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吧!妳不会再受冻了。﹂他轻吻着她的发际乃至鬓角……
﹁嗯。﹂梦中的她笑了笑,温热均匀的吐气在他*的胸膛。
她好美……长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投影出一排阴影在眼下,小巧挺直的鼻子,娇嫩欲滴的双唇……不由自主的,他的唇似一块磁铁,情不自禁的被她的唇给吸引,轻轻吮吻住那两片殷红。
她的味道尝起来很香很甜,像山涧里的一道流泉,缓缓流过他枯竭许久的心灵。
彷佛是感受到他的探索,她发出一声嘤咛,檀口轻启,他的舌顺势钻入,汲取她更深沉的温柔……
睡梦朦胧中,她感觉到自己全身都化成了棉花糖,彷佛只要被轻轻一吹,就可以飘向天际。
﹁殊影……﹂她微微睁开双眸,轻声呢哝。
听到她的声音,严殊影理智立刻回笼,连忙松开怀里的她,仔细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
﹁怎么?妳醒过来了?﹂他问得沉稳,实际上却带着心虚。
﹁嗯,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杏眼全睁,映入眼帘的是严殊影那张英俊得教人屏息的脸,暗香朝他慵懒的一笑,然后往他的怀抱靠去。
﹁……妳非得靠这么近才行?﹂
﹁因为我很冷啊!你应该也知道才对。﹂话一说完,她又更往他温暖的怀抱里偎去。
第四章(3)
严殊影闭上眼睛,不禁埋怨起自己多事将她抱到床上来。这下子可好了!他的欲望和自制力在今夜都要面临莫大的考验。
﹁殊影……﹂在他怀里的娇躯颤动一下,气息呼在他敏感的胸膛。
﹁嗯?﹂鼻端尽是她发间的馨香,他情不自禁的抚着她的长发。
﹁其实你很在意、很关心我,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她昂起小脸,清亮乌黑的双眸无辜得像头小动物。
﹁当然,我把妳当成是我的小妹妹……﹂
暗香叹了口气,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你才没真把我当妹妹,琵雅才是你的妹妹,你对我和她的态度就明显的不同。﹂
﹁哪里不同?﹂严殊影挑眉问道,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光是你看我们的眼神就有很大的不同,你看琵雅的眼神是宠溺而温暖的;但望向我的眼神,却似乎有抹火花在眼底跃动。﹂她观察的十分透彻。
﹁妳不怕这是妳一厢情愿的想法?不怕以后换来更多的伤害?﹂
﹁你会伤害我吗?﹂睁着清亮的双眸,她天真的问道。
﹁别忘了,我曾经伤害过妳一次。﹂他瘖哑着嗓子说道。
﹁我曾经很伤心,但现在已体认到你的苦心,你不这么做,我就不会来法国念书,也就永远没有完成理想的一天。﹂
严殊影默然不语,以着一对深沉幽暗的眸子凝注着她。
﹁如果妳不停止对我的盲目爱恋,以后等妳梦醒后只会埋怨我、气我,到时妳将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暗香摇头,否定掉他说的话,﹁我的爱恋一点都不盲目,起码我很明白自己喜欢你的哪些特质,我和其它女人不一样,不慕你的名、不要你的钱,更不想借重你的权势。
虽然你始终在逃避我的情感,但其实你的心里有我,对不对?﹂她边说,边状似漫不经心的以着纤指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圈。
一波波愉悦*朝他的身体冲刷而来,教他愕然,连连深吸好几口冷气。他不知道单单仅是这样的*,也可以激起这样猛烈的欲望。
﹁暗香,妳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严殊影忍无可忍,倏然抓起她的柔荑,瘖声沉问道。
﹁我哪有做什么?你太多心了。﹂暗香抿唇窃笑,很高兴他对她的抚触有了反应。
﹁妳想*我?妳以为这样子我就会对妳﹃性致勃勃﹄?﹂严殊影的薄唇勾勒出一抹笑意,而这个笑意又刺痛了暗香的心。
﹁怎么?不想跟我说话?又生气了?﹂严殊影把玩着她的发梢。
﹁算了,与其*像你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我还不如去找外面的野男人。﹂她鼓着腮帮子,背过身去,气呼呼的说道。
原本只是一句无心的气话,却惹起了严殊影全副的注意。
他霍然撑起上半身,一个使劲,就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他。
这一转身,暗香和他微愠的双眸四目相交。
﹁我没听错吧?妳想找外头野男人来练习妳的*技巧?﹂
﹁不可以吗?﹂她不情愿的将头别了过去,就是不想面对他。
﹁当然不行!让妳来法国是叫妳念书的,可不是要妳学些不三不四的*技巧!﹂严殊影将她紧紧的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到毫无一丝空隙。
﹁关你什么事?我老爸都没管我这么多。﹂她噘起漂亮的小嘴,负气说道,﹁我想我还是去找几个顺眼的法国帅哥﹃试用﹄看看,再挑出一个可以﹃身体力行﹄的男人结婚,这样就可以生个漂亮的混血儿,让法国政府帮我养小孩。﹂
﹁妳的意思是说,我是个无法﹃身体力行﹄的男人?﹂他的双眸危险的微玻鹄矗抗饪雌鹄词秩窭J榘⊥ !∠肟词槔�
第四章(4)
他的目光教暗香有些害怕,她是不是说得太过火啦?
霍然想起,男人最痛恨的莫过于女人贬低他们的性能力,她不但犯了这个大忌,而且居然还是在向来淡漠倨傲、高高在上的严殊影面前!
他的眸子一下子变得阴鸷起来,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蓦地,唇畔漾出一抹邪气十足的笑意。
﹁既然妳都这么说了,我不证明一下怎么行!﹂
话一说完,暗香还没弄清楚他的意思,她的嘴已被一张霸道湿热的唇给封住。
这……这算什么※难道又是另一次的﹁惩罚﹂?
暗香张开口,试图想说些什么,但严殊影的舌已滑入她的檀口,咽下她的呼吸和抗议。
暗香愣住,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变得酥软不已,他在吻她哪……
他性感完美的薄唇,以着火般滚烫的温度游移在她的唇上,先是蛮横的揉咬她的唇畔,察觉到她的软化后,又改以温柔的吮吻,仔细品尝她唇间的甜美。
过了好半晌,他才满足的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樱唇。
他们缓缓睁开双眼,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间,似乎看到彼此的眼底有着火花跃动。
许久,他们都不发一语,只是凝注着彼此,彷佛只要一开口,这份神奇的魔力就会消失无踪。
﹁你终于吻我了。﹂她的声音很轻柔,眸底和脸庞写满狂喜的情绪。
﹁妳会不会生气?﹂
﹁生什么气?﹂暗香的唇畔带着一抹痴迷的笑意,凝睇着他的俊脸,天啊!他真是该死的英俊!
﹁气我占妳的便宜。﹂
暗香的双颊赧红,咬咬下唇,甜蜜地说道:﹁我终于知道睡美人被王子吻醒的那一刻,她是什么心情了,她的心情一定跟我一样,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听完她的譬喻,严殊影不由得哑然失笑,﹁睡美人沉睡百年,醒来后没变成一头母猪就已经不错,更何况沉睡期间,她连王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算是一只蟾蜍吻了她,搞不好她都会笑着醒过来。﹂
﹁难道我就比睡美人幸福吗?我的王子就在我的眼前,但是他却不知道我就是他的公主。﹂暗香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双眸无辜得像是一头可怜的小鹿。
见他不说话,暗香搂住他的颈项,在他的耳畔轻声低语:﹁你喜欢我吗?我不奢求你能够百分之百的爱上我,只要一点点的喜欢就够了,那代表我还是有机会的。﹂
﹁妳是甜美烂漫的女孩,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抗拒不了妳。﹂
﹁包括你在内?﹂听到他说的话,暗香简直喜出望外。
﹁对,包含我在内。﹂严殊影点点头,终于承认自己的情感。
﹁但是你却从来不曾——﹂
﹁妳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我从来不曾对妳说过?﹂
严殊影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告诉她实情。
﹁即将要把妳送往法国留学的前几天,你爸爸在得知妳对我有爱慕之情后,曾来找过我,他怕我会伤害到妳,于是我答应他暂时不要响应妳的感情,等妳留学毕业回来后再说。﹂
﹁你们两个真的很坏耶!﹂闻言,暗香抡起粉拳狠狠往他的肩上一搥。
﹁暗香,这都是为妳好,我们分隔两地,中间还隔着一条换日线,可不是台北、高雄的距离而已,况且我不能影响妳求学的心绪。﹂严殊影抓住她的粉拳,正色说道。
﹁但——这样也是很可恶!你知道我刚到法国的第一年是怎么过的吗?我天天以泪洗面,始终适应不了那段思念你的日子。﹂
﹁暗香……﹂她那真情至性的话撼动了严殊影,他从没有想过她对他的情感,竟会如此深沉、如此执着。
第四章(5)
﹁你是不是觉得愧疚?我不要再听到你对我表达歉意,那只会使我更加难受!﹂泪水从她的眼角潸然滑落。
严殊影蓦地低下头,轻轻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珠,在她的耳畔低声告诉她:
﹁这样好不好?我答应妳,我会等妳回台湾。﹂
她倏然停止落泪,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等妳回到台湾,我会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不好?﹂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真的?﹂她怔怔的望着他,眨眨濡湿的双眸,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真的。﹂严殊影把玩着她的长发,藉此分散想要狂吻她的冲动。
﹁好,一言为定。﹂她总算破涕为笑,然后以着无尾熊搂抱尤加利树的姿势,抱着他结实的男性身躯,沉沉睡去。
软玉温香,美人在怀,尤其这个小美人又是盘踞在他心底多年的女人。
唉!今晚恐怕难以成眠。
隔天早晨,暗香在一阵细微的声响中清醒过来。
她转了个身,以为自己会碰触到一副坚实伟岸的男性身躯,但她扑了空,只有空荡冰凉的床铺回应她。
她揉揉惺忪睡眼,支起上半身,一阵美好的食物香气,让她精神为之一振。
﹁妳醒了?﹂严殊影转过头来,凝望着还在床上的暗香,﹁刚才服务生送早餐来了,我请他多送一份。﹂
﹁谢谢,我刚好也饿了。﹂
茶几上摆着两份法式早餐,打开餐盖,餐盘上有咖啡、法国吐司、法式蛋塔、可颂面包、牛角面包、奶油和柳橙汁。
不待他开口邀请,她就自动自发的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享用起美味丰盛的早餐。
她一脸满足的品尝着桌上的食物,看她吃东西好像东西真的特别好吃。
蓦地,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一提:
﹁对了,我要搭今晚十点的法航回台湾,妳一个人在法国要好好保重自己。﹂
一听到他的话,暗香手上的动作倏然停下,久久不发一语,彷佛整个心魂都出了窍。
﹁这么快?你不是预订这个周末才回台湾?﹂
﹁早上我接到越洋电话,证交所已批准我旗下另一家公司的股票提前上市,会计师和财务长都催促我快点回去签署相关文件。﹂
工作工作工作,又是工作!他的生命里难道只有工作吗?暗香强抑下想朝他大吼的冲动,嘴畔漾出一抹虚浮的笑意。
﹁股票上市的事有必要这么急吗?你难得来一趟法国,不想来一个浪漫唯美的法国深度之旅吗?﹂
孰料,严殊影只是淡然一笑,﹁我来法国本来就没打算玩,打猎之行是因为琵雅热烈的邀请我,我不想坏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