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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毕初有些无奈,耸耸肩说道:“目前的证据看来,似乎是这样。”
两人双目对视,同时忽的一笑,都知道这种荒谬的解释缺乏了证据做支撑。女子按了一个键将自己的电脑关机,轻轻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道:“不管对方是谁,又有怎样的目的,只要他在沙粒上走,就总会留下脚印的。你明天先写一份材料给我,我会向头儿汇报这事。另外…安排下面的人近期关注一下这个叫做‘袁刚’的人,谁知道呢,或许地球另一面的同行真的开始吃斋了。”
“是啊,如果那样可就有得我们头疼了,要知道西方人可是几百年的肉食主义者,他们想吃斋,只怕又会对我们国家打主意。”韩毕初笑着打趣道。
女子对着他会意的一笑,手指虚空点了点说道:“任重而道远。”
“诺心永念!”韩毕初点头回应道,接着他双脚并拢,朝着女子敬了一礼,转身向着大门口走去。
“韩毕初!”女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叫住韩毕初问道,“你觉得,那个入侵者的水平如何?”
韩毕初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没有真实的交过手,我不敢肯定。但是锦城市公安局那套指挥系统是统一采用的部颁安全标准,还是挺严谨的,前年测试的时候,我靠着个人的力量,差点没有突破那三层防御。如果对方也是一个人,我只能说,他的水平很高。”
第十七章 羽毛球?
教室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粉笔在黑板上摩擦所发出“沙沙”的声音。全班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讲台,那个正手拿粉笔奋力书写着计算等式的人。而这堂课的正讲--刘老头正双手负在身后,站在门背后,与其他学生一同看着。
“因此可以计算得出,当a趋近于4时,f(x1)的导函数与f(x2)的导函数之差的绝对值,刚好大于x1与x2之差的绝对值。”时云天一边写着、一边解释着,将最后一行计算公式写完。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又是刘老头的数学课,他用了两堂课的时间,把半期考试的试题评点完,当然其中也没有略过那最后一道填空题。不知道他是出于怎样的想法,居然将这道超纲题留在了最后,并且在通过正常方式演绎过计算方法后,还叫小胖把正在打瞌睡的时云天叫醒,让他上去演示一下当日答题时的计算步骤。
若说此前对于时云天所说用导数的知识解出那道超纲题还有一丝疑虑的话,通过时云天在黑板前的表现,刘老头彻底相信了他的话。
刘老头面无表情的走到讲台前,吩咐时云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看手表还有两分钟时间才下课,刘老头合上了课本,说道:“今天的课后作业,所有人把这份考卷上答错的题全部重做一遍。”
“包括没有做的题。”刘老头加重了语气,强调道。
周围人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来。
时云天知道大家笑声所指,虽然其他人也有没有答出来而空着的题,但整张试卷最多也就一两道,没人像他这样面对着满卷试题不要钱似的放着空枪。看着前后左右纷纷探来的嬉笑目光,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刘老头似乎不满意被时云天这个反面教材带走了大家的注意力,拿着粉笔刷在讲台上“啪啪”拍了两下,硬是将一个行将散架的刷子拍出了古时惊堂木的效果,将众人的眼光成功吸引了回来,这才提高了音量说道:“另外,我有件事要宣布。”
能得刘老头如此郑重其事来对待的,自不是课后扫除之类的小事。好奇的学生们相互之间以眼神交流,看是否能从对方那里打听到什么消息。
更有好玩的人已经按捺不住,喜形于色的说道:“秋游、秋游!”
众人于是恍然大悟,按照以往惯例,每年十月深秋之时,在半期考试完成之后,锦城的各个中学都要例行组织秋游,以放松大家因为半期考试而紧绷的神经。
刘老头瞪了那学生一眼,不耐的说道:“卢俊,坐下来!你数学要能考及格,我就给你一个人组织秋游!”
全班顿时哄堂大笑,被他点到名的学生发现了自己的过火表演,悻悻然坐了下来。但有聪明的学生已经从刘老头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原本对刘老头要讲的事不感兴趣的人也纷纷将头抬起,看向了讲台。
“不用猜了,学校已经决定将今年的秋游时间押后。”刘老头一句话令得整个教室响起一片哀鸿,原本美好的憧憬似镜花水月一般片片碎去,而原先叫着”秋游”的那几个人顿时垂头丧气。
刘老头看了看众人的反应,不满的说道:“作为代替,学校决定下周举行全校运动会,凡是在运动会中取得第一名次的队伍和个人,都将代表学校参加明年的全市高中生运动会。你们平常不是有很多人喜欢踢足球和搞些别的玩儿吗,这次是你们展现自我的好机会。下课过后,要参加运动会项目的,都在体育委员那里报名。”
刘老头的余音尚在教室内徘徊,下课铃声便如期响起,他便体谅学生们初闻噩耗的痛苦心情,没有再接着说些什么,而是倒背着双手,一步一摇的走出了教室。
不知是哪位哲人曾经说过,没有了秋游的学生时代,是残缺的。秋枫似火、雁过留声,找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爬爬山、玩玩水,吃一下天府美食,谈一下人生理想,就在这吃喝玩乐间男女同学相互熟识,增进了解,以后再进一步…
何乃人生一大乐事!
可是却偏被这该死的运动会给搅合了!
刘老头刚一离开,整个教室便如同鼎沸的油锅炸响开来。
坐在时云天前排的小胖从座位上站起来,摇了摇手中的单子,声嘶力竭大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兄弟姐妹,小弟不才,添居体育委员之位,却一直没有给大家服务的机会。恰好近日运动会即将举行,希望大家发扬我们高一三班的英雄气概,踊跃报名…”
“切…”一大堆作业本纷纷朝着小胖飞去,如同十面埋伏的飞箭,破空而去只为那同一个讨打的目标。
“饶命啊,各位男侠女侠”,小胖讪笑着,作揖告饶道,“小弟这也是身不由己啊!秋游延期可不是我的错,如果让我来选择,我宁可永远不开这运动会,也不要错过一次秋游。好在刘老头只是说‘延期’,并不是取消,大家都还有希望。不过,如果这会运动会都没人报名,小弟我可就没脸再呆下去了,只好卷着铺盖自己回家去…”
小胖很夸张的做了一个掩袖擦泪的动作,扯动起脸部肌肉的揉动,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小胖见成功调动了众人的情绪,便趁热打铁的说道:“大家伙好歹给小弟我一个面子,不管怎么说,这总是一个展示自我的机会。足球队的兄弟伙可一个都不能少,平日里踢个球就跟做贼似的,难得咱们也有一回可以光明正大在刘老头眼皮底下踢球,让他见识见识咱三班足球队的风采…”
不管小胖口才如何,他有一句话始终是说到了三班众人的心里,在共和国当前应试教育环境下,体育活动的空间被极度压缩,学生们的课余时间大都被各科作业和试题填满,很难有一次名正言顺进行体育活动的机会。因此平日里有一些运动爱好的人对此纷纷动容,开始围在了他的座位旁边报名参赛。
教室里又一次热闹了起来。
“时云天,你打算参加什么?”秦雨荷站在时云天的座位前问道。
时云天虽然被刘老头唤醒,还上讲台写了推演公式,但是昨天晚上因为帮秦雨荷打消了一个混混的觊觎,心情有些兴奋,始终进不了凝神静气的状态。耽误了睡眠时间,因此也就比平常更加困意绵绵。
他撑着腮帮打着呵欠,冷不丁听到秦雨荷对他的问话,顿时强撑起灵台上的一片清明,面带犹豫自言自语道:“我该报什么运动项目好?”
运动会要举行的项目时云天大多也知道,他稍一衡量了自己所会的东西,似乎与运动会都扯不上直接的关系。唯一可以参赛的项目便是赛跑,然而最近两天二高校园内传得沸沸扬扬的“迟到四大定律”,让他这个始作俑者直接打消了这个念头,要知道现在全校“民间”都在寻找那个据说很多人亲眼目睹的速度快过音速的传奇。
时云天自问自己的速度仍然在人类生理机能所能够达到的范畴之内,不知为何传闻会如此恐怖。
“我…我不知道。”时云天想了半天不得不承认,虽然他很想为这个班级做点什么,来报答刘老头对他的期许,但的确在这件事上一筹莫展。
“要不要让我来帮你选一个?”秦雨荷双手伸在背后,直直的站着,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和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显得似乎很有把握。
时云天耸了耸肩,有些无奈的说道:“还是算了吧,这些体育项目我一项都不会,看来这次又要交白卷了。”
秦雨荷很大气的拍了拍时云天肩膀,低下头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说道:“还能自我消遣,你挺有娱乐精神的嘛,不错不错,时云天同学。不过你不要气馁,本侠女已经帮你看好了,这次运动会你就报羽毛球项目,保证你大放光彩!”
秦雨荷旋即又认真的点点头,自我肯定道:“相信我,没错的。”
第十八章 托马特击发球
“羽毛球是一种使用长柄网状球拍隔网击球的运动,由于它击打的球是一个上面插了一圈羽毛的软木,因此而得名。羽毛球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双方站在网线两头,一方发球,另一方击球,只要在这圈白线所划的范围内,球落到了对方半场的地上,就算得分。”
中午吃完了午饭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通常这个时候正是时云天补瞌睡的良机,但秦雨荷却不由分说的把他拉到了操场上,递给他一个球拍,要陪他练习羽毛球。
秦雨荷美美的笑着,给时云天普及着羽毛球运动的基础知识,不曾想任凭她说得再起劲,时云天却始终是半闭着眼睛哈欠连连。
秦雨荷看着时云天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原本透着明亮光泽的眼珠渐渐黯淡了下去,小嘴撅着,自言自语小声的说道:“该死的时云天,大笨蛋时云天,人家已经不生气你昨天的表现了,你还是这种呆呆的臭表情,让人看了就生气!”
秦雨荷以为昨天放学时,时云天面对袁刚那一动不动的样子,是因为他胆小怕事,不敢挺身而出。因此觉得自己很大度的原谅了他昨日的表现,时云天应该表现得投桃报李才对。
没料到时云天却依然是那副谁见了都一样懒散的臭德行,打击了她原本兴奋雀跃的积极。
时云天连打几个哈欠,揉了揉酸涩得流出眼泪的眼睛,这才来了一点精神,看到了秦雨荷脸上那副受气之后伤心的神情。
“雨荷,不好意思,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时云天抿了抿嘴唇,赶紧解释道。
“时云天,你怎么可以这样。”秦雨荷眼中泪珠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