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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我现在想回去又不想回去,我其实也自知自己有点任性。但我真的太委屈了!”何雅然说着又哽咽着哭了。
“雅然,你怎么又哭了,想回去就回去呗!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给你给家里,或者隐昭文打电话,其实我几次都想偷偷的打电话给隐昭文,但是咱们又有言在先,绝不允许我向隐昭文透露你一点消息,我又不愿意违背诺言,我现在真不知怎么样才好?”
“你当然得听我的啦!不然你不不够朋友!”何雅然这时又止住哭声说道。
“可是,你不怕你妈跟着急吗?她又那么大年龄了,你平日里又是那么的孝心,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况且,你公公时间长了他也会知道的,老人会着急的呀!”
“这些我心里都清楚,玲子你别说了,让我再好好想一想,一想到隐昭文的脸色,我是一点也不想回去。我也好难过。”
“你恨他了吗?”玲子问。
“恨倒是不恨!”
“那你一定也想他啦!我没有结婚,也不知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现在只是生气,其实心里也特别想他!”
“我就知道!你前天在梦里还喊他的名字,我想隐昭文他可能在梦里也喊你的名字呢?”玲子说着竟微笑了。
“好了,睡觉吧!”何雅然也转忧为喜。
“噢!对了,玲子,明天上午你休息,咱们俩到郊区的寺庙去转转好不好?”
“好呀!咱们早点走,中午还能回来吃饭,听说尼姑庵现在装修得比以前好多了,不过,你怎么忽然想去那里!不是想出家当尼姑吧?你别吓唬我!”
“不一定,到时心血来潮,出家算了,也落得一个清净!”何雅然开玩笑的说,实质上,她只想去散散心,体验一下生活而已。
“那你不再爱隐昭文啦!你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啊!你不知道你有多幸福呢!隐昭文惹你生气固然不对,但他给我的印象确实也特别好才貌双全,一看就是有修养的人。”
“好了别夸他了,明天陪我去尼姑庙好了。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去过那地方呢!”
“我还是前两年庙会和同学们一块去的,说不出什么感受,大红门,大红柱子让人都有些害怕。”玲子说。
“那里的尼姑都多大年纪?”何雅然好奇的问。
“那里有年轻的,也有老年的,听我的同学说,现在出家当尼姑也不是随便就能当的,首先必需有文化人家才收呢?而且还要心诚,听说还要事先考验一段时间呢!”
“呀!还有那么多说法呢!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嗨!雅然明天逛完尼姑庵,你是不是就准备回家呀!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呆在我家里也可以,但你要给家里打个电话。”
“玲子我明天逛完尼姑庵,就不能在你家住了,我已经在这里一周了,心里很是感谢你妈妈和你对我的热情款待了。我不能总这么无聊的吃住在你家里呀!”
“那你准备回家了?”
“看吧!如果我不想回去,我就回东北住一段日子,我想念那里的亲戚和朋友,而且我这个临时工也属于自动辞职了,即使干也干不了多久了,我的工作计划年底调动过来。我也想轻轻松松休息休息。”
“可是,你回东北准不准备告诉家里呢?”玲子关切的问。
“到时候再说吧!我会处理好的,你不要跟着操心了。”
“即使你让我现在回去我也不会快乐,待我想通了,我自然会回去的!睡觉吧!你不要管了。”
“好的,休息吧!”玲子无奈的说了一句把灯关了。
第二天,清晨玲子早早起来,她对何雅然说她要到楼下去买早点,实质上她已想好要把何雅然的情况告诉隐昭文。
玲子匆匆来到大街上,她不敢在家里打电话,清晨很多公用电话厅都还没有营业,玲子找到一家杂货铺,有一部公用电话。店老板是个年近花甲的老人,玲子来到电话旁对老人和蔼的说道:“大爷!我想打个市话,能打吧?”
“能打!能打!
老人刚开始打开店门,便有顾客,这分明是好兆头,做生意讲究这些,于是老人喜滋滋的把电话计价器按通,玲子手里拿着一周前隐昭文给她的电话号码,心想隐昭文大清早不可能上班,只好把电话打到何雅然的哥哥家里去了,于是,玲子迅速拔通了何俊杰家的电话。
“喂!你好!是哪一位?”话筒里传来何俊杰的声音。
“请问!是何俊杰家吗?
“是的!你是谁呀?”何俊杰有些激动,他料想到可能是关于雅然的事,但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担心,万一雅然出了什么事?
“我是雅然的朋友,我叫玲子,你是雅然的哥哥吗?”
“是的!是的!你有什么事吗?”一听说是雅然的朋友,何俊杰心里才踏实许多。
“是这样的!雅然现在在我家里,但今天她准备走,具体去哪里,但她不准备回家,所以我想告诉你们一下。”
“请问!你家在哪里!是在东北,还是在石家庄?”
“我家就在石家庄,是购物中心的一个营业员,以前和雅然相识的。”
“太好了,谢谢你!这些天我们全家人都快急疯了,尤其他的爱人,已经急的不成样子,你回去告诉雅然,让她别再任性了,立刻回来,我们全家人都渴盼她回来!”
“恐怕也不能听我的,这几天她也一直很难过。”
“玲子,你家在哪里,我现在马上就去。”
“不行!不行!我这已经是违背诺言,偷着跑出来打的电话,雅然和我说好了,今天上午准备去西郊的尼姑庵,到时你让隐昭文去那里就可以了。”
“去尼姑庵干什么?她又不信宗教。”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们上午去那里就能看见她,好了,哥哥,我只能说这么多,回去晚了,雅然她该着急了,再见!”
还未等何俊杰再言,玲子便把电话挂了。
何俊杰心中惊喜,毕竟妹妹还在石家庄,而且没有任何意外,他急忙从卧室出来去告诉母亲,说雅然在石家庄一个朋友家里,很快就会回来,叫老人不要着急,之后,他急匆匆的下楼来到隐昭文的家里,隐昭文早已把早餐做好了,一个人正愁眉不展的在卧室里徘徊。何俊杰告诉他雅然有消息了,就在石家庄。
“什么?她在石家庄!”隐昭文惊喜的表情对何俊杰说道。
“是的,购物中心的一个叫玲子的刚才偷偷打电话告诉我的,她是背着雅然给我打电话的,说这些天雅然一直在她家。”
“天哪!总算有消息了,再有两天不回来,我就要到报社或电台登寻人启事了。不然我再也受不了啦!这下好了。”隐昭文双手交错着一脸的憔悴,却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神情。总算找到了,可是玲子那天我去找她,她当时对我说雅然没有去找她,却一周才打电话过来,肯定雅然不让她说,幸亏我把家里及单位的电话号码给了她,现在怎么办呢?她家在哪儿?现在我就去。”
“玲子没有告诉我她家的地址,她只说雅然今天上午去郊区的尼姑庵,让咱们到那里找她们。”
“去尼姑庵做什么呢?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雅然不会一气之下想出家吧?”
“不可能的,她实质上是一个很热爱生活的人。”
“不行,我现在就去尼姑庵,到那里等她们。”隐昭文又是一脸焦急的神情。
“雅然要是真的出家当尼姑,我就出家当和尚去!”隐昭文无奈而认真的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何俊杰听。
“堂堂男子汉说出这番没出息的话,你的头脑怎么也发起呆来?这是现实生活,不是在演戏!”何俊杰微笑着对妹夫说道。他心里反而高兴隐昭文对妹妹的痴情,更羡慕这对真心相爱的恋人。
“我现在就准备去,哥,拜托你替我向我们领导请个假!”隐昭文做出准备走的架势。
“昭文,平时我看你处事挺沉稳的,现在怎么这样没头没尾?大清早的你去尼姑庵干什么?你总要吃过饭再去也不迟啊!雅然和玲子也是要吃过饭才能去的呀!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头脑要冷静,你一生当中可能还会遇到比这更大的事,你难道也这样头脑发热的去解决吗?”
“哥,我不知道雅然的下落还好一点,知道了怎么能够冷静得了,我这些天以来只好好的吃了几顿饭,晚上没有一夜安心的睡过,幸好雅然她没有什么闪失,如果有个差错,我会遗憾一生的呀!都怪我当时感情用事!”
“好了,我也要回去做早餐了,你先吃点早饭再说,如果你着急去,单位那边我给你打个招呼也行,估计这一上午也不会防碍太多的工作,看到雅然之后,不要再感情用事了,她心里也会很难过的,男子汉嘛!总要心胸坦荡一些才是。”
“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她离家出走了。”
“唉!你其实对她也可以了,这我也清楚,她也是有点任性,全家她最小,也难怪,你要理解她的心情。”何俊杰临走前对妹夫说道。
“我会的,你放心吧!哥,怎么说都是我的过错,不应错怪她!”
“那好!我回去了!”何俊杰说完便出门回家了。
这边,玲子把早点买好后,若无其事的回到家里,餐桌上她看着娇弱的何雅然心想,原谅我吧!雅然,你迟早都要回家的,我只所以违背诺言,告诉了你家里人,你的行踪,但确实为了你好,我没有半点别的意思。万一你一个人回东北去有个一差二错的,我也会很难过的。“”
玲子心里自我安慰着,脸上不免露出真情的微笑。
当何雅然与玲子坐公共汽车来到尼姑庵时,两个人不知怎样进去才好,高高的两扇大门关闭着,旁边的小红门却开着,偶尔可以看见一些中年妇女进出着,恰巧那天是农历的初一,佛教的习俗是初一、十五可以上香。“”
“玲子,这里可以随便进去吗?”在尼姑庵的大门口何雅然背着旅行包。
“可以的这地方是极清静的地方,除了参观与上香,平日里很少有人来的。”
“她们没有警卫吗?”
“好像没有,这地方又没钱又没财的,坏人不至于到这地方来诈骗,况且,对佛教圣地有侵害行为的人,国家可能给予很严重的惩罚,你比我有文化,应该比我知道的多?”
“可是对佛教知识我知道得太少了,咱们国家现在治安还可以,我想也没有什么坏人到这里面来的,咱们两个买点香吧!也算不白来一回,我妈说一个人只要心诚,有些事都可以化险为平安,我虽然不信教,但我总觉得人的命运在冥冥之中好像上天给注定了似的,所以就有了善有善报的人类自然的规律。”
“好吧!咱们买点香,再进去!”玲子说着准备掏钱到院门口旁边的杂货店去买香。
“我去,不用你买,这次你要听我的!”何雅然把玲子拥到一边,她去杂货店买了一大捆香,两个人捧着香走进庙门。
当何雅然与玲子刚迈进尼姑庵的庙门时,一声:“雅然,”使何雅然惊疑的停住了脚步。
“昭文,”何雅然愣愣的站在那里,几乎纹丝不动,满脸惊疑的神情,她望着满脸憔悴的而又消瘦的丈夫不知所言。
“雅然!”隐昭文这时激动的两步奔到妻子的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