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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七——”我凄厉的声音在峰顶响起。
“时不起,是我让你蹉跎了那么多年,好好活着,找——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龙七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心在那一刻间痛得尖利。
我借助石头,攀爬起来,与黑衣人打了起来,但因为手臂被连续砍了两刀,如今每一刀挥出去,都痛得钻心,刚刚因为要拽住龙七,已经消耗光所有的力气,如今我支撑我杀死他,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杀了他替龙七报仇,替自己砍了两刀的手臂报仇,二是我必须杀了他,要不昏倒在地的北天弘就危险了。
只是我休力消耗太大,手臂又砍了两刀,面时还毫发无损的他,我已经处于下风,毫不容易找准机会砍他一刀,没想到没砍到要害,被他躲过一劫,而自己为砍他这一刀,空门大开,结果被他连拍了两掌,胸口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裂开一般。
倒地的瞬间,我连续喷了几口鲜血,胸前的衣襟都被衣服染红了,而北天弘依然还没有醒来,看到那张酷似哥哥的脸容,我脑海有一个念头迅速闪过,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黑衣杀手给灭了。
我挣扎着爬起来,面对他的步步进逼,我步步后退,直至到悬崖边,与他交手的时候,我佯装撞到石头倒地,他见有机可乘,立刻欺身上来,想一掌了结我的性命,但他一靠近,我突然凌空而起,用上全身所有力气,抓住他胸口的衣襟,将他猛往悬崖抛。
他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我抓起来,整个人往悬崖抛,但我还没有松一口气,他的手往后一抓,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
“啊——“我一声惨叫与他一起坠向了悬崖。
我第一次感觉到那风可以像刀子那般锋利,直坠的身体无所依靠,那种感觉很可怕,寒意侵袭每一个细胞,在坠下的那一刻,脑子乱轰轰的,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怕得想哭,但却哭不出声,只能发出一声声惊恐到极点的尖利叫声。
我以为我这次一定会死,但睁开眼的瞬间,正看见那个黑衣杀手摇晃着朝我走来,虽然四处还不光亮,但我认出他,他的头破了,流着血,看起来十分狰狞,手里拿着那把锋利的长剑,而我的刿早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谁想到了阴曹地府成了鬼,还要打打杀杀?
我动了动手,右手被砍了两刀,昨晚打斗太激烈,伤口裂开得更厉害,痛得抬不起来,左手在下坠的时候,想努力抓住突出的石块,大衬,结果被石头撞伤,如今也动弹不得口,
“这位兄弟,我们都到了阴曹地府,成了鬼,你也不用回去跟你的主人交代,我们就好好相处吧,要不以后我为你干活,替你弄饭,我做的烧鸡很好吃口”我干笑着说,努力用肘子碰触着地面,往后移动着。
“是吗?我相信你会更好吃U”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我的胸前,发出淫邪的光芒,我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被石头村枝划破,露出了凝脂般的肌肤,还有那深深的乳沟,我想用手去遮挡,但手却动弹不得。
“听说楚大小姐国色天香,是仙子般的人物,看来上天后待我。”说话间,他已经色迷迷朝我走来,额头的血一滴滴落着,冷漠嗜血的眸子边得邪恶。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身上有毒,哪个男人碰了我,阳气都会被吸光,成为一具干尸。”我很厉地说着,因为害怕,声音抖着,如今我已经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还活着,如果活下来是被这禽兽玷污,我宁愿死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日将楚大小姐压在身下,我就是死,也值了口”说话间,他朝我压来,我用叫踢他,两人打了起来,但该死的是一只脚也受了伤,最后被他一脚踩在我脚伤处,我痛得眼泪几乎都出来了。
“今夜过后,你就会求着我要你。“他死命按住我的头,脚压着我的脚,粗鲁地扯着我的衣服,我大叫,声音绝望而凄厉。
“你主动点,乖点,兴许我会温柔点。”他淫笑着说。
“好,反正都逃不过了,请君怜惜。“我可怜兮兮地说,他一听到大笑,我抬起头,朝他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作势要亲他一口,他目光发亮,难掩兴奋,我一点点靠近他,到他咽喉处的时候死命地咬了一口,铎利的牙齿穿破皮肉,充满血型。
“啊——”他如杀猪一般惨叫一声,估计是痛的厉害,他松开了手,压着我的脚松开,我猛地将他锨翻,然后一脚朝他的垮下替去,敢玷污我?先废了你,我一系列动作又快又急,同痛得捂住垮下惨叫,那双眸子变得猩红如血,如猛兽一般。
虽然我正中目标,但可惜力度始终不足。
剧痛过后,他朝我奔来,打斗间,我再次被他压在身下U
“死贱人,我今日就叫你生不如死。”对上他那猩红的眸子,我怕到极点。
“嘶——”衣服被撕裂,我闭上眼睛,准备咬舌自尽。
“啊——”突然黑衣男子一声惨叫,头一歪倒地死了,一把铎利的长刻从他的背贯穿。
“龙七——“我哭着大叫,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云儿——”力七一把将我拉起来,将我抱在怀中,那一刻我楼着他的腰,号啕大哭,除了哥哥死那会,我已经好久没这般哭过了,今晚我真是怕了。
哭了不知道多久,我竟然在龙七的怀中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龙七的怀中,头枕着他的手臂,我手臂、大腿已经包扎好,绵软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力气。
“醒了。“发现我动,龙七睁开了眼睛,声音绵软温柔得很。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发现他还活着,我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但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破烂不堪,那墨绿色的肚兜下,露出深深的乳沟,胸前的浑圆似乎要顶破那层薄薄的衣服,冲出来,我的脸刷一下红了。
“云儿——“力1七低低叫丫我一声,声普嘶哑低沉,但目井郝灼热地落在我的胸前,敞开的胸膛起伏不定口
'VIP'076:红果子
“我们怎么还活着?”我一边说,一边看四周的环境,但现在天色还不是很亮,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身下很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是传说中的软皮草,这草叶子像莲叶那么大块,生长速度很快,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其实从这里到底部足有两个人那么高,这草柔软有弹性,要不我们从上面掉下来,早已经尸骨无存了。“龙七说道。
“原来是这种草救了我一命。”我轻轻抚摩着那柔软的叶子,想起坠崖的情景,心中后怕。
“人说大难不死毕有后福,不知道这次有没艳福?”龙七拿眼看着我,眼神神情而暧昧。
“漫云,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追随我来了?就是惦记着我,也不用替我殉情口“龙七笑着问,目光柔柔软软,看着心微微发颤,这家伙还真自恋,谁殉情来着?
“龙丞相,你想多了,我只不过不小心被他拽下来罢了,你还没有这魅力。“看到龙七还活着,我心情大好,只要不是被人杀死,我是不会那刀子抹脖子的,哥哥不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连我也去了,让爹娘怎么活下去?为了爹娘,为了凉州,无论多难,我都让自己活着,我的命不仅仅属于我。
“龙七,闭上眼睛,再看你信不信我挖你的眼睛出来。“发现这家伙的眼睛还是不停在我身上巡逻,我脸一阵发烫,恼怒得瞪着他。
“我看自己的妻子有何不可?你这女人能不能说话不那么伤人?非得用刀子戳到人鲜血淋漓才罢休?你就能不能说几句慌,说是为我跳下来,让我开心几天?”
“我说话够你伤人?你跟北天弘说帮我扣衣服,说背我入洞房,说我笨手笨脚,洞房花烛夜半天都脱不开你衣服,你说这话就不伤人?”
“说得那么小声,你也听到?云儿好听力?”龙七笑着说,舒展手脚,悠闲无比地躺着,俊美的脸庞漾上淡淡笑容,他似乎很享受现在的时光,哪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无耻——”我低低骂了他一声,现在天色渐渐亮了,我这身衣服怎么办?
“那黑衣人你弄到哪里去了?”我问龙七。
“我看他不顺眼,将他扔得远远的。”龙七说完,又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目光坦然无比地看着我的胸前的高挺,我摘下一块大的软皮草,然后挡在胸前,人一下子变得自如了。
很快天放亮了,四周的景物清晰起来,我被眼前的情景震慑到了,软皮草所在的范围并不大,四四方方的一块,软皮草之下尖石林立,如果我们不是掉在这片软皮草之上,那么高掉下来,真是死得尸骨无存,看来我们还是很走运。
“云儿,可能是我叫你将大佛像脚下的石头放回原位,佛祖见我人品好,于是保佑我们逢凶化吉。”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就因为他人品差,佛祖在惩罚他坠山崖,但转念一想,似乎自己也坠崖了口
说话间一缕淡淡的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这种感觉真好。
“啊——”我还来不及感叹生活的美好,托着我们身体的软皮草突然将叶子合拢回来,我们一下子掉了下来,因为突然,我吓得尖叫口
“忘了告诉你,这软皮草,一见阳光就会合拢回来,如果我们掉下来的时候是白天,也一样尸骨无存。”龙七一边说一边将我从草堆里抱了出来,而我刚刚覆在胸前的软皮草已经缩小得什么也挡不住,我羞得粉脸通红。
如果我的手脚没受伤,我一定一阵风那样溜走了,但现在我的脚不能动,手不能动,只能让他抱着,而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走着走着,我们两人的胸膛总会贴在一块,那触感让我一阵燥热,脸烫得不行。
“龙七——”我恼怒地吼他。
“嗯,怎么了?”龙七低头看着我,一脸无辜,蓝色的眸子纯净得没有任何杂质。
“你少给我装?给我规矩点?“我冷声道。
“我哪不现矩了?”龙七笑着看着我,眸子依然纯净。
“你——你故意碰我。”我怒道。
“我碰你哪了?我抱着你能不碰你吗?你告诉我怎样抱着你,但又不碰你呢?”龙七十分无辜地说道,我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里四处是尖石,偶尔还能见至人的骸骨,根本连歇会的地方都没,根本就别想有东西吃,从那么高的山峰掉下来没死,可不能活活饿死呀口
“漫云,我坠崖前说的那话你可别当真。”
“什么话?”
“就是那句好好活着,找一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的话,现在你的夫君既然还活着,你总不能红杏出墙吧。“龙七一边说,一边抱着我往前走,他身上的力气估计已经恢复,每一步都走地很稳,我的头靠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强劲而有规律的心跳声,心变得很宁静。
“云儿,如果能一辈子这样抱着你多好。”龙七俯下头,将脸贴着我的脸,温热的气息喷了我一脸,在那一刻我竟然没有推开他。
山谷很大,前面的路全是凸起的尖石,密密麻麻,每一步走得都不轻松,有些时候,还要踏着尖石过,龙七的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如果累了,将我放下来就可以。”看他撑得辛苦,我不忍心。
“不怕,我可以,这里都是尖石,我不知道将你放在哪,应该很快有平地的。”龙七时我说,但走来好久,都没见一块平地,龙七额头的汗越来越多,我禁不住用手替他擦拭,在我的指尖碰触到他的额头时,他的身休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