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家的小妖精是个纯粹的美女,但结果怎样?还不是给赶走了,只能做哥的地下情人了吗?
哥现在家里的贵千金,加才女、淑女,都把哥宠得不成样子。你们看看,哥达到了什么水准!所以说,像朱莹这种丑女,就是倒贴哥一钵子钱,哥还是要一脚把她踢翻!你们听清了吗?”
说到这里,冯君向众人翻了一下白眼,然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他一回头,就看到了朱莹。
朱莹已经哭了起来。随后,她把头脸枕到自己的胳膊上,伏在了桌子上。
冯君走过去,打了一下朱雨深,说:“你这人怎么这么阴险?朱莹已经来了,你怎么不跟我们通报一声?害得她听了我那么多骂人的话。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受得了?”
朱雨深没有理睬冯君,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忙起了自己的事。他觉得这番表演让人大倒胃口。
接着,冯君走到朱莹边上,用手摸着朱莹的背说:“对不起啦,美女!哥讲话是有点难听,但哥不知道你已经来了啊。再说了,哥也是个直人,有什么说什么,不会专挑好听的说。
这人嘛,本来也就是贫富不均,美丑混杂。也罢,你从此可以静下心来了,不要浮躁了啊!不过哥是不应该说你是丑女,那几伤人啊?女人不都是把自个儿的脸看得无比重要吗?”
朱莹突然抬起头来,她吼道:“冯君,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
此后,朱莹确实收敛了不少。然而冯君却又一连多少天不来了。少了他,大办公室里安静了不少,但同时也让人感到乏味。
一天中午,夏有礼来到朱雨深的办公桌对面坐下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等到办公室里没有了其他人时,夏有礼说:“朱才子,你还记的婷婷吗?托你的福。这个丫头现在终于挣脱了刘大泡的魔掌。她失踪了。”
朱雨深虽然对这个丫头的事情已经不是很感兴趣了。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说?”
夏有礼皱了一下眉毛说:“你不会忘了吧?亏得李婷婷还把你当成了她的知心人!婷婷中学一毕业。她家里人就把她定给了街上卖烤鸭的光棍刘大泡。刘家出钱让她上技校,还出钱让她们一家人改善生活。婷婷起始是不同意的,但经不起金钱的诱惑,结果还是就范了。
今年下半年开学,她到市里上技师,刘大泡隔三岔五去市里看她,给她送小钱、送吃的。弄得她的同学们还以为刘大泡是她父辈之类的人。
也就是说,刘大泡把婷婷看得比较紧。他虽然暂时没有对这个丫头动手。但是想也能想的到,过不了多久,他就要把婷婷给占有了。不然他又出钱又出力,那不白费了吗?
但天有不测风云,由于婷婷一直排斥刘大泡,她总想着要挣脱这套枷锁。尽管在暑假里,我还经常看见刘大泡骑着电瓶车带着婷婷在街上转来转去,那是丫头在虚以委蛇呀。
果然,上学两个月的前不久,婷婷就从学校里失踪了。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北方的男同学。他们俩一起不知死那去了。学校和双方家长都很急。一个星期后,那个男孩用手机打电话来告知一干人等。他们俩跑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要重新开辟他们的幸福生活。
这下婷婷家长和刘大泡都急得不成样子。要知道,找不到这个丫头,他们可全都毁了呀!但就是找不到人,他们急也没用。
然而在下认为,这对于婷婷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她这么弱小、这么柔嫩,将来怎么能承受住刘大泡那个猪料一样的人呢?但现在好了呀。所以我说是托你的福嘛,嘿嘿!”
朱雨深听了夏有礼这番话,却显得心情比较沉重。他虽然也不看好刘大泡,但他隐约地觉得,李婷婷目前的处境多半不太妙。她做事也太草率了。
再说,现在的社会充满了陷阱,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很容易坠入危险境地。与人私奔,他们还那么小,怎么生存呢?
这么说来,他们也许还是会回来的。那她回来后又怎么面对刘大泡呢?
朱雨深想着这些问题,他的心情变得很沉重、很忧伤。夏有礼的那表情也让他感觉不舒服。他弄不明白的是,对于李婷婷的事,夏有礼为什么知晓得这么细致呢?这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真要说起来,这件不开心的事与他们两个其实都没有什么关系。由此事推广到广大的现实生活,这种让人扼腕的事可能处处都有,想着让人揪心。所以,有平时最好不往这些事情上面想。
深秋时节很快就到了,学校里、街上到处是落叶,枯黄的叶子随风飘着。朱雨深感到自己似乎老了很多。王担宝的事、李婷婷姐妹俩的事等,时常在他脑中跳跃着。
生活一切照旧,肖蓉的肚子依然不见变大。朱雨深知道时间具有残酷性和不可逆转性,他和肖蓉都将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老。想到这里,他又涌起了一些伤感。这种伤感只有在肖蓉娘家和难子相处时,看见难子日益长大,他才可以获得一些安慰。
办公室里已很久不见冯君的身影了,但大街上和赤水河的河埂上却经常能看到他。他开着宝马车在那些地方横冲直撞。他身边的女人也不断变化着,一会儿是陈晶,一会儿是局长千金,一会儿又是别的。
有一天,冯君的车挡在了他面前,说要给他叽歪几句。他发现那车子里面陈晶和局长千金都在,两个极品妞还在有说有笑地侃着什么。
车子开走后,朱雨深才明白过来,这就是理想主义者所想象的二美共夫的局面。但他真见了时,却觉得很反味。
一会儿后,当他走到柳树林边时,分明看见刘大泡骑摩托带着李婷婷,两个人说笑着从自己面前一闪而过。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丫头不是与人私奔了吗?
冷静下来后,朱雨深觉得那似乎是自己脑中的幻觉,或是以前的景象错乱了时空,才呈献在了自己的眼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173章
第四卷 ;殉情
173
人的一生中充满各种机遇与挑战,事物的发展总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由很多新生事物带来的新情况、新机遇,往往就让人始料未及。
黄镇中学的年轻教师朱雨深再也没有想到,上个学期还没结束,一纸调令就要把他和新近分来的女教师朱莹调到市里新区玉山区来任教。
玉山区介于县城和市区之间,是本市的新区。玉山区的主要城建区在延伸到长江之中的一个半岛之上,半岛东侧的水面相当于一个内湖。这一带的江水清澈见底,湖面非常宽广。
半岛的西侧与主城区隔湖相望。主城区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被这一湖清水所环绕,它们似乎都是建在了水的温柔和根基上。看上去让人心旷神怡。
从读中学开始,朱雨深就很向往城市的生活。记得读初三时,那次在黄镇遇到张聪,他要求张聪陪着自己在街上转了几圈。临了,在街尽头那边他看到了有一处在冒烟,他便问张聪那边是不是镇上的工厂。
张聪却说那边是农村人烧制砖块的土窑在冒烟。当时,得到这个答案的他很沮丧。
但自从到市里读书以后,朱雨深就几乎变成了一个城市人。城市里热闹番茄,本市是皖南重镇,是本省第二大城市。白天喧嚣异常,晚上又是个不夜城。几年师范下来,他又受够了城市的各种污染。所以毕业后,回到镇上教书。他觉得很舒服。
如今在玉山区。新区没有什么高楼。人口也不怎么密集,那一潭清水更是把主城区的喧闹隔在了那边。到了晚上的时候,灯光亮了起来,这一潭清水的两边都是灯火通明。这些光源充塞了这片水上岸边的空间,缩短了此岸与彼岸的距离。
在此刻看来,这一潭清水似乎变成了一块深色的平地,人踏着这块平地,一会儿就能飞奔到对岸的市里。
一切来的都是那么匆匆。朱雨深没想到结婚才半年又要换一个环境过日子了。以致于拿到调令的当天,他回家后都不知道怎么跟妻子肖蓉说这件事,他有很多方面的顾虑。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肖蓉却把这事当作了一件大的喜事。她说,她一直向往城市的生活。这么多年来,她也体会了世间的很多人情冷暖。她的亲戚朋友圈子里,有不少近期把家搬到了县城的人。
她能感觉的到,这些人在她面前谈及住房及生活状况时,都有天大的优势感。他们有意无意地拿话刺激人,她一直忍着。于是。她的心中也就存储了一些积怨。
但这一纸调令却让她的男人进市里新区当教师,并且还可以用低廉的价格买到那学校附近的教职工经适房。这样一过去。生活安顿妥当后,他们夫妻俩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市民了呀。从黄镇人直接越级成为市民,绕过了县城这个档次,这是多有面子的事啊!这也会让别人羡慕呀。
肖蓉一口气跟朱雨深说了很多由此带来的好处,并且她说她自己从此就可以到新区那里找班上了。市里的工作机会肯定很多,不像黄镇这边,在厂里挣点钱真不容易。
随后,肖蓉到处张贴小广告散布消息,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镇上的房子卖掉,从而凑到一笔钱,去市里组建新的家。事也凑巧,那段时间正好夏有礼老师的妹妹家要从江边的圩里面搬到镇上来,他们要买镇上的房子。
经过夏有礼夫妇的介入,肖蓉很快就和他们谈妥了价格。随后是过户拿钱,再到新区来交钱定下房子,这一切都是在一个很短的时期内完成的。朱雨深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他自己那个黄镇的家就不复存在了,他已变成了一个市里新区的人。
和朱雨深一起调到新区市第十五中学的女教师朱莹,近来也显得比较兴奋,她去黄镇中学执教还不到一学期就跳到新区来了。当前高校毕业生的就业情况普遍不容乐观,师大的毕业生分到本市底下的镇上当个教师也是需要竞争的,唯独就她混得好。
他们这次来新区,据说先是朱莹找的关系,而朱雨深只是因为命好。因为十五中是新建的学校,需要调来一批师资力量。朱莹从黄镇中学调过来时,决策者大笔一挥,再随意追加一个人调过来补凑,这个不错的机遇就砸在了朱雨深头上。得到消息之时,小俞、夏有礼等心里颇不平静,但也无可奈何。
当然,朱莹当着众人的面也把这功劳全部揽在了她的身上。她显得很得意,这跟跟其他男女教师的黯然神伤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朱雨深隐约地觉得朱莹这个小老师很不简单,她虽然其貌不扬,但办事和说话都很老练,成熟。上个学期开学伊始,她明知冯君身边有美女、才女、贵千金等陪伴,却迎难而上,想跟他这个不平凡的人确立关系,勇气确实可嘉。
只不过冯君本来就是个混子,是个玩世不恭的人,以致于那次在大办公室当她面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让她羞愧难当。
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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