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有人cāo控的,每次仅以三枚冰晶攻击自己,正好可以牵制自己,而其他冰晶正好可以将自己困了起来。对方究竟是何身份,他将自己以冰晶困住,又是有何目的。”李承泽心暗道,此时虽然已被冰晶完全包裹起来,但依然有许多冰晶向困着李承泽的冰球击来,它们此时全部都凝聚于冰球外围,明显是在加强这球的作用。
再无冰晶向自己击来,李承泽便又取出水果刀向这些冰晶击去,刀上散出带有些许土黄sè光芒的青sè光华,看起来极具威力,然而让李承泽失望的是,水果刀却只在冰晶表面留下一些划痕而已,根本就不能对这冰晶造成真正的影响。
此时,李承泽这才向外望去,只见此时冰球之外已不再是一片漆黑朦胧,转而变成了有些刺眼的光明,冰球之外,四壁之上多有一些晶莹的冰凌,冰凌散出七sè的光芒,却又让此处显现出一种醉人的美意。
当然,这一切均是要在忽略冰球几近疯狂的下落速度时才有效的。
不过此时李承泽也有些不知自己所见是否为真,因为自己所见,也许只是包裹自己冰球所生成的幻像而已。
虽然那些冰晶已然停止了对自己的攻击,但仅是这几近于疯狂的下落速度便足以让李承泽心慌意乱,要知若以这样的速度撞上地面,就算李承泽是为凤蝶蝶妖,也是极有可能会粉身碎骨的,此时李承泽便使用自己的最大力量,然后以水果刀疯狂向这冰球击去。
然而,让李承泽失望的是,当水果刀击在冰球之上时,最多也只能在冰球上留下一些痕迹而已,根本就不足以将这冰球摧毁。
不过多久,李承泽才又想到自己还有姑姑南宫履霜送于自己霜剑华,然而正当他想要将这霜华剑取出之时,他却是突然感觉自己眼前猛然一袖,自己耳边轰然一声,此后之事,他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承泽可以控制自己的下落速度,可以让自己缓缓下落,但将他包裹起来的冰球却是不受李承泽控制,是以当李承泽被包裹起来时,他只能与包裹自己的冰球以自落体的方式极速下落,是以而他的速度,自是越来越快。
这通道终归会有一个尽头,以这样的速度下落,又能给李承泽留出多少的考虑时间,况且李承泽先前便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来用水果刀去劈这个冰球。
以霜华剑的锋利,也许可以将这冰球就些劈开,然而当李承泽想起这点时,他已经与这通道底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冰球带着他,以极快的速度撞在了这古井的底部。
这通道本是坚直上下的,所以至失去意识,李承泽都未将霜华剑取出。
李承泽之事暂且不提,且说华剑派弟子与玄一道弟子,他们三人虽不是同时跳下,但跳下的时间相差也是不多,然而让几人感觉奇怪的是,他们虽然均是术法让自己缓缓下降,但却并未看见与自己同行之人的踪迹。
然而还未等他们查清此事原因,他们便已经遇到了如李承泽一般的情况,有许多冰晶向他们击来,他们自是以自己的法器去将这些冰晶击碎,然而这些细碎冰屑便在他们身体表面凝结起来,以让他们的攻击速度越变越缓,下落速度越来越急。
他们越是疯狂的想要摆脱这些,这些冰晶在他们身上凝聚的便是越多,如此不过多久,他们便已被这些冰晶完全包裹了起来。刺骨的寒意传来,几乎将他的思绪就此冻结。
他们三人与李承泽又是有所不同,冰晶虽然也将李承泽冻结起来,但它们只是在距离李承泽身体一尺之处形成了一个空心的球体,这些冰晶并未直接接触李承泽的身体。
而道门三人却是不同,这些冰晶直接在他们体外凝结起来,刺骨的寒意直接吸取了他们身体的每一丝温暖,是以不等落地,他们便已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李承泽好说也等了自己撞向地面的那一刻,而他们连这一点都未能做到。
这一切,究竟是无意间形成的,还是设计此事之人刻意安排的,也许,此事只有安排此事的人与上苍知道吧。
………【第七十九章 假梦】………
》他感觉全身之痛,想以双手将自己撑坐起来,然而只在离开床榻数寸之时,他的双臂便已力竭,身体落下,仅是这数寸的距离,便已给李承泽带来了极难忍受的痛楚。
尝试数次之后,李承泽便放弃了这种让他全身巨痛,但却又不见任何效果的尝试。透过粉sè纱帐侧头望去,只见床榻一侧乃是妆台,这妆台华美无朋,绚丽夺目,其上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漆雕首饰盒,首饰盒傍边乃是一串念珠。妆台墙上分别挂着两幅刺绣丝帛,一幅绣的是为牡丹花,另一幅则为荷花。
再向远处,李承泽视线便已被淡紫sè的屏风隔开,透过这漂亮的屏风,李承泽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瑶琴,瑶琴古朴,与全屋jīng美富丽的风格却是不搭,可正是这张古朴的瑶琴,却让整间屋子多了几分情调,多了几分含蓄。
瑶琴左下方是一张jīng美的雪梨木桌左边有一扇明亮的窗户,窗边的台上放着一支花瓶。瓶所放,乃是一支艳花的茶花。
此房间整体sè调过于柔和,明显应是女儿家的闺房,可李承泽又怎会出现在这样的房间之。
李承泽去想这个问题,但换得的,却只是一阵剧烈的头痛。
“玉郎,你醒了嘛。”一个女声道,很快便见一个青衣女子走了过来,女子手端有一个木盘,她随手将木盘放在几上,然后来到李承泽身边,将李承泽扶了起来。
“玉郎?!”李承泽心一阵纳闷,只是此时他心一片混乱,似乎已经忘记自己是谁一般。此时他只觉这个称谓极为刺耳,但缘何如此,他一时却又想不出来。
“怎么了,玉郎,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那女子道,她帮李承泽将被子掖好,然后又帮他理了理脸上的乱发。
“你是谁,这又是什么地方。”李承泽道,这女子玉貌花容,美艳无双,自给李承泽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无论是她的容貌,还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
“玉郎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记得怜儿了嘛。”那少女道,她扶着李承泽坐好,这才自几上端起一碗汤药拿到了李承泽眼前,只听她又轻轻说道,“来,我来喂你吃药,吃完药,很快便会好的。”
“为什么要吃药。”李承泽道,他便望着眼前这位女子,想要从看出一些什么来。然而让他失望的是,这女子神sè如常,根本就没有一丝丝的奇怪之处。
“玉郎在骑马时,不慎自马上摔下,大夫说你伤得不轻,不吃药又怎么好的了呢。”这少女道,此时她便坐于床榻一侧,然后以汤匙舀了些汤药,她先拿到唇边吹了吹,这才向李承泽唇边喂来。
“嗯,怎么会是这样的,为何我一点印像都不曾有的。”李承泽道,嗅着入鼻的药香,李承泽便将这药一口喝了下去,然而这药的苦口程度竟是超出了他相像,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将这药吐了出来,同时开口说道,“好苦!”
“玉郎你怎么还这样的,自小你就不喜欢喝药,都这长大了,怎么还这个样子的。”那少女说道,她将药碗放下,然后又拿起手帕帮李承泽拭去嘴角药汁。
“我自小便是如此嘛,我怎么不知道的。”李承泽道,此时,他终于抓住了一些什么,他心虽然一片混沌,但依然可以感觉得出此处古怪异常,并非自己常居之地。
“没事的,玉郎你好好修休,很快应当便会好起来的。”那女子道,她伸手去试李承泽的额头,然后又去试自己的额头,之后才又听她以疑惑的语气开口说道,“已经不烫了呢!”
“嗯?!”李承泽轻轻说道,此时她只觉这女子素手极为冰凉,触碰到自己额头之时,几乎可以让李承泽自心底便已感觉到一阵寒意。
“玉郎你也要好好休息,怜儿且先出去了。”那女子笑了笑道,她将李承泽扶着躺了下来,然后便又走出了去。
“玉郎?!”李承泽暗道,此时他便又去尝试凭借自己的力量坐起来,然而此时所承受的痛楚虽然比方才轻了一些,但他依然没办法仅凭自己的力量坐起来。
不久之后,李承泽便静静躺于这柔软的床榻之上,静静整理着自己心的疑惑,他强忍痛楚努力去想,许久之后,他终于想起了一些什么。
此时他所想起的,却正是自己的修炼法门幻月素心诀,他尝试了一番,这才发现这里的灵气竟是极为浓郁,远比七弦居经法阵聚集的灵力更浓,此时李承泽便开始修炼幻月素心诀,李承泽虽然无法坐起,但修炼其实并不一定要盘坐的,只是盘坐效果更好一些而已。
修炼许久之后,李承泽这才睁开了双眼,只见那自称为怜儿的女子正坐于床榻一侧静静的望着自己,见李承泽睁开双眼,这女子便轻启朱唇,缓声说道:“玉郎,你醒了嘛,来,吃些东西吧。”
“这是什么。”李承泽道,此时他虽然还不能正常活动,但只觉自己心清目明,此时,他已经回忆起了自己的事情,已不复初醒之时的那般混沌无明。
自己是为凤蝶蝶妖,而这女子竟然是自己师姐的模样,可是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竟然便是云苓身上所特有的,她究竟是谁,做这些事情,又是有何目的。
“为你准备的食物啊。”那女子道,此时她便又端着一碗汤汁来喂李承泽。
“我自己来吧。”李承泽道,他伸手将碗与汤匙接过,看了看碗之物,此时碗所盛乃是一碗翠绿的汤汁,汤汁极为好闻,其更有淡淡的灵力逸散而出,此物似乎并非什么不好之物。
李承泽盛起一汤匙汤汁喂入口,一股清凉之意沁入心魂,却是让李承泽心神都是为之一震。不过多久,自己腹部更有一股热气升起,却又是让李承泽感觉到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怜儿,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可以出去嘛。”李承泽道,将汤汁饮下之后,他便打算继续修炼以修复自己身体所受之伤。
“这怎么可以的,玉郎与怜儿本是夫妻,此时又岂能分房而睡,如若如此,那我们何时才能有一个小宝宝的。玉郎,就让我为你生一个宝宝,好嘛,儿子可以像你一般出sè,女儿可以像我一样貌美。”那女子轻口说道,此时她的脸上更是升起两朵袖云,只见她此时掀起被子,然后便在李承泽身边和衣躺了下来。
“姑娘,你究竟是何身份,如此戏弄于我,究竟又是何意。”李承泽道,这女子躺在自己身边,李承泽只觉一股极为好闻的香气传入鼻,竟是让他有种沉沉yù醉的感觉。李承泽暗运转妖元力,这才将心那些奇怪的感觉压下。
“玉郎此话又是何意。”那女子说道,此时她便转过身来望着李承泽,但不过多久,她又伸出玉臂将李承泽环抱了起来。
“姑娘,你莫要闹了可否。”李承泽道,当这女子将几乎还不能完全活动的李承泽抱起来时,李承泽只觉对方犹如千年寒冰一般,让自己说话都有几分战栗起来。
“呵呵呵呵……”一阵轻笑自这女子口传出,而这声音似乎越来越远,最后渐渐不可听闻,但李承泽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她最后的声音几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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