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你个死丫头竟然敢跟我这样说话!”温馨如实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恚怒,伸出手紧跟着一声脆响,接着发出啊的一声,陈芷若捂住自己的脸,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注视着对方,纷乱的发丝遮住了她大半个脸。
温馨如左手抓着颤抖的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芷若,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仿佛打出那一记耳光的右手根本不属于自己,疑惑的神情看着对方,似乎等待着陈芷若能够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颤抖开始从嘴唇逐渐蔓延到脸部,随后扩展到整个身体,陈芷若终于带着颤音“哇”的一声哭出来,“你打我,我恨你!”大叫了一声,带着呜咽声向楼上跑去。
伸出手在空气中徒劳的抓了两下,最后无力的垂了下来,长长叹口气,身体软软的靠在墙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右手的一伸消耗殆尽。我的女儿你怎么就不听妈的话呢?无力,一种前所未有无力牢牢抓紧她,脑袋里一片空白。
“小妹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一个人摇晃着自己用焦急的声音问道。
原来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看到陈芷若这个样子跑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出来看看。
温馨如看见姐姐满脸焦急的样子,一时间悲从中来,紧紧搂住姐姐的脖子,发出来自于心底的一声呐喊,“姐姐!妹妹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哟!”顿时泪飞千行失声痛哭了起来,将自己心底沉积多年的伤心和痛苦恨不得都化作漫天的泪水,让它们统统见鬼去吧!
夫妻两个人无奈的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
关长青正在陪祁仲康赶往市里的路上,他开车没有让刘建军跟随,心中明白老板此行绝对不想让人知道,经过几天的暗中的调查,他们掌握了第一手材料,事情和匿名信上反映的一样,而且周平安的口供也没有任何问题。祁仲康在权衡了利弊之后,终于做出了向上面汇报的决定。
坐在车里闭着眼睛静静想着心事,车灯将路两旁的风景短暂照亮之后,又重新还给了夜的主宰,就这样穿梭于光明与黑暗之中。对于此次之行,祁仲康他自己心里都没有底,提前给李柏洋市长打电话将矿难简略地说了一下,对方并没有表态,只是让自己带上材料连夜赶到他指定的地点,这也许就代表了对方的态度,祁仲康心中暗暗琢磨。
“老板就要到市里了!”前面开车的关长青出言提醒着他。
“嗯,直接去花园酒店!”祁仲康说出地点,关长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扭转方向盘拐进了另外一条路。
来到门口关长青小心的将车停好,推开车门走出去想替老板将门打开,可是早有门童代替了他的工作。
“长青你找个地方等我!”祁仲康说出一句话,迈动着脚步急匆匆的进去了。
看着推门而入的背影,关长青停留了一会儿,打开车门坐进去将车发动着,拐了一个弯在对面的路边比较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又想了想拿出两张报纸将前后车牌堵住,这才又重新坐回到车里,静静想着心事。
这一次的出行肯定不同以往,谷城县的政治格局很可能会发生极大的变化,自己在这里面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又能从里面得到什么呢?这两个问题不断困扰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暗暗吃了一惊,发现自己的思维方式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从被动式的接受已经转化为主动式的争取,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事情。难道我真的变了吗?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自己的心态竟然从懵懂初出茅庐的大学生,飞速的转变为一个时刻为自己利益考虑的政客,他觉得有些可怕!可是在可怕之余,又感觉到权利的乐趣,难道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带着疑问和憧憬,看着深邃天空中闪烁的星辰,双手不知不觉中握的很紧很紧…。
'奉献'
………【第一百九十三章 I swear】………
身边的手机响了,打乱了他纷扰的思绪,连忙接起电话,里面传出祁仲康的声音,“长青你在哪里?”
“老板我这就过去!”边说边将车灯打开。
祁仲康看见远处一辆车亮起了车灯,而且选择的地方很僻静,满意的点点头,这小子做事情越来越谨慎,几步走下台阶向那个地方走去。看见报纸遮住的车牌,心中更加满意,但是没有说话直接钻进车里。
“老板咱们回县里吗?”关长青问了一句。
祁仲康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今天晚上咱们在市里呆一晚,明早回县里,你把我送到明珠花园,然后明天早上六点钟在明珠花园门口等我。”
关长青知道祁仲康在明珠花园有一套房子,迟疑了一下从观后镜看了看祁仲康的表情,对方的脸上一片平静,并没有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轻踩油门向着明珠花园驶去。
祁仲康靠在后面闭住了眼睛,回想起与李市长见面情形,嘴角带出了一丝微笑,关长青利用观后镜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个信息,心中暗暗松口气,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有戏,自己做的工作还真没有白费。
关长青送完祁仲康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准备早点休息好明天早早赶路回县里。躺在房间里一时半会还真睡不着,尽管身上感觉并不轻松。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寻找,将所有的频道换个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值得他目光停留的地方,百无聊赖的关掉电视,躺在床上静静想着心事。
就在有了朦胧睡意想沉沉睡去的时候房间电话响了,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快速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里面传出矫揉造作的声音,“老板按摩吗?我们这里有…。”。
还没有等对方讲话说完,直接从嘴里吐出“不需要!”三个字,有些恼怒的将电话挂断,想了想又伸出手将电话线拔掉,这样应该清净了吧!躺在床上想再次寻找回刚才的感觉,却发现周公似乎片刻之间就已经将他遗忘,独留下一片清醒供他慢慢体味,无奈的坐起身来点着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手机响了,关长青拿起电话号码看了看,是林芳涵的电话,这么晚她有什么事?连忙接通,“芳涵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对方用微嗔的口气说道。
“呵呵,能啊当然能,怎么你什么时候来啊?这可是我第N次问出的同样问题,今天无论如何你可要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关长青故意板着脸显出语气很沉重的样子。
“咯咯是不是想我了?”林芳涵在电话那头发出清脆的如银铃般的笑声。
“才怪!你在这里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每天围在我身边的美女可是撵都撵不走啊!”关长青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看着玩笑。
“嘿呀几天不见你长本事了,我明天就走,到时见面看我怎么收拾你!”林芳涵装出一副怒气匆匆的样子,话筒里传出咬牙的声音。
关长青嘿嘿的笑起来,连带着电话那头林芳涵也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林芳涵低声说道,“长青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嗯,你说我听着呢!”关长青靠在枕头上,一轮明月将皎洁的清辉洒在了他的床头,整个人沐浴在银色中。
“我做一辈子的情人好不好?”迟疑了好半天,电话那面传来一句令关长青震惊的话语,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急忙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长青,我做你一辈子的情人好不好?”语气听起来很平静,但是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暴露出电话那头的人心情很激动。
“芳涵怎么了,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你这话也是跟我看玩笑对不对?”关长青感觉脑袋里乱哄哄,就好像被塞进一百只鸡,连带一百之鸭,感觉还不够又塞了一百只鹅,而且这三百只家禽混战在一起,刹那间天昏地暗实在有够受的。
“呵呵,傻子,我怎么会听不出来你在开玩笑,放心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情人,你说这样好不好?”林芳涵的声音如水般的温柔,但是在温柔之中又蕴含着别样的意味。
“芳涵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如果我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改!”关长青语气急切说道。
林芳涵幽幽叹口气。“长青你绝对不能娶我,就算你愿意娶我,我也不能嫁给你,因为我不愿意将你大好的前程,因为我而白白葬送掉。”
“芳涵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心吗?”关长青听到这句话感觉有些不舒服,急切的问道。
“我信,我绝对相信,可就是越因为你这样,我才越不能嫁给你,如果我这么做了我会内疚一辈子,你放心长青我会做你一辈子的情人,直到我的生命尽头。”
关长青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啜泣声,感觉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恨不得那个什么东西狠劲统统才好,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柔声说道,“芳涵宝贝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时间不早了别胡思乱想早点睡吧!”
“长青我没有胡思乱想,这些天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有时候整晚整晚都睡不着觉,脑袋里就好像有,‘嫁给他你会幸福’‘嫁给他你会毁了他’这两个声音在轮番交战,折磨得我片刻不得安宁。长青我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可又不愿意看见因为我你自毁前程。今天我终于考虑清楚,我要做你一个人一辈子的情人,这样我既不会失去你也不会因为这个毁了你的大好前程,你说我的主意好不好?”电话里林芳涵的情绪很激动。
“芳涵宝贝怎么说起傻话来,好好休息听话啊!”关长青听到林芳涵的表白,心中既难过又感动,一股暖流直窜喉头,声音有点哽咽。
“长青难道你以为我说这些话是因为这两天休息不好有些糊涂吗?不,真的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而且说出这番话绝对是经过慎重考虑,你答应我好不好,答应我?”电话那边传来林芳涵祈求带着哭声的话语。
喉头的那股热流,正拼命从眼眶中夺路而出,最后在下巴汇聚,一滴滴的跌落在胸口,关长青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慢慢举起用无比庄重的声音哽咽说道,“芳涵宝贝,如果在前途和你之间让我选择,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答案,那就是你。”
过了一会儿关长青张开嘴轻轻哼出一首英文歌来,“…AndIsoonandthestarsintheskyI‘llbethereIswearLikeashadowthat‘sbyyoursideI‘llbethereForbetterorworseTilldeathdouspart…”(…我对着满天的星光和月色发誓,我将一直在这里,我发誓如影般随行般,陪伴在你的身旁,无论生老病死,直到死亡才能使你我分离…,另注苹果英文水平很一般,随便翻译了两句,如果不对之处请见谅。)
电话那边的林芳涵早已经泣不成声,听着歌声在话筒里面回荡,自己的心情也伴着月华流动,虽然他们不再同一个地方,但是同一个月亮照拂着他们,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两个人手握着电话,一个一遍又一遍的唱着,一个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时间在静静地流淌毫无声息,看来今夜又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奉献'
………【第一百九十四章 左眼跳】………
第二天一大早,关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