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疏愿,来自东临帝都,刚好与老友给他的情报吻合。那白疏愿与楚燕云的关系不言而喻!
亲表姐弟!以楚燕云护短又霸道的性子,知道独狼居然敢对她的亲表弟赶尽杀绝,不找上门才怪!
本来沧澜与东临帝都万里之遥,白家再有势力也伸不到沧澜来,可是楚家偏偏有个楚燕云在沧澜不仅闯出了名堂,还是沧澜最大城镇之一的白云城城主。
整个沧澜地界,惹得起楚燕云的能有几个?
“现在不惹也惹了,能怎么办?”
叶齐听此不由置气道。他是受够沧平的鸟气,才忍不住拿烈焰的人出气的,谁知道烈焰那群人实力都那么高。
若不是那人出手,他根本不是烈焰的对手!
“我问你,烈焰的那几人真是你杀的?人也你是废的?”
烈焰的实力摆在那里,叶齐的几斤几两多谔还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瞬间就杀了两人,还废了三人呢。
“我……当然是我!”
叶齐答应过那人不可以供出他,大丈夫言出必行,他不能言而无信。
“你还不给我说实话?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天空灵师,能瞬间杀了人家五人联手?即使人家实力被你压制,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被你击杀!”
叶齐性子暴躁,惯用蛮力,据现场人所述那五人的伤势,根本不象叶齐出的手。
“随你怎么想,总之人我是杀了,也废了,独狼要容不下我。那我走便是!”
叶齐说完便鼓着气走了出去。他是受了那人的盅惑才动的手又如何,本来他近日就很不爽。但他是不会出卖那个人的!
“你……你给我回来!”
多谔气得不行,喘着气,伸着手,但最终只能恨恨地放下手。
“老大,呼延也有错。您一起罚我吧!”
呼延难得在多谔与叶齐闹不愉快时插口,实在是因为这事确实有些棘手。
“罢了!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让独狼的兄弟近日都悠着点,万不可掉以轻心。”
多谔万分疲累地挥了挥,直接将剩下的事全权交给呼延去办。他发现自上次受伤后,他越来越沉不住气,也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难道他真的老了么?
……
沧平佣兵团议事厅。
“独狼的人是不是疯了?居然对烈焰下格杀令?”
周方刚从白云城回来就听到这么个大消息,不由抽着嘴嘲讽。他可是刚刚从楚燕云口中得知她有白疏愿这样一个亲戚,白疏愿唤她母亲为姑姑,唤她为表姐。
这说明白疏愿与楚燕云并不是什么小情人,而是亲表姐弟!
以楚燕云的脾气,即便她这位表弟跟她多年未见,关系可能略比较生疏,但楚燕云又岂会让自己的表弟在她的地盘上把人欺负成这样!
赶尽杀绝啊!也就独狼敢做得出来!
“大哥,听你话里的意思?白兄弟的身份似乎不一般?”
周原还没来得及禀报白疏愿想跟沧平合作的意图,也没来得及将晋级丹交给周方。只是从周方字里行间足可看出白疏愿非一般人。
“楚燕云的亲表弟,你认为一般么?”
白疏愿多数都是男装行天下,因此没人怀疑白疏愿其实是一个女子。楚燕云在接待周方时也没特别指出白疏愿其实是她表妹,而非表弟。
因此周方及多数人自然而然地认为白疏愿其实是一个少年!
“楚燕云本身出自东临贵族,难怪白疏愿看起来气质非凡。想必也是贵族出身!以她的天赋及忍性,将来的成就指不定还在她这位表姐之上呢。”
周鸣想起与白疏愿初见,那一身绝世的风姿确实少有人能及,且她同周二哥交谈时,更是表现出难得的远见卓识。
原来竟是贵介子弟出身。
周原也有些感慨,白疏愿谈吐非凡,他早猜到她非一般人,没成想竟与楚燕云有这样的关系。
“大哥,其实在发生这事之前,白兄弟有来过我们沧平。”
周原将白疏愿的来意及目的跟周方一番表述后,又拿出白疏愿给的晋星丹给周方,并表示出他们沧平分团的意思,也把助白疏愿突出独狼重围的事说了一遍。
周方拿着周原给的晋星丹沉吟不语,这晋星丹可不是一般之物啊!
可眼前这情状其实沧平并不好插手,然人家东西是提早送上门的,他们沧平也收了,这忙不帮都说不过去。
“二弟,三弟,你们怎么看?”
周方有些沉吟,毕竟沧平与独狼斗了这么些年,早有默契,不会轻易跟对方死磕。
可这一次烈焰与独狼都闹翻了,沧平又与烈焰有了这么一层关系,他们到底要做何选择,还真有些难。
“我觉得不宜明着帮,我们不妨暗着来。烈焰退出平安镇时有几个人根本不在白疏愿身边,他们兴许还不知道烈焰出了事,而独狼即已决定跟烈焰不死不休,那么一定会对这几人不利,我们不如这样……”
周原思虑一直周密些,又对白疏愿极有好感,当然是一心帮着她,当即就跟周方与周鸣商量了起来。
何况帮白疏愿也可以跟楚燕云套点交情,到时他们沧平佣兵团在东部沧澜行事也更为方便一些。
……
镇长府。
“爹,我不管,我不管嘛,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她!你,你要不帮我找到她,我就自己去找。”
辛子宁一回平安镇才知道那天她看上的少年竟然是烈焰佣兵团的团长白疏愿,可独狼那群可恶的家伙居然敢把她心爱的白疏愿赶尽杀绝。
“找什么找,你给我好好呆家里,再给我这么胡闹,以后你就别想出门!”
辛亦头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气得不知要说什么。
独狼会这么快与烈焰闹翻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现在都没想好要怎么平衡这层关系,这死丫头倒好,先给他找麻烦来了。
“爹,白疏愿可是你未来的女婿,你不可以见死不救!”
辛子宁急得直咬唇,见她父亲居然没想要救白疏愿就更着急了。
“什么女婿,你都给我找了多少女婿了?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我就……来人,给我把小姐关起来。从今天起,没我的命令不准她给我踏出镇长府半步!”
辛亦看着女儿这样,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教育她了。这丫头一见美男子就头脑发热,那个白疏愿唇红齿白,也难怪这丫头一时又给她迷住了。
“爹!爹!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敢关我,我就去找娘!放开,你们放开我!”
辛子宁挣扎着,只是她那小力气哪里挣扎得过她爹特意收来对付她的大汉。
“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着,要是让她给我跑出去,我拿你们是问!”
辛亦一听女儿提起妻子,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妻子太惯着这对儿女,他辛亦何以让人觉得后继无人!
大汉领命将挣扎不停的辛子宁带下去。
辛亦阗了阗眸,正想休息一下再做打算。
“辛亦!”
一个极为飘渺虚无地声音蓦然传来,辛亦一惊直接站了起来。
“辛亦,辛镇长!”
声音由远极近,慢慢地清析起来,辛亦立起身,面色立即变得恭敬起来。
“是……是尊者么?”
辛亦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连眉角都不敢抬一下,只敢小心翼翼地询问。
“圣长老有令,命你助独狼灭了烈焰佣兵团,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个白疏愿!”
声音近到似在辛亦耳边低语,不稍一会一个全身笼罩在白袍里的人直接出现在镇长府的大厅。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多方变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3…1…18 17:07:20 本章字数:3525
“这……”
辛亦有些不明白,他在沧澜呆了几十年,做平安镇镇长也做了几十年,为何圣长老会突然下这么奇怪的命令。
“怎么?镇长当得太舒服了?连圣长老的命令都敢有疑议?”
白袍人的声音不愠不火,然辛亦听此却不由大汗淋漓。
“辛亦……辛亦不敢!”
辛亦的气息有些不稳,虽然数十年不曾再见过圣长老,但圣长老的手段辛亦便是今生入了土也不会忘。
“那就好!烈焰佣兵的其它人员差不多再过一个月便会来到沧澜,主人希望在他们到来之前,听到白疏愿身死的消息。明白我的意思么?”
白袍人说完声音渐渐远去,待辛亦抬起来头,哪里还有白袍人的身影。
辛亦直至此刻才轻轻喘了一口气,微提袖袍将脸上的汗擦了擦,哪里还有平时的镇定与雍容。他怎么也没想到,事隔数十年,他还会接到圣长老的命令,且这个命令居然是去杀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少年!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也因此她不得不怀疑白疏愿的身份。
这个白疏愿出身东临贵族,与楚燕云关系密切,然凭借此,也根本不足已让圣长老出手。
难道这个白疏愿还有什么特殊身份么?否则圣长老怎么可能让尊者亲自前来下命令?辛亦百思不得其解,但他决不敢违抗圣长老的命令。
……
“掌教,那个白疏愿难道比圣宫存亡更重要么?”
一群青衣少女拦住欲离开的夜圣南,满心的愤怒与不解。她们不懂掌教居然会变得如此不负责任。
她们辛辛苦苦,排除万难才来到这里,才得到掌教在沧澜的消息,可掌教居然为一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人置养他育他教他的圣宫于不顾。
“好!我可以回去,不过你们得全数留下来护她周全,否则从今往后,我夜圣南决不会再踏进圣宫半步!”
夜圣南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在圣宫与白疏愿二者中做抉择,可是当圣宫出了变故,而白疏愿的情况同样不乐观时,他却只能选择回圣宫,因为那是他的责任。
青衣少女们面面相觑,她们实在不懂夜圣南这么做理由,但她们不得不答应。
“请掌教放心,我们会誓死保护好白疏愿。”
得到青衣少女们的承诺,夜圣南苦笑一声,终是不得不起程往南宴的方向而去。
他与白疏愿是契约者,二人无法距离超过万里,然他是南宴圣宫掌教自有秘法不受距离的影响,只是此去回南宴就不知要何时才能再见白疏愿了。
“替我转告小愿,就说夜圣南会回来找她的。因为她是夜圣南今生唯一认定的女人。你们待她,要如待我一般尊敬,明白么?”
夜圣南怕青衣少女们对白疏愿有怨气,终是将他的心愿告知,只有让她们知道白疏愿会成为未来圣宫的掌教夫人,这群圣宫最忠诚的守护者才会真心保护白疏愿。
青衣少女们目露惊讶,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白疏愿居然会是未来的掌教夫人,更没想到一直对女人一向不感冒的掌教大人真的下定决心要给圣宫找位夫人回来。
“请掌教放心,我们一定会以性命保护夫人的安全!”
长老们一直担心夜圣南会终身不娶,到时圣宫会后继无人,既然白疏愿就是未来的掌教夫人,她们保护白疏愿自是理所应当。
当下青衣少女们亦不敢再露出如方才那般不满的表情,一个个恭恭敬敬,不敢再有丝毫不乐意。
……
彼时君无戏方救下被独狼佣兵团追杀的欧阳尘,然他却遇到了来自圣月君家特意来沧澜的特使。
“无戏,你已经离开君家六十多年了,难道就没准备回去一趟么?”
君家特使少有出来行走,然只要他出现,所有君家在外的子弟都必须立马回到本家。因为他的出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君家出了大事。
可能让君家亲自出来请的,估计也只有君无戏一人了。
“发生了什么事?”
君无戏默然半晌才问道。自发生那件事后,他便很少再踏进圣月一步,更少与君家人再有联系。
可他知道君家是他的根,他早晚会回去的。这么多年,他虽一直未回君家,可君家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君家在圣月依旧地位稳固,无人可撼动;君家每一代的年轻子弟还是天赋好得让所有的人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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