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不就是他情敌了吗?”
“情敌?”“怎么了?啊!不会吧!傻妞你太抢手了,我要嫉妒死了!”林欢没有理夏天,难道真的是王飞,不会,王飞怎么可能和钱凡做对呢?他有这个本事吗?不会的,不会的,嗯,不会的。“傻妞,傻妞,真傻了吗?”夏天在林欢眼前挥着手,“你才傻了呢。”林欢推开夏天的手,夏天凑到林欢脸前,“我问你哦,你是怎么吸引男人的,我们都这么多年好朋友了,你就告诉我吧!”“想知道啊,先交学费。”“说真的,傻妞什么时候你能从你老公那借点时间和我一起玩啊?你才23耶,都快成黄脸婆了。”“去死,你才黄脸婆。那我们晚上去老地方吃烧烤,不带那个拖油瓶,就我们两个。”“傻,傻妞——”“怎么了?”
“谁是拖油瓶啊?”“啊!没有,没,凡凡,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林欢一下跳了起来,钱凡站在她身边,“刚刚,不过谁是拖油瓶啊?”林欢低下头,不说话了,“夏天有事吗?”“哦,董事长我有些事要汇报。”“那进来说吧。”夏天跟着钱凡进了办公室,在进办公室时回头对林欢吐了吐舌头,林欢气得直跺脚,虎着眼睛瞪着夏天的背影。
“老板我们又来了,想我们了吗?”“欢迎欢迎,你们现在可是稀客了,还是老样子吗?”“老板你还记得啊!”“呵呵,两位大美女先去坐,马上就给你们上肉。”“谢谢啦!”
林欢和夏天到老位子坐上,夏天突然笑了,“你家凡凡怎么教育你的啊,和我说说嘛!”“讨厌!”林欢想起钱凡当着夏天的面将自己拎进办公室,是拎,真是讨厌死了!“没有啦,他进去后就和我道歉了。”夏天不说话就微笑着看林欢,“真的啦!他真和我道歉了,真的啦!不信拉倒!”
夏天支着下巴,“傻妞,告诉我吧?告诉我你的秘计。”“丫头,你会找到你的真命天子的。”“唉,我的真命天子在哪啊?在哪啊?在——”“怎么了?”林欢想回过头,“别回头。”夏天低下头,林欢也低下头,压低声音说:“怎么了?”
夏天还没回答,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夏天,林欢。”夏天抬起头,“什么时候回来的?”“前几天。”林欢回过头,“呀!钱康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美国了吗?”钱康笑了笑,“我能坐下吗?”林欢看了看夏天,嘴形上说着“真命天子”,夏天瞪了她一眼,“坐吧。”
钱康在林欢旁边坐下,“这四年你们过得还好吗?”夏天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没有说话,钱康也没有继续说话,两个人看着对方。——“傻妞,我今天我遇到一个特帅的学长。”“傻妞,学长找我吃饭,你说我去吗?你说话啊!”“傻妞,学长原来叫钱康,钱康,康康,康康,你说好不好听,傻妞你怎么了?”“傻妞,康康和我牵手了,康康的大手好温暖哦。”“傻妞,康康吻我了,傻妞,你不要用枕头挡住耳朵,你是挡不住我的幸福的。”“傻妞,康康邀请我参加舞会,我要穿什么啊?不行,这些都不行,傻妞你陪我去买衣服,好吗?去啦,傻妞。”“傻妞,你看这手链漂亮吗?康康送我的,好漂亮吧!嫉妒吧!”“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康康!”……
林欢偷偷溜了出来,高压电灯泡不好当,她都快窒息了,难道真的有天意吗?林欢看着天上的弯月,弯月左下方有一颗明亮的星星,星星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下方的人。“看什么呢?”“钱康呢?”“走了。”“又走了?他找你干什么?”“没什么,只是碰巧遇到,打声招呼。”“丫头你没事吧?”“没事,我们进去继续吃烧烤。”“好,我都饿了。”
荒野的小径,一个男子踩着枯黄的野草,走向前方一座小小的坟堆。男子正是王飞,站在坟堆前,看着腐烂木板上暗红色的模糊字迹,“虎哥,我来看你了。”“虎哥,我们的梦想就要实现了,黑夜会有黎明的,虎哥,你看见了吗?”
王飞哭了,泪水在这双干涸多年的眼睛中涌现,微微有些刺痛,“虎哥,我哭了,哈哈,我哭了,我会哭了,我尽然会哭了!”王飞跪倒在木板前,看着手心里的泪水,竟然承受不住它们的重量,双手阵阵颤抖——“阿飞,你想这样过一辈子吗?”“虎哥,这样活着不好吗?义父为我们安排好一切,我们只要努力达到义父的要求就能获得提升,我们兄弟有一天一定会成为义父的左膀右臂。”“阿飞,你还小,不明白,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一直在黑夜里看不到黎明的痛苦。”“虎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懂。”“阿飞,记住我的话,有机会一定要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一定不要在这无尽黑夜里迷失了自己。”“虎哥我虽然不明白,但我会记住的。”“我们进去睡觉吧,阿飞今晚我说的话不要和第三个人说,知道吗?”“知道了。”……
“虎哥,又死了两个人。”“看来计划要提前了,阿飞,地图和食物都准备好了吗?”“嗯,虎哥都准备好了。”“阿飞你想好了要和我离开吗?这些年你的表现让义父很满意,不久他应该会把你升为和我一样的五星了。”“虎哥,如果你嫌我累赘,我不再来找你就是了。”“好,阿飞,明晚我们就离开。”……
“阿虎,义父对你好吗?”“不说话?感到无地自容了吗?说说还有谁和你一起挖了这个地道,我想认识一下,你们真的很有毅力。”“说话啊!说话啊!你敢碰我女儿!现在倒不敢说话了!说啊!到底谁和你一起挖的这个地道!”“啊!老天不公!老天不公!——东方乾,地道是我一个人挖的,因为在这里我看不到黎明!噗!哈哈哈哈哈!……”“义父,他咬舌自尽了。”“哼!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将那地道堵起来,还有,拿件衣服给我。”“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想离开这里只有一个办法——成为第一!听到了吗?”“听到了!义父!”……
“黄哥,我去,我去埋金虎。”“好,阿飞就你去吧,阿虎对你一直照顾你,唉,还有人愿意去吗?”“没吗?那好,阿飞你去吧。”“是,黄哥。”“虎哥,你走好,金玲我会找到的,我们的梦想我也会实现的,虎哥,等着,离开黑夜前我会为让你安息的。”
王飞站起来,转过身,抬头看着天空,默默地在心中诉说着,“虎哥,你见到东方乾了吗?你再等会,我将他女儿给你送过去。”
啪啪啪,王飞拔出手枪转向掌声传来的方向,“你是谁?”“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来人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王飞警觉地看向四周,“你怎么知道这的。”“出来吧。”另一个人从草丛中走出来,“阿飞。”“黄哥。”
来人笑了笑,“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吗?”王飞收起手枪,“直接说重点,我没有太多时间。”“好,干脆,我是国安局的,你可以叫我老蛇。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你先看看这个。”老蛇将文件袋扔向王飞,王飞接住打开,拿出文件翻看起来,脸上表情一直没有变,看完,王飞看向老蛇,“什么交易。”“你和阿黄一样做国安局的卧底。”“具体。”“我想通过你将青木﹑金戈都抹除,还有旧胛沂械牧α俊!�
“我如果不答应呢?”“你手里的只是副本。”“事情结束后我要三本护照,还有,我的计划还要执行。”“好,我答应。这个手机你拿着,以后用这个联系。”王飞接住手机,放进口袋里,“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什么?”“你怎么处理钱凡。”“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的计划我不干涉。”“好,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王飞,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第二十四章 最后的准备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要进入十一月份,钱凡走进美莎,虽然每个人见到他都热情地打招呼,“董事长,早上好。”但每个人眼里都有些忧虑,整个美莎不复往日的生气。进入电梯,钱凡向身旁的林欢问道:“欢欢,你怕吗?”“怕什么?”“如果股票再跌的话,美莎就破产了,我就变成穷光蛋了,你不怕吗?”“这有什么好怕的,美莎不会有事的。”“如果呢?”“如果真的破产了,我们一起从头开始,再竖起一座美莎!”林欢的眼神坚定,钱凡看着这双眼睛,终于露出了笑容,“欢欢,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啊?”林欢低下头,看着脚尖,用近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快点娶我不就行了。”“欢欢,你在说什么?”叮,电梯门开了,林欢赶忙走出去,钱凡笑了笑,“这件事结束后我就和你完婚,不要急,欢欢。”
走出电梯,经过林欢办公桌时,钱凡站住,一本正经地说道:“嗯,林秘书工作态度很好啊,值得表扬,我决定赐一个吻给你。”钱凡弯下腰在林欢诧异的目光前吻了她一下,“嗯,继续工作吧!”说完钱凡就要走进了办公室,林欢微微张着嘴,妩媚地咬住半片嘴唇,“我,我还要。”
钱凡感觉骨头都快软了,看着林欢上下波动的睫毛,慢慢地弯下腰,可林欢突然低下头,钱凡鼻子一下撞在她的头顶,钱凡摸着鼻子正不知所措时,林欢说了一句,“董事长,工作期间调戏下属是不对的,我还要继续努力工作。”“嗯,不错,林秘书你很不错,在我故意打扰下还不忘本职,不错,继续努力,我先进去了。”钱凡快步走进办公室,林欢听见关门声后,抬起头,“哼,不给你点力害以后还管不住你了。”
钱凡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份份文件,不时瞄向一旁的手机,终于手机震动起来,“喂,李涛,怎么样了?”“果然有国际炒家,应该是日本方面的吧。”“看来东方叔叔留下的信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叔叔那边准备怎么办?”“继续调查?那美莎怎么办!”“对不起,我激动了。”“谢谢,如果他们需要我这方面的证据我会提供的。”“李涛,王飞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好,只要十一号之前办完就好。”
钱凡放下手机,站起身,“等,你们可以等,美莎能等吗?”拿出内侧口袋里的手机,“喂,将会里能动的资金转到公司账户上。”“王飞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好,让他们继续监视。”
钱凡拿着手机,这部他十八岁过生日时福伯交给他的,只能拨打和接听一个号码。十八岁时,钱凡不明白为什么美莎需要金戈,不明白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去争夺地盘,不明白福伯为什么要将他带到营地接受非人般的特训。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渐渐地明白了福伯所说的丛林法则。
但钱凡没有杀过一个人,从来没有,他给自己的丛林法则加了一条规矩,不杀人。福伯说有时候不是你死就是他亡,钱凡说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不会动手。福伯说那个触及钱凡底线的人总有一天会出现的。钱凡说真的有那一天的话,他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想象自己杀人的模样。福伯说杀不杀人无关勇气,真的有勇气去杀人的都不是人,杀人是最无奈的选择,他很高兴钱凡选择不杀人。钱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