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不知死活!”
一个高高瘦瘦的羯兵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然后赏了紫嫣和灵儿几巴掌,并用绳索分别把主仆二人捆得死死的。
二人被身上绳索勒得几乎透不过气来:“等我们屯长醒来,有你们好看的!”
另一个矮胖的羯兵扶起倒在地上像一头癞皮狗一样的李屯长,帮他穿好衣服后,不断地摇撼:
“李屯长,李屯长,你醒醒啊,李屯长!”
那李屯长慢慢睁开了双眼,用手按住头上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狠狠地骂了一句:
“她***,嫌命长了这两个贱人,敢欺负到老子头上啦?”
在羯兵的搀扶下,走到被捆绑着的紫嫣和灵儿面前,用脚向她们狠狠踹过去,灵儿与紫嫣差点痛的昏死过去。
李屯长恶狠狠地说:
“老子玩了汉女这么久,从没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也没有女人敢对老子这么大不敬,好,既然你们这么有骨气,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哈哈——”
紫嫣和灵儿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李屯长,如果说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在二人这种眼光注视下的李屯长,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传我命令!”李屯长继续说:
“为成全这两个守节女人,把她们拉出去,让全屯的士兵轮流享用她们,另外,还要叫醒所有俘虏来的汉族女子,让她们看看,反抗我会得到什么好下场。等士兵们快活完后,立刻烹杀,烧烤来做今天晚上的夜宵,哈哈——”
李屯长为自己的命令非常得意,他认为这是对紫嫣主仆最大的惩罚,所以顾不得还在流血的伤口,满脸横肉都笑得动起来,表情非常恐怖。
“屯长大人,”其中那个高高瘦瘦的羯兵想了想,对李屯长谄媚的说:
“屯长大人,想惩罚她们,估计这不是最好的办法。”
“嗯?最好的办法是什么?说来听听。”
“最好的办法是送给当今太子石邃,这两位汉人女子怎么看都是绝色,若果送给太子,太子一欢喜,那屯长大人不就是献美有功了吗?既然是有功,那么升官发财就不在话下了,这是一举;另外,二得是无论女子多么娇美,到了太子府结局只有一个,就是被太子烹熟吃掉,并做成‘人观’,她们还是死路一条,大人的仇不是报了吗?这么一举两得的事,大人意欲如何?”
那李屯长想了想,点头称道:
“好主意,嘿嘿——”他得意地望着紫嫣主仆二人继续说:
“等着瞧吧,你们,这就是反抗的好下场!”然后,他转头对那矮胖羯兵吩咐道:
“这两个汉人双脚羊既然是送给太子的贡品,那就不能有什么闪失,明天上路,用铁笼关着运回去,找几个双脚羊推着上路!”
“是,大人。”那矮胖的羯兵应道。
李屯长又说:
“推出去关好,我要休息,叫人帮我包扎伤口,哼!”
又入狼窝(5)
两个羯兵一人一个扭送主仆二人,把她们一同关在了大大的铁笼子里,然后“嘭”的一声锁上铁锁。
在锁铁笼的门前,羯兵扔给紫嫣一件衣服:
“穿上,别冻死了,献美就不行了。”
此时,紫嫣和灵儿也从惊惧中冷静下来,紫嫣穿上衣服,说:
“灵儿,多亏你的烛台,否则今天将名节不保了。”
“小姐,别这样说,你我情同姐妹,有难同当,我相信,我遇到灾难时,小姐你一样也会义不容辞的。”
“他们说的太子石邃是什么人啊?好像这个人很残忍似地。”紫嫣问道。
“我也不知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的事,更不知道‘人观’是什么。”
“身在乱世,身不由己了,明天再算,见一步走一步吧,总好过立刻就被烤了来吃好。我们先打下瞌睡,否则明天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要应付了,没有体力是不行的。”紫嫣打了一个呵欠。
“好,小姐,你靠过来我这边睡吧,我们靠在一起暖和一点。”灵儿关切地说。
“嗯,”
紫嫣挪动了身子,与灵儿靠在一起,二人瞌上眼睛休息了。
北风卷地百草折,胡天二月仍飞雪。
北国的早春,很是寒冷,虽然寒冷,但主仆二人一路的奔波,一路的担惊受怕,已经是苦不堪言了。
现在把她们二人关在铁笼子里,并上了锁,反而让她们觉得更安全了。至于那个什么太子石邃,只能以后见到再说了。于是,二人在焦虑中还是沉沉睡去。
突然,几声凄厉的女子叫声划破黑夜的宁静,还伴随着几声男子的呵斥声和淫笑声。
灵儿与紫嫣被惊醒了,两人睡眼惺忪朝叫声方向望去,朦胧中,只见几个羯兵围在一起,整理着衣裳,再看清楚地上,有几个羯兵正在众目睽睽之下,赤裸着身体,身下各压着一个赤裸的女俘虏在做苟且之事。
那几个女俘虏由于疼痛,不堪凌辱,已经泪流满脸,还在大声凄厉地喊救。女子的喊救并没有引起禽兽的同情,只会更加激起他们的兽性,那几个羯兵越发兴起。
有一个羯兵更甚,他把身下的女子翻来翻去,用各种姿态凌辱女子,后来还把旁观的那个更加健硕的羯兵也叫过来,一起欺负那女子。
那女子几次从他们身下想站起来逃走,结果都是徒劳,被抓回来后,就有更多的羯兵加入凌辱她的队伍,可怜她被折磨得最后奄奄一息,惨叫几声后,眼里露出恨恨的表情而死。
对着还温软的尸体,羯兵毫无人性,还是不断地侵犯着死者,他们还继续谈笑,继续做着肮脏的勾当,真是比禽兽还要禽兽。
在旁边围观的估计已经完事,但没有走开,还饶有兴趣在继续旁观战,对女卑奸杀一幕,毫无恻隐之心,甚至,叽里呱啦评头品足。
。。。。。。
紫嫣和灵儿都看呆,等醒悟过来,二人立刻闭上眼睛,并用手蒙住双耳,一路上听闻的事情终于在自己眼前发生了,真是恶心至极,恐怖至极。
秋月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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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入狼窝(6)
主仆二人被这阵惊吓弄得睡意醒了一大半,那帮禽兽做完了龌龊之事作鸟兽散后很久,两人都没有重新睡着,直到东方拂晓,才朦朦胧胧合上了眼睛。
“起来,起来啊!”
耳边响起了凶狠的催促起来的声音以及用马鞭鞭打人的声音,灵儿首先弹起来。
突然“哐”的一声,头顶一阵生痛,原来忘记自己与紫嫣被关在铁笼子里的事了,想一下站起来,却撞在铁笼子的顶上。紫嫣望了她一眼,怜惜地说:
“痛吗?没事吧?”然后轻抚灵儿的头顶。
灵儿摇了摇头说:
“痛,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紫嫣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几个羯兵走过来,把关着紫嫣与灵儿的铁笼子抬上了一辆马车上,然后,有几个戴着手镣和脚镣的汉人女子走过来,推着载着关紫嫣和灵儿铁笼子的马车蹒跚前进。
紫嫣和灵儿仔细打量这几个汉人女子,发觉昨晚帮她们二人沐浴的两个汉女中的其那个年纪较大的也在推车之列,灵儿招了招手,向她示意,那个汉人女子也用微笑回报。
那几个衣衫褴褛头发蓬松的汉人女子卖力地推着,因为稍有一点不想用力推车的意思被羯兵发现,就会挨几鞭子,那鞭子打在这些女子身上,立刻出现淤血的痕迹,非常触目惊心。
抽了个空子,灵儿低声问那个帮她们沐浴的女子:
“另外一个姑娘呢?在哪里了?她不是跟你一起的吗?”
“哎,她长的年轻一点,漂亮一点,被羯兵看上,昨晚被侮辱了,她受不了,趁羯兵不注意,抽出一个羯兵身上的刀自刎了。”
“啊?真可怜!”
灵儿听后眼睛睁得大大的,想不到昨晚和紫嫣所看到的一幕,就是发生在那个年轻一点的汉女身上。
紫嫣听后,心里很沉重,像被一块大石压着一样。那年长一点的汉女继续说:
“可怜什么,我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啊!我们的下场也是这样的,这是迟早的事情。那些天杀的羯兵见她的尸体还新鲜,今天出发时还带上,准备作午餐呢!”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对未来的日子一点信心都没有。
“这些畜生!”灵儿恨恨地说。过了一会儿,灵儿又问:
“姑娘,你听说什么是‘人观’吗?”
“‘人观’就是把人杀后,砍下首级,把身体的肉吃掉,把头留下,制成供人观看的艺术品。做‘人观’应该比直接被杀死还痛苦几倍啊!想想心里都颤抖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女子好奇地问。
“我们二人就是被送去做‘人观’的。”灵儿恨恨地说,眼里也露出惊慌。
“天啊!你们。。。。。。”
那女子还没说完,就“啪”地一声身上挨了羯兵的一鞭子,立刻,血沁出衣裳。然后听到羯兵骂道:
“找死啊,不好好推车,还说话,信不信等下先把你当午餐吃了?”
那女子不敢吭声,低着头继续卖力地推车,等负责押解的羯兵不注意,又悄悄地问灵儿:
又入狼窝(7)
“做‘人观’?那把你们送到那里去?”
灵儿小声回答:
“羯兵说要把我们送到太子石邃那里,因为我们昨晚不想被那个李屯长凌辱,把他的头打破了,他们说对我们最好的惩罚就是送到太子东宫做‘人观’。”
“天!就是那个石邃?”女子惊得口变成了“O”型。
“这也是一个大恶人吗?”紫嫣插嘴问了句。
“何止是大恶人,他是人渣中的极品啊!”
“怎么讲?”灵儿问。
“那石邃身为太子,秉承其父石虎的恶行,骄淫残忍,他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他有一个最大的嗜好,就是把美女或姬妾盛装打扮后,斩下她们的头,洗去血污,盛放在盘子里,和他的部下或朋友相互传览一番,再烹煮姬妾和美女身上的肉共同品尝,相当变态!”
女子讲完,神情非常害怕。
紫嫣与灵儿听完后,神情黯然,那几个推铁笼车的女子听到她们之间的谈话,都对主仆二人报以同情之色,虽然不敢说话,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毕竟都是汉人,物伤其类啊!
中午时分,这队羯兵押解着汉人女子到了一个光秃秃的林子前面,骑马走在前面的李屯长大手一挥,命令士兵停下休息,准备做午饭。
羯兵还是用马鞭驱赶着那帮可怜的“双脚羊”去涮锅做饭。不久炊烟袅袅,几个“双脚羊”捡来了不少柴火,羯兵拿出火石燃起了柴火,估计是用来烤东西吃。
柴火烧旺后,几个羯兵从一辆马车上拖出几具尸体,那几具尸体都是年轻女子,其中一具是昨晚帮主仆二人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