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苏楠仿佛早就知道他的脾气,倒也不以为意,只是忍不住呀嘀咕一声,“总是那么奇怪!”
“哼!”阿桑冷冷地勾起嘴角,俊秀的脸在灯光下有一种玉一样动人的光泽。
林小怡不知道为什么那两个吸血恶魔,特别是那个撕破她衣服的恶魔没有追上来。她根本没有时间也不敢去多想,光着脚丫踩在地毯上就发力狂奔,一直跑到了楼梯口,一直跑下了楼梯,狂乱的心跳和光着的脚底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在静寂的黑夜里分外地撕裂人心。
她全身都汗毛倒竖!
所有的感官能力放大到极致,只恐怕背后突然就传来那个恶魔的脚步声,唯一的念头就是:快逃!快逃!
逃出这个从小长大、赖以生存的林宅,逃出去,不管是逃到哪里去,只要是能逃离有着恶魔的这里,就可以了,就可以了。
她狂奔下楼梯,额头上的冷汗还没有干透,苍白的脸因为狂奔而微微透出了一点粉红的血色。两眼紧紧盯着远处的一楼大门口——逃去那里,逃去那里,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她飞快地奔过去,一手还捂着破碎领口的胸前——这也是那恶魔做的好事。
眼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就在眼前,还差一段距离、还差几步、还差……
“啊……”
漆黑的一楼,林小怡因为面前蓦然出现的修长身影而整个人都绷不住地尖声大叫:“啊……”
她都快吓疯了!
她本来全身都绷紧得像上紧的发条,而在没有光线的一楼大厅,离门口还有那么几步的距离之时,蓦然出现的阿桑简直让她心头最后一根紧绷的弦都猛力拉断了!
所有的恐惧到了极点!
“你叫够了没有?”
黑暗里,他的声音竟然是温润如玉的。只是带了一丝不耐烦。
但是这么好听的声音在林小怡听来,不亚于最恐怖的声音!
“不……不……”林小怡一步步地后退,双手在身后胡乱地抓着摸着,想要抓起什么武器——虽然她也知道这些东西对于这个恶魔来说一定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想逃吗?想逃去哪里?”这句话又微微带了点笑意。
林小怡哪里答得上来?她快吓疯了!
黑暗里,她倒退着,一步一步,手还捂着雪白的胸口,领口被这个恶魔撕裂了,她不知道下一秒钟,会被撕裂的,是不是自己!
而那个修长的身影就一步一步地踏上前来,迫着她继续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终于将她逼退到一楼大厅的豪华沙发边上。
林小怡纤细的腿碰到了沙发的金线边缘,倒退的步伐一个收势不住,一下子摔倒在了沙发上。
黑暗里,阿桑俊秀的脸看不清表情,隐约是微微皱了皱眉:“要在这里么?太不讲究了……”
跌倒的林小怡简直想要再次尖声大叫!
——不讲究?他在说什么?!
难道,难道他要在这里?
不要!
她捂着胸口爬起来就想逃,但是没等她站稳就被阿桑伸出的手推倒。这下,她真的再度发出了尖叫声。
“这么喜欢尖叫……”阿桑挑了挑眉,哼了一声,“我可不喜欢我的奴隶这个样子。”
林小怡蓦然终止了尖叫声,惊恐地望着他。
黑暗里,他的轮廓朦胧像画一样。
“你……你说什么?”
阿桑笑了:“我说什么?我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隶,你听不懂吗?”
………【十一、暴行】………
林小怡奋力想爬起来,却被轻而易举地按住不能动弹——并不是因为他不是人类,而是作为异性,一个……类似于男人,天生的力气就能让她爬不起来。
黑暗中,她惊恐地张大了眼睛,感觉到他掀起了她的睡衣,握住了她纤细的双腿……
“不要!”她大叫!
比起这样的命运,她宁可被他咬破喉咙吸血而死。
她不要被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怪物玷污,不要做他的奴隶!
她不要!
她发出惊恐地尖叫,不断地伸出手去打他,但是没有用。在他的力量面前,她仿佛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蚂蚁。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压在她腿上的双腿结实有力,一点都不像他的脸表现得那样文雅、秀气,他的力量透过衣服都能感受得到!
更可怕的是,在她的尖叫声和撕扯、捶打中,她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某一部分在起变化!
这个让她恐惧又恶心的发现,让她的尖叫声都变得像砂纸刮过一样的沙哑了,双手握成的拳头也更加用力更加拼命地去推他、打他——虽然仿佛对他一点作用都不起!
她怕。
她怕死了。
阿桑被她刺耳的尖叫声和胡乱地厮打终于弄得不耐烦了。
他拽住她的睡衣猛地撕裂开来,清脆的丝绸碎裂声中,他的声音清冷无比:
“记住,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
他将撕裂下来的丝绸睡衣绕成绳子绑住了她的手,冰凉、柔滑的衣料此时成了束缚她的工具,她尖叫也没有用,恐惧也没有用。
“记住,”他微微离开了她的身体,微微地勾起唇角俯下头来看着她。
因为长时间地呆在黑暗中,人的双眼已经习惯了黑暗没有光亮的环境,开始能看得到黑暗中的事物。此时,她就能看到他低下来的面庞。
文雅、俊秀的轮廓,嘴角勾出美好温柔的弧度,但是清澈的双眼里却暴发出血红妖异的光芒!
“记住——我叫云白桑,我,是你的主人。”
在清冷好听的声音中,他微微离开她的腿,好像是不再箍制她——但是他并不是放过了她。
短暂的放松后,接下来是让她更深更长的痛楚。
他再度倾身上前。
林小怡猛地发出了一声嘶哑的痛苦的叫声——
此后的漫长的无望的人生当中,林小怡甚至不敢回想起那一天发生的事情。
尖锐的痛苦中,少女的少女剧烈地扭曲,指甲甚至掐到了真皮沙发里,将沙发的表面都快要撕开来。
她的眼泪滑过清秀苍白的脸庞,滑过乌黑的纷乱的发丝,落到了沙发上,落到了地上。
而那个一面实施着暴行的自称是她的主人的可怕男人,一面伸出了一根细长好看的手指,拈起了她滚烫脸庞上的一颗眼泪。
眼泪是冰凉冰凉的。
他用指尖将其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残忍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少女的哭叫声丝毫不能阻止他的暴行,他一面品尝着她的眼泪。
勾起嘴角,他妖异的眼眸里露出了嗜血的笑意。
“是咸的呢!我都很久没尝过人类的眼泪了……”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很多很多年前,记不清的年月了,在那个还是兵荒马乱的年代,穿着古装的年代,也曾经,他尝过一个少女的眼泪。
太久了……他都记不起来了……或许是,不想记起来……
………【十二、好笑的玩具】………
办公室里,激情慢慢平息下来。
林小怡慢慢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然后对着落地窗的玻璃整理好自己蓬乱的长发,清秀的面孔苍白无比,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她压抑着,控制着,勉强让自己不要去想,去思考,变成一个麻木的木偶。
她不是没反抗过,不是没想逃跑过,她甚至想要跟这个魔鬼一起同归于尽。可是——
无论她是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刺进他的身体,既恐惧又松了一口气的看着这个恶魔被她刺伤,最后却无比绝望地发现他一点事没有。
他反而在笑,戏谑地、轻蔑地笑,就像看一个傻子演戏给他看一样。
她也试过逃,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去逃都无法逃离。他总是悠哉悠哉地放任她逃跑,然后在她或者放下心来或是充满了担惊受怕的那一刻突然出现,将她带回,粉碎她所有的希望。
他对她,就像对一个不听话的木偶。他不会生气的——你什么时候见过实力跟你悬殊到难以计数的程度的人跟你置气?
他只是像猫玩老鼠一样,对一个始终无法逃离他五指山的小东西、小玩偶百般逗弄,给他漫长的生涯里平添一份无聊的乐趣罢了。
而对林小怡来说,却是生不如死罢了——或者说,她现在非生非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什么。
对于自身的变化,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个怪物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恐惧,还有不断地试图逃离的希望然后是彻底的绝望,哪一样不是比死更难受更残忍?
她想死的。
她试过自杀的。
只是没有办法成功。
被他吸血以后,她也被迫咽下了他的一滴血,然后就变成了这样想死都死不了的怪物。
身体的机能仿佛在那一刹那就此停顿了,不会变老,不会死。
而变成不会老不会死需要鲜血的怪物、无法逃离一次次被抓回来由希望变成失望再到绝望的悲哀……这还不是最令她崩溃的,让她无时无刻恨不得与他同归于尽的,是他每次抓她回来以后,对她所做的各种难以启齿的“惩罚”。
她越逃,他就越对她施行惩罚。
他越是*地折磨她,她就越是要逃。
她越是要逃,他就越发不能饶了她……
于是,成了恶性循环!
她恨他,他折磨她。
他折磨她,她更加恨他。
不死不休,可惜他们都无法死,他们早已经被隔绝在三界之外,成为连上帝都拒绝的怪物。
林小怡还记得那一天她在沙发上醒过来——
天亮了,林小怡在沙发上悠悠醒转过来。
云白桑不在,苏楠也不在。就她一个人。
乌黑的长发在雪白瘦弱的肩膀上散乱地纠结着,胸前粉红色的吻痕,清秀的脸上面无人色——任谁看到这一幕都能猜得出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林小怡睁开眼睛后,半天就这样直直地望着雕花的天花板,目光呆滞而茫然。
她不愿面对现实,不想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如果说昨天那一幕幕太诡异了,太不可思议,摧毁了她的世界观,摧毁了她生长到如今,这二十年来所认知的这个世界的一切。
那么现在这一切就完全地彻底地摧毁了她作为一个女孩的所有信心和勇气——
她被那个长得美得像画一样的美男子其实是一个吸血怪物的男人给毁了!
她像处在噩梦里还不能醒来,她也不想醒来,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现实!
过了很久,她才眨了眨呆滞的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类似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哭声,猛然缩起来——这才终于肯面对现实了!
她全身什么都没穿,而且身子都酸疼无比,触眼所及都是青紫的淤痕——云白桑长着那么清澈透明的眼睛,长着那么文雅俊秀的脸,但是在这种事上真的是毫不温柔。
第一次就经历这样残酷对待的林小怡被他折腾得生不如死,想要抬起身子来都费力。
她惨白着脸伸出手抓起破碎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胸前,然而一抬起手,发现身上最疼的不是那难以启齿的部位,而是——脖子!
脖子?!
她惨白着脸,脑海里蓦然出现了昨天晚上那可怕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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