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亥侧着耳朵认真听,果然,是女子呼救声:“救命啊!你们这帮畜生!”
“救命啊!走开,走开!”
“放开我!”
。。。。。。
蝶韵作为女子,预感到情况不妙,她不管苏亥答不答应,立刻策马就跑进树林。苏亥见状,不得不也领着士兵策马跟随,他怕蝶韵进去有危险,他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在他眼里,蝶韵不仅是他的部下,还是他同生共死的挚友和可爱的妹妹。
沿着树林里的羊肠小道,跑了一段路,苏亥与蝶韵就见到有二十来个鲜卑士兵围在一起,好像在围观着什么好看的事情,那专注的样子,连他们策马过来都没有发觉。
再跑进几步,从缝隙里看到,地上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一个鲜卑士兵压在她身上,女子在不断奋力挣扎,嘴里不断呼喊,那鲜卑士兵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臭娘们,哭喊什么,老子让你快活,你还哭,闭嘴!”
然后,狠劲甩着巴掌打在那女子的脸上。
女子挣扎的更是厉害,哭喊的很响亮,那鲜卑士兵不耐烦了,几下,就撕裂了那女子的红色外衣,女子立刻用双手掩住胸前的春光,旁边两个士兵却用手 拉开女子的手,让那美胸就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身上的鲜卑士兵欲望高涨,骑在女子身上,双手一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光,光着身子,整个人压在女子身上。
跟着,双手再狠厉一撕,女子的外裤也被扯烂,露出两条粉嫩而纤长的大腿,那美腿藕白,相当诱人。
女子也不示弱,依然奋力抗争,嘴里还骂着“畜生”,可是旁边几个士兵分别按住她的手和脚,让她动弹不得,骑在身上的士兵就自以为可以放肆了,伸出那丑陋的舌头,不住的舔着女子的脸、脖子和胸部。女子扭动着身躯反抗,惹得叛变的士兵大呼小叫,似乎相当亢奋。还有的士兵在指指点点,不住的笑着,议论着。
当士兵的舌头伸进那女子的嘴里时,女子发出惨叫声,士兵再一下,连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撕烂,女子脸上就落下绝望的泪了。
女子的惨叫与哀嚎根本不能引起他们的同情,只会激起他们的欲望,他们都在等着轮流享用这具娇媚的身躯,让自己进入欲仙欲死的境界。
蝶韵见状,气愤异常,弯弓搭箭,一下就射出几箭,只听几声“啊”的惊叫,那群鲜卑士兵才惊觉原来有一队汉兵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惊恐地作鸟兽散,慌慌张张地拿起自己的武器,准备上马厮杀。地上那个欺负红衣女子的鲜卑士兵,因为来不及站起来,被快马跑上前的蝶韵一刀,就结果了他的狗命。
苏亥带着手下的士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去对着那帮禽兽鲜卑士兵就砍。因为没有防备,大半的鲜卑士兵很快就成为刀下亡魂,另外的几个想逃,策马狂奔,被苏亥射出几支连环箭,一一跌下马而死。
蝶韵下马,把身上的披风解下,递给那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接过,立刻披在身上,向他们俩道个万福:“红玉谢过两位救命之恩。”
蝶韵扶起那女子,女子虽然鬓发散乱,神色有点惊惶,但是,依然掩饰不住那清水芙蓉般得美丽,眉目如画,肤如凝脂,更重要的是,眉目之间有一股英气。
“姑娘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蝶韵关切地问。
红玉答道:“红玉本是大魏的新兴郡人,自小与父母相依为命。因为燕国入侵,新兴郡的百姓遭到涂炭,我父母因为躲避不及,都被燕兵杀死。幸好红玉自小跟着隔壁的叔叔学过几招武艺,才能脱身。本想着脱身后到中山寻找一个远房的表亲,谁知道到了表亲地家,才知道他们一家也遭不测,死于燕兵的刀下。小女子孤身一人,流浪至此,恰巧见到刚才那帮燕兵,因寡不敌众,就被拖进树林,想对小女子施暴。幸好两位恩人搭救,红玉才免遭一场劫难。”
苏亥说:“姑娘也是身世可怜之人,不知道姑娘以后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前路茫茫,亲人也没有,只有见一步走一步吧。还没问两位恩人的姓名,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蝶韵握着她的手说:“我叫蝶韵,他是我们将军苏亥大人。”
红玉立刻问道:“是常山郡的太守苏亥大人吗?”
苏亥说:“正是。”
“久闻大人是个仁义君子,大魏在时治理常山整整有条,民殷富足,是个好官。听闻廉台之战后就不知所踪。原来,苏大人是隐没于这里的密林里,失敬失敬。”
红玉眼里露出敬佩的神情。
“姑娘过奖了。”苏亥谦虚地回应。
蝶韵说:“既然姑娘没有什么地方可去,而且,还懂武艺,现在我们正是用人之际,不如跟我们苏大人一起共谋大事好吗?”
“这个——”
红玉犹豫了下,继续说:“好吧。红玉学艺不精,恐怕不能担此重任。但是,红玉还会洗衣做饭,我去你们军营帮个忙,还是可以的。”
毕竟是学武之人,性格还是相当豪爽。
苏亥立刻说:“欢迎你的加入,我们的队伍正需要人。”
“谢谢你们收留我这个流浪女子才对。”
红玉的美目一直注视着苏亥,抱拳作揖,一派巾帼英雄的气势。
怕远处有敌军的主力,苏亥立刻挥手命令手下的士兵,把那些鲜卑士兵的兵器马匹拉回营地,因为队伍需要扩充,这些事必需品。
今天又意外收获,一帮人有说有笑,直奔营地而去。
痛失孩儿
紫嫣与灵儿别过慕容恪后,一直往南,直奔中山方向。
一路上,紫嫣显得异常疲惫,经常出现呕吐的现象,以为是一路奔波,并不以为意。这几天,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而且小腹坠胀,十分难受。
马车走到渔阳郡的一处林子旁,灵儿勒马停下,问车里的紫嫣:“小姐,歇歇吧,吃点干粮,在赶路。”
车里的紫嫣有气无力地回答:“好吧,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很难受。”
“怎么会这样的,你以前身体很好的,从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的。”
“扶我下车透透气。”
“好,来了。”
灵儿掀开帘子,把紫嫣扶起来,慢慢走下马车,并安顿好紫嫣坐在一块石头上,然后,拿起水袋,到不远处的小溪旁舀水给紫嫣喝。
紫嫣晕乎乎的,闭着眼睛,双手托着腮帮。突然,感觉有东西在自己的脚面上移动,微微睁开眼睛一看,不看犹自可,一看就惊慌地跳起来:“蛇,蛇呀!”
整个人就往前奔,跑出几步,没有看清前面的路面是否平整,一不小心就踢到一块石头上,整个人就“啊”地一声倒向地下。
地上的紫嫣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剧痛,她缓缓地坐起来,突然见到下身有一股血水顺着腿流下来,她惊慌的大叫:“灵儿,灵儿!”
灵儿拿着水袋匆匆赶过来,想扶起紫嫣,蹲下后见到紫嫣流出那么多血水,也惊慌地大叫:“小姐,怎么了,你流了这么多血?”
紫嫣现在才恍然大悟,她痛苦地捂着肚子说:“灵儿,扶我回车上,可能我肚子里有了寒哥哥的骨肉,因为不知道,刚才跌了一跤,估计,孩儿——没有了。”
说到最后一句,紫嫣带着哭腔。她很爱苏亥,很想为苏亥生几个孩子,可是,由于自己不懂事,竟然怀了孕都不知道,导致孩儿滑胎了,心中甚是懊悔。
灵儿也慌了,她扶起紫嫣躺好在车上,慌慌张张地说:“小姐,前面不远处有个市镇,我们赶过去,找个郎中看看。”
说完就赶紧策着马向前奔。
车里的紫嫣按着剧痛的下腹,泪不禁缓缓地滑落。她多么不愿意肚子里的孩儿离开自己,可是——
或许,这就是命吧,羽儿或许跟寒哥哥真的没有缘分,上天连孩儿都要夺回去。
车外,灵儿的声音响起:“小姐,别想太多,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给大人生儿育女的,别伤心。你现在伤心了,会弄坏身子,反而不好。”
紫嫣默默无语,心里的痛却在加剧。
到了市镇,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医馆,郎中是个和蔼的老伯,灵儿扶着紫嫣下车,老郎中一见到这情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叫灵儿扶着紫嫣进医馆里的床上躺下。
床上的紫嫣,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两眼无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老郎中把过脉之后,摇了摇头,说:“胎儿不保了,现在主要是调理好身子,老夫开几服药,姑娘你熬给你小姐喝。这几天就在我的医馆里修养吧,别乱走动。”
灵儿立刻道谢:“谢谢大夫,大夫真是菩萨心肠。”
老郎中说:“老朽本来也有儿有女的,还有老伴。可是,一场战争,所有的亲人都被鲜卑人杀了,本来老朽也想跟着去,可是想想,留下老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汉人,也是做好事,所以,才支持到现在。现在老朽身边没有一个亲人,你们来了,刚好也解除老朽的寂寞。”
“老伯尊姓大名?”
“老朽叫刘秉贤,以前的街坊都叫我刘老伯,以后,你们也叫我刘伯好了。”
“谢谢你了,刘伯。”
灵儿道谢,床上的紫嫣也有气无力地说:“刘伯,你真是个好人,紫嫣谢过了。”
刘伯立刻制止紫嫣说:“你身子虚弱,现在不宜说太多的话,少讲话,养气,否则,不利于恢复。”
紫嫣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灵儿跟着刘伯出去,到厨房煎药。
刘伯问灵儿:“看你们两位,不是普通百姓家的人,好像是官宦家的人。”
“是,我家小姐是大魏常山太守苏亥的二夫人。”
“哦。是苏亥的二夫人?就是那个为了常山百姓的安危,不顾自己性命的危险,独自赴龙城的周紫嫣夫人?”
“对,就是我家小姐。”
“难怪,你家小姐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而且胸怀百姓,值得景仰。我刘伯今天算是作对一件事了,能为你家小姐效犬马之劳,是我刘秉贤的荣幸。”
刘伯越说越激动。
灵儿说:“我家小姐心地善良,一心为他人着想,可是,老天却不长眼睛,要我小姐痛失孩儿。要知道,小姐是多么重视她与大人的骨肉。”
灵儿说着,也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刘伯继续问:“你们不是在龙城的吗?怎么会到这里了?”
“我们是在龙城偷跑出来的,想回来找苏大人。”
“苏大人是个好官,自廉台之战后,杳无音讯,生死不明。”
“我家小姐很爱大人,要与大人生死与共,所以,一定要回来找到他。”
“有燕国的娘娘不做,宁愿回来找自己的夫君,你家小姐是个不幕荣利的人。”
“当然,否则,她不会受那么多的苦。”
灵儿的泪也不断地流,刘伯在旁不胜唏嘘。
一会,药煎好了,灵儿端着药碗,走进紫嫣睡着的房里。紫嫣此时闭着眼睛,猛一看去,以为是睡熟了,但是,聪明的灵儿看到她眼角的泪痕,就知道她并没有睡,于是,轻轻唤了声:“小姐,药煎好了,趁热喝了它吧。”
紫嫣嘴唇蠕了蠕,慢慢睁大眼睛,眼睛红红的,显然,灵儿在外面煎药期间,她一直在哭。
灵儿安慰道:“小姐,别伤心。把药喝了,把身子调理好,以后,还会怀上孩儿的。”
“我对不起寒哥哥啊!”
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