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闵柔轻轻地叹口气,慢慢下床走到了窗边,一弯明月正从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灿灿银亮。月光,像一匹银色的柔纱,从窗口垂落下来,窗台宛若镀了一层银。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低低的吟哦声,慢慢在房间里响起,一遍又一遍,道不尽心中的思念又道不尽落寞和幽怨,影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拉的很长…。
转天虽然是星期六,但是武集贤仍然将靳全忠相召到自己的办公室,两个人谈了挺长时间。
等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靳全忠面无表情的走出来,随手将门关上,留下武集贤一个人在房间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地方。
上了车,靳全忠长长出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将钥匙插入启动汽车,在欢快的引擎启动声中,里面似乎夹杂了低低的笑声,不过国产发动机马力足声音也足,到没有听真切。很快这辆夏利车吐了两口黑烟,毫无留恋的离开这个县政府大院。
武集贤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抓起电话拨了几下电话,等了一会儿,“国邦你在哪里?嗯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顺便通知一下老方和山青,我们中午,”停顿一下看了看腕间的手表,继续说道,“十一点半,在永和酒家见面,顺便让山青定个房间。”
在等到对方肯定的回答之后,他放下手中的电话,满意的点点头。
桌上的电话铃响了,看了看号码接起来,“郭队长,事故调查结果怎么样了?哦,是由于服务员操作不当,引起库存固体酒精着火啊!嗯,有没有人为纵火的原因?没有,那名服务员你们找到了吗?什么应经被兰闵柔领走了,好,好我知道了。店内损失情况怎么样?这样啊!辛苦你了老郭,哈哈哈,好的没有问题,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准时赴约。再见”
放下电话,沉思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那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赵子铭接到靳全忠的电话,带着点疑惑接通,“靳局长您好,我是小赵。”
“哈哈”电话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震得耳朵有些发麻,连忙拉大了耳朵与手机的位置。
“你小子时来运转了,没想到,你挺会走上层路线嘛,子铭。”
听着靳局长那话那头传来的话语,心中有些奇怪,笑着说道,“领导您就别逗我了,我哪里会走什么上层路线,您这不是批评我嘛!”赵子铭撞起了天屈。
“呵呵,我看你小子就给我装吧!”对于他的解释,看来对方明显很不相信,而且鼻子里发出的笑声,在赵子铭的耳朵听起来,很有一层特殊的含义。
“领导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如果我会走上层关系,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领导你说是不?”赵子铭嘴里说着,但是心不断地在翻腾,靳局长给我打这个电话什么意思,难道他闲的没事逗我玩?不对,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气息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子铭以前不会,并不代表现在不会,人总是会变的嘛!”
听着对方意味深长的语气,赵子铭的身上十万八千条汗毛,但不排除有更多的汗毛,根根直立起来,背后直冒凉气。
“靳局长我真的不知道,您到底说的是什么,我可以向老天发誓,如果我赵子铭就像您嘴里说的那样走上层路线,就让我外出执行任务因公殉职。”神色很激动,但是这个誓言倒是他们当警察很忌讳的。
听到赵子铭这样说,靳全忠心中也有些疑惑,难道自己猜测的有些不对头,“呵呵,子铭我跟你开玩笑,你至于那么说吗?快朝地上吐两口,去去晦气。”
赵子铭苦笑了一下,“领导你这葫芦到底装的什么药啊!让我突然之间身高变成了丈二,委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呵呵,你小子走运了,今天武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聊了聊你的工作情况,顺便提出你工作调动的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啊!”
听得这句话,赵子铭心中一激灵,什么武集贤提出对我工作调动的建议,这可是件稀罕事,当初把我从刑警队提出来,可是这个老王八蛋啊!层层的疑惑将他层层包裹起来,这一次不光摸不到头脑,而且就连眼前都是浓厚的迷雾,连眼睛都不管用了。
“他什么意思?”迟疑了一下问道。
“什么意思?肯定是要提拔你啊!你小子准备当县交警队的大队长吧!”电话里传来靳全忠的声音。
“啊!县交警队大队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老王八蛋想什么呢?难道吃错药了?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嗯,这件事情星期一,上局党委会之后,你的任命只要一通过立即生效,我先跟你通通气,这个事情你先不要乱说,毕竟还没有铁板钉钉,如果你乱说出去,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概不负责。”靳全忠叮嘱了一番。
“领导,交警可不是我的老本行啊!”赵子铭想了想继续说道。
“呵呵,我告诉你子铭,老老实实听从组织安排,你以前的跟头栽得还不够吗?任何时候记住一句话,在组织的领导下,就要服从组织上的工作分配。更何况多转转部门对你有好处,明白我说的话吗?”靳全忠对赵子铭的任命也感觉到有些可惜,这家伙可是侦破案件可是一把好手,安排到县交警队,确实有些拿高射炮打蚊子的意味。
“领导我明白了,您放心,我肯定会服从您的安排,到新的岗位上做出一番成绩,绝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赵子铭口口声声感谢着靳全忠,对于武集贤的一番好意,反而闭口不谈。
靳全忠很满意他的态度,又叮嘱了两句,放下了电话。
赵子铭放下电话,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水,百思不得其解,一动不动站在地上仔细琢磨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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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分析(求收求推荐)】………
祁仲康今天早上才得知闵柔茶楼着火的事情,但并没有往心里去,虽然自己隐隐知道这个茶楼的老板娘,好像和市里某位实权人物有些联系,但是真实情况,自己也不太清楚。
像这样的事情,放在几百年前也不算是个事,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是一件很正常事情,毕竟一个茶壶要有好几个茶碗来配套。可放到现在那就成了生活作风问题,或者可以说私生活腐化,亲娘啊!搞不好会影响仕途。
出于这种原因的考虑,涉及到此类问题的男女当事人当然觉得越低调越好。同样也不排除有些女性当事人,急于成功上位扶正,而采取一些行为过激手段。结果呢,很少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大多数鸡飞蛋打,更有甚者还为此锒铛入狱。
这样的事情看起来很美妙,做起来也很美妙,但是后续的事情却照目前大多数的前车之鉴来看前景堪忧,甚至和美妙就好似同一空间的两根平行线,看得见却永远没有相汇的可能。
这些男女往往自觉不觉的,将他们的感情基础扎根于乌托邦般的迷幻国度里,就是为了让自己产生虚幻无人知晓的掩耳盗铃般愉悦感觉。原本以为找到了天堂,可事实只不过是另一个失乐园的翻版。
官场上素来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人处事的良好风气,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此处事原则好像做的还不是很到位,如果能很恰逢其时的闭上另一只眼,那就天下太平万事OK了。
祁仲康也听说长青勇闯火场,将那个老板娘救出来的英雄事迹,倒是对这个很感兴趣,于是打了个电话,问问情况。当他从对方口中得知,武集贤大黑夜直奔火场,亲自处理这件事情,心中有些惊疑。看来那个老小子肯定很清楚内幕,而且知道兰闵柔背后男人的来历,否则不会大黑夜的跑到外面抽风。
心中暗暗骂武集贤多事,尽然他如此做,自己也不便于装聋作哑,看来是要聊表心意了,至于怎么表示确实得动一番脑筋。既不能让对方感到热情过分有讨好嫌疑,又不能让对方感到近乎公式化冷淡。官场讲究的是什么?四个字——不愠不火。
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半天,自己如果现在还当作不知道此事,里面做作的痕迹太大,难免会让对方有种被小瞧的愤怒。看来要重新考虑此事,闵柔茶庄老板娘的态度在祁仲康的眼中一钱不值,倒是她后面那个男人的态度令他大费周章。
手摸着下巴过了好半天,才拨通长青的电话。他暗中打定主意,以县长身份和慰问受灾商户的名义,去兰闵柔的家里表示一下政府的关心,毕竟有时候事情并不是必需的,但是态度是必需的。
长青跟随自己也是必需的,此人救了她一命,而自己又是此人直接负责的上级,就算不是自己亲赴火场,但长青这番作为也离不开自己平日里的谆谆教导不是?所以军功章里就算没有一半,但是三分之一,四分之一还是有的。
长青接到祁仲康的电话,连忙联系刘师傅,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整理整理衣服,感觉脸上好像还残余着昨夜的烟尘,于是又洗了把脸。又照了照镜子,满意的点点头,收拾了一下东西,等待着外面传来喇叭声。
没过一会儿,还真有声音传来,只不过不是汽车的喇叭声,而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拿起来看了看,是赵子铭的电话,这厮这个时候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带着疑问接通电话。
“赵大哥身上的烫伤抹了药膏吗?”长青关切地问道。
“呵呵,这点烫伤算什么,小Case,想当年我再大的风浪都经过。”谈吐之间,很有些见惯海上惊涛骇浪的大气,昨晚的事情就当做小河沟里无足轻重的水花一样。
赵子铭能有这番认识,一个是由于本身工作性质,决定了眼界那是相当的开阔,但另外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主要是对阴沟里翻船这话理解的还不是很到位。
“呵呵,赵大哥威武。”长青笑着送给对方一顶高帽。
“呵呵,谈不上什么威武。”虽然言语中有拒绝的意思,但那笑声听起来着实的欢畅,长青知道这顶帽子已经戴到了对方的头上。
“长青我有点事情想不通,想跟你聊聊,我知道你的脑袋瓜转得快,帮我分析一下。”赵子铭反手将这顶高帽拍了拍,又扔到长青的头上。
“也不知道,赵大哥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不过聊天归聊天,我的话也不一定正确,你就当做一个参考好了。”长青笑着回答,虽然话语很谦虚,但是嘴角却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看来这顶高帽也发挥了应有的作用。
“长青这个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千万要注意影响,可不要到处乱说,这个话只限于你一个人知道,如果被别人知道那可不得了,还有长青你可要替老哥保守这个秘密啊!长青…”
赵子铭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保密原则,但实质性的问题在十分钟之后的现在,还是只字未提,似乎他打来电话就是为了告诉长青,我很信任你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我又怀疑你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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