题。
“怎么?怕了?”并不感到多么意外的王云山问道。
“不怕。”所队员齐声道。也许担忧、也许感到无力,但对于一个国家最优秀的军人来说;这个“怕”字要比死来了难以接受的多。
“为什么不怕?”依旧淡笑的王云山追问道。他并不需要他的队员因为无知所以无畏,他需要队员们怀揣着答案,含笑去爬刀山,泅火海。
“因为俺们东北那疙瘩的爷们就不知道啥叫害怕。”周康第一个回答;他挺着胸、扯着嗓门喊道。东北人“横”不假,但他们绝不只是“窝里横”,当年小鬼子打进来的时候,政府军撤了,可是大部分是由土匪组成的“抗联”却始终如兴安岭的青松一般挺立在这片林海雪原。
“因为我们从来都是做着最艰苦的训练,所以我们对任何敌人都是无所畏惧。”显然,比起外力,黄麓更相信自身的军事素养。用十几年后的话说就是;自身强大才是王道,武器装备都是浮云。
“连长,我的理由就再简单不过了;因为我们中华人民解放军打的从来都是那些拿着先进武器、穿着先进装备的敌人,而且我们没有败过。”以弱胜强不算,且常胜不败,从来都是这支军队的骄傲。所以徐卫这话说的很是利索应当。
“因为……”
“因为……”
“因为……”
……
“因为家国的期望,因为军人的荣誉,因为有你们和这些答案,所以我跟你们一样;无所畏惧。”待群体队员都说出属于自己的答案之后,王云山说道,然后在队员们的注视之下,下达了作战命令“全体都有了,沿着敌人阻击方向行进,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由于两队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在中华队全力奔袭、“SAS”并没有迅速移动的前提下,短兵很快就相接了;
“妈-的,这群该死的东方猴子疯了吗?”面对从四面八方跳出来,与己方队员缠斗在一起的中华队员,一名仓惶应战的‘SAS’队员骂道。由于是近身作战,原本适用于控制站内打靶得分的精良武器显然没有中华小队手中的短刀、钢棍好用。于是很快的,这名队员就被用刀刃抵住喉咙,宣布“死亡”。
“侦查组长,你他-妈-的需要解释;为什么你的侦察兵没有发现他们。”身处战圈中心的威廉对侦查组长咆哮。
“队长,我没想到这些猴子会发动进攻,所以我已经把侦察兵都派出去侦查通往控制站的路径去了。”侦察组长此刻除了惊慌之外,唯一剩下的恐怕只有懊悔了。懊悔轻视了中华队这支组建不久,第一次参加“爱尔纳突击”的队伍。
相比于国外特种兵更加重视士兵体能,与射击精准度,以擒拿格斗作为看家本领的中华队自然占尽了优势。不得不说王云山很好的抓住了大会的一个漏洞,那就是“阵亡”标准的判定。大会规定;凡是被其他队伍成员用彩弹枪击中要害部位,或非要害部位两枪以上的,被其他队伍人员徒手或适用冷兵器强行制服的,即被判定“阵亡”。放弃了己方的弱项枪械,改用强项格斗制敌,是一次冒险,同时也是一次机会。
十三、十四……
“威廉队长,你们输了。”钳住侦察组长的喉咙,王云山转头对慢他一步掏出枪来抵在他头上的“SAS”队长威廉说道。加上之前的那两名侦察兵,中华小队已经累计“消灭”“SAS”十七名队员,大会规定;每个小队共有三十三名队员,折损半数者宣布被清退。虽然中华小队在这场小规模的战役中也有七个人“挂彩牺牲”,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创造了历史。
………【第二十五章 黄雀 螳螂 蚕】………
凌晨十分,距离起点最近的那座控制站里出现了德国第九边防大队的忙碌身影,依照大赛规定;参赛队伍需要在三座控制站内完成打靶射击、飞刀投掷、障碍穿越等固定得分任务。另外杀敌其他小队成员得一分,反之则负一分,当然,只有全部完成所有固定任务的队伍,才有资格加额外分数,参与冠军的争夺。
深林中的雾霭孕着随着时间的前行而积累的紧张氛围,第一缕阳光投射在王云山的帽檐上,使他的脸孔闪现出斑驳的气息。
“队长,前方一公里左右就是第一座控制站。德国人已经在那里了,根据脚印等行军痕迹来看,我们应该是第二个到达控制站的队伍。”侦察兵跑过来向王云山报告。
“第二个达到,我才没有那么傻呢。”王云山自语道,然后命令“绕过控制站,然后在控制站后方五公里处隐蔽。”算算时间,“SAS”被清退的消息应该已经被每一支队伍获悉了。现在一头钻进控制站,那么就算幸运的没有遭遇十面埋伏、听到四面楚歌,但是腹背受敌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的。
“难道今天是愚人节吗?真不敢相信那些不可一视的带着贝雷帽的家伙,竟然被中华队给清退了。”控制站内一名德国第九边防大队的士兵感慨,其实不止是他,除了中华小队之外的所有人几乎都有这个想法。
“别说垃圾话了,如果你不想像那些英国人一样,就马上完成规定任务,然后打起精神来戒备吧。”一旁走过的第九边防大队的指挥官扎克提醒道,他绝对相信“SAS”的惨败,跟轻敌有着直接关系。
“哒,哒,哒。”扎克的话音不落,三枚彩弹就在控制站内三名德国第九边防大队的队员身上炸开。
“敌袭!隐蔽!”
“是那群该死的猴子?”
“不,是法国的‘荆棘’。”
“妈-的,这群婊子养的,他们竟然违背了协议。”同样看清敌人模样的扎克怒吼着,其实他完全没有生气的必要,毕竟能达成像首先清退中华队这样卑劣协议的队伍,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根本就不稀奇。
控制站的建设结构是一个半封闭的要塞,易守难攻的地理条件让法国队的偷袭,并没有取得像预想中那么完美的效果。除了最开始那几个德国第九边防大队的倒霉蛋之外,攻城的劣势让他们并没有占到太多的便宜。于是这场小规模,但高尖端的战役,很快就陷入了胶着状态。
“凯斯多大校,看来因为‘SAS’被清退的关系,之前各方达成的协议,似乎已经失效了。”听完侦察兵的报告后,“雪狮”的副队长对雷坚说道。
“这很正常,英国的退场让冠军的归属又有了悬念。那群讨厌华人似乎也做了件好事。命令全体队员,远程阻击交战双方的任意队员,力求最大限度的消灭其他队伍的有生力量,我们放手一搏的时候到了。”雷坚下达了命令,即使这个命令是在典型的赌徒心理作用下诞生的。
“雪狮”的成员在接到命令之后迅速寻找掩体,然后乐此不疲的打着黑枪。就像每个成年人的身体里都住着一个孩子一样,每个优秀士兵的身体里也都住着一个兵痞。而在某些特殊的时候,两者之间就会转换对身体的控制权,比如现在。躲在暗处的“雪狮”成员享受着放纵的快感,而挑起事端的“荆棘”却在感慨“报应来的快”的同时,飞快的减员。而在这里不得不说的是;前后夹击这个经典“体-位”的杀伤力确实很大……
当苏联人赶到第一控制站的时候,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八宝粥,几路人马乱战在控制站的周围狭小的范围内,没有、也很难形成任何章法。中华有句话叫浑水摸鱼,一代领袖有句诗吟“宜将剩勇追穷寇”,多年前与中华交好的苏联似乎也认识到了这点。于是一头头人熊也毅然冲进了战圈之中……
“连长,那边打的可够热闹的。”持续良久的密集枪声让徐卫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队长,我们是不是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周康憨笑着问道,像个赶上好年景的农民伯伯一样笑的朴实无华。
“螳螂最大的悲哀,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黄雀。”王云山悠闲的抽着烟,似乎有些答非所问。
“队长,啥意思?”周康问道,他并不理解王云山这个听起来云山雾罩的回答。
“不明白就自己想,回国之前你要是自己能想明白,我就升你当少校。”王云山调笑着说道,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