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装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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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装少主-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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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首长,您这话可说的我汗颜的很啊。这些年我在地方,这孩子的父母又都在忙工作,照看他的时间实在有限。可他总是用自己努力,一次一次的给我们惊喜。就像我是在不久前才知道,这几年他一直在跟民俗协会的云老先生学东西。白杨同志就经常不满的跟我抱怨,说她这个是孙子虽然是爹妈生的,但却是老天再养。”目光不离仍在打斗中的孙子,王玉才感慨道。

    “这是大福气啊。”很朴白的一句话,老人如是说。

    能守住!一定能守住!就算对方是化境高手,但只要是人就要受体力限制的,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个孩子。曹飞也不是没有和其他化境高手交过手,应该说国家对于他们这群兵王的培养还是很下力气的,只是找来的对手要么是七老八十的国宝,要么潜修多少年的和尚、老道。这些人所注重的已经不再是格斗,而是武术之于生命、万物、宇宙了的感悟了。再加上一边打还要一边担心上述两种人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依靠一力降十会取胜的曹飞打得可想而知的憋屈,嗯,就好像今天这样。抗着如疾风骤雨般得攻势,曹飞万年老乌龟般安静的等待着王七步的力竭。

    可以想见,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算从小到大顿顿吃保真的大力丸,其体内所能积蓄的能量也远不够一条三十岁的精壮汉子瞧的,终于,曹飞感觉到王七步攻击的力度弱了下来,这个发现让他心下更安,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他懂,要结束了吗?不然一会儿还是帮这孩子央求一下首长吧。这样的潜力巨大的人才军队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似乎就是为了印证曹飞的猜想,貌似因为体力不支双臂护胸硬抗了曹飞一记侧踢的王七步借力滑退一丈“呼”吐了一口浊气,然后对一脸满足的说了一句“我赢了。”

    这是一句很有效果的话,其关键点在于让现场每个听到这话的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人家也没退啊,怎么你就赢了?好吧,我们大家承认你天赋异禀、少年英才,但这也不代表你也有指鹿为马的超能力啊。方才还惦记着帮上一把的曹飞也愣在当场,恨恨的等着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破孩的解释。

    “七步,没伤着吧?”王玉才过来询问,上下看了看才又道“不论输赢你都是爷爷的骄傲。”

    “爷爷,我没事,而且真的是我赢啦。”累得够呛的王七步郁闷的翻着白眼。

    “小家伙,我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是你把我的警卫逼退至少一步远,可就像大家看到的,他并没有退,那么又何谈你赢了呢?”老人开口了,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没退,可是有些事情却由不得他。您看看他的脚下就明白了。”王七步对老人言道,自信非常。

    于是,所有人的注意便都集中在了曹飞的脚上。而曹飞也怕等自己的脚抬起来之后王七步抖类似“哦,你们看他脚动了,而且落点还比之前的靠后了零点几公分。是啊,一步本就是个不确定名词,所以这也算是一步的。”这样胡搅蛮缠的机灵,于是他便纹丝不动的等待结果落定了。

    然而,“嘶”许多声凉气倒吸的声音兀的响起,带曹飞低头看去,两道大约五十厘米长的划痕赫然入目。“这,这怎么可能?”继而失声喃喃道。一个人能把他逼退五十厘米并不可怕,事实上在这种规则之下,他手下的任何一名士兵都能做到这点。真正可怕的是这孩子竟然在自己包括围观的众人浑然不觉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就那么做到了。作为一名资深的高手,曹飞很快就想到了这需要什么,对力道和节奏的极精准控制啊。妈…的,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吃定了。

    老人抬起头,拍了拍曹飞肩膀,微笑的面孔将“不要在意”表达的很是清楚。然后回到又来在王七步身前轻声慢语的说道“嗯,你赢了,少尉同志。”

    (数据不涨,虽然不影响收入,但真的很影响心情啊。所以,朋友们,各种支持啊!)



………【第五十三章 蝶儿飞 扇动樱花零落】………

    晚会过后,就是晚宴了。用餐地点并没有因为老人的到来而再起变动,仍是原定的总政食堂。二楼那间原本只是后备方案包厢,终于有机会最大限度的发挥作用,经过细致的改造升级后,完全是国宴的规矩。比起前清的三张红案(备注;清帝们用餐时要将三张红色的大桌子合并)来,就欠试毒银牌和尝菜的老太监了。

    “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让他们做。”老人问坐在他旁边的王七步,这个他刚刚提拔起来的无职少尉。

    “不用了,桌子上这些看起来就很有食欲了,就是菜码小了点,不实惠。”王七步毫不客气的对国宴发着牢骚。

    “呵呵。”老人笑着往王七步的碗里夹了一只花菇炖的辽参“就是这样每次还是会剩下的,当年老总理为这事儿没少心疼,都是吃过大苦的人,也就格外知道惜在东西。长身体呢,多吃。”

    “其实再少也是会剩下的,跟食量没关系。应该是因为那个叫做礼节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吧?真不知道那些故意不把菜吃干净的大人们回家是怎么不让自己的儿孙剩饭的。”王七步一口吃掉海参,还是牢骚,像是浑然不觉天恩。

    “你这小鬼看得倒是清楚。”老人笑骂。比不得先总理的海量,他从不喝酒,因为身体原因吃的又很少,于是给王七步夹菜似乎成了他的专职。而王七步从头到尾也没说一句谢谢,很自然的,只是专心的把菜都干净,嗯,这对正长身体的半大小子来说难度不大。

    先不说这爷俩配合的默契,单说看着这一幕的同桌官员们不知道交换了多少个眼神。王家有个好孙子啊!他们大抵都在心中存了这样感慨。尤其是在也不知道是为了避嫌,还是喉咙发炎,沉默了差不多整个晚上的夏博渊主动敬了王玉才一杯酒之后,这样的感慨愈发的明显了。枪杆子里出政权,这话犹在耳畔啊。

    晚宴的时间并不长,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重臣之间说说家常,偶尔应答几句太上的询问而已。把酒言欢的气象与此处无缘。

    “玉才,时间还早,带着七步去我那串个门吧。”陆军一号旁,老人对王玉才相邀。其实应当算作命令了,因为王七步的手可他一直未曾放开。

    “就怕打扰您休息。”王玉才还得客气。

    “没事儿,人老了,觉少。”老人把话说死了,然后便牵着正在打饱嗝的王七步坐进了那辆八五年版的大红旗。

    车行片刻便到了香山脚下的一处院落,不大,距离唐璜这词儿有着天上地下的差距,说句不客气的话,东南沿海不少大队书记的府邸恐怕都要比这来的气派。自从退休搬出中…南…海后,老人便携家眷安居在此。因为是晚上,所以王七步也没见得什么风景,但这一路下来竟然没能发现任何明桩暗堡可着实让他感到惊奇,心下更加好奇这等大巧不工的神作到底是出自哪位大罗的手笔。

    进门,一番寒暄,老人的老伴儿招呼王玉才祖孙两人客厅落座,然后便一个劲儿的夸王七步长的精神云云,这让王七步对这位原巨商之女,后红色大姐好感倍增,投桃报李的一口一个“蒲奶奶”的把老妇人哄得笑声不断。保姆随即端上茶点果汁,气氛安恬静谧。

    “刚才你在车里看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在盘算着怎么攻下我这座山头呢?”安安静静的吸了跟烟后,老人笑着问王七步。

    “一开始是想找找暗哨来的,可是,唉,受打击了。”王七步郁闷。

    “呵呵,在蜜罐罐里长大的小家雀儿,还想斗过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家贼?这么跟你说吧,没有空中支援的话,就是一个师团摸上来都是送死。”老人似乎很开心让他吃了大半晚惊的小家伙受挫,这不,都笑出声来了。

    至于王七步也自然得到了方才疑惑的答案,仙尊何处?眼前。

    “玉才啊,你上任伊始又主抓经济,可是今年的亚洲不太平哦。”笑过之后,老人对王玉才说道,谈话也就此进入了正题。

    “首长是在担心曰本的经济危机加剧,甚至在整个亚洲蔓延?我想应该不会,首先,曰本在战前就是老牌的工业强国,底蕴和基础都不缺,再加上如今市场也趋于完善,崩溃的可能性实在很小。再说美国也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毕竟这关系到他们在亚太地区大布局。”显然这个问题也在王玉才的脑袋里转过很久。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怕老美也是有心无力啊。我们那个恶邻战后发展的实在太快了,摊子也铺的太大。如今苏联解体、军备竞赛结束,老美能还拿什么来供养曰本基数这么的生产企业?除非开辟新的战场,不然恐怕是回天乏术了。”老人不无担忧的说道。

    “首长,您的担心虽然不无道理,但是我认为就算曰本的经济真的垮了对我们的影响也不会太大。虽然地缘相近,可我们那个心在曹营心在汉的邻居不早就在政治、经济上‘脱亚入美’了吗,更何况我们目前还没有加入世贸,国际市场的波动对我们能造成的影响还是有限的。”王云山开解老人,事实上而后的历史也正是向他说的那样“他乱他的,跟我们无关”。

    “是啊,许是我杞人忧天了,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想想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这次不被影响到并不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而是因为我们还不够格被影响啊。”老人随口感慨,可见他心中的那份迫切了。

    “只要方向正确,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赶上的。”王玉才道,不全是安慰,作为一名上任前就已经踌躇满志主抓经济的国家领导人,他有这个信心。

    “蒲奶奶,我听人家说您娘家在民国的时侯可是做大生意的?”捧着大号的果汁瓶子,王七步演绎装嫩的八卦。

    “呦,这都多少年的烂谷子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小七步啊,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听王七步提起这茬,老妇人意外,失笑道。

    “是想跟蒲奶奶您请教一个有关经商的问题。”王七步答。

    “哦?好,你问吧,如果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老妇人爽快道。

    “对于互相看不顺眼、甚至仇视的商业对手该不该落井下石?”王七步问。

    “呃,这个……”没有想到这个貌似天真的孩子竟然问出如此犀利的问题,老妇人一时还想不到稳妥的回答方式。另外,谈话刚刚陷入“继续还是结束”临界点的老人和王玉才的注意力也被成功的吸引过来。

    “对于一个有过恶性竞争前科的商业对手,我们该不该落井下石呢?”王七步又问。去之前那句相比,指向性也更加的明确。

    “七步……”王玉才呵责,然而这声呵责本身也带着思考和疑惑。

    “对于一个一心想搞地区垄断,根本就没打算过要给同行留下生存空间的,拥有狼子野心的商业对手,我们是不是该落井下石呢?”问完之后,王七步抬头看向此刻正向他看过来的老人。

    曰本九十年代的那场让国民经济总体倒退十年的大危机火候已经差不多到抄底的时候了。这些日子就憋着找个机会好好“开导”一下自己老爷子的王七步怎么可能会放过像今天这么好的一次契机呢?于是,方才那竟有些歇斯底里的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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