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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边说,就边欺近紫嫣的身边,手不老实地在紫嫣身上乱摸。
紫嫣松了绑,双手发麻,可是,为躲避这个对她垂涎欲滴的男子,不住地向后退,最后,退到床角,没路退了。
“别过来,别过来!”
“小美人,怕什么,来,过来,过来呀!”
男子越来越逼近,伸手就扯紫嫣的衣服,一下,紫嫣的外衣就被扯下,只露出纯白的亵衣。
紫嫣浑身哆嗦着,心底凉气一直往上冒。男子一下,就扑了上来,那肥胖的身子重重地压着他。
紫嫣伸出手反抗,男子一下就抓住,低下头,就亲那粉脸。
“嗯,真香,是处女香。嘻嘻!”
馋着脸,不住地把嘴拱在紫嫣的脖子、胸前,跟着,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就开始撕扯她的亵衣了。
“求你了,别这样!”
带着哭腔,泪在眼里打转,可是,男子不会因此而停住,反而变本加厉地再一用力,那整个娇躯就暴露无遗了。
好美,袅娜的曲线,纤细的蜂腰,那胸前的柔软雪白,因为惊恐喘气,上下起伏着,尽管乌云散乱,可是却有另一种美态,刺激着男子敏感的神经。
他一下含着紫嫣的红唇,伸出舌头,就挑逗她的丁香小舌。那大手,就像魔抓一样,在她胸前的柔软那里胡乱揉着。
男子爬起来呼吸急促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服褪下,紫嫣趁机撑起身子,又退到床角,男子逼近的时候,紫嫣急中生智,伸出双脚,用尽全身力气,猛揣男子。男子“啊”地一声惊叫,立刻整个人滚下床,倒在地上痛得打滚。
“妈呀,你要踹死老子了,你个贱人。”
男子双手抱着下身,蜷曲着身体,看来,是真的痛得站都站不起了。
跟着感觉走(1)
再说苏亥当天回府晚膳后,又到房里与紫嫣倾谈。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离开紫嫣,他不敢想象,紫嫣离开后,自己会是怎样的。
走进房里,没有以往的款款相迎,只有窗前那瓶纯白的芍药,在静静地开放。芍药的馨香淡淡地若有若无地飘进苏亥的鼻子,仿佛在告诉苏亥,伊人已经芳踪飘渺了。
此时,英儿刚好进来,见到苏亥,立刻行礼:
“大人好!”
“二夫人呢?”
“不知道,大夫人叫我晚膳后过来把房子清理一下。”
“二夫人还在这里住的,不用清理吧?”
“奴婢只是奉命做事。”
“你今天什么时候见过二夫人?”
“今天早上,二夫人与灵儿说要到花园采花,她们去后,我就留在房中清擦尘埃。刚把事情做完,夫人就带着李妈妈进来。”
“夫人今天来二夫人房里啦?”
“是的,当时李妈妈叫我到前厅打扫,说这里不用我了,我就走了。”
“你走后还见过二夫人吗?”
“没有,午膳与晚膳时间都没有见过二夫人与灵儿。”
“你真不知道她们两人去哪里了?”
“我真不知道。不过,我听在后门看门的老家人林伯说,午膳前李妈妈带着二夫人从后门出去了,还说二夫人主仆都带着包袱,还穿着男子装束,估计是走了吧。”
“什么?走了?你怎么会认为她们走了?”
“因为平时用膳时间,大夫人都会吩咐英儿把饭菜送到二夫人房里让她吃的。今天很特别,大夫人什么也没说,午膳时我按照惯例想送些饭菜过来,李妈妈说不用了,所以我估计他们已经走了。”
苏亥听到紫嫣走了,整个人晕乎乎的,好像踩着棉花一样。
以前总想找借口把她送走,今天知道她走了,心就像是被掏空一样,整个身躯好像没有一丝力气。
心急如焚,他快步走去李氏房中问个究竟。
李氏晚膳后在房中绣花,这是她的习惯,绣花可以打发漫漫长夜。
见到苏亥进来,李氏急忙起来说道:
“夫君,来啦。”
“夫人,我想问问,紫嫣与灵儿怎么不在府上了?”
见苏亥一进来,张口就紫嫣,李氏心中不觉凄然,说道:
“是吗?她们怎么会不在了,快叫英儿过来问问。”
“不必了,我已经问过英儿了,她说,老家人林伯告诉她,是李妈妈带着
她们主仆二人从后门出去的。”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忙,没有去看紫嫣,以为她跟往常一样在房里呢?”
“你今天没有去过紫嫣的房里吗?”“没有啊,我一直在处理一些家务事,你知道的,花园的花草有些枯萎,要找人来修葺了,我今天就是忙这个。”
“但英儿说你今天去过紫嫣的房里,还是李妈妈叫她走开的,”
“啊?”李氏心虚了,手脚不禁颤抖。
“夫人,你给我说实话,紫嫣主仆究竟去哪了?”
苏亥提高了声音,显然有点恼怒了,那声音冷冷的,令李氏胆战心惊。
跟着感觉走(2)
“她们今天突然说要回家,我阻拦不住,就让她们回家了。”
知道瞒不过,只好自圆其说:
“夫君你放心,我给了她们足够的银两,她们一路不会挨饿的。”
“怎么紫嫣昨天没有告诉我她要走,今天又走得这么仓促,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吧,是李妈妈带她们出城门的。”
“小宝!”
苏亥厉声叫道:
“大人,什么事?”
“去城门那边看看,问问守城门的士兵,今天李妈妈是不是带两个人出了城门。快去快回,慢了会把事情耽误了。”
“我这就去。”
小宝说完,飞快跑出去,骑着骏马加速向城门跑去。
房间里空气很凝重,李氏坐在一旁一声不吭,苏亥急得在房子里踱来踱去。
看着丈夫那拧紧的双眉,那抿紧的双唇,那冷峻的脸色,那凌厉的目光,李氏才发觉事态严重,她很害怕丈夫这种表情,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尽管以前他对自己虽然也是有点冷漠。
很快,小宝回来报告:
“禀告大人,守城的士兵说,今天没有见过李妈妈带两人出城。”
“什么?我是亲自叫李妈妈送她们出城门的吗?她怎么没去?”
“叫李妈妈进来!”
苏亥狂呼一声,李氏与小宝都镇住了。
李妈妈很快来到:
“拜见大人!”
“你把紫嫣弄去哪里了?”
李妈妈望了望李氏,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就说:
“我把紫嫣小姐和灵儿送出城门了,她们说要回晋国找寒哥哥。”
“大胆!刚才小宝才去城门问过守兵,他们说今天你根本没去过城门。”
“回大人,老奴因为腿脚不灵,没有送她们去,是她们自己去的。”
“你还不说真话是吧?”
紫嫣不见了,苏亥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嚓”地一声抽出佩刀,指着李妈妈说:
“李妈妈,你是夫人陪嫁老奴,我平时都给你几分面子,如果你今天不给我讲真话,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奴真的说了真话了,大人你相信我!”
李氏也觉得事态严重,她跪下,哭着对李妈妈说:
“李妈妈,你究竟有没有送她们出城门,你要说真话啊!”
李妈妈望着泪眼婆娑的李氏,自己也哭着,说:
“夫人,老奴真的已经叫人送她们出城门了。”
“谁给你权利,谁让你自作主张送她们走的?”
苏亥厉声逼问,他现在急得眼睛都红了,眼里尽是火焰。
“是老奴自作主张,不关任何人的事。”
“紫嫣有开罪你的地方吗,你逼她走是为何?”
“没有,紫嫣姑娘通情达理,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那又为什么?你竟然这么狠心,你知道外面乱哄哄的,你其实是想她死在外面,对吗?”
“她说她的寒哥哥可能回晋国了,她要回去找他。”
“狡辩。”
“千真万确,大人,老奴不敢有半句谎言。”
“死到临头还嘴硬。”
手又用力了,李妈妈的脖子鲜血直流,看得人触目惊心。
李氏求情:
“夫君,有话好好说,别太冲动。”
跟着感觉走(3)
苏亥真是急火攻心了。
突然,有个家人急急进来禀告:
“大人,有个小姑娘在门外,告诉小人,说紫嫣姑娘和灵儿姑娘今天早上被卖到醉红楼了,现在情况十分危急,请大人立刻去解救她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啊?什么?你把紫嫣姑娘卖了?”李氏惊得手都颤了,吓得瘫倒在地上。
苏亥气得眼睛喷火:
“好你个李妈妈,做了这么阴鸷的事,还在抵赖。如果不是有人来报信,你是不是就想让紫嫣留在妓院里面生不如死?”
“李妈妈,你为什么要卖她们呀?我只是叫你送她们走呀。”
李氏哭喊道。
“夫人,老奴糊涂了,老奴怕紫嫣姑娘再留下,大人就不再宠爱你。老奴不想夫人你伤心,为以绝后患,我,我把紫嫣姑娘卖到醉红楼了。”
苏亥急得疯了,那佩刀已经划进李妈妈的颈项,血,突地冒了出来。苏亥的刀再一用力,看来,李妈妈不说实话,今天就要到鬼门关走一趟了。
“我叫邺城的无赖流民李奎把她们卖到——,卖到——醉红楼了。”
“你好歹毒,我回来后,再跟你算账。哼!”
“大人,”李妈妈争辩道:
“夫人是你的妻子,紫嫣姑娘与你只是萍水相逢,你难道不顾夫妻情分,为了一个紫嫣,把你的发妻冷落,伤你发妻的心吗?”
苏亥停住了,他转身望着李氏与李妈妈,沉痛地说:
“什么萍水相逢?你们以为我与紫嫣就是萍水相逢这么简单吗?”
“夫君,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不,你们不知道紫嫣与我的关系。”
苏亥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你们都知道,紫嫣是十岁的时候被她的寒哥哥救起的,她七年后历尽艰辛都要找寒哥哥,是因为,当年寒哥哥跟她有生死之约。”
“这些我都知道,紫嫣都跟我说过。”
“你们觉得那个寒哥哥怎样?”苏亥问。
李妈妈回答:
“那个寒哥哥多年都不回去找她,估计这个寒哥哥不是死了就是另娶他人了,可怜那丫头还那么痴心,一心等那男子。”
“连你们都觉得那寒哥哥应该谴责。其实,其实——”
苏亥有点艰难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