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阳台上看到一台跑步机,显然阳台还是男人平时运动的地方。
呼吸里窜入食物的香味,她缩了缩鼻子循着香气望向厨房。
走进厨房才知道陈阿姨离开时已经给她煮了一份速冻水饺,还放在瓦斯炉上,此时锅子里的水差不多全烧干,一掀开锅盖就能闻到闲鲜美的海鲜肉馅味。
饺子足有二十个,她一个不留吃个精光。
从那件事发生后到现在都快两个月了,这一餐是她吃得最饱的。
她不太会做家务,因为蓝姨很能干,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是蓝姨一手包揽。
但洗碗这种简单的家务她还是会。
清理干净厨房,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游,想着以后要怎么办?而这个男人带她来他家又是要做什么。
她斜靠在微凉的真皮沙发上,想着想着被睡意偷袭,连开门声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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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景之一走进客厅就看到沙发上斜躺着睡着的女孩。
她身上那条粉嫩的裙子衬着她白皙的睡颜,十分赏心悦目。
他扯松领带解开两粒纽扣,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宋碧菡被惊醒,缓缓睁开的眼眸在触及男人的脸后蓦地瞠大,犹如惊恐之鸟,条件反射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一副恐惧的表情让关景之略为不满。
他自认对这丫头已经是非常温和,当然,完全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
他在另一组沙发坐下,倾身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和火机,点燃一根,狠吸了几口后缓缓吐出来,隔着袅袅烟雾问她:“知不知道我是谁?”
宋碧菡摇头。
“关景之。”
宋碧菡怔了怔,点头。
关景之她知道,是蓝姨的大侄子,她曾听蓝姨提过很多次。
“姑姑把你托付给我,所以以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到你成年为止,你都必须听我的。”
他以后是她的监护人?
宋碧菡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不愿意?”
察觉男人语气中的不耐,宋碧菡马上摇头。
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可以去的地方,这个男人愿意收留她,她自然不会拒绝。虽然她很忌惮他时不时投来的冷眼和他的坏脾气。
“你这几天先住在这边,等我另外找到房间你再搬出去,我会找人照顾你。”
“……”
“你下个学期升高中?”
宋碧菡刚要点头,就见对面的男人皱眉道:“你是哑巴吗?不会说话?”
宋碧菡克制紧张的情绪,小声开口:“我不想再读书。”
关景之睨她一眼,把烟头捺熄在烟灰缸里,站起来。
“还这么小就不读书难道你想天天在家等我供你到成年?我不是在养猪。而且我刚才说过,你必须都听我的,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
“这是门禁卡和钥匙。”他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又掏出皮夹拿了张银行卡出来:“缺什么东西你自己去买,我没时间陪你。”
宋碧菡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有种自己是他包/养的女人,而他是她的金主,此时就是金主在给她福利的情景。
“你听见没有!”
宋碧菡的寡言少语让关景之的不悦又强烈了几分。
“好。”
“走吧。”
宋碧菡愕然抬眸:“去哪?”
“吃饭。”
“……”
不敢有异议,在男人走向玄关时她立即站起来跟在后头。
但是问题来了——她没鞋穿。
昨晚穿回来那双脏兮兮的板鞋已经被陈阿姨扔了。
关景之换了鞋见她怔在那儿发呆才想起昨晚忘了让秘书顺便弄几双鞋。
“你别去了,一会我让人送鞋和给你打包回来。”
听他这么说,宋碧菡明显松了口气。
看他走出去,她立即关上门拍着胸口深呼吸。
他是她见过的除父亲外最让她感到害怕的男人,和他独处简直就是慢性自杀。
过了大半个小时,门铃响起。
她从猫眼上看了眼来人,见是一个男人,有些犹豫,后来看到男人手里拎着的一个饭盒,才放下戒心开门。
而除了给她打包的盒饭和几双鞋子,另外还有一台手机。
“号码卡我已经给你装上了,里面存有总裁和我的号码,你如果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是总裁的秘书卢亚宁。”
卢亚宁的客气让宋碧菡受宠若惊,而他不时偷偷打量她的眼神也让她很难堪。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并不代表她看不懂对方偷偷打量意味着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把她看成了是关景之金屋藏娇的女人。
可她才十五岁,还只是个处于青春期发育中的女孩,他既然是关景之的秘书,那他应该能猜到关景之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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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了关大和碧菡~~嗷,关大这只狼我酝酿很久了~~关大出场,有米有鲜花迎接捏~~
总裁的幼宠(2)求你让我进去
卢亚宁回到公司,关景之刚好结束完冗长的会议,捏着眉心垂眸敛眼的侧颜轮廓分明,见了他,手指一勾,卢亚宁立即跑过去。
“备车去容园。”
卢亚宁知道一会有个重要饭局,点头,却没立即离开。
“总裁,她好像不舒服。”
那个她是谁,关景之略一细想就猜到。
昨天在暴雨中跪了十几个小时没昏过去,今天早上还爬得起来,那丫头身体的承受能力好得惊人,他实在没必要为她担心。
见他没表示,卢亚宁不再多话,转身下楼去备车。
这边宋碧菡自己从冰箱里找了块生姜煮了碗姜汤喝,然后又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昏昏沉继续睡。
如果不是那个卢亚宁递手机给她时发觉她的手烫得吓人,她还不知道自己发高烧了。
小时候她经常被醉酒的父亲赶到外面不准回家,那时候她就缩成一团躲在自家的屋檐下。夏天还好,天气热的时候就算睡在屋檐下也不会着凉。
可如果是冬天,下雨或者下雪的时候,她每被赶一次就病一次,一病就是半个多月,父亲也不理,久而久之她反倒习惯了发高烧,有时候烧起来自己都没感觉,只觉得头昏,不舒服,就像现在一样。
迷迷糊糊又梦到了蓝姨,她还是一副温柔好脾气的样子冲她笑。
她伸手想抓她,却不小心滚落到沙发下,额头撞在茶几角上,立即红了一片,而她也痛得没了睡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烧得太厉害,她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抬手覆上额头,她感觉不出自己烫不烫,但是头真的好痛。
她不知道如果就这样放任自己烧下去痛下去,她会不会死?
她爬起来,拿了关景之放在桌面上的门禁卡、钥匙、手机,和他给的银行附属卡,打算出去给自己买些退烧止痛药。
走到玄关处要换鞋时却又顿住了——关景之没告诉她银行卡密码,而她自己身无分文。
迟疑着要不要打电话问他密码是多少,可一想到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她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弯身把鞋子放回鞋柜里,拉直身体时余光瞥到鞋柜上面一辆黑色跑车模型,像极了零钱储存罐。
她楞了一下,拿过来翻转,果然在车底看到一个比一圆硬币略大一点点的圆形开关。
她抱着跑车模型摇晃了下,里面传出硬币相撞发出的‘哗啦’声响。
她打开开关,往鞋柜柜面上一倒,立即从里头滚出来许多颜色不一的来自世界各国的硬币,有银色,黄色,还有她见都没见过的淡红色和黑色的硬币。
她瞪着那些硬币傻眼了一会,把跑车模型抱到胸前,眯起一只眼通过那个开关孔往里瞧,见里头还有纸币,她把两根细白的手指伸进去,把纸币夹出来,却是一张十元面值的英镑。
她皱皱眉,继续往里夹,这次幸运的夹出来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应该足够买药和打车了。
她把那些硬币和英镑重新放进跑车模型里,然后换了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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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景之的住处离市区较远,因为他喜欢清静。
而这片高级别墅区风景秀丽,空气比起市区也相对要清新许多。
唯一不足的是经过这儿的的士非常少。
因为住在这片别墅区的人出入都有自家的司机接送,或者是本人自己开车出行,很少打车。
所以宋碧菡在路边等了十多分钟都没看到的士的影子,而此时虽然暮色西沉,但温度仍高得灼人,加上她本来就不舒服,只站了一会就觉得头重脚轻,有种随时要昏过去的感觉。
而越是这样,她就越要去买药,因为她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又或者他回来也不会管她死活。
而她不想死。
她抬手往自己脸上重重打了两下,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才迈开步伐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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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园的豪华包房里,一干平日里乖戾跋扈,连在那些风头正劲的当红影视明星面前都趾高气昂的名导演名制片们,却在眼前这个年纪小他们许多的年轻男人面前一派恭敬,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低眉顺眼,极尽讨好。
关氏传媒的总裁,不论是金钱、权利,还是后台人脉,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这个男人一应俱全,样样紧握。是圈子里从最底层到最顶层都争先想巴结的对象。
“关总,您旗下的艺人各个资质过人,即使是新人也能迅速在圈子里窜红,而这都是您的功劳,您辛苦了,我敬您一杯。”近年来最具名气和影响力的某名导演一脸奉承地端着酒杯过来碰杯。
关景之睨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倾了下。
“范导过誉了,好演员也要好导演好制片才红得起来,缺一不可,大家都辛苦了,我敬你们。”
他这样一说,其他几人又是惶恐又是得意。
惶恐是因为这个男人喜怒无偿,为人行事作风经常不按常理出牌。
即使这一秒他的脸是沉静的,却也不代表他下一秒就不会生气。
但凡是和这个男人打过交道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这个男人奉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真正的伴君如伴虎,十足的几乎能一手遮天的暴君。
而得意则是他们能得到这个男人的赞誉,这代表他们还有被他利用的价值。
在这个男人面前,能被利用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能继续赚个金银满钵。
人和人之间无非就是利用和被利用,只要能赚钱,被利用又何妨。
酒过三巡,关景之的手机响起。
在他拿起电话时,其他人一律噤声。
而关景之望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冷厉眉峰微微一拧,便记起秘书曾念过一次这个号码给他听,是那丫头的新电话。
这个时候她打来电话做什么?
想着不予理会,按了拒接,没想刚挂电话又打来。
如此反复几次,他脸色沉得明显,那几人连大气不敢出。
“失陪一会,你们继续。”他俐落起身,长腿往外迈开。
门关上的刹那,分明听见里头穿出的几声长长的吁气声。
走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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