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之十二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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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人之十二生肖-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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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就算是为奴为婢,按着这种护短的劲头,她也不必担心会被转送出去。
  直到有一天顾子安没有出现,只是让人送来了一封信,并且为她安排了去处,在顾子安他母妃那里做侍婢,以后就是王府的人了。
  嫣然不能说不失望,虽然她还没有爱上这个人,但是她就是想跟在他身边,那种安全感是从未有过的。
  转眼十个月就过去了,前线战事愈来愈激烈,整个王朝似乎都陷入了风雨飘摇之中,尤其在顾子安受伤的消息传遍京都之后,气氛更加紧张。
  这个消息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断了她的理智,嫣然终于是无法忍耐了,她觉得思念就像是雨后春草,在这十个月的时间里迅速蔓延开来,一发不可收拾。现在,她就想飞奔到顾子安的身边。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
  嫣然是会武功的而且不是一般的高强,还会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先前是因为师门内乱,否则她也不会流落到茶楼卖艺。
  风雨兼程,半个月后她终于见到了顾子安。
  那晚,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嫣然偷偷地溜进营帐,对着昏迷的顾子安上下其手,一副女色狼的样子,要不是顾子安及时制止,咳咳,大家明白的。其实受伤是真,却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是一招苦肉计罢了,没想到,敌军没骗到,倒是骗来了自己的王妃。
  这是多年以后顾子安搂着嫣然坐在王府的花园里笑着讲述着当年的故事。
  嫣然捂着涨红脸一把揪住顾子安腰间的软肉转了三百六十度。随后面上又冷了下来,“如果说我那时没有去,你真的会死的知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后来一线天之战,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回不来,可是正因为前路未知我才不能给你留下希望,如果你没有那么厉害,今天我们大概也就是阴阳相隔了吧。
  顾子安心里这样想着,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副被欺负的很惨的样子,“王妃大人,饶了我吧,很痛的。”
  只此一生,顾子安只守着嫣然一人,就这样看着花开花落,缓缓白头。
  【这就是牛属性的人,刚板缺乏温柔,不知道如何表达情感,若不是同样相知的人,只怕又是一场错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生肖之寅虎

  
  清溪村,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想要到最近的镇子上都要要坐一天的驴车。村子后面是一座大山,村子前面则挨着清江的一道支流,村里的人都是半渔半耕半猎,村民丰衣足食,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同样这里很少有人路过,生活就像一池井水,波澜不惊。直到某年五月,村子里来了一队人马,前前后后十几辆马车,锦绣铺地,金玉为盖,香风袭袭。村子里的人哪里见过这种派头,都想着是哪家的公子爷来这里要做什么。
  村长已经七十多岁了,年轻的时候是个秀才见过世面,看看这一众随行的侍卫,猜想是个达官贵人,绝对不是普通富商或者官员。
  “几位是……”
  “老人家,你好,我们是定远侯府的人,不知道村子里是否有一个叫依云的女孩子,她是我家小侯爷的救命恩人。”
  “依云那孩子,三个月前就嫁到镇子上赵员外家了,你们要去那里找她。”
  “原来是这样,劳烦老人家了。告辞”侍卫感受着车厢内的主人的释放着的冷气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接着这一队人马就离开了,步伐速度明显加快,气氛冰冷如冬,就差雪花纷飞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要从去年六月说起。
  京都新帝登基,朝堂一片腥风血雨。小侯爷作为皇帝这一边的人自然遭到剩余势力的拼死反击,在回京的路上就出事了,他遭到埋伏落入清江之中。
  那天,惠风和畅,天朗气清,依云姑娘就在岸边捡拾贝壳海螺什么的,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转眼就阴云密布,姑娘赶紧躲到附近的岩洞里,碰巧就遇到了躲在这里的小侯爷。小侯爷伤口发炎又有点发烧,但是神智还算清醒,和这姑娘很快达成共识。
  自那一天后,姑娘就趁着每天捡贝壳的机会给小侯爷带些吃的和草药,渐渐的就熟悉了起来。
  小侯爷经常和依云姑娘讲这天南海北的事情。这一天就讲到了京都。
  “上京繁华,有许多异域之人,他们的眸色发色与我们都不一样。碧蓝色的眸子,金色的长发,还有红色的白色的,皮肤也比我们要更加白皙。”
  “好像是传说中的妖魔啊!好可怕。”依云笑嘻嘻地说,显然她不是真的害怕,只是觉得少见。
  “所以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以后有机会还要到处看看,这江山万里,锦绣无边。”
  “上京有多繁华,总是听说那里金子铺地。”
  “金子铺地,也不是不可以这么说。上京的物品价格很贵,在一些大型酒楼一两银子就是一杯茶水的价格,一个簪子几十两银子稀松平常,一身云锦阁的春衣大约要300多两银子。那里真的是寸土寸金,所以说是金子铺地并不夸张。”
  “真的很难以想象,我们村子里一两银子足够一家子好几个月的花费了。在上京够买一杯水的。那样的生活一定是神仙般的生活。”她的语气中流露出羡慕。
  小侯爷心念一动,脱口而出,“你想去吗?去上京生活。”他的心里有一种想法,他想满足这个女孩的愿望。
  “不想去,那里的生活很好,可是我去了能做什么呢?那样的生活不会是我的。”依云虽然不懂大道理,但是对生活看的还算透彻,不是自己的不能去要,“村长爷爷总说,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世上不会有掉馅饼的好事情。”
  这样的回答有点出乎意料,但是却令小侯爷更加坚定心中所想,他想要把这份简单收入怀中,也许以后的侯爷夫人是这样的简单可爱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但是要等到尘埃落定以后,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能力。小侯爷不知不觉中拧紧了眉头。
  “公子,你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吗?上回的伤还没好吗?”依云有些紧张地问,又碍于男女授受不亲而不敢上前。
  “是有点疼,我想应该是又裂开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不碍事。”小侯爷有点坏心眼地想看着依云为他担心的样子,纯粹地就是因为他这个人,而不是地位一类的东西。若是在京城,想必一大堆女子贴上来,才不会像她这样羞涩。
  “我,我,再去找点草药和棉布,你等着啊!”傻姑娘急的不知所措,兔子一样蹦起来就跑去找药材了。
  “不用,你……”小侯爷没想到弄巧成拙,把人家姑娘弄走了。叹了一口气,躺回草垫子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山洞顶部。他本身就是习武之人,那伤口虽然深也不过是皮肉伤,这几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算算时间手下们也差不多就要找过来了。只是舍不得这个纯粹的姑娘。
  过了一个时辰,依云姑娘傻傻冒着雨地冲了回来,手里拖着一个菜篮子,里面除了草药棉布还有一个鸡腿。
  小侯爷依言给自己换药。
  虽然背对着小侯爷,依云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可是外面下雨,公子也不会让她出去的。
  总算是等到小侯爷换完了药,依云松了一口气。
  “吃个鸡腿,鱼肉都是不利于伤口愈合的。”依云把篮子推过去,但是人却是怎么都不肯再向前走了。
  小侯爷看出依云的窘迫也就没敢再得寸进尺,万一吓跑了可怎么办。嘴里嚼着鸡腿,他想到村子虽然衣食无忧但是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上鸡吧,这丫头肯定又犯傻了。
  就这样,每天两个人都会互相聊聊天,偷偷地关注着对方,直到分别时候地到来。
  “丫头,以后我会报答你的。等我。”小侯爷站在一片金碧辉煌之中,耀眼得就像是神明。
  也许是在阴影中的关系,小侯爷觉得依云的脸色有点难看。但他并未多想只当她是有点不适应现在的转变。
  他不会知道,在他走后,依云在半年里拒过一次,最后不同意上花轿而被捆绑送去 ,差点成了笑柄
  回到数个月之后,不过半天功夫,小侯爷的车驾就走到了镇子上,手下人将事宜全全布置好,因为这样的身份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迎接他,并且举行盛大的宴会,虽然这个盛大的宴会在小侯爷眼里不过是一顿普通晚膳。
  在宴会上他并没有看到他想见的人,不过他的手下带来了消息,依云姑娘已经怀有身孕。
  小侯爷无奈地笑笑,杯中尚算醇美的酒也变得苦涩无味。
  后来在离开镇子之前,他们终于见了一回面。
  “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承公子吉言,民妇过的还好。”
  “那就好。”
  “小侯爷,其实民妇曾拒过一次婚,但是我不能确定这是否值得。公子,依云告退。”依云的脸色有几分不正常的苍白,一边说着一边退了下去。
  小侯爷什么也没有回答,但是萧条的背影却让人无端的纠心。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这就是寅虎,感情是需要培养的,适当地说出感情才收获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生肖之卯兔

  
  花曲柳,他的真正名字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只江湖上他一手柳叶剑法大杀四方,又擅长音律,所以他的好友戏称他为花曲柳,渐渐地大家都这样称呼他了。他的来历不明,似乎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来自何方师承何方。但他性格很好,朋友很多,相貌气质又绝对上层,因此十分受欢迎。
  不过投怀送抱的美人虽然不少,但他一概拒绝,甚至有些粗鲁地对待那些女子。究其原因,很多人都认为他是心有所属,就算他不承认,那些心怀美好的愿望女孩子们也是这样认为。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他却是心有所属。说起来,他们的相遇很有戏剧性。
  那天下着大雨,他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虽然他应该是一个大侠的形象,但是他总是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极为精致,因此,他的衣食住行就像一个贵公子一般,锦绣为幕,金玉为饰,就连一个小茶杯都要彩釉精品。直接导致了很多人经常忽略他的身份,这不就是,一个女子带领着一群壮汉来打劫了。
  “打劫,留财不留命,留命不留财。”女子甜软的声音杀伤力实在有限,马车车夫古怪地看了一眼这群山贼,一方面是因着女子的缘故,一方面是因着他家主人武功高强声名在外遇到山贼,总觉得非常违和。
  花曲柳闻声掀开帘子,看到那个女孩子,忍不住说“我没有财只有色,姑娘劫吗?”
  车夫觉得今天他一定是因为被雨浇的神志不清了,一向对女子不感兴趣的主人怎么会出言调戏那个女贼。嗯,一定是他听错了。车夫在心里自我催眠。
  可惜现实很残酷,一般而言武功到达他们这个境界的是不会因为这点雨水就神志不清的。
  对面的那些山贼也起哄,“大小姐,这个小子长得不错,有这么识趣,正好可以带回去做您的压寨相公。您好好考虑一下。”
  女子风轻云淡地开口:“你确实有几分姿色,就是不知道能值多少钱?”听着这认真地口气,仿佛就像是真的在评估他的价钱。
  花曲柳有一种被反调戏地感觉,怎么说呢,这让他有种青楼的,嗯,怎么说呢,他不想再说了。
  “姑娘劫还是不劫,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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