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南心北往,总裁的隐婚妻- 第30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颤咬着牙的时候,呼吸都不平顺,“你把我卖了多少钱!我就是去卖肾!我也还给他!!”

    “初晓!你反了不成!!!”

    “是你做得太过份!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了!你们要这样对我!”

    “我拉扯你这么大!又不是把你许给瘸子瘫子,长庆长得一表人才!人家家里又有长,你嫌个什么劲!”

    “我难道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人!!!”

    “呸!!!真把自己当成金凤凰了!人家长庆配你,你简直配不上!!!”

    初晓手抖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太冷,还是太气。

    “人家那边的钱我已经收了。我告诉你,两家人酒都摆了,我们这里都知道你们两个是小两口!别以为在外面呆了几年,就觉得自己了不起。

    你这半年每个月寄好几千块回来。

    以你那点学历,还想赚那么多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什么脏事!

    街里街坊传得可难听了!

    人家长庆不嫌弃你,是喜欢你!

    给脸不要脸!

    你还以为凭你这个家底,还想在京都嫁个富二代富三代不成?

    别做梦了!

    人家玩你还差不多,难不成还娶你?人家玩你都会嫌你这个家底说出去丢人!”

    初晓拿着电话的时候就觉得脸上有温温的水一直流。

    那温水烧沸了似的,烫得脸上起了水泡子似的疼。

    寒风似刀般割过来,更疼了,钻心的疼。

    她突然苦笑,苦得直皱眉,“你真是我妈,真的,你是我妈。”

    初晓挂断电话,关了机。

    一路走,一路走到了周悦的酒吧。

    双休日有时候有课,有空的时候才跟周悦在一起玩。

    平时里一个是阴人,一个是阳人,好久都碰不到面。

    不像以前,她做家教的时候,两个人的生物钟基本上是一样的。

    她已经走到了酒吧才发现周悦已经回老家了。

    周悦给家里寄钱,是因为她的妈妈有病,她妈妈很爱她,她不想她妈妈受苦。

    好好的音乐学院读不下去了,学费太贵。

    她赚钱给家里寄的时候,应该是快乐的。

    有时候想想,周悦比她幸福。

    初晓拍了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应该快乐点,不然怎么配和幸福的人合租房子。

    。。。。。。。。

    楚骥寒是被自己的保镖接走的。

    他才不想跟一个乡下人动手,费力气,有可能还会打坏初晓的东西。

    那个视财如命的丫头。

    他一路给初晓打电话,初晓关机。

    后来刘湘打电话给他,他赶紧回家应了个卯,乖顺的洗好澡。

    躺*了,知道奶奶也睡了,他又给初晓打了电话。

    还是关机。

    他不想初晓回去,也不能让初晓回去。

    所以在楼下安了他的人,如果初晓回去,马上联系他。

    现在也没有收到那边的电话。

    说明初晓还在外面。

    他穿好衣服,偷偷的溜了出去,并且不准佣人嚼舌根子,门卫那里也打了招呼。

    然后满世界的找初晓。

    文长庆没有去找初晓,是因为他了解初晓。

    初晓像一颗小草。

    从小到大都特别坚韧。

    一块石头压在她身上,她也能沿着那条缝长出绿绿的牙儿来。

    文长庆小时候没觉得喜欢初晓。

    因为初晓太野了,空有一张女娃娃的脸,却没有一点点女娃娃该有的样子。

    初晓上高中那会,也没觉得喜欢。

    后来初晓到了大城市,他就觉得身边再也没有一个兄弟有初晓那么好。

    看谁都没有初晓好。

    有次初凌到京都玩,初晓带着初凌去逛公园,两个人照了好多照片。

    初凌拿给他看的时候,他就觉得初晓怎么看怎么好。

    初凌说初晓现在一边上夜大,一边当家教,给小孩子当老师。

    他就觉得初晓真能干,是个知识分子了。

    文长庆总想着初晓有文化,怕她看不上自己,便一直都在收敛性子。

    没事还拿点什么修身养性的书来看。

    估摸着自己也能懂些道理。

    免得初晓嫌弃他。

    其实文长庆心里特别明白,初晓一直都没有喜欢他。

    就像小时候他也没觉得自己会喜欢初晓一样。

    初晓读的书多,肯定见不得那些粗里糙气的人。

    所以他也学着书里说的,要给女人尊重。

    他想初晓慢慢喜欢他就行,两家人订下来的事儿,慢慢跟她说,免得吓着她。

    结果楚骥寒一来,他知道自己再不说,初晓便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她会当着他的面跟楚骥寒谈恋爱,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文长庆点了只烟,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抽。

    他平时抽烟都躲着初晓,现在越抽越少,正准备戒掉,初晓应该喜欢不抽烟不喝酒的男人。

    看着外面的灯,文长庆想着初晓明天能回来,她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反正初晓是他的。

    。。。。。。。

    楚骥寒*没找到初晓。

    初晓第二天一早却到了公司。

    楚骥寒见到她的时候,眼睛里还有消散不下去的红血丝,他真是找了*没合眼,差点报警。

    而初晓看那样子,并不像是没有睡过的模样。

    也不管保洁是不是在,拉着初晓就往自己的办公室里拖,关上门后,他捏着她的肩膀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声音很急。

    初晓想要拂开楚骥寒的手,没成功,她轻叹一声,并没有什么大起伏,“我在小旅馆里睡了一晚上。”

    楚骥寒捏着女人肩膀的手不由得收紧了两分。

    我找你*。

    你居然睡得那么安稳!

    你知道不知道有人为你担心死了!

    越想越是生气。

    楚骥寒知道初晓昨天离开家,是因为不愿意接受那个订婚。

    所以他也不怪她。

    现在是想办法如何退婚。

    “把聘礼都退回去,如果你母亲那边还收了钱,我来解决。”

    初晓耸着肩膀挣了挣,“总裁,我去准备一下今天开会的资料。”

    “初晓!!!”

    楚骥寒眉头都在跳!“你什么意思!我在这里帮你想办法解决问题,你甩我脸子,什么意思!”

    “我没想让你帮我解决。”

    “不想让我解决!你让谁来解决!!!”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来。”

    楚骥寒退了两步,反手一叉腰,仰头呼出一口气。

    蓦地察到一个成语特别贴合自己的此事的处境。

    自作多情?

    这四个字是不是下手狠了点?

    怎么可能是自作多情?

    初晓要是对他没有好感,他把头切下来当球踢!

    一大早的,说了不几句话,便弄得人一身撒不出来的火气。

    “你来解决?出了这样的事,你说你自己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初晓本来有些木讷的飘着目光,一直都没有将视线放在楚骥寒的脸上。

    不放视线,是因为不敢。

    她怕看到他的眼神。

    奇怪得很,大概是因为他太好看了,让她自惭形秽,所以才不愿意看他。

    感情这东西来得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难道不是该像做加减法一样,一是一,二是二吗?

    怎么可以本来是0,突然就噌噌噌的涨了数字。

    而且涨得莫名其妙。

    被楚骥寒问得,问得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他们之间算什么呢?

    算不得什么吧?

    在公司是上下属,下班回去了,也没有见过他的朋友,他也没有介绍过一句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算什么呢?

    她突然很好奇,一双眼睛经眨过后澈澄清凉,没有杂质,“那你把我当什么呢?”

    楚骥寒心脏原本张开一个血口,正要朝着这小女人撕咬过去。

    不料她朝着那血口里塞进一*棉被,堵得他咬也咬不下嘴。

    初晓拉开门出去。

    楚骥寒站在门口。

    他回身过来想,我把初晓当成什么了?

    我把她定位成什么了?

    。。。。。。。

    初晓打了个电话给文长庆。

    文长庆一看是初晓的电话,马上接了起来。

    “长庆哥。”初晓的声音没什么力气,她是故意说得小声。

    这时候趁着易斐然走出了办公室去了找小组长了,她才打的电话说私事。

    因为不想等。

    只想说清楚。

    “晓!你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文长应没有太担心,他知道初晓会睡。

    “长庆哥,我们两个把婚退了吧。”

    初晓想好言好语的说话,是因为她和文长庆有交情。

    文长庆沉了一阵,“晓,你是不是喜欢你那个上司。”

    初晓想了想,没作声。

    文长庆知道自己来得太晚,初晓已经在京都这么多年了,他才把这件事敲定下来。

    怪不了初晓先喜欢上别人。

    但看样子,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而且听说初晓才来这个公司上班半年多。

    如果真在一起了,公司里怕没人同事敢像那天一样嚼初晓舌根子。

    文长庆脑子里的思路还是非常清楚的。

    初晓也许是单纯的觉得无法接受这么突如其来的婚事而想拒绝。

    “晓,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在一起才最合适。

    我最疼你了,从小就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我能一直保护你。

    可是他,你连做他女朋友恐怕都不能光明正大。

    我不在乎多等等的,你别急着下决定。

    你想一个人呆呆,我保证不打扰你,这两天我不回家里住,你自己想想看。

    结婚过日子,我们最合适了。

    你会持家,我会努力赚钱,咱们都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容易了解我,我也最了解你。”

    这些话,是文长应想了*,总结了*的。

    以他以前的脾气,说不了这么有斯文的话,都是怕初晓嫌弃他,所以尽量的往大道理上靠,尽量让自己显得大度些。

    初晓知道说不通,便挂了电话。

    。。。。。。。

    临下班的时候,楚骥寒把初晓留了下来,叫到他的办公室。

    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